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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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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大爷的。
谢画翎在心中骂了他一句。
在察觉到阅声视线的第一时间,谢画翎几乎是本能地并拢腿。
但阅声的手还放在他的腿上,他不可避免地把对方的手给夹住了。
对方粗粝的拇指稍稍往下按压时会带来一点微颤感。
阅声手指微动,却并未收回手,他只是遗憾地收回视线,重新望向谢画翎的俊秀的面庞。
谢画翎看着仍旧放在他腿上的手,冷笑一声,伸手去掰那两只不安分的手。
对方力气还挺大,谢画翎第一下没有掰动。
谢画翎只能一根一根地去掰开对方的手指,完全拉开对方的手时,谢画翎雪白的腿肉上已经留下了令人遐想非非的红痕。
但谢画翎仍旧没甩开对方的手,阅声不再执着于他的腿肉,而是死死握住了谢画翎的双手,露出一副可怜模样,像是谢画翎在欺负他似的。
谢画翎挣脱不开对方的手,蹙着眉。
阅声仔细观摩着谢画翎生气的神情,内心感到一阵愉悦。
他诡异地想到,要是能让谢画翎一辈子都这样握住他的手,即使要把对方双腿双脚打断,那也不错。
阅声本以为谢画翎会生气地骂他,却没想到谢画翎忽然凑到眼前,那张秀美的面庞急速放大,几乎快要与他肌肤相贴。
谢画翎的双眸盛着笑意,他想起书中这位疯狗的名字,喊他,“阅声。”
“你还当我是你主人吗?”
阅声闻言松了一部分力道,虔诚地去吻谢画翎的手背,声音变得温柔,“当然了,主人。”
“你永远是我的——”
“主人。”
表完忠心的疯狗并未得到主人的嘉奖,只等来了主人的一脚。
谢画翎这一脚的力道可不小,阅声确实如他所愿跌坐在地上,但自己也跟着跌坐在对方的腰腹上。
谢画翎双手撑在阅声的胸肌上,他的浴袍散乱在一侧,露出半边圆润白皙的肩头。
这副香艳的画面任谁来都会认为两人之间指定发生了点不可描述的事。
沈寒渊也是这么认为的。
他本来是满心欢喜带着买好的礼服来找谢画翎,结果却看到谢画翎在寝室跟别人卿卿我我。
沈寒渊敲了敲被推开的门,眯着眼看向谢画翎,语气危险,“谢画翎,你还记得你要干什么吗。”
谢画翎起初没注意到沈寒渊,他本想立刻从阅声的身上起来,但沈寒渊的声音打断了他起身的动作。
这反倒给了阅声的机会。
阅声抓住谢画翎的大腿肉,往下轻轻一拉,对方便又跌坐回他的怀里。
阅声转头看向面色如墨的沈寒渊,语气甚至颇为得意,“主人正骑狗骑得高兴呢。”
“你一个外人为什么要来打扰?”
外人两个字被阅声咬的格外重,听得沈寒渊怒气一阵一阵往上飙。
沈寒渊忽然想到什么,冷声嘲讽回去,“你一辈子也就只能给人当狗了。”
阅声毫不客气地回怼:“有的人甚至当不了狗。”
气氛骤然在此刻凝结到冰点。
沈寒渊不说话了,他抬眸,只盯着谢画翎看。
谢画翎跨坐在阅声身上,他的双腿露在外面,纤瘦,只用一只手就能完全圈住对方的脚腕有余。
或许是因为折腾了一番,谢画翎的皮肤泛着粉,手腕处和腿肉上的红痕没那么刺目,反倒给人平添了一份色情。
沈寒渊想,狗吃的都比他好。
谢画翎并不知道他们的想法。
此刻,被两道视线聚集的谢画翎只有无语:“………”
神他妈骑狗骑得高兴,他看起来像高兴的样子吗。
谢画翎艰难地从阅声身上爬起来,沈寒渊的面色柔和了一点,但还是阴沉沉地盯着谢画翎。
谢画翎整理好衣装,先是朝沈寒渊点了下头,“沈哥,等我一下。”
沈寒渊抱着胸靠在门边,不耐烦道,“快点。”
谢画翎说了声好,又看向正在起身坐起来的阅声。
他直接一脚踩上阅声的胸口,将人又踩了回去,淡声说,“你不听话。”
阅声握住谢画翎的脚腕,一秒认错,“我错了,主人。”
谢画翎继续说,“你既称呼我为主人,就应该保护好我。之前我被齐哥那群人带走,你也有责任。”
“所以,在我回来之前,你就一直在这儿跪着,好好反思。”
谢画翎挣开阅声的手,用脚尖挑起阅声的下巴,俯视他,“听明白了吗?”
阅声这个角度能看到之前看不到的,模糊的光影下,他看见被黑内裤包裹的圆润臀线。
他的下巴被轻轻勾着,像是在挠痒痒,酥酥麻麻的痒意顺着那块皮肤逐渐蔓延全身,最后又汇聚到一处,形成一股邪火不断侵蚀着他的大脑。
阅声的声线不自觉哑了几分,“……好。”
谢画翎得到了满意的回答,他收回脚,转身走到沈寒渊面前。
阅声的视线不自觉地跟着谢画翎移动,心中略感遗憾。
他乖乖坐起身来,按照谢画翎的命令跪在地上,姿势标准,一副认错态度很好的模样。
谢画翎余光瞥向阅声,对着沈寒渊说,“沈哥,你是亲自来接我的吗?”
沈寒渊把手中的礼服递给谢画翎,他又恢复了以往冰冷禁欲、不苟言笑的模样,“顺路而已。”
“把礼服换上,要迟到了。”
谢画翎接过沈寒渊的盒子,跑去浴室把礼服换好了。
沈寒渊给他带的礼服是一套黑白礼服,上半身是开了v领的白色衬衫,下半身是高腰西装裤,他的外套是一件镶有白玫瑰花的黑色外套,上面配着一些昂贵的装饰品。
这套礼服很贴身,很明显是按照谢画翎的尺寸量身定制的。
礼服的高腰将谢画翎的腰线完美勾勒出来,他的腿又长又直,脚下踩着皮鞋,像只高傲优雅的猫咪。
沈寒渊和阅声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紧贴在他身上,眼神晦涩不明,藏在眼底浮沉的欲色一闪而过。
谢画翎随便抓了把头发,算是收拾好了,他越过阅声,说,“走吧。”
沈寒渊却陡然拉住了谢画翎的手腕,“等等。”
谢画翎:“?”
沈寒渊指着他身后某位看起来蓄势待发的人,说,“你的狗还没有拴好链子,小心你回来后内裤丢了。”
谢画翎回头看向阅声。
阅声心里那点隐秘的心思被戳穿,他冷嗤一声,倒也没有解释。
谢画翎歪了下头,问阅声,“你会偷我的内裤吗?”
阅声不卑不亢地回答,“怎么会,主人,我从未干过逾矩之事,你不要听信小人谗言。”
被称作小人的沈寒渊只是伸手揽过谢画翎,将人圈在怀里,眼睛看向阅声说,“我是你主人的老板,说起来,你是不是还得叫我一声大哥?”
谢画翎:“.........”
眼看两人的火药味又要冲上来,谢画翎直接转身离开宿舍。
阅声得意地笑了一声,沈寒渊沉下脸,转身跟上谢画翎,问,“你为什么不关门?”
“狗最会拆家,他会弄脏你所有的贴身衣物。”
谢画翎觉得他用了夸张修辞,“阅声是人,又不是真的狗。”
更何况,按照原书中阅声的所作所为来看,阅声估计现在厌恶他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去偷他的内裤。
沈寒渊劝说无果,他沉默地带着谢画翎上了车。
车内宽敞豪华,谢画翎选了个离沈寒渊稍远的位置坐下,问,“这场宴会是做什么的?”
沈寒渊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谢画翎,“医学研讨会。”
“前段时间有人研究出治疗畸形婴儿的特效药,据说无论婴儿患了哪种畸形病,这种特效药都能治好。”
谢画翎接过沈寒渊的盒子,他皱眉道,“这不太可能。”
沈寒渊点点头,“是的,确实很神奇,所以才要亲眼去看看。”
谢画翎打开手中精致的小盒子,里面赫然是一枚镶砌着蓝水晶的钻戒。
谢画翎:“??”
给他戒指干什么?
沈寒渊朝他扬了下下巴,“戴上。”
顿了顿,他又解释道,“这次我们扮演的是夫妻。”
谢画翎捏着那枚精致高贵的戒指没动,“为什么要扮演夫妻?”
沈寒渊叹了口气,像是很苦恼的模样,“研讨会的举办人只允许医学界的大拿和高官夫妻参加。”
谢画翎更疑惑了,“你不是学医的吗?我记得你在医学界的成果很多,居然还拿不到这个研讨会的邀请?”
“我是研究尸体的。”沈寒渊邪笑了一下,很是瘆人,“我记得跟你说过我有个小毛病。”
“我喜欢在尸体上做点小实验。”他转头看向疾驰而过的校园风景,露出一点追忆之色,“起初是动植物的尸体,后来是人类的尸体。”
“我在这些尸体上动刀,想要找到‘永生’的方法,后来真让我找到了点发现,我将此公开发表,但那些医学界的元老认为我是在搞邪术,自此将我单方面地拉入了医学界的黑名单中。”
沈寒渊盯着谢画翎,问,“怎么样?你害怕了吗?”
谢画翎:“.......”
有钱的老板多多少少都有点毛病,谢画翎表示可以理解。
谢画翎将那枚戒指戴上了,刚戴好,他就听到沈寒渊又慢悠悠地说:
“哦,忘说了,你扮演的角色准确来说是一个怀孕的妻子。”
车辆恰在此时停下,司机下车恭敬地为车主人拉开车门,“到了,少爷。”
谢画翎从车上下来,看着面前金碧辉煌的服装店,他表面上风轻云淡,内心却已经把沈寒渊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他转头看向刚从车上下来的沈寒渊,眼神幽深,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
“哥。”
“得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