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抱怨 不会取消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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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岛没有在平日翘班的想法。
经常同时离开，如果再同时请假不来参加社团活动就太过显眼了。
被否定了临时起意的想法，真希只说了句“好吧”就接受了，没有抬什么县民休日算红日子而不是平日的杠，而是继续问起星期日的可能性。
在次月4日之后，恰好是三连休的周末，本学期末的考试也已经结束，是个适合出门约会的好日子。
约定好出行的时间，碰面的地点，愉快地等待着。
十一月中旬，武田老师突然带来集训消息。
真希是为影山感到高兴的，这位朋友向着自己的目标迈进，值得祝贺。日本青年预选代表强化合宿也好，模拟合宿也罢，她并不会对这样的事感到惊讶，可是看到月岛那张不情愿的脸，她还是没忍住抬起右手挡住额头与眼，配音似的小声说了一句“没什么兴趣(さして興味はない)”。
这里没人见过两米多的“月”，自然没人提醒她方向摆错了。
还在十一月时，很难理解十二月初的五天是怎样的概念。大概是到五号吧，真希模糊地略过这件事，直到——
正巧看见鲜师拿着什么出了办公室，安静地跟在侧后方，仗着身高的微妙优势看到文件上的日程安排。
“从五号开始？！”
“月岛也是同一天？”
“也是从五号开始。”武田老师平静道，他早已看到身后的学生。
真希回想着今天是星期几，五号是星期几，第五天又是星期几。她还没想明白，武田老师就已经走到三班门口。
影山被这位热血教师叫了出来。
而真希扭身就违反校规跑回了班。
“好过分！九号是星期日。”
她面对着的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看着她准备聆听后续。
“为～什么没有回应，小山。”
“诶，是和我说吗？”
“稍微问一下‘怎么了’，这样我才好说后面的内容嘛。这种展示关心的活动已经结束了吗？”
“哇，抱怨好多。”
“当然，小山的变化也太大了吧。”
话还没说完真希就想笑，她强压着嘴角说完一整句才笑出来。
山口也被逗笑。
唯一没有笑的人反倒说了句：“怎么了。”
不仅是因为已有的应对经验，月岛想把话题拉回，验证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确。
“喔，合宿是从五号开始，五天正好到……”
“多半是这样。”月岛谦虚道，情况和他猜想的分毫不差。
“但是都民日是上个月的事，模拟合宿的日期是因为本物才确定的吧。”
“周末就足够了，王者的合宿是能写进履历的优秀经历，校方会非常支持的。”
“啊——真羡慕呐，被支持的不登校。”
“？”
原本因为那种措辞而感到不快的心情瞬间被奇怪的话赶走，月岛拦住已准备好的话语。
山口终于确定这两人没在吵架，吐槽道：“支持的能是不登校吗？”
“嗯～也许呢。”
休息时间还有剩余。真希走近自己的课桌，双腿微微屈膝靠坐在上面，自然的动作就像空着的座椅并不存在一样。
她与站在另一侧的山口巧妙地形成了环月岛结构。一如往常。
周围的空气臆想般令人感到灼热。
月岛稍稍挪开了身子，可以活动的空间与他纤瘦高大的身体相比显得并不充足。
只靠一个人，距离难以变化。另一方要是能识趣地坐到该坐的地方就好了。
“桌子知道自己被这样对待可是会哭的。”
月岛说完，心里觉得这话实在是太拙劣了，或许该说小心被老师看到批评。
简短的“太近了”他说不出口。
更擅长这种显得稚气的幽默感的人就坐在这里，她配合地说：“还在上幼儿园吗？这么小不能出来上班的，成年的课桌是不会哭的。”
“未成年的也不会哭…桌子怎么能判断成不成年啊！”
真希故意回答山口的吐槽，“未成年不能做全职工作啊。一天24小时在教室里工作，这是冷血无情的加班。”
“又没有血！”
“去大阪旅行可能就回不来了。”她大声和月岛耳语。
“还不都是你害的。”
“就一点也不怪你？”
山口看着对视的两人，再次确认第一次见到真希时的自己就是在开门揖盗。
今天的课程很快结束了，现在正是一天中最暖和的时段。换鞋走出楼门，即刻沐浴在耀眼的冬日阳光下。
本月也有一个三连休，首日那天真希早早就有了安排，爸爸拜托她陪同一起逛街购物，真希没有一点犹豫地答应，考虑起自己要买的东西。
她不觉得自己能帮到什么，只是实在不想看爸爸故作伤心的表情，妈很吃这套，她却只想说“grow up”。
这次并不是日常采购，立原渡是想为自己的忘年交千石君挑选生日礼物。
感恩节刚刚结束，市区的不少商场已经染上圣诞氛围，圣诞树与礼物盒装饰的区域格外引人注目，当然也有在举办新尝祭的超商，嶋田超市今天就有特别折扣活动。
商场内播放着耳熟能详的歌曲，独特的节日旋律让人忍不住随着节奏哼唱。
看着商场中心的那棵圣诞树，真希开始想念自己没带过来的那棵圣诞树，她非常确定舅舅会借走那棵树，也许还会有装在大收纳盒里的经典风挂饰。
在茂和手下，小树总会变得更加闪闪发光。
真希突然回想起四年前，茂和舅舅带自己去看点灯仪式的那个圣诞前夜。
随着倒数声归零，炫目美丽的多色灯带逐渐点亮巨大的圣诞树，烟花在夜空接连绽放。真希隐约听到舅舅的话声却没能听清内容。
询问后，茂和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记忆中那个笑容让她愣愣地站在原地，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说不出来。
装饰圣诞树、收到礼物，这些事理所当然地出现在真希的整个童年，也被她带到了从未有过这个节日的家中。
一觉醒来突然出现的圣诞树，还有树下的所有礼物盒。
有人比她更加渴望，更加欣喜。
许久。
爸爸终于发现没有人跟在自己身后，他刚走出商店就发现了站在圣诞树前的自家孩子。
“真希，你怎么哭了？”
听到问话，真希下意识用手指按了按眼角，看到指腹上湿润的闪片，她皱着眉说：“不，这是眼影。”
时间很快来到来到十二月。
位于市区的公寓家中新添了一棵小型圣诞树，配套的顶星和长度正好的灯带已经安装好，挂饰除了和树一起买下的彩球、蝴蝶结铃铛等，还有趴在网球拍上的考拉以及抱着排球的兔犬。
真希没有因为节日的临近就减少一个人待在乌野町的时间，年末的忙碌在所难免，但会把圣诞节也当作情人节来庆祝的正是她的双亲。
那是她中学入学当年发生的事。12月24日，学校还没有放假，就这样，真希的童年结束了。
冬季降温总是来得很突然，每当人们心中想着“今年或许是个暖冬呐”，天气便开始翻脸不认人了。
如果是在这样的时节给人写信，就免不得在结尾前多加一句像是“天气寒冷”般的无用言语。
打电话就不一样了。
随着铃声响起出现在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有些让人感到意外。
“嗨～有什么事吗，计划有变？”
接通电话时真希正趴在床上翻杂志，她愉快地省略寒暄，很快便站起身拿着手机走到窗边，玻璃隔绝了夜晚凉飕飕的空气，楼下的房檐上没有一点积雪，庭院的地面也没有水痕，丝毫看不出昨夜的降雪。
“电影不会那么快下映。是日向。”月岛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在给人反应的时间。
“诶——我可没有对日向说过以前的后辈闯入青少年代表选拔训练营还成功留下来打杂的故事哦。没说过的。”
“哼，好在你没说，不然他真要去东京。”
“请不要说得像是我的功劳一样呢。”
电话对面只余叹气声。
“您辛苦了～”真希轻飘飘的语气不似宽慰，倒像是在幸灾乐祸。
被挂掉了。
真希笑了笑，放下手机。她倒是说过有什么事都可以给自己打电话，不过她原本以为会是不熟悉东京的影山先打来，看来他没有被大型车站吞没，真是可喜可贺。
次日中午。真希特地主动放弃了在保健室的午休，提着午饭去了一班。
不巧，今天找日向的人非常多，而且还都是因为同一件事。
吃完饭她才在散步消食的路线中看见日向，不合时宜地装作巧遇般搭话道：“诶，翔阳。”
“啊，真希。”
“怎么了呢？”她明知故问道，“好严肃的脸，有点像影山～”
“确实那家伙的表情一直都是。”日向刻意压下了自己的头发来模仿。
“是吧～”真希笑了，“昨天的练习怎么样？”
她很快又以闲聊的语气问道。
没过一会儿，一切都清晰明了起来，和影山那次一样，真希没有一丝一毫套话成功的成就感——日向就像竹筒倒豆子般坦率地全盘托出。
“诶，居然是考虑到可能会被逮捕吗。又不是间谍，最多也只会被要求离开而已吧？”
真希倒是能明白那是两位幼驯染在开玩笑，不过日向会当真她也并不意外。
“应该考虑学校和家人会不会同意请假吧？来回路费，伙食、住宿，零花钱够不够用……”
日向听得整个人都失去了色彩。
似乎是意识到了那些话语太有真实感，真希转移话题道：“哈哈，模拟合宿也不坏嘛。”
“既然……总之，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忙的，翔阳也可以打电话哦。”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抱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