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阴晴不定的次长先生 女人缘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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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JUMP发售的夜里，天台上。
“那家伙女人缘不好。”
看JUMP的服部全藏不经心的说。
“无论你是他情人还是敌人，这件事都没什么大不了，仅仅是他的气质容易让人往那方面妄想。总之女人可是很清醒的，只有走投无路的女人才会爱上他。”
“哦。”
坂田银时说不上来自己的感觉，有点果不其然，又觉得自己挨骂了，只能干巴巴回应：“这样啊。”
见他丝毫不见之前争抢JUMP的冲劲，被迫卷入多边关系的全藏大叹气：“不是我的结论，是猿飞那家伙的话，你认识她吧。”
坂田银时处理无能。
“哎？啊？她？哎？等等、哎？！”
——九年前，御庭番旧址。
天气大睛，即将成为少年将军的茂茂克制不住内心激动，虽然正坐，却紧张又期待的按紧膝盖，脸颊泛红。
他的状态很快引起同窗注意。
第一个问他的正是猿飞菖蒲：“怎么了？便秘吗。”
茂茂非常用力地压嘴角：“不是啦…家父在多年前为我选定一位老师，如今他终于答应执教了。等我回天守阁继位就能见到他。”
“是很了不起的人？你看起来好期待。”
“太明显了吗？”
茂茂有点不好意思。
“上任水户籓籓主德川治纪先生，才学智慧非常出众，只可惜中年病逝了……未来的老师是他唯一的学生。同时剑术方面师承名门柳生派，据说十二岁已经天下无敌手了，总之是非常优秀的人。”
暗中偷听的全藏非常诧异，差点直接问了。
如果此人真有这么优秀——你大伯怎么可能答应让他当你老师？百分百有诈啊？！
他探头，正好和猿飞对视。
确认过眼神，发现同一个问题。
茂茂回天守阁继位，善于打听消息的同窗送他，到目地多留几天，对所谓的“老师”一探究竟。
来人是位苍白的美青年，瘦长的撑着黑底莲纹和服，中长发，发梢四处翘，毛茸茸的，似乎随心所欲。
然而正对他，他的神情无端让人感到尖锐，宛如随时爆发的活火山，直直威慑窥探他的人。
全藏毛骨悚然，猿飞想了想，大大方方走出去了。发现暗处看自己的是几个少男少女，青年表情肉眼可见松懈，归于平淡的面无表情。
青年叫五条久夏。
初见很有压迫感，实际是温柔的很多余的、把女忍者也当普通女孩子对待的男人。
来到天守阁第七天，全藏见刚刚参与过祭典，一身振袖和服的猿飞，忍不住提醒：“喂，虽然不在意你堕不堕落，可被那种对谁都一个样的虚伪池面男迷惑也太逊，你忘记他的眼神了吗。”
然而猿飞很诧异。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全藏：“……嗯？”
“懂得自我需求的女人，从来不会像大众以为的那样，只要包涵帅气、温柔、有能力的标签就会爱上。倒不如说，对他有好感很正常，万万不可能爱。”猿飞晃了晃手指“只有走投无路的人——才会爱上他那种男人。”
全藏：“……听不懂思密达。”
猿飞：“真是白痴啊！对谁都一样还用你提醒？！滥情男人只会被装备在树洞位而不是本命！！”
——“她是这么说的。”
全藏如是转述坂田银时。
“总而言之…你真是可怜的男人啊。”同情的拍拍对方肩膀。
坂田银时：“。”
反手把送出去的JUMP从这个挑衅自己的人手中抢了回来。
……
土方刚进门，就看见厅次长在打人。
室内弥漫他身上的葡萄香水味，和淡淡的血腥味，很是反差。
来江户这些年，他见过最特立独行的高层就是五条久夏，生气居然会当众翻脸。
大家族讲究“表裏”，公开场合要保持优雅微笑，一切不满都留在私下处理。
何况贵族会豢养影武者，动手也不可能是自己动手。
土方在老家见过世面，正因为久夏给他留下误导印象，他还以为江户人比武洲人豪爽直率。
搞半天全是错觉，而且也不是豪爽直率，单单不卖任何人面子。
等他终于松开人，摘下沾血的白手套扔开，土方才走上前两步问：“他犯什么事。”
久夏甩了甩手，看上去表情很平常：“哦，你来了，九宫政，整备局局长，做假账，不用审讯口供直接拉去拘留。”
江户除内阁府及警察厅以外，仅仅额外设立了法制局，持有立法权。
战后十年，完整基建所需的七大系统全由警察六部门构建，未来会成立其他省厅将权力和班底移交。
因职务权重不同，六部门有高低之分，由大到小排序为：审议部，交通部，情报部，监察部，刑事部，技术部。
交通部与情报部负责交通运输，环境居住，水利资源及排水系统，餐饮供应，下属单位入国管理局，地方整备局等。
看着地上鼻青脸肿晕死过去的男人，土方还没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点根烟：“我们是公务员，不是黑■，下手太狠不好交代。昨天松平公收到举报真选组严刑逼供的信，刚强调过要温柔点，至少打看不见的地方。”
“如果占比不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很正常，百分之十上下都能接受。”久夏摸出双新手套，满脸难以言说的复杂“入侵生物治理呢，松平一共拨款两亿，他自个儿往口袋里装了一亿七千八百五十二万，占比百分之八十九点二，胆子大的离谱。”
“咳！咳咳、”
土方倒吸一口二手烟：“多少！？”
“你二十年的税后工资，喂，不许睡。”
久夏一脚把晕过去的男人踹醒，弯腰拎起九宫政后领，扔给土方：“人你带走，账本正在监察部走流程。温柔执法是对人关怀，至少我不乐意尊重他的人权。”
土方接住，九宫政有意识没力气，土方只能把人扛肩上，往外走。
见他扛着肿肿的血人出来，冲田总悟吹了声口哨：“哇哦，真狂暴啊土方。”
“才不是我，不用审问，去看守所。”土方把人放后座，铐在栏杆上。
“哦哦想收买我，没诚意啊，拿这个出来，这个。”
冲田食指中指大拇指捏在一起搓。
“都说不是我，敲诈勒索是犯罪，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小心被罚写检讨。”
土方在驾驶位整装待发，烟蒂暗灭在车载烟灰缸
“嘛，这点小打小闹和后座的比起来，算幼儿园级别的过家家。把审批经费当自己的存款，再怎样也不能用神经大条蒙混过去吧。”
冲田从土方的话里提取出后座的罪名，百无聊赖：“切，原来是见不得光的硕鼠。次长很生气喽？发展江户的人里最极端的就是他了。”
“是啊，没想到他居然是个理想主义，在高层中算罕见到奢侈的品质了。”
发动机嗡嗡低鸣，土方扫一眼后视镜：“以前还能觉得他是置身事外的高层，现在，所有挡路石头都会被他恶狠狠地碾成粉末吧。”
歌舞伎町大澡堂。
坂田银时泡在偏热的池子里，皮肤烫得泛红，宛如年糕红豆汤中沾上红豆的年糕。
他仰面，肘部搭在池子边沿。
用武士刀的人前臂更粗壮，外侧肌肉线条明显，肩背结实精干，再加上虎口茧，有经验的人凭体态能迅速分辨出武士。
隔壁水池更温和，新八趴在边缘，低头看自己的胳膊，有点羡慕。
“银桑，明明平时没见你锻炼过，为什么肌肉还很明显，明明是个无可救药的糖分男、糖分呢？吃下去就消失了吗。”
“嗯？你很危险啊，嫉妒让人面目全非哦，。”他语气懒洋洋的“每天和你们一起东跑西跑打打闹闹，时不时遛定春，自然而然啦自然而然。”
“话说，那个真的没问题吗。”新八看墙画“……不要往下走。”
坂田银时用力挥手挥出残影：“不不不，不要探究，看过恐怖片吧？”
“被诅咒的房子啦、深夜里的废墟探险啦，恐怖片常用的剧本。以不听提示擅自深入的一堆人为开头，最后要么一个接一个团灭、要么留下最后的幸存者，幸存者还被邪恶的存在替代。”
他语调越来越高：“既然导演已经给出提示了为什么还往里走？你想成为下水道祭品吗！”
新八：“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在意，平时的海螺小姐日常也就算了、关键剧情点不继续下去不好吧，很草率啊！”
听的坂田银时挠头，组织语言：“江户的下水道系统，在战后第三年开始建造，由地方整备局负责施工和维护。这次委托人的实际身份是整备局的外包负责人，也就是中介。”
“将这份工作塞给我们只花百分之五的钱，其他的钱虽然省下了，没有花在实际工程上，但账面是正常的。”
涉世未深的新八表情逐渐迷惑：“什么…意思？”
“一处管道几百万假账，全江户加起来就是上亿，不是我们这小小的万事屋能管的。”
坂田银时支起肘。
“何况入侵种不止老鼠一种，天人传进多少技术多少物种……有些写在档案上，有些和老鼠一样，偷偷藏在下水道里。”
“不过能管事的人，肯定开始行动了。”
……
警察厅拘留所。
九宫政被扔进单间，脸朝下趴在冰冷的地板上。
冲田靠在门口：“喂，还活着吗？”
男人含糊呻吟，慢慢翻身，他的脸肿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一只眼睛完全睁不开，嘴角鼻子下的血凝固成暗红色。
“胆子真大啊，局长。”冲田蹲下，平视他。
九宫政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嘶哑的声音：“我…没有错……反正再多钱也不可能改变……”
“不，你做错了。”冲田握拳，用玩闹似的力气轻轻的，一下一下敲他的头“我记得，整备局隶属的两部门之一是情报部吧，那可是次长亲手创建的部门哎。作为执行局长，犯罪的第一反应是狡辩、而不是为自己感到羞愧吗。”
话音刚落，走廊尽头忽然传来略急促的脚步声。
“别和他浪费时间了，监察部刚把证据送过来。”土方斜睨着地上的人“最近的一起，整备局偷工减料的管道段上周暴雨塌陷一处，五人受伤，一个小孩抢救无效。”
“噫……”
土方：“他手下的人伪造证据，当正常自然灾害事故推给公共生活安全局了，这种事肯定不止一件。”
九宫政骤然僵住，仅剩的一只好眼睛猛地瞪圆，所有狡辩卡在喉咙里。
冲田起身往后退，土方把文件袋往看守台一扔，指节泛白。
“明天一早立即送审，三天后执行。”
“死刑？”
“松平特批，整备局一小半都得死。”
冲田歪头想了一会儿：“居然不是次长先批，他得避嫌吗，或者不知道塌陷事件。”
土方没跟上冲田的思路，不知他为什么提起五条，随口应和：“可能吧。”
“以次长对小孩的爱护程度，这家伙有人型都难。一点没发现吗土方，太迟钝还是退位让贤吧。”冲田道“五条次长大概率有小孩哦，近几年变淡了，早些年他身上全是奶味。”
土方：“……？”
土方：“嘶……”
作者有话说
第174章 阴晴不定的次长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