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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知予和任溪走了以后暖暖自己在小院里坐着,还挺自在的,没想到尚知予很快就回来了,眼圈还红着,她立马紧张起来。
“你和溪姐姐不会吵架了吧?是因为我吗?她要是在意,我可以明天走,不现在就走。房子我也还给你,其实这一千万的房子我拿着每天都心惊肉跳的,你给一千我都很感激你,毕竟咱俩非亲非故的。”
尚知予被暖暖认真的样子逗笑,“放心,已经给你的不会收回,我和她的事和你没关系,你安心住着,好好玩几天。”
暖暖立刻笑嘻嘻的:“那就好那就好,那个大房子真漂亮真舒服,我还真没住够呢。那你和溪姐姐为什么吵架啊?”
尚知予挑了挑眉:“刚认识就叫人溪姐姐,怎么那么自来熟啊?”
暖暖:“你吃醋啊?我想着她不是我未来姐夫,额,姐媳嘛,现在叫亲热点也省着以后改了。而且溪姐姐、雨姐姐很搭啊。”
尚知予:“行了,别贫了,早点洗澡睡觉吧。”
暖暖住在这的几天几个人相处融洽,任溪一天三顿往小院送餐,任溪习惯了,尚知予也习惯了。暖暖走后任溪依然会在三餐的时间过来,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虽然没有实质性的进展,但已经深深渗透进彼此的生活。
可综艺节目总会录完,冬日总会来临,她们不可能永远待在这里享受这份安逸,保持着这样一日三餐的关系。
剧组从农场撤走的时候任溪也要跟着走,她已经不再做私人演员,现在她只有这一份工作,最近为了亲近尚知予她已经推掉很多工作,后期制作不能再缺席,哪怕并没有人考核她的业绩。
临近离开的前几天任溪的情绪都不太高,比起她,尚知予的神情就看起来要轻松自在多了,陷入分离焦虑的只有她一个人。
任溪的内心非常不舍,因为从这里出去之后她不知道还可以用什么借口去找尚知予,除了这份工作,她好像和尚知予再没有什么联系。
有点想哭,尚知予就对她们即将到来的分别这么不在乎吗?居然还能对着手机笑出来。
任溪正愤愤地看着尚知予,电话忽然响起来,是妹妹的班主任,肯定是妹妹出事了,任溪迅速将电话接起。
“喂?你好,刘老师,对,我是……”
“什么?我马上过去!”
尚知予自然感受到了任溪的难过与不舍,而且她很享受任溪的这份不舍,这证明任溪很在意她。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尚知予清楚的明白自己对任溪的感情有多深厚。她喜欢和任溪一起吃饭,喜欢和任溪一起在小院里看日落,喜欢任溪的笑,喜欢任溪对她的在意,她喜欢任溪喜欢到可以原谅她曾经的欺骗。
她也打算回去了,她想要回到她们重逢的城市,和任溪重新开始,而且她想找任溪并不困难,现在这份感情的主动权在她手里。
所以她并没有分离焦虑,但是这个决定她没有透露给任溪,因为她想看到任溪对自己的不舍,就当是她的最后一次报复吧。
行李已经收拾妥当,都藏在卧室,只要简单收拾一下就可以离开。
妹妹晕倒了,被送去了医院,任溪要比计划中提前一晚离开,就算再不舍也要今天和尚知予说再见了。任溪正打算和尚知予告别,就看到尚知予带着大包小包走出来,“走吧,我们一起。”
任溪的心停了一秒,为此刻的尚知予。
夜晚的高速很黑,但好在车不多,一百多公里的路程尚知予开得都很顺。车一停稳任溪就开门冲了下去,尚知予虽然很担心她,但也没有出言劝阻,她知道任溪有多在意这个妹妹。
她们当初在一起的时候尚知予见过任海,见过任溪对任海的温柔和体贴,当时她还有点吃醋,但此时显然不是吃醋的时候,她也希望任海没事。
谢天谢地,任海已经醒了,问题不大,就是有点贫血。送走了班主任和医生,此时病房里只有任海、任溪和尚知予。
“姐,姐夫,你们怎么来了?”
对于“姐夫”这个称呼尚知予并不陌生,她和任溪在一起的时候任海一直这么叫,但任海到现在还这么称呼自己,让尚知予有点意外,难道任溪没和任海说她们已经分手了吗?
遭了,为了让任海毫无负担地花钱,任溪就没和她说自己已经和富婆前女友分手的事。任溪此时心虚地看向尚知予,尚知予也正看着她。
任溪别开眼对任海说:“医生说你严重缺乏营养,怎么回事?”
任海低下头:“对不起姐姐,我就是想给你和姐夫买个礼物,礼物有点贵,就没怎么好好吃饭……”
尚知予:“心意我们收到了,但是小海,以后不可以这样了,身体才是最重要的,你知道听说你生病后你姐姐有多担心你吗?在车上她都要急哭了。”
任海点点头:“嗯,知道了姐夫,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对不起,我没事的,你们不用担心,已经很晚了,你和姐姐赶紧去休息吧。”
任溪松了口气,尚知予没有当着任海的面戳穿她们的关系。
“我怎么可能把你一个人留在医院?我今晚留下陪你。”任溪又对尚知予说,“知予,我留在这里就可以了,你开了那么久的车,先回家休息吧。”
任海还在看着,尚知予不想让她觉得自己不体贴,毕竟她还想和任溪和好。她把手搭在任溪肩上,“我陪你一起,两个人轮换着也轻松些,而且我一个人回家也睡不着。”
任溪看着尚知予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顿时觉得肩膀灼热,她和尚知予已经很久没有过肢体接触了,这温柔的触感,令她怀念。她伸手覆上尚知予的手背,看着她说:“好。”
任海病情不重,住了几天院就恢复得差不多了,出院后就回了学校。为了表现恩爱,尚知予和任溪是一起将任海送回学校的,观众走了,戏也没必要再演,返程的时候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尚知予默默将任溪送到以前任溪下车的广场。
这几天的亲密相处如梦一般,现在到了梦醒时刻,任溪不舍地看了尚知予一眼,缓缓解开安全带,忍住哭腔:“这几天谢谢你,我走了。”
在任溪关上车门之前,尚知予开口:“不打算请我上去坐坐吗?”
尚知予曾很多次送任溪回家,但每次任溪都只让她将车停在这里,从来没有邀请她去家里看一看,对此她一直耿耿于怀。
住处是一个人最私密的领地,然而任溪每次都把她拒之门外,这次她不想这样,她想完完全全地了解任溪。
任溪咬了咬唇随即点点头。
和尚知予想的一样,任溪的住处有点简陋,楼是多年的老楼,楼道破旧,到处贴满了小广告。室内要比外面好些,陈旧却温馨,到处充满生活痕迹和可爱的小摆件,还有一些任溪和郑莹的照片,地方也算宽敞,至少比她之前的房子宽敞得多。
尚知予默默在客厅参观,任溪就默默跟着,没有介绍、没有客套,这个小出租屋也没什么好介绍的。
曾经她很怕尚知予看到自己破旧的住处,但现在她觉得没有再隐藏的必要,她的贫穷她的窘迫其实尚知予全都知道,她知道尚知予不会因此而看不起她,看不起她的从来都是她自己,她应该学会正视自己。
尚知予看了一圈坐在沙发上:“可以给我一杯水吗?”
任溪:“好,你等一下。”
没有询问,任溪直接给尚知予倒了热水。
尚知予慢悠悠地喝了口水接着慢悠悠地问:“你在这里住多久了?”
任溪也端着水:“毕业后就一直和小莹住这了。”
尚知予点点头:“那很久了啊。”
“嗯。”任溪也看着这间房子,这里也算她半个家了,哪怕是租的,也有了很浓的归属感。
一杯水见底,两个人都没再说话,两个人第一次同处在这个空间,各自有各自尴尬的地方。
尚知予放下杯子起身问:“方便参观一下你的卧室吗?”
“可以。”去农场之前任溪有收拾过,房间不会太乱,至少没什么不能让尚知予看到的。
卧室要比客厅简洁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外面有郑莹参与的缘故,卧室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摆在表面的东西很少,与客厅的模样大相径庭,最吸引尚知予的是床上的一个小兔子玩偶,很可爱,身体白白净净的,脸颊却红彤彤的,和任溪害羞起来一样可爱。
尚知予本想坐椅子的,这样更符合她客人的身份,但不知为什么,她现在很想坐任溪的床。
她坐在床边拿起兔子玩偶在手里摆弄,一会儿摸摸她的耳朵,一会儿抓着它的双手晃荡,有点爱不释手。
任溪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尚知予想做什么,也不敢问,就这样看着她玩,一边觉得她可爱,一边又忍不住紧张,她总觉得尚知予是有什么话要和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