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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借书 权梓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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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梓知道现在南宫天允没有想和人交谈的想法,所以也就自己去找书了。
权梓找好了,拿了两本剑心诀和几本术法入门,抱在怀里也有些份量,慢悠慢悠地下了楼。
权梓刚下楼就看见唐钧佑坐在原本大学官坐的地方,慢条斯理地和孟奇、大学官喝着茶水,看见他下来才悠悠地抬起头,收了手上的书卷。
三个“老头”,权梓这么想。
“找好了?”
唐钧佑开口询问,一直看着权梓,直到他来到孟奇身边。
“师弟也在啊,这么多书,看来我不在师弟也很是刻苦啊,我刚回来那天还听其他师弟们说你老惹夫子厌烦,看来是他们胡言乱语了。”
“确实是我……”
权梓被这么一夸,有些羞愧,刚要反驳就被唐钧佑的话噎住。
“哪个夫子?哪个师弟?”
孟奇一愣,放下茶盏,浅笑了一下,有些尴尬地圆场。
“师弟师妹们闲聊之语罢了,摄政王莫介怀,我日后定会好好说教说教他们。”
孟奇想到无故横死的严夫子,忍不住为宗门弟子开脱。
大学官有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没有参与他们两人的话题,继续喝茶。
“是吗?妄议重臣你让本王不介怀?没规矩。”
唐钧佑表情没有什么变化,说出来的话却像挂满了尖锐的冰碴子,让人不寒而栗。
权梓看唐钧佑这副样子,也有些生畏,毕竟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发起飙自己也是如坐针毡。
“王爷恕罪!”
孟奇看形势不对,立马站了起来,走出茶案,下跪行礼。
孟奇继续说道:
“弟子们无心之举,一时糊涂才肆意妄为,王爷高抬贵手,饶他们这一回,小人担保,定让他们改过自新,不敢再犯。”
孟奇恭恭敬敬地为弟子们求情,不敢怠慢,生怕自己的同门师兄弟们有什么闪失。
“……”权梓有些无语。
至于吗?
玉儿她们天天说这么没见他这么斤斤计较的,老东西,双标狗。
唐钧佑没再说什么,把视线移向权梓。
感受到他的视线,权梓就
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眼巴巴地看着他,还把手上的书颠了颠来引起他的注意。
唐钧佑嘴角上扬,停下了把玩的空茶盏的手,站了起来。
孟奇没有被叫起来,依旧跪着,他斜眼瞟到唐钧佑的鞋子从自己手边踩过。
“我来。”
权梓看着来到自己身前的人,自然的把怀里的书递给了他。
“其实不重。”
只是想转移话题罢了。
“我知道,走吧。”
唐钧佑看他的眼神里总是有着说不尽的温柔,仿佛同刚才盛气凌人他的不是同一个人。
“走吧。”
权梓跟着唐钧佑往门口走,大学官起身行礼,孟奇也跟着再次行礼。
“王爷慢走。”
看人走了,孟奇才起身。
“侄儿为弟子们可谓是劳心费力了。”
大学官知道,要是以摄政王心狠手辣的做派,就以刚才孟奇无意说出的那句话,起码得死上百人。
孟奇无奈摇头。
“伴君如伴虎。我那二师弟才是最对禅故弟子仁至义尽。没有他相劝化解,禅故不会那么安宁。”
大学官点点头。
“所言非虚。”
摄政王开罪他人这种情况不是时有发生,但也并非难逢难遇 ,权梓作为他的枕边人,耳根子又软,一碰到唐钧佑发难师兄师弟们,就会毫不犹豫地施以援手。
……
唐钧佑已经把书用法术收了起来,悠闲地走在权梓旁边。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我都没注意。”
权梓把手背着,不经意地问。
“周禄……杂碎一个。你太惯着他了。”
权梓一愣,没想到他听到了刚刚自己和周禄对峙的话。
“毕竟是同门,闹掰了谁面子上都不好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好不过。”
我自己的事儿,你老倒是劳心费神,权梓这么想。
“随你。”
唐钧佑似乎皱了皱眉,权梓没看清,人就自顾自地往前走。
权梓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扯扯嘴角。
完犊子,这老头儿铁定是觉得我自己在找罪受,不高兴了。
老公主。。。
权梓没跟上去,他看见唐钧佑是往禅故议事堂走的,应该是办正事去了。
反正也不是真生气,权梓就没太在意,自顾自的往别云间走。
守殿树颤颤巍巍地给主子开了道。
权梓步子散漫地走进了殿中,看到一缕清泉流下,权梓一个手起刀落。
“叫你不要随地大小便!”
耗子吃疼,摸着头顺顺自己的毛,把小兄弟遮住。
“干嘛干嘛,不就是尿个尿嘛,至于把你家田给淹了啊,倒是你一天到晚跑哪儿去了,你知道我今天是怎么死里逃生的吗?”
权梓蹲下摸了摸耗子的头,调笑道:
“天天泡女人堆里,你不死谁死。”
耗子把权梓的手拍开,走到一旁的亭子下,坐到了石凳上。
爬上去的过程有些费力。
“如果是那样就好了,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就今天破事儿,我记南宫天允一……一个月。”
一辈子太长了,他记不住,折中吧。
权梓来了兴致,走到一旁坐下,抬手杵着下巴,吃瓜的样子。
“展开说说。”
耗子抹了把脸。
“今天你知道不?那个狗der,就南宫天允那个狗der,让我顶着个李子在训练场里跑,他站二楼开弓拉箭,射那屁大点的玩意儿,我人都麻了,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最后忍无可忍,我耗子大王直接一个飞踢把南宫天允扒拉在地,再一屁股坐在他脸上,最后把他的箭给通通掰折,潇潇洒洒地回来了。”
权梓挑了挑眉,一脸了然。
“我怎么总觉着后面那堆彩虹屁是你被吓晕后做的梦呢。”
“……哪,哪能啊,没有的事儿。”
耗子不敢继续吹了,怕再被说中。
权梓没在继续追问,准备回去睡觉了,今天看了好一会儿书,眼睛疼。
前几年读多了,眼睛被看马虎了,这会儿随便用用就感觉发酸发胀的。
耗子也不多话了,他最近也察觉到权梓很容易累,就没再说什么。
两人回去的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