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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收小徒,听说书 ...

  •   次日早晨暮残江醒来,发现自己衣衫不整。身边还睡着个人,他伤口还是有些痛,支起身子看了一眼,发现周围乱的不堪入目。里衣,衣袋,他的束发带,外衣,宋晚秋的衣服。
      他头很痛,大概是昨晚淋了雨吧!他想着。一双手把他按了下去,那人还在往自己这靠,大腿放在他臀股之间,他明显能感觉到那烫人的温度。
      “噗嗤。”宋晚秋笑了起来。暮残江这才发现这个人是谁。
      “残江啊,昨晚你好生主动啊!”宋晚秋起身将他压在身下,手支在他头边,宠溺般的说:“事已至此不必装什么不知。”
      暮残江被他这话说的不知该说什么了,可分明他记得昨晚岁月静好的。“昨夜呐!你这手,”宋晚秋抓住他的手,从自己的胸口往下摸,快到了重要部位暮残江猛的抽回手。
      宋晚秋先笑后说:“是谁这么厉害呐?如今却……”。宋晚秋话未说完暮残江就打断了他:“来人了。”
      他想要推开宋晚秋起身,但对方却扣住他的双手,举到头顶说:“要不要我帮你好好回忆回忆”。
      说着他便偏头要吻向暮残江的脖颈。宋晚秋吐出的热气腾在他半边脸上。他用两个手指抵住宋晚秋的嘴唇。
      门吱呀的一声就开了。
      宋晚秋扭过头看去,来人正是丁万知,他看到周围一片乱,一抬眼正和宋晚秋视双对,他往下看到了脸红红的暮残江,暮残江没有看他。
      “额,嗯,我走错房,房间了……你你,你们继续。”丁万知结结巴巴的说完扭头就跑走顺手把门也带上了。
      宋晚秋扭回头看着身下的暮残江,他脸上泛着红,他用手指拨开暮残江的手指,剐了一下他的鼻尖说:“可谓是脱缰的野马呐!”
      见暮残江没理他,他又卷起他的头发在鼻尖闻了闻说:“残江呐!你现实中的一面和床上的一面可真不……”
      “唔”他话还未说完就被暮残江给用嘴堵上了。
      “心机。”暮残江在心中念叨。
      他飞速的落下一吻又松开。
      “既然如此,何不再众乐乐?…”暮残江道,他直勾勾的看着宋晚秋,黑色的眼球里只有宋晚秋一个。
      宋晚秋回亲了过去,他伸出了舌头,在他的口中时时搅动,迫使着暮残江顺着他的舌头回应着他,湿滑感,柔软感在他们舌处,越吻越深,唇齿相间,吻得暮残江呼吸发乱,吻得他喘不过气来,吻的他眼含春意。
      门又一声咯吱的开了。
      “我……收……收了,一匹……”来的人正是刘义,他见到这场景吓得跑了出去。“让你别进去你还不信”丁万知说:“‘城主不是那样随意的人~’”
      “看到了什么?”言子瑞问。
      “他们在…在…床上”刘义边说边用手指做着动作。
      言子瑞和丁万知一脸的惊讶。
      “你够幸运的,没有给你穿脖是够幸运的了。”
      “我骗你的!”宋晚秋松开口大口大口的喘气声音沙哑地说:“但现在做也不是不可以。”他说着用大拇指楷去他暮残江嘴边的口水。
      “你……噗嗤”暮残江一笑。他想说他知道,但又傲娇的拉不下脸。
      他一脚踢在宋晚秋的要害,下了床,捡起衣服穿着,宋晚秋坐在床边笑着说:“伤了它,以后怎么好好痛你啊?”
      “疯子。”暮残江边在地上找衣服边从口中挤出字。
      “刚刚亲的时候还在笨拙的回应下我,怎么?”一滴水向他射来,他用黄叶挡下继续说:“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了呢?是不是要日日夜夜与你在床上?…”
      “少说两句!”暮残江道。
      许多水滴向他射来他一一挡下说:“我不说了,你还有伤在身不必动怒!”宋晚秋说。
      暮残江穿好衣服咬着牙似的说:“疯子。”
      随后推门走开,留宋晚秋一直呆呆的坐在那,他面上挂笑。
      “找我何事?”暮残江在院子中那亭子里见到他们说。
      “我收了一匹军,练一练以后守城。”刘义说。
      “城中上下都这么点儿人哪来的入军的?”暮残江问。
      “昨个城中又进了一匹人说是一姓宋的人找来的,他们收了钱答应誓死护这城。”刘义说:“现在想来应该是宋晚秋请的了。”
      大概是昨晚他和一女子谈的买卖。
      “嗯。”暮残江嗯了一声问:“人在何处?”“在城门口,我看了他们个个都是精兵,练也不用练了。
      暮残江看向丁万知问:“你找我何事?”丁万知盯着暮残江的腰出了神,暮残江低头看了一下问:“怎么了?”
      “腰痛吗?”丁万知似无心的问。
      “不痛啊?问这个做什么?”暮残江抬起头又问了句“找我何事?”
      “晚秋兄技术真…”丁万知被人一下子摇摇的反应过来说:“昨天有人见着你在楼顶与人打架说你受伤了,城里现在已经传开了,他们受你的恩如今听到你受伤了都挤在门口问怎么了。”
      “门口?”暮残江看向门口说:“很安静啊!”
      “我同他们说你在休息让他们小声点”丁万知说。“为何不直接告诉他们我没事让他们回去?”暮残江看着门口疑惑得问。
      “没用!他们偏要见着你。”丁万知坐在那拍了一下腿说。
      突然暮残江听到一阵瓦声,他抬眼一看是小伍爬在而上,这墙很高,摔下来屁股得痛三天!他快速的到小伍的下面,果真,他掉了下来,正好被接住。
      “城,城主你没事吧?”小伍说。
      “我没事,好着呢!”他放下了小伍说。小伍还是很疑惑的看着他。
      “不信你看!”说着他一伸手“江”就到了手中,他舞起了剑。
      “城…城主你好厉害,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小伍说:“这个你可以教教我吗?我想护保我娘,不再受欺负!”
      暮残江走到他面前蹲下去刮了下他的鼻子说:“当然可以。”
      随后他牵着小伍的手打开了门,看到民众站在门口,外面已经不下雨了,但地上还有些湿露露的。“我没事,外面冷,都回家去吧!”暮残江说。
      众人用不信的眼神看着他,“真没事,不信你问问小伍”暮残江说。
      “对!他没事!”小伍用大声音说。
      “小伍!小伍!”一女人的声音传来。“娘!我在这!”小伍抬起脚举起手说。
      那女子挤过人群,蹲在小伍面前说:“走吧!别打扰人家!”
      “我不,我要和城主玩!”小伍往后退躲在暮残江的腿后。
      暮残江笑了一声说:“有我在,他不会受伤的!毕竟他志向可不简单哟。”
      “对!娘,你不见他那呼呼呼!啦啦!有多厉害”说着他还比划着。
      “别给人家添麻烦!”那女子说。“知道了!娘!”众人都散了去,那女子也走了,她一步三回头的看着,直到看到没事不妥的事发生才放心的走了。
      小伍伸手拉住暮残江的手指说:“带我玩吧!”
      “玩什么?”暮残江问。
      “嗯”小伍在想。
      “出来,躲着不如不跟!”募残江说。“残江呐!你对小孩的语气和对我的语气真是不同呐!”宋晚秋说:“连手都给小朋友牵!”
      “正好我们玩老鹰捉小□□!”小伍说。“我也要玩!”从门口出来了丁万知和言子瑞。
      “一起吧!人多好玩。”小伍惊呼道。
      “嗯!你就是老鹰吧!”小伍指着宋晚秋说。“好!捉个小鸡做我夫人!”宋晚秋说这话时直勾勾的盯着暮残江。
      “那你当鸡妈吧!”小伍指着丁万知说。“行吧,”丁万知说。
      他们整好队,宋晚秋开始抓,他开始转,丁万知伸着胳膊拦着,可宋晚秋就那样转着,突然他一换方向一晃,又转回来,众人被下了一跳都四散而逃,宋晚秋直直追着暮残江不放,最后一扑,将他扑倒在地上。
      “抓到你了,夫人。”宋晚秋在他耳边说。
      暮残江趴在地上不想理他。
      “幼不幼稚?”暮残江撇开头道。
      “还在为那件事生气呢?”宋晚秋在他耳边低声说。
      他们围了过去,丁万知捂住小伍的眼睛。干咳一声。“别捂,我看不到了!”小伍说。
      “起来!做个人吧。”暮残江说。
      “不起!”宋晚秋说:“除非你原谅我,保证不会再生气了!”
      “行,起来吧!”暮残敷衍他说。
      “如果日后再生气了呢?”宋晚秋轻声说:“那我床上哄你!”暮残江考虑了一下说:“行行行起来。”
      宋晚秋起身把他拉了起来。暮残江拍了拍身上的泥水对小伍说:“小伍我教你剑法吧!”
      “好!”小伍激动的说。丁万知和言子瑞也回了门。
      “我也教!”宋晚秋说。“各教一半可以吧!”暮残江说。
      “看好了!”他说罢一把剑飞了过来,宋晚秋的也飞了过来。”
      “练剑无遗是剑人心合一,剑气由心生,选一种物与它身心合一,凭用他的力量化为灵力,与剑合一去!去感受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一滴水快的飞到远处,击中远处的小石头。
      “剑!只是扩大你灵力,真正在于选物,但在剑上也不能少,这三者缺一不可。”宋晚秋颠了一下剑,从手中射出一片黄叶也正中远处的石头。
      “物我合一需得静心,去从这儿跑到城门再跑回来再试试,回来时再说说你选什么物,不!是什么物选你”暮残江对小伍说。
      说罢小伍就扭头就跑。要知道小伍还是个七岁的小孩子,从这跑到城门口再跑回来就算是个成年人也会累到想放弃的,可偏偏小伍他坚持了下去,暮残江和宋晚秋倚在门口边的墙上,等他回来,他回来时已经累得不行。
      “选的什么?”暮残江问。
      “不知道。”小伍胆怯的说。
      “埋了”暮残江说,说着就把他埋在了院子里只露着头。宋晚秋在一旁添油加醋的。
      他坐在亭子里和宋晚秋喝茶,丁万知他们不知说什么就倚在亭口看着已经黑了的天,万里繁星,明日定是好天气。
      蚊虫作响,突然一颗小石头向他射来,暮残江一挥袖子,一滴水过去,那石头便化为了粉尘落在地上。
      “不错!丁万知把他挖出来吧!”暮残江说。
      宋晚秋全程没有说一句话,他只是撑着头喝着茶盯着暮残江的一举一动。
      暮残江给他递了杯茶说:“早这样不就好了吗?”小伍点点头。“但”暮残江说:“不够!没有悟通透!”
      “嗯。”小伍点着头,像被批评的坏孩子一样。
      “给你讲个故事!”暮残江说:“从前有个人向一位射箭高手拜师,那人收了他做徒但没有教他如何射箭,只让他一直睁着眼,日日夜夜不能闭眼七天,七天后那人又去找了他师没,他师父却让他盯着针在眼前三天,于是那人便盯着他妻子的缝刃机下的针三天,三天后他师父却叫他直接射箭,结果百发百中。”
      “我不怕苦,您的恩我当永记!”小伍说。
      “好!”暮残江喝了口茶说:“回去休息吧!”小伍跑回了家。
      “这未免对他有些严格了吧!”言子瑞说。“不严怎成才!”宋晚秋替暮残江说了。
      小伍天天都来,到了上学的年纪便一放学茶水不吃的就跑来,人也越来越多,人民交融,和谐安定,商品在各个城间来回流动,房屋翻新了又翻新,天高皇帝远的,没有税收。
      就这样一晃十年过去了。
      宋晚秋日日撩人的技术都在上升,除非大事,没个正经的时候。对此暮残江也很苦恼,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喜欢他,宋晚秋是不是真心而非挑逗。
      十年后的秋天,暮残江站在亭子里看着宋晚秋种的花,花已经开了,莲也开了,一片都是花香。
      暮残江感觉腰间一紧,是宋晚秋无声的走到他后面,从后面抱住了他。
      “我为你种的花看了十年不厌吧!”宋晚秋在他耳边说。
      暮残江没有回答他。
      “今晚带你去一个地方!”宋晚秋说。“哪?”暮残江开口问。
      “去了便知!”宋晚秋回答。
      他们一去了城街里,这城里比十年前繁华多了,人也多了,人来人往的,百民健康和乐。
      他们经过学堂,学堂中的学生正在齐读《钗头凤》
      “红酥酒,黄腾酒、满城春色宫墙柳…”暮残江又想到了他小时候。
      暮残江在外面接着“东风恶,欢情薄”宋晚秋接着他的话:“一杯愁绪,几天离宗。”
      随后互看了对方一眼笑了起来,这时候那学堂里的人也都出来了小伍从里面走出来说:“师父!”
      暮残江笑了笑说:“十年了,长得真快,比小时帅气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城主这十年了您一点都没老!”小伍打趣得说。
      “他若老了,我调戏谁去?”宋晚秋插话道。
      “那边有一书坊特别有名,您天天不出散散的,天天在屋里看各种通告。肯定不知道。”小伍说“去听听吧!可有意思了!”
      在前方有一茶楼,楼上坐着一说书的,楼里围观的人很多。
      啪——说书的拍了一下板桌说:“接上回,且说暮城主啊!他大手一挥,有万颗金子撒向当时的民众,正义禀然的说:“希望各位能为这城招些人,我们会将这城再复火繁华的!”
      那说书的说罢摸了把胡子续继说:“一次有两个人闯那楼与城主一战,两人把打一个人呀!你们猜怎么着,那两人,”啪的一拍桌子。
      暮残江扭过头说:“有这些事吗?太浮夸了”
      “这不正是你在人民心中的形象吗?”宋晚秋回答。
      随后他往那说书的桌子上抛了一大金元宝,众人都顺着抛来的方向朝这看去。“好!”宋晚秋说:“你们续继!”
      那说书的拿起金子,在鼻前闻了闻,用牙咬了咬,放入袖口拍了拍,又继续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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