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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鼻子越好越受不了花粉症 花粉症要及 ...

  •   荼吉尼族的屁怒吕在三月份搬入歌舞伎町。
      一大清早看到长角长毛的绿巨人脸、和可爱小红花盆栽的对比,坂田银时吓得魂飞魄散,花粉症不药而愈。
      应激了,还是纯种荼吉尼,无伤通关歌舞伎町简直轻轻松松。
      坂田银时怀疑,自长谷川之后新上任的入国管理局局长到底贪了多少,能给歌舞伎町赔点钱吗?!

      虽然夜兔被称作宇宙中最强的战斗民族,那是因为夜兔族的母星徨安枯竭了,流离失所的夜兔遍布全宇宙,靠单兵战绩登顶宇宙第一。
      哦,他自己还捡了只未成年兔。
      不行啊,完全不行啊,虽然这么贬低自己不太好、可是在绿巨人面前万事屋仅仅是废幼弱三人组哦?骨头会变得像威化饼干一样脆弱哦!
      就这新八还发现,猫耳大婶送来的传阅版,下一户对应的就是屁怒吕。
      传阅版是社区内部传阅通知的板子/文件夹,通常由町内会、自治会或公寓管理组织使用,说起町内会就是登势啊,他敢保证自己的名字绝对是楼下老太婆提议写在屁怒吕前面。

      什么意思?他打屁怒吕?真的假的?这番还播吗?
      等搞清误会后又是另一副嘴脸了。
      说到底是他先入为主,过意不去的万事屋三人行动起来,屁怒吕与外表不符的温柔(?)善良以万事屋为中心传开,他的花店有人光顾了,逐渐融入歌舞伎町民众。
      威猛细心的绿巨人感受到变化,并从顾客那里得知这件事,向万事屋送了第二盆花。

      只是养人还好,养花坂田银时真的一窍不通。
      新八按时浇水施肥,小红花和后来送来的小黄花一个比一个奄奄一息。神乐拿着两个小花盆四处问如何抢救,昼夜颠倒的登势不养花,建议把花拿出去晒晒太阳。精力全部用来打理道场的阿妙不会养花,建议给花几个巴掌让它认清才是老大。
      忍者小猿有个同学卖插花,可插花不能和保养盆栽一概而论,插花的寿命是很短的,鲜切花寿命只有十天,而活盆栽往往是要养到凋落结种的。

      问完所有看起来会养花的人,都没有得到有用的答案,神乐坐在河岸边,两只小盆栽放在头顶上。
      突然感到有人接近,她偏头一看,是个穿着眼熟衣服的防毒面具人。
      “你在干什么阿鲁,夏酱。”
      “刚刚看到你在四处问怎么养花。”
      “所以为什么戴着防毒面具阿鲁。”
      “呀,免疫力强的人过敏反应更严重之类的?不想一直打喷嚏就只能戴面具了。”
      “好狡猾啊,为不破坏形象做到这个地步吗池面男,真是麻烦的男人阿鲁。”

      神乐将两盆花放在地上,抱起膝盖。
      “反正是因为银酱,你才会观察我吧。我知道阿鲁,我刚到地球那天,我们两个见过面,你在入境登记处,对吧。还好我跑得快阿鲁,如果没有银酱,你会将我遣送回洛阳。”
      “嗯,那时候局长还是长谷川先生,别看他现在变成madao,以前很有魄力呢,连我办事都得亲自去找他。”
      “哦,原来madao会变成madao是你在后面给他穿小鞋阿鲁,真是手段肮脏的大人。”
      “现在肮脏的大人请问你,需不需要一份合适的养花方法。虽然大人千奇百怪,可工具和方法都无罪哦。”

      神乐很不满地瘪嘴。
      刚来到江户,她就发现这里人冷漠,不是没有笑容的冷漠,而是在你面前对你笑,眼里却看不见你的冷漠。
      除了坂田银时和新八。
      而久夏,一开始给她的感觉就是个正统的江户人,笑得浮于表面还目中无人。
      目中无人藏得很深哦,不过瞒不住女孩子的直觉,简直最糟糕了。

      然而再怎么糟糕,对于一个对自己使用表面礼貌的人,神乐可没办法直接发火,不服气的接受:“怎么养花?”
      久夏:“很简单啦。”
      他带着神乐沿着河道往下游走,两堤逐渐矮下去,防护的围栏也稀疏。
      花粉不像城中那么重,久夏摘下面具提在手上,神乐看他脸上几道面具的压痕,眼白有点泛红,看来花粉过敏严重没开玩笑。

      再走几步,神乐看到一片长满野花的草坪逐渐近了。
      那些花和长在盆栽里的观赏花并不相似,更小,更简单,却更生机勃勃,久夏脱掉手套蹲在地上说:“把它们种在这里吧。”
      神乐犹豫地抱着两盆花:“可是,盆栽里的花种在外面,适应不了怎么办。”
      “那我们就给花花施个魔法。祝它们不畏雨,不畏风,也不畏冬雪和酷暑,拥有结实的身体。”(摘自宫泽贤治《不畏风雨》)

      一双修长干净、指甲剪得整整齐齐的手,在地上挖出能放下盆栽花朵所有根系的坑。
      神乐盯着他手上的泥土,突然说:“夏酱,你……”
      “嗯?”
      “算了,没什么阿鲁。”
      神乐低头,把花连泥土整个从盆里掏出来,放在花的新家里。
      “不畏雨,不畏风…后面是什么阿鲁?”
      “不畏雨,不畏风,不畏冬雪和酷暑,拥有结实的身体。”

      “总感觉后面还有阿鲁。”
      “你想听后面啊。”
      两朵小花很快栽好,久夏拍拍手上泥土,吟诵《不畏风雨》全文。
      他的声音清朗高远,不因身边只有神乐影响气势,抑扬顿挫,带给人鼓舞振奋的力量感。

      “这首诗的意思是,无畏风雨,勤劳善良,不为他人所动摇,也不为天灾人祸而气馁。光是成为这样的人——就是件很伟大的事情了。”
      几乎让人感到闪闪发光的久夏扬起更加闪闪发光的笑容。
      “有个和这首诗很像的说法,世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那就是认清生活的真面目后,依旧热爱生活。”
      “小神乐,这只是千千万万大人中的其中一种,不代表所有孩子都必须成为这样的大人。生活没有对,也没有错,我因为银时擅自接近你,并且没有悔改之心,你讨厌我是可以的,不讨厌也是可以的。”

      神乐不觉得他装了。
      只有装得刻意才叫装模作样,他平时却在刻意地将自己伪装成装模作样的人。
      神乐:“夏酱…我现在好像有点喜欢你阿鲁,好狡猾啊,这是犯规!不许在我面前耍帅阿鲁!”
      “哎呀呀,很荣幸。”
      久夏笑眯眯地递给她一小包消毒湿巾:“下次再见喽。”

      “味道很重阿鲁,你没有手帕吗。”
      “虽然说起来不太礼貌,借你用就是送你了。”
      “喂连美少女都嫌弃吗混蛋,我都没嫌弃你。”
      “洁癖是病,没得治啊。”
      “真是好麻烦的男人阿鲁。”

      双手空空的神乐回到万事屋,想给花浇水到处没找到花的新八问:“神乐酱?花去哪儿了?难不成吃了吗、那东西不能吃吧……”
      “说什么呢存在感薄弱到只能用贤惠分丰满人设的路人脸眼镜架。”神乐坐在沙发上“问了一圈问不出怎么养花,刚刚去种到郊外了阿鲁,现在正和自己的同类友好交流感情。”

      “喂怎么又攻击眼镜,等等,盆栽花直接种在外面会枯萎吧。”

      “没关系,不会有问题。”
      神乐歪倒在沙发上看天花板。
      “和一个说话叠词词的糟糕大人一起、给花花施过,嗯,壮壮魔法阿鲁,应该会有用吧。”
      “噗、什么叫‘花花’、‘壮壮’,身边没有会说这种话的大人吧。是神乐酱你在回归童心喽,难不成接下来的目标是歌舞伎町幼儿园女王。”
      “我也搞不懂阿鲁,突然觉得长大好难呐,但是又好像时间到就会长大…”
      “哎?真的没有精神!振作…”
      “算了,白痴眼镜处男肯定无法理解吧,满脑子在■里来一发变成大人的肤浅想法阿鲁。露不堪入目的笑容去看阿通专辑吧,幻想像小宝宝一样吸她的■吧偶像宅,我们之间已经隔着一层可悲的厚障壁阿鲁。”
      “喂、到底遭受什么刺激啊神乐酱?!攻击力至少是平时的五倍啊!!”
      “士别半日应当刮目相看。”
      “……”

      神乐碰碰口袋,里面有条滚边和梅花纹路都是淡蓝色的手帕。
      很江户的麻烦男人呢,虽然是个糟糕大人,但客观来讲,闻起来一直有股香香的葡萄味,他平时用消毒湿巾,习惯带在身上的手帕崭新,散发着香味。
      嘴上说的不留情,最后还是将手帕连湿巾一起塞给她。还说她占大便宜了,这是他从前练习缝纫时亲手做的。

      神乐有时觉得久夏脸皮比坂田银时还厚,自卖自夸理直气壮,没有心虚的义务。
      既然是亲手做的,那她就勉勉强强和大姐头送她的粉色兔子手帕、澄夜送她的迎春花手帕放在一起。

      傍晚时,坂田银时晃进万事屋,看见神乐难得安静地趴在窗边。
      “喂,神乐,学会放弃是迈向成人的第一步,盆栽的生命就跟新八的偶像宅一样再怎么努力也救不回来的。”
      “银酱。”
      “嗯?”
      “我要把你种到郊外去阿鲁。”
      “为什么是种出去啊?”
      终于有机会找场子的新八补刀:“某种意义上种出去比现在更体面吧?又去打小钢珠了是吧。”
      “你们两个今天怎么回事!一个比一个过分!”

      神乐没理他们,只盯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歌舞伎町。霓虹灯亮起来,招牌一块接一块地闪,像某种笨拙的安慰。
      她忽然想起久夏说的那句——认清生活的真面目后,依旧热爱生活。
      哪怕生活真面目有点丑,有点麻烦,有点像银时的袜子堆在玄关没人洗,也还是会有人愿意蹲下来,把两盆快死的花种进土里,再替它们念一段像咒语一样的诗。

      第二天一早,屁怒吕来了。
      他抱着直径半米,里面种着株一米高结着花苞的植物,叶子厚实,花苞没有任何绽开的痕迹。
      屁怒吕表情认真得像在递交国书:“听说你们把花种到了郊外。”
      万事屋三人同时僵住。
      银时立刻举起双手:“这是误会!是、是它们它们自己跳出去寻找自由了!”
      新八:“那是盆栽花不是妙蛙种子!好好听别人说完话啊!”

      屁怒吕没有生气,把花盆轻轻放在桌上。
      “之前是我疏忽了,普通的花照顾太频繁反而容易枯萎。这是我从荼吉尼族带来的花,叫‘感花’。它喜欢听人说话,耐得住频繁照顾。”
      神乐眼睛一下子亮了。
      “听人说话就能长大阿鲁?”
      “嗯。”屁怒吕点点头“外面的花,经历风雨更生机勃勃,而情感是感花的风雨,顺带一提感花感受到感情不一样,最后开出的花颜色也不一样。”

      银时嘀咕:“又在考验纯爱分区的含金量吗?为什么不上花吐症?难道因为完全过时……”
      新八:“银桑,你在说什么。”

      “也许不会马上开,感花之间的感知能力有高有低,这株似乎更迟钝点,靠我一个人的努力没有办法让它绽开。”
      屁怒吕看向神乐。
      “不过,神乐,你比我想象中更懂花,是第一个想到把花种回土里的。所以我觉得,是你的话会成功吧。”

      神乐愣了,冲他摇摇头:“不,不是我想的阿鲁。”
      “嗯?是谁。”
      “一个很麻烦,目中无人,说话还叠词词的糟糕大人。”
      “听起来,是个比表面复杂很多的人呢。”

      屁怒吕最后还是留下感花,放在办公桌旁边,算委托万事屋帮忙养花。
      他只从自己星球上带来一株感花,感花寿命很长,是要成为花店镇店之宝的。

      感花入住万事屋第二天,神乐拉惦记花的新八去郊外。
      草坪比昨天更安静,两朵被移栽的小花孤零零的立着,看起来蔫头拉耳,根周围的土被压得很实,是属于植物的、遮风避雨的小房子。
      神乐蹲下来,盯着它们。
      “喂,花花。”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其中一片叶子:“不要被虫子吃掉阿鲁。”
      新八笑:“是不是有点太现实了。”
      “现实一点才像大人阿鲁。”
      风掠过草地,花朵摇晃。

      又回歌舞伎町,戴口罩的坂田银时刚在药妆店买完治花粉症的药,看见神乐微微挑眉。
      “郊外视察结束了?”
      “嗯。花花们还活着阿鲁。”
      “你要把叠词词变成新的台词锚点吗。”
      “不知道阿鲁,看心情。”

      结果回万事屋,放在办公桌旁边的感花,也像那天的盆栽一样无影无踪了。
      “银酱,花呢?”
      “念几句JUMP台词突然开花了,刚让花主人搬回去。”
      “好过分!我都没有看到阿鲁!你到底让它开出多么见不得人的颜色才这么着急送出去!”

      坂田银时背对着她挠头,一声不吭。
      神乐狂奔去屁怒吕花店,要亲眼目睹感花开放的庐山真面目。
      ——比锅还大的黑花。
      非常黑,黑的发亮,里面的花蕊都是黑的。
      “这个颜色是什么情感阿鲁。”
      屁怒吕看起来也很困惑:“嗯其实,没有相关的记载,我刚刚打电话给母星的人,结果连我爷爷和族里的祭司都不知道。”

      神乐开始推理。
      昨天留下花之后,坂田银时全程没有和花进行交流。
      她和新八一来一回,路上顶多一个小时,加上开花后通知屁怒吕拿走花的时间,坂田银时最多只和花说了半个小时话。
      难以想象,到底倾注多么黑暗的感情,才让传说中比较迟钝的一朵感花,变成这副乌漆抹黑的模样。
      内心原来这么黑暗吗?黑暗到花听了都黑化吗!
      搞半天真正的装货原来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0章 鼻子越好越受不了花粉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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