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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土象】没谈 在注意到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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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注意到余元手中拎着的东西后,纪舒顿时就精神了,嘴巴微张想问些什么,问他和高时妤去干嘛了?问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但这种质问他好像没有立场,没有底气,再者,也觉得没有必要。
他一直认为这种质问没有必要,此类的行为根本影响不了爱与不爱的本质。但现在,他却忍不住地想要去一探究竟,问清楚,问明白。
心里漫出来的酸涩让他平静不下来。
纪舒的目光跟随余元移动,悄悄深呼吸一口气,心一横,叫了他的名字。
余元回过头应了他一声,“嗯?”
“你,你中午吃了吗?”对上余元的眼睛,纪舒结结巴巴,最终还是没问出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嗯。”
“和高时妤吗?”
“是,怎么了吗?”
坦坦荡荡,没有隐瞒,让纪舒更不好意思问再多的问题,“没什么。”
余元将礼盒放在桌面上,去了卫生间。纪舒就直勾勾地盯着这个与简单日常的宿舍环境格格不入的精致东西,直到余元出来了也没注意到。
“你喜欢这个?”见纪舒看得痴迷,他出声询问。
偷看被人抓包了,他慌乱地将目光移开,脸颊浮现淡淡的粉,接着猛地摇脑袋。
余元深深看了他一眼,而后看向桌上的礼盒,思索片刻后将其放在一边的柜子上。
下午没课,纪舒也没什么心思去做别的事情,抱着抱枕在床上什么也不做,就眨着眼睛盯着墙上的一点出神。
如果忽略自己鼻子泛上来的一阵阵酸涩和心里的难过,他真觉得自己在无所事事地发呆。
一直到晚上,他也没有说要起来吃些什么东西,尽管肚子已经“咕噜噜”响了很久。
余元下午有一节不和他们一起的公选课,现在还没回来,林书给他发消息让他给纪舒带份晚饭来,他看纪舒从食堂回来又不知怎么了一副失了魂的模样。
余元打包了林书和仇一阳的晚饭,还有给纪舒的饺子回来。
他将饺子放到那人的桌子上后就回到自己那里忙刚刚老师布置的小组作业。
林书和仇一阳端着打包盒面面相觑,看看余元又看看饺子,最后两人和对方对上眼,默契地认为:装的这么夸张?
林书出口打破宿舍的沉寂:“纪舒,余元给你带了晚饭回来。”
床上没有动静。可能还在睡吧,林书想着,转身去拆打包盒。
没过几秒,后面安静的床上传来动静,劣质床板“吱呀吱呀”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以为还在睡觉的人掀开床帘窜下来。
纪舒顶着一个鸡窝头站在桌前,半边脸上还留着被放在床上的水杯挤压了一下午的红痕,他指着那个白色的塑料袋,欣喜地问余元:“你给我带的?”
“嗯。”余元依旧看着电脑,语气没有丝毫波动,仿佛这件事不是他做的。
纪舒心里正要为此放烟花,旁边林书开口解释,浇灭了刚点燃的引火线。
“我让余元给你带的。”
纪舒:……
不说会死啊!
纪舒本来没什么胃口,但看在这是余元给带的,没胃口也得吃。
本以为也是米饭,打开包装盒一看竟是饺子,昨天他还发朋友圈说好想吃饺子。不是他们学校没有,只是学校食堂卖的饺子都是很小的速冻饺子,他想吃新鲜的。
面前的饺子很大个,掀开盖子就能闻到很浓的鲜香味,纪舒胃口大开,咬开一个,还是他最喜欢的玉米鲜肉的。
“余元,这饺子你哪里买的呀?好吃!”
余元顿了一下,说:“学校食堂买的。”
纪舒不疑有他,嘀咕到:“学校哪里?我怎么没发现这家店?”
“下次你带我去。”
余元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是在思考眼前的作业还是在想是否答应他的请求,“嗯。”
纪舒乐呵呵地吃完了所有饺子,收拾完桌面才想起来要给余元转钱。余元给他报了一个数,比学校的一般物价都低。
纪舒震惊,他还以为这种新鲜又皮薄馅大的饺子要贵很多呢,没想到这么便宜。
“真的假的?你搞错了吧,这……这就值五块钱?!”
面对质疑,余元脸不红心不跳,还是淡定地“嗯”了声,怕他还继续质问,补充到:“老板明天不开了,最后一天在搞活动。”
刚林书和仇一阳闻到味道,也夹了几个尝,余元说出这份打包外带的晚餐就花了五块钱时,他们也嚷嚷着明天要去吃,结果今天是开店的最后一天。
“怎么可能,在这个学校读了两年的书,还有我不知道的如此宝藏的店铺?有生之年我只吃了两个!”仇一阳捶胸痛惜。
余元怕他们到时候真逼着他带路,先把话说清楚了:“我说没开了就是没开,你们不信自己去找,我不带路。”
林书、仇一阳:“切——”
纪舒也没细究,明明是最后一天开业了,但刚才让他下次带自己去店里吃又答应了,很明显的逻辑错误,全宿舍的人没一个发现。
纪舒拿着手机打算给余元转钱,点开和对方的聊天框,看见对方的头像又鬼使神差地点进对方的朋友圈,翻了翻,很多都是在路边拍的小猫小狗的照片,很少有分享他自己生活的。
终于翻到一条两年前他发的自拍照,是大学开学那天,那时候还带着点高中生的青涩。
纪书认真看了几秒,顺手保存了,而后像是完成了任务一样退出来,在回到聊天页面的前一秒,他看见对方头像旁,自己给他的备注下方,昵称那一行后面变了。
在刚来到这个副本的时候他就点开余元的微信看过,当时他的昵称明明是一个英文单词“then”,现在变成了“Argon”。
什么时候换的?今天?还是更早的时候?
会和高时妤有关吗?
纪舒没有那个胆量直接去问余元,他只能安慰自己说肯定是之前就改了昵称了,一时兴起而已。
但不知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睡前纪舒心里装着这五个英文字母入睡,想知道的答案被他梦见了。
梦里面,高时妤挽着余元的手臂,眸光含笑,两人站在纪舒的对面,高时妤对他说:“我今天18岁啦!”
纪舒脑子混沌,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余元随后出声,给他答案:“元素周期表的第18个元素是惰性气体氩,化学性质稳定。”
话语间,余元拿出手机,点开自己的个人信息,将昵称处的英文亮在两人面前,接着说:“18岁,很特别的数字,希望你永远都是小姑娘,希望我们也能稳定地继续走下去……”
梦里的人都是不清醒的,纪舒没觉得这些话从余元嘴里说出来简直离谱,他只想到和自己结了婚的丈夫……和别的女的跑了!
纪舒心中燃起熊熊怒火,指着余元不管不顾大喊一声:“渣男!——”
纪舒猛地睁开眼,眼前的画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
他一时恍惚,还没从梦境中缓过神来,怔愣地躺在床上。
床下传来室友的声音:“谁渣男?赶快起来,再不起来你就要成为错过和早八约会的渣男了!”
纪舒走下床,看见那个精美的礼盒依旧摆在柜子上,心中仍一阵心悸,再次想起梦里的场景,一股酸劲直冲天灵盖。
他用力甩了甩头,想把这股难受劲压下去。
但今天高时妤又过来了,余元中午再次没和他们一起,看着他们两人远去的背影,纪舒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这好像在告诉他梦里的一切都是真的。
林书和仇一阳以为余元和高时妤出去都是跟纪舒解释过的,毕竟再好的朋友在对方有了对象之后都应该保持一定的距离,跟何况一方还喜欢过另一方呢。
但这两天在余元走了之后纪舒明显闷闷不乐的模样,仇一阳试探性地问他:“你们?吵架了?”
没有明说是谁,但纪舒听懂了,但他们两个没吵架。
仇一阳又猜:“那是,你吃醋了?”
吃醋?纪舒一下子拿捏不清楚自己这种症状是不是吃醋了,他只是很……不安。
见纪舒没有明确表示,姓仇的和姓林的了然,就是吃醋了,还不承认。
姓林的开导他:“哎呀,余元不是那样的人,虽然他这样是有点不对,但你得相信他,对不?我们都一起生活了两年了,他的人品我们都知道,对不?”
姓仇的接着:“你也是,既然你不喜欢他和高时妤走得太近,那你直接和他说开了不就好了,要知道,不懂沟通的情侣都没有什么好结果的。”
纪舒明白他的意思,维护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不论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沟通都是很重要的,只是……
“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了什么?”林书和仇一阳面面相觑。
“我和余元没有在一起。”
姓林的和姓仇的还以为他在装,很虚假地摆摆手,打哈哈说知道知道。
纪舒没管他们,接着说:“所以我该怎么和他沟通?我又不是他的对象,好像……没有这个资格吧……”
对面两人见他一脸认真,意识到他们两个可能真的以为错了。
“你们真的……没在一起?”
“真滴~”
……
好家伙,他两个玩什么?都牵手了,没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