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见叶间,和尚庙 ...
被踹下去的宋晚秋痴笑了一下。
跟个傻子一样。
“不敢了,饶了我这一次吧。”他说着爬上床,一把把眼前之人揽入怀中,一只手轻提被子,另一只手轻轻抚着暮残江散着的头发。暮残江背对着他,宋晚秋则是微微低头,闻着暮残江的发丝,口中轻飘一句“皂角香”。
半个月没洗头了,你说香不香。
夜里下了点微雨,小店外的菊花淋雨,散着菊与泥的清香,这一场雨在说:“秋天要去了,新一年的冬雪要降临人间了。”在秋冬交叠的时刻,雨踏入了节奏。
次日早晨,暮残江醒来,宋晚秋早已不见了踪影,他咳了一声,是昨夜受了些凉。穿好了衣服,外面还在下雨,他顺手撑了不知谁的伞,出了小店。街上有些人都撑着着伞匆匆而过。
“大下雨了还出来啊!”暮残江心中想,肩膀突然被一拍,他以为是宋晚秋,转头看却不是,是玉眠。
玉眠笑着说:“这群人天天都往神庙跑,不知道干啥。下雨天见这场景其实也正常。”暮残江没有接他的话,他总觉得胸口隐隐发闷,随口一问:“这城城主呢?”
“不知道,没有吧,没见过。”玉眠头戴着斗笠笑着。暮残江随着那群人决定去那神庙看看。玉眠问他又做什么,他却没有回答。他体内的红丝线无法觉知到宋晚秋的气息,人来人往,别人伞滴了他一身的水,回过头去却发现早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就这样被挤着进去。
偌大的庙院被挤满了人,看了一周不见宋晚秋人影,只是这群人正在烧香拜佛。他心中总有些不安,心口如刀绞般,又似有一大石头压着他,使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有些后悔昨天一脚给他踹下床。
末了,他狠看了四周,只见一群人目光呆滞的在一地方排队,他顺着这方向往那头走去。在那头处是一院落,只容一人过的小口子,他掠得跳上房瓦,蹲着往里看。
在院中有一个光头和尚,来一人他就让那人把一杯血水饮下,再把手放那人头上口中念叨一阵子,那人就蹦蹦着出去了。活见鬼般。
突然有一人影闪过,那和尚只是念了一字就安静得无动静,然后抬起头向暮残江这方向看来。什么也没有。
暮残江早有料到般,早就下去了。
突然暮残江听到一阵脚步,本以为是宋晚秋,可闻声看去不见心中之人,而是玉眠。他低吟一声:“真是阴魂不散的。干嘛一直模仿宋晚秋的步伐?”
他也奇了“哎,宋晚秋呢?”玉眠叫住正要走的暮残江。暮残江偏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对峙,随后一声不吭的走了。
“哎!我又不知道,又不是我藏的。”玉眠道。
“藏?”暮残江背对着他询问。
玉眠没有说话,等他回过神来时,暮残江早已消失在他眼前。
暮残江坐在城中最高的地方,胸口的闷感让他不安。这一会儿见不着宋晚秋,他就生气,总想一口恶气将这城都掀了,好找到这人的身影。宋晚秋他不是那样一声招呼不打就走的人,除非发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
早晨桌子上留的一锭金子,他全数给了暮残江花了。黑色的瓦上,一人沐着雨喝着酒,似喝的醉醺醺的轻狂少年,但他并没有喝醉,只是有些落寞,像失去了什么一样。
突然想到那和尚念的字,和闪过的人影,他愈发想要看看是怎么回事,干脆一不做不休又折返回去了。
……
周围一片漆黑,安静得出奇,在黑暗中隐隐能看到一些眨动的眼睛。
“等着。”言子瑞小声的说,随后冲入那漆黑之地,只听到阵阵剑击和嗜血声。他一只手拎着一只长得宛如长颈鹿脖子那般长、上面是白色牙齿的怪物,其巨大的口好像要把人吃了一样。言子瑞另一手提着剑,剑口滴着绿色的粘状东西缓缓的流向地下,他把剑往地上一扔,把手中的东西扔在丁万知脚跟前说:“崽子,很嫩的。”
丁万知见这状吓得一下子跳起来,他胃中正在翻滚,感觉随时都要吐出来。
突然地动山摇。
“他老子来了。”言子瑞平淡的说。
突然间自土中冒出来一个肉色的长颈,直冲天顶,有巨物恐惧症的人估计待吓死了。尖锐的白色长牙绕了一周,活像个软体巨大的蚯蚓。
丁万知忍不了了,扭过头就是天旋地转的吐,加之这空气中弥漫的死尸气味,正常人见了都想逃离。腐臭味直冲天灵盖。
“别杀我们,我给你一个情报。”那巨大的东西说着是人却又不似人的话。
“什么情报,说来听听,看有没有资格。”言子瑞说着,扶起直打颤的丁万知。
“你的朋友有一个要死了。”那巨物道。
言子瑞一下子就笑了:“开玩笑,你们都死了他们也不可能死。”
“我说真的,他的魂体有一部分就在这魔域地底下,去得早点,赶得紧点,说不定有希望。”那巨大东西道。
“它说的真的?”丁万知问。
“这里的生物不会骗人。”言子瑞话有些硬。丁万知听了这话直接哑口无言,呆在原地。
突然丁万知想到什么一样,小声结巴的问:“你…你你…当真…吃…吃这…东西!”
言子瑞笑了一下说:“怎么可能,喂乌鸦。”
说着看了一眼肩上的黑鸦,言子瑞将一滴自己的指间血滴到地上,随后用剑往那血上猛的一刺,地裂开了一口在他们脚下。丁万知还未反应过来就往下倒去,言子瑞用手托着他的腰,使他稳定下来。
低头往下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上空的亮光一点点的消失,周围是嘶吼声,尖叫声,隐隐还可以看到几点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极其的吓人。
许久之后落达到地面上,丁万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好在言子瑞搀扶着他。周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手指,丁万知放出一色的灵球,周围才亮起来一点点,仔细看去是枯树枯藤。其根如活物般还在涌动,一点点的往树上缠。
“魔域地下还有这般气派啊。”丁万知说。
“早就有这地方但一直都不知道是干什么的。”言子瑞道。
随着往里走,周围的树枝上,枯枝干裹着小瓶子,隐隐有东西在挤动,嘶吼声、哭泣声、鸟的嘶鸣声传来。丁万知把球放出去,白球经过之地能看清楚些了。这不是只有几个这种瓶子,而是有许多,几百个不止,几万个,个个差不多除了颜色。
言子瑞扶了一下额头,不知如何下手。丁万知见了则是目瞪口呆,双眼睁大说:“这么多,到底谁是谁的啊?”
漆黑的周围传来一声音:“谁?”那声音过了之后还有咯吱咯吱的吞咽声。二人没有说话,丁万知看向言子瑞,言子瑞做了一个嘘的手势,随后开口道:“打扰了,但这里的东西我们得带走了。”
“哦?那就看看你,不,你们有没有这资格了。”那人道。
丁万知立刻从腰间拔出剑,言子瑞把手中的剑转了几下握得更紧了。他们同时将剑化为许多向周围射去,果不其然剑又被打回来了。
“前辈,这是当真不露面吗?”言子瑞接回剑道。
话音刚落,像是阵阵脚步声自前方的黑暗中来。丁万知放出白球,声音明明是从前方传来的,可人影形态出现的却在身后。言子瑞扭头看着清晰的面颊,突然间瞪大了双眼。
来的人披着白发,一袭黑红色的衣服,腰间的白色玉佩正在与银白色的铃铛交敲着,只见来者眼睛微微亮起红光后又立刻消失了。周围的哀鸣响彻地下谷,那来者的每走一步都是空气的挤压,大地的撕裂,连着言子瑞肩上的鸦也都受牵连了,那鸦的脚深深的勾着言子瑞的肩膀,想飞走却无能为力。
丁万知很想立刻就化为鸟从这裂口飞出去。
“叶…间…”言子瑞抿着嘴说道。
“没想到本座如此名声远扬啊。”叶间拔了一下自己面前碍事的头发。
“叶间,真没死啊!”丁万知刚说出口就被言子瑞用手捂住了。
叶间则是微微皱眉开口道:“我那哥哥叶寒怎么样了?”
“仙君…是你哥?”丁万知过于惊讶了,以至于言子瑞捂着他的嘴他都能说出话来。
“是啊!我那该死的哥哥呐!我对他如此真诚,他却如此对我!他想要作天下仙君,我就辅佐他一路,他喜爱黑烟朱水花我就种出了个死花谷!他喜爱从高处俯视民生,我就练了踏云,建了最高的楼亭。哎可他呢?”
叶间停了几秒叹气又继续说:“为了他我走火入魔,人不是人,仙不是仙,这世间就是容不了异类。他亲手把我推入这暗无天日的域地,整日整夜的不知是多久,封死在地底逃出不去,偶而只是如井底之蛙般望着深的无边的黑。”
他嗤笑一声。对过往满是无奈。
言子瑞和丁万知都没有接他的话,不知该如何答。叶间他是唯一一个入了幻境且脱离幻境依旧不失本性的人,他能被困在地,对于言子瑞他们而言过于难以置信,只当自己处在幻境中。
“我其实可以出来的,但我哥哥既然不想让我出去,我就待在这。我等他给我道歉,我等他来。还有,你们没有处在幻境之中。”叶间道。
“柳色,是,你夫人?”言子瑞道。
“夫人?什么夫人?她只是我在青楼里遇见的一可怜女子罢了,教了她一点自保的本事,给她保身而已。”叶间卟的一笑,提高了声音又道:“我…哥…”就不再开口。
“既然如此,日后给仙君说一声。所以您老可以把这的东西都给我们吗?”言子瑞道。
“不行!给你们了我吃什么?再说了你们有什么资格?”叶间开口道。
“你…吃!”丁万知再次惊讶住了,这都发生的什么事啊。
言子瑞一下子放出了剑,朝叶间脑门子刺去。一刹那天间,剑开始震鸣,大地开始颤动,白球似被裹了沙尘一般十分的暗。等再次亮起来时,叶间正单手夹着那剑,毫不在乎的往一边一扔。
同时言子瑞听到一声音:“言子瑞!你搞什么呢?!我这边房子塌了你付不付钱!”说话的正是江临凡。言子瑞没有理会他。
……
正在此时,暮残江已经尾随那和尚到了一小楼前,那和尚站在院中东张西望的,不知是找什么。
突然间一人影闪过,暮残江看清了是宋晚秋,他一下子出现在和尚身后。那和尚似早有防备般,猛的转身向暮残江的脖口刺去,暮残江则是侧身躲过,从袖口正一滴水刺出。
那和尚用刀挡过,再次向暮残江砍去。暮残江脚如圆规般绕着一点转了一圈到和尚身后,上去就是一脚又一滴水同时过去,和尚用刀挡住。
暮残江边与他打边问:“宋晚秋呢!”
那和尚笑了:“你朋友哪去了与我何干,我上哪知道去,怎么堂堂仙人要杀人?”
“你不知道?”暮残江几乎是咬着牙说的:“你再说一句你是凡人。”
“是,我就是普通的凡人,你朋友与我无关!”和尚摆起脸色来。
暮残江不想与这般人废话,伸出手,剑本是要来的,只因那和尚口中只是念了一个字,手中的剑迟迟没有反应。
“你说的什么?”暮残江气使的问。
那和尚笑着忙退到后面,同时一白色衣服的人出现在暮残江面前。
“秋河?”暮残江声音一下子就柔和了起来。
宋晚秋挡在和尚面前,他把暮残江的剑往一边一抛。
“秋河!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你为何不告而别?”暮残江把一系列问题都抛了出来。
可宋晚秋久久没有回他其中任何一个问题,只是瞳孔毫无光亮地立在那。暮残江向他走去,和尚又念了一个字,宋晚秋一下子就动了起来,一剑直直刺入暮残江腹部,他没有躲开。血水不受控制的从暮残江口中溢出。
“你…”他口中含着血,很惊讶的望着宋晚秋。
宋晚秋目光中闪出一点的光,暮残江握着宋晚秋执剑的手,眼眶中尽是泪水,是痛的。很快宋晚秋就又拔回剑,血水顺着剑尖流下来,后面的和尚兴奋极了,拍着手,活像个猴子。
暮残江看着那和尚之态,抬手一滴水向那和尚射去,可却被一黄叶挡住了。随后腹部又是一阵巨痛,他低头看着又一次刺入新位置的剑,血水染了他的黑衣,腰间的黄色铃铛之上粘满了血,就像挂的红色铃铛而不是银黄色的。
“秋河。”暮残江差点用一口吐在宋晚秋的衣服上,却用衣袖挡住了。
他舍不得伤他。
突然间想到什么似的,握住宋晚秋执剑的手往自己腹部插的更深了,血水聚在了宋晚秋白皙的指尖上,热感使他微微屈手指。
暮残江嘴角挂着血,微微仰头与宋晚秋对视,咧开嘴露出带血的一排排牙齿。后方的和尚见这情形反而高兴的拍手叫“好!”
暮残江毫不在乎他,目光中尽是宋晚秋。他抱住宋晚秋,疼痛使他无比的清醒,他用手指抹去嘴角的血,顺着宋晚秋的脸颊抹在他嘴上,在他耳边轻声道:“秋河你累了,休息吧!”
这一说果然宋晚秋就闭上了眼睛。暮残江他拦腰抱起这人,看着高大可是很轻,放到树下。暮残江一把把剑拔了出来往一旁一抛,在地上砸出深坑,恶狠狠的盯着和尚。
那和尚吓的脚一软,慌不择路的就要跑,主要是暮残江这一身血衣过于吓人了。原本暮残江无比爱干净的人,如今却毫不在乎这血渍。
魔域地方的生物有点恶心。
双强文总要给咱们暮城主一点展现自我的空间。[狗头]
宋晚秋(攻)依旧别站反[哈哈大笑]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4章 见叶间,和尚庙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