11、开店第十一天 为了药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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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企鹅人！”
吉米，那个瘦弱的野犬帮的猎头，还有其他奔着密斯能力寻过来的小混混们在看见科波特的瞬间，真的惊了。
这可是东区大名鼎鼎的企鹅人！
这并不是在说，刚刚哥谭顶级集团的 CEO 和他的一百万的震撼出场平平无奇。
只是企鹅人不一样。
比起掌控着哥谭经济命脉的韦恩，企鹅人作为狠厉毒辣的钻石区底下皇帝，在哥谭底层人人眼中，无疑是更加可怕的存在。
毕竟这位是真的狠人。
道上流传着一句话，那就是如果得罪企鹅人，下场......绝对惨不忍睹。
企鹅人是为利益和金钱不择手段的疯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小人。
如果得罪了他，你可能不会当场被杀掉。
但未来每一天，你都要小心翼翼，因为企鹅人这个阴鸷的疯子极其记仇且睚眦必报。
他会一直蛰伏，等待机会。最终在未来的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突然闯入你的家里，在你睡觉的时候，拿着枪顶着你的脑袋。
然后毫不留情扣动扳机，送你去见上帝。
吉米只是一个出身活地狱的底层混混，怎么可能不怕企鹅人这种心黑手辣的超级反派？
他更是做梦也想象不到，某一天竟然会看到这样的一幕——
企鹅人和提摩西·德雷克站在一家小店门口。
俩人像忘记了自己的高贵身份一样，红着脸，叉着腰，气势汹汹地吵架对峙......
甚至不惜为了能抢到某个人，争得面红耳赤。
“六百万。”
西装革履但是柔弱斯文的韦恩总裁，在吉米眼中绝对是疯了。
他在直面对企鹅人的时候，面不改色，甚至嘴角的微笑弧度都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加了一百万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阔佬不差钱的气势，展现得淋漓尽致，碾压全场。
而企鹅人只是轻笑一声。
“那我.....当然是加到七百万。”
他风轻云淡地开口。
说着话，科波特，这位哥谭地下皇帝随意地按了按帽子的帽檐，遮住了他的眼睛。
但那道阴冷的目光始终黏在提摩西的身上，让人不寒而栗。
提姆挑起眉头：“加到八百万。”
“科波特先生，你在小瞧韦恩家族的实力吗？想和我抢东西，恐怕没那么容易。”
“不，当然不会。”
企鹅人露出了礼貌的微笑，却突然叹了口气，自顾自地说：“我只是在想，哪天我一定要亲自登门拜访韦恩庄园。”
“毕竟作为科波特的家主，你父亲的挚交生意伙伴。我不敢相信，你的父亲韦恩先生竟然如此小肚鸡肠。”
企鹅人面露关切，说着说着还叹了口气，目露更多怜悯地看着提姆：
“他是没给你足够的零花钱吗？竟然和我竞拍的时候，只出这么点钱。”
提姆沉默了。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要知道......”
企鹅人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盯着提姆，眼神中流转着骇人的寒意，缓缓道，
“即便是你的父亲在背地里资助的那个人，在生意场上，也不敢小瞧我呢。”
接着，企鹅人故作遗憾，上下打量了提姆一番，刻薄地笑了起来。
一整套阴阳怪气的连招行云如流水，一气呵成。
提姆怒火中烧。
但表面上，他只是微微一笑，甚至懒得抬起耷拉着的眼皮，淡淡地反问：
“科波特叔叔。你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吧。冰山餐厅一年赚的钱，恐怕还不如韦恩集团一天的流水吧。”
“真可怜呢。”
企鹅人的目光陡然之间变得冰冷。
提姆装模作样地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然后优雅地举手示意。
“所以——我出到九百万。”
“哎呀，我能支配的零花钱总是恰巧比你多一点呢。科波特叔叔，你不会生气吧。”
“.......”
企鹅人一言不发，但垂在身侧的拳头青筋暴起。
提姆视线扫过，终于满意了。
他扭头看向密斯，微微扬了扬下巴，拖长的语气像是在撒娇。
“出九百万，我可以拿走所有的治疗药水吗？嗯，对。一瓶都不留给科波特叔叔哦。”
“......”
企鹅人和哥谭阔佬之间的竞争与较量，已经达到白热化。
即便他们一直像是绅士一样在谈判和竞拍，谁都没有动弹一下。
但实际上，如果视线能够杀人。
他们已经在半空中厮杀了无数次，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千刀万剐，挫骨扬灰了。
当然，这样剑拔弩张的恐怖气氛下，其实已经没有吉米什么事情了。
毕竟他只是最底层的小喽啰，平时做一做脏活累活，偶尔收收保护费而已。
两个大佬对峙，面对这种地狱级的场面，他哪里还有说话的资格？
只能在一旁战战兢兢地站着，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
拼命缩着头，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殃及池鱼。
只不过......
那个人呢？
吉米的心脏猛然狂跳——那个处于漩涡中心，是一切始作俑者的店主，他又会是什么状态？
也是和他们这群蝼蚁一样，瑟瑟发抖不敢动弹吗？
毕竟，他们都是普通的底层人啊！
那一瞬间，吉米的心突然仿佛被一只大手捏住，砰砰狂跳，不由自主呼吸急促起来。
那一刻，他确定自己一定是受到了魔鬼的蛊惑。
即便恐惧已经攥紧了他的喉咙，他还是忍不住抬起了头，悄悄地看去。
然后——
他猝不及防对上了一双钢蓝色的，宛若大海一般的深邃眼眸。
处于风暴中心的红发店长就那样依靠在杂货铺的门口，姿态放松，冲他露出了一个温和的，恰到好处的笑容。
依旧那么礼貌，那么客气。
吉米：“......”
这一刻，他的汗毛一根一根竖起，冷汗涔涔而下，浸透了瘦小男人后背的衣服。
恍惚中，他又想起了那个他以为是剧本和炒作噱头的视频。
鬼，治疗药水，杂货铺.......
现在，药剂到底是真是假，所谓的鬼又究竟是否真实存在......所有的疑问都已经不重要了。
一瞬间，无穷无尽的恐惧掐紧了吉米的心脏，让他呼吸急促，手脚冰凉，浑身颤抖起来。
这个底层混混，脑子大部分时间浑浑噩噩，被酒精和止痛药剂麻痹的家伙猛地意识到——
一段波澜壮阔的传奇故事，正式在哥谭这座罪恶糜烂的城市拉开帷幕。
而他，虽然不是第一个观众。
但毫无疑问，他有幸围观了一场史诗的诞生。
这是一个传奇时代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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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已进入竞拍环节。】
【尊敬的店长，选择权在您，请慎重选择决定您的售卖方，这会大概率影响店铺后续的发展方向。】
【请慎重考虑。】
遇到这种情况，还需要选择吗？
密斯想都没想，直接拍了拍手，笑容和煦地宣布：
“总价 900 万，两位各450 万，每人4瓶药剂，公平分配，童叟无欺。”
“如何呢？先生们。”
一边说着，密斯也心中飞快地盘算。
此前他已经卖给了快银一瓶，剩下还有九瓶蓝色药剂。
而眼前最有实力接手的就是韦恩和企鹅人两方。所以他干脆选择了平分方案。
至于为什么还留了一瓶......咳咳，当然是留给他的好兄弟布鲁斯的。
毕竟是兄弟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他和靠谱布鲁斯当了队友，那以后就是情同手足的兄弟。
所以留给布鲁斯一瓶也没什么，合情合理，天经地义。
当然这也丝毫不耽误密斯赚钱就是了。
对于老板给出的解决方案，作为竞拍者之一的提姆下意识看向了旁边步步紧逼的超级反派。
但更让他感到意外的是，企鹅人听到这句话，脸上竟然没有半分不满。
“当然可以。”
企鹅人选择了欣然接受，“店长，我相信你的判断能力。”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密斯跟着点点头，俩人相视一笑，一唱一和气氛融洽。
企鹅人对着密斯露出了一个和蔼的笑容，圆脸上看不出半分枭雄的戾气，仿佛真的是一个慈眉善目的商人。
他微微俯身，视线再次看向提姆，意味深长地说，
“年轻人啊，不懂事，没关系。”
“可我想，店长你心里一定清楚，谁，才会是你在哥谭这座城市中最长久、最稳妥、最值得信赖的合作伙伴。”
一番话既有敲打，又带着招揽与威胁，绵里藏针。
密斯微微点头：“我会考虑的，科波特先生。”
企鹅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咚咚。
蛇头拐杖重重地敲击着地面。拐杖顶端的绿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幽幽的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身后两个西装革履的保镖立刻走上前来。
他们动作干净利索，掏出了一张巨额支票，双手恭敬地递给了密斯。
那上面的数字令人咋舌。
“交易愉快，店主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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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加长豪车平稳驶离东区，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
车内装饰奢华昂贵，真皮座椅柔软宽大。两侧的防弹玻璃坚不可摧，拉上车帘仿佛能隔绝一切哥谭的黑暗与混乱。
而此时，车内的气氛死寂而压抑。
科波特独自坐在后排中央，肥胖的身躯陷在柔软的坐垫里。
车内阴沉沉的，哥谭的阴影笼罩在他的脸上，半张脸隐在深邃的阴影之中，让人完全看不透他此时的喜怒心思。
“老板......我有些疑惑。”
企鹅人的副手，文斯，主动打破了车内的沉默。
他压着声音，满脸困惑，小心翼翼地开口，斟酌着措辞问道。
“你曾经一直教导我，一切都建立在绝对的利益之上，只有利益是永恒的真理。”
“可这四瓶来路不明的药剂，老板你为什么要花这么多钱，甚至不惜和韦恩家族作对，也要得到它们？
“.......这似乎完全不符合你的行事原则。”
企鹅人没有说话。
车内再度陷入一片沉默。
没人知道，那短短数秒的静默，他那颗被黑暗与犯罪浸染的大脑，闪过了多少阴谋，算计，布局。
他只是沉默地将手中的药剂交给了副手，道：
“立刻，马上。让下面的人测试效果。”
这位哥谭地下的隐形统治者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平静地命令道:
“我要立即看到结果，知道它的治疗效果究竟是不是像视频里那样神奇。”
如果是的话......
那对哥谭来说，会是一场多么可怕的变革。
又是他彻底掌控哥谭，登顶权力巅峰，多么无人能挡的一张王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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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开店第十一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