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为什么那么做! 权梓晃 ...
-
权梓晃晃悠悠地走到了寝殿,唐钧佑把买来的东西都放去了偏殿里,人还没回来。
权梓刚躺下,就听见呼哧呼哧的声音,权梓斜眼一瞟,都不用直起身子细细看,他就知道是耗子在爬门槛进来。
“耗哥,您可悠着点吧,跨栏已经不适合你这个年龄段了。”
耗子终于翻过来了,站正,晃晃自己的小肚腩,拍拍灰尘。
“小兔崽子,就你话多,没事多舔舔嘴皮,你想安享早年,想闲鱼躺平,就这个来效最快。”
耗子无奈,真不知道权梓这嘴毒的臭毛病随了谁。
“不要羡慕,天赋罢了,不足挂齿。”
权梓直起身子,不想看耗哥费尽心思跳上床的样子,便顺手把耗哥托起,放到了床上。
“就你这自恋劲儿,和着刚才买那么多东西全靠脸了呗,这会儿都这么没脸没皮了。”
权梓没理会,弹弹他的耳朵,问起他来的原因。
“不好好睡你的大懒觉,来这干嘛来了,不会就想来过过嘴瘾吧?”
耗子拍开权梓胡作非为的手,用脚搔搔耳朵,开口道。
“我哪来那么大瘾呢,天天找你不痛快,我就来看看你回来没有,老半天不回来,我估摸着八成是迷路了,寻思着找那小树精说道说道,让人帮帮忙呢。”
听他这么一说,权梓感激涕零,一把把耗子捞到自己怀里,一个劲儿地蹭。
“好兄弟在心中,耗哥,我就知道咱俩儿穿一条裤子!”
“哎~呀!走开啦,鼻涕蹭我皮衣上了,上好毛皮,不好洗嘛。”
耗子铁了心要从权梓手掌心里逃出来,手脚并用地蹬开权梓的脸盘子,奈何力气太小,没有撼动分毫,堪堪揉变了点形。
无奈之下,耗子采取非常手段。
“我今儿在后厨鸡笼边踩着屎了。”
耗子说的面无表情,权梓听得立马石化。
“yue~呕,上一边去!”
权梓立马和耗子拉开了距离,拽过旁边的床帘就开始擦刚刚蹭过耗子的那一边脸。
耗子一屁股坐在了床榻上,得逞阴笑。
就在两人互相嫌弃时,唐钧佑走到了殿门口,权梓转头看过去。
“这么快回来了?”
“砰!”
权梓疑惑转头,就看见耗子屁股朝天地摔下床。
“干嘛呢这是,先说好,这儿禁止野生动物非法表演。”
唐钧佑看进来时,耗子还没来得及反应,还在人家床榻上坐着。
唐钧佑皱眉,看权梓在看自己,又舒展开来。
“有事?”
耗子刚爬起来,就听见唐钧佑这么“威胁”,动作一顿,抬头对上那寒冰般的眼神,如坠冰窟般瞬间石化。
完了完了,要杀人了!
“没事!没事没事没事,就来看看小梓回来没有,啊哈哈哈,既然都回来了,那我就不叨扰了。您,们歇着,我先走一步,晚安!好梦!”
看到耗子那快抡出火星子的小短腿,不一会儿就溜没影了,权梓嘴角抽动。
至于吗,有这么吓人?
唐钧佑抬脚进门,察觉到了权梓审视自己的眼神,眼神温和地看了过去,丝毫没有了刚才看耗子时的冷漠。
“……怎么了?”
“你故意的。”
唐钧佑摆摆手,走向床榻,看着又重新躺下的人,无辜开口。
“冤枉我。”
权梓盯着站在自己身侧的人,耳边响起磁性的极具穿透力的声音。
“没好果子吃。”
唐钧佑坐下,抬手刚好能碰到权梓的鼻尖。
权梓耳根子立马红了,抬手摸摸鼻子。
老东西,那么宠的表情,勾引良家妇男呢!
“吓唬小孩儿。”鬼才会信。
唐钧佑勾起一抹笑,嘴角被权梓的小动作逗得止不住上扬。
“不脱鞋就上床,小孩儿?”
“……管得着么你!”
唐钧佑无奈摇摇头。
家有娇妻,心已经软化了。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了两句,就洗漱睡觉了,毕竟也时辰不早了。
唐钧佑感受着均匀的呼吸撒向自己裸露的胸膛,闻着舒心的信香,顿感无比安心,低头在权梓的头顶轻轻亲了一个口,眉眼弯弯。
看着熟睡的权梓,盼望着他的若儿平平安安。
丑时,鸡鸣。
把人轻轻挪开,唐钧佑又轻轻关上房门。
今夜月色朦胧,压地人有些喘不过气。
“为什么那么做?”
清冷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唐钧佑斜眼一瞟,看了一眼从长廊走过来的人。
来人一身玄衣,步履轻盈,跟他一般高。
看唐钧佑没有多留意自己,男人也不恼,抬手就要搭上唐钧佑的肩膀。
“做甚?”
抬起的手臂一顿,唐钧佑躲开了。
“金贵。”
“下不为例。”
男人来了趣味,坐到了一旁的坐席上。
“不开心?想管本王?我夫人才能管的事儿,你凑什么热闹。”
男人饶有其事地上下打量起唐钧佑来。
唐钧佑听他这么不正经,也只能皱皱眉,背在身后的手握紧了又松。
“无聊,干脆别出来,睡死也没人管。”
男人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你啊你,总归是无可奈何本王,就想着天天弄死本王吧,小事一桩,本王准了。”
唐钧佑皱眉,转头与男人对视,又听他开口。
“那小破孩儿手臂可还在吗?说不定还能接回去。本王闲得慌,非常可以大发慈悲试试看。”
唐钧佑抬手凝气,冰锥直挺挺地朝男人刺去。
将进眼眶时,男人忽然化作黑雾,转眼就坐在了另一边。
“唉哟哟哟,气性那么大呢,帮你还不乐意了,本王以往日日行凶,夜夜作恶都不见你抬抬眼,这次怎就不可了?啊~本王知道了,就为那天天同你鬼混的小贱种?将死不……”死。
“啪!”
男人话未说完,头就被抽得往一边歪,脸上火辣辣的疼。
唐钧佑把头转向他,就见他顶顶腮帮子,把脸转了回来,依旧眼角带笑。
“你不疼本王疼。本王懂,他是你心头肉,说也说不得,骂也骂不得。”
其实他不懂,不懂唐钧佑在守护着什么,明明死了换一个就好。
“自讨苦吃。以往你如何疯魔我不管,今后权梓你最好离的越远越好我。”
唐钧佑眼神犀利,眸色发黑,让人不寒而栗,男人脸色也冷了下来,瞪着眼前盛气凌人的他,丝毫不拒。
“你上回打本王还是在五年前,也是因为权梓。”
是啊,他就搂了一下权梓的腰身,就被活生生地连根卸掉了右手手臂,这会儿想到还隐隐作痛。
唐钧佑冷漠地看着他轻轻抚摸自己的右手手臂,丝毫没有关心他悲伤的意思。
“所以这次只是一巴掌。”
下次,就是一条命。
唐钧佑不想再多余和他浪费时间,转身就朝寝殿走。
男人周身气压低得可怕,眼神狠冽,像是要生生从渐行渐远的后背上剜出一个窟窿。
忽然,男人起身化作黑雾朝正准备打开殿门的唐钧佑猛冲过去。
……
“吱——”
殿门打开,又关上。
权梓半梦半醒之间,感受到自己重新躺回到了一具宽厚的身体,鼻间嗅到熟悉的味道,习惯性地转身回抱。
眼睛眯出一条缝来,抬手拍拍唐钧佑的后背。
“上厕所去了?”
还没等人回应,权梓就再次响起均匀的呼吸。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骨节分明的手抚上权梓权梓塌下的腰身,闻着沁人心脾的信香,勾起了嘴角。
太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