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我也没口音啊》月越溪

55、第 55 章

　　都说怕什么来什么，白绮莉深感如此。

　　不知是谁带的头，惊恐的人群一窝蜂涌了出去，谁都没管斯内普教授的怒吼。至于吉洛特，他本想趁机为自己造势，比如做一个临危不乱的英雄教师什么的。但生死面前，无人在意他……

　　白绮莉也被人群裹挟着往前，德拉科连她的衣角都没法碰到，眼看着白绮莉的后脑勺都要淹没在人群中……

　　突然，德拉科被一股神秘力量抛了起来，然后稳稳地被白绮莉托举过头顶，就像是落水的母亲托举起襁褓中的婴儿。

　　小姑娘还特别大声地“清场”：“注意点，别挤到尊贵的马尔福少爷！你们不会想面对愤怒的马尔福先生！”声音之洪亮，甚至盖过了斯内普的怒吼。“嘿！小子，注意点，有序离场——差点撞到我了！撞到人要道歉，这是礼貌问题……”

　　虽有心理准备但还是震惊了一瞬的德拉科：其实这样把他举着也挺不礼貌的。

　　人群的尽头是一具“尸体”，准确来说，还有个幽灵——差点没头的尼克。

　　一开始，没人注意到尼克，毕竟幽灵本来就是透明的，直到学生们惊恐的发现，尼克一动不动，颜色比原先更白了一些，就好像……好像……死了一样。

　　可幽灵怎么可能会再死一次！

　　尼克的身后，是同样全身僵硬、惨败，满脸惊恐的学生。白绮莉听到周围人的议论，想起那是刚才在决斗俱乐部里对哈利指指点点引导舆论的人，赫奇帕奇的贾斯廷·芬列里。

　　“听说凶手被抓了个现行。”德拉科说道。“这下好了，那些被斯莱特林吓得瑟瑟发抖的麻瓜种们，终于能睡个安心觉了。”白绮莉已经分不清他是在嘲讽还是真的觉得心里踏实了，很多时候，德拉科的嘴是令人讨厌的，虽然他已经尽量不对自己说难听的话了。

　　白绮莉还是很好奇凶手是谁，她努力蹦跶了几下，还是没有能突破封锁。

　　“前面的高年级个头太大了，我一点都没看到。”白绮莉环视了一周，视线在哈利身上停留了每一秒，又落在德拉科身上。“德拉科~帮个忙吧~”白绮莉冲他示意“快！把我举起来，就像非洲大草原里老狒狒举起小狮子王一样。”

　　什么？举起来？

　　德拉科只感觉心跳快了一拍，喉咙发胀发紧，但很快，他就明白了过来，她估计又看了什么奇怪的漫画：“作为一个美少女，天天熬夜看漫画合适吗？就不怕变丑吗？”

　　白绮莉伸手的动作没有收回去，嬉皮笑脸的。“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可以踩着你。”

　　好在德拉科是个擅长魁地奇的小巫师，这让他的力量远超他那些只会挥动魔杖的同学。白绮莉只感觉自己的视角一下子变高了，她甚至都能看清前面大高个的头顶。

　　德拉科两手抓着白绮莉腋下，轻松举起，真跟举小猫一样，虽然这样让魔法美少女的形象有些受损。

　　但——八卦在前，谁在意呢？

　　“够高吗？你快说说啊，发生了什么？他们抓到的是谁？”德拉科因为举着白绮莉，视线被完全遮住，他什么都不知道。

　　白绮莉的惊呼从头顶传来：“天呐！还有一个，是科林！科林也遇害了！”

　　哈利震惊，他和罗恩对视了一眼，眼神示意罗恩和他一起挤到前面去，没想到……罗恩两手一拍，膝盖稍弯，热情且真挚：“来吧，兄弟，我抱你看。”

　　哈利惊恐地抱住自己，拼命解释：“不！不！我不……”

　　但很快，白绮莉的旁边又被举起一个哈利，只是哈利的表情明显是极不乐意的。

　　“噢！哈利……”白绮莉看到身边升起的哈利，眼睛都瞪大了。

　　哈利紧急叫停，压低声音道：“别！别喊出来，这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罗恩的声音像是蒙着被子，或是隔着什么柔软的东西：“人们都很羡慕我们的深厚感情，兄弟！男人之间的友情！哪怕你是什么斯莱特林继承人。”

　　“你知道的……我根本不是！”

　　“好好好……公主殿下~”

　　没等哈利反击，前排的人群间突然暴起一阵骚乱，白绮莉听到有人在大声怒骂：“赶走他！他不配待在霍格沃茨！”

　　“离开！离开！离开！”

　　白绮莉急死了，怎么全都在“他他他”的，究竟是谁啊！说名字啊！

　　就好像是在给白绮莉解惑一样，那个原本被按倒在地的人，突然激烈反抗起来，他以不可思议的力量挣脱开两个高大男生的跪压，往白绮莉对面那个人少的方向跑。

　　那里，站着不少一年级，其中就有韦斯莱家的小妹妹——金妮。

　　可怜的孩子，脸被吓得惨白，嘴唇毫无血色，双眼愣愣地看着近在眼前的凶手，抱着作业和笔记本，甚至都忘了自己可以跑。

　　“不是我！你们放跑了它！”很快，“凶手”又被抓住，挣扎间，他被扯住了头发，那张俊秀的娃娃脸终于映入白绮莉眼中。

　　“天……是艾利安。”白绮莉拍拍德拉科举着她的双手。“赶紧跑，别让人知道我们和他是一伙的……呸！我们本来就不熟！”

　　事情的走向总是往人们意料不到的方式撒丫狂奔。

　　白绮莉心脏狂跳，慌乱得不得了，甚至都没等德拉科把她放稳，一个趔趄，连累了前面的大块头。

　　不知怎么的，好巧不巧的，砸进了一个清爽沐浴露气味的结实怀抱。

　　白绮莉的小手像装了自动寻路系统，顺着肌理分明的腹部一路往上……脑袋停止了思考，只余下手下妙不可言的触感。

　　师姐，这就是大人的快乐吗！现在的自己是一个多么阳光开朗的小女孩啊！

　　终于理解师姐为什么喜欢小记者了！

　　“怀特，你有摔到哪里吗？”少年人温暖又有些低沉的嗓音让白绮莉理智回笼，她这才发现自己停留在对方胸口的手，不可置信。

　　她的手怎么可以自己行动？有人暗害她！是谁在操控她的手！现在只是摸一下肌肉，说不定以后就能拍上翘|臀了！这还得了！

　　意外获得的快乐并不会持续太久，对于白绮莉来说。

　　看清接住她的人是塞德里克后，还来不及激动地尖叫，德拉科就把她从塞德里克的怀里揪了出来。

　　“快说谢谢迪戈里学长。在你即将摔倒的时候，好心扶了你一把，以防你磕掉自己的门牙。”德拉科提着白绮莉的后脖领，严肃得像个古板家长。

　　“谢谢塞德里克……学长。”白绮莉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但一想到刚才……努力撇撇嘴，还是没把上扬的嘴角压下去。

　　好在，人群开始移动，中间让出了一条道，斯内普教授阴沉沉地走过。

　　塞德里克似乎是去前边帮忙了，白绮莉一转眼就失去了他的踪影。

　　“感觉怎么样？”德拉科靠在耳朵旁问她，热气喷在耳朵上，痒得白绮莉下意识往后一缩。“什么怎么样？”

　　“你！装糊涂呢？你喜欢那样的肌肉大块头啊？那你可要失望了，我听说他喜欢拉文克劳的秋·张，你没机会了。”

　　白绮莉上下打量了一圈德拉科，啧啧赞叹：“谁不喜欢纹理漂亮的肌肉呢？你也不错……听说喜欢你的女生也很多呢！我们德拉科可是年级里最帅气的男孩子了。bro，相信我的审美。”

　　德拉科：“那我就从明天开始加大……”

　　他本想说他也会好好练出漂亮的肌肉来，她喜欢的话，好言好语请求他，他会恩准，让她摸一下。

　　但斯内普教授来了。

　　他用捆白绮莉的方法，捆住了艾利安。白绮莉看到斯内普教授大步走着，艾利安飘着，和曾经的她一样扭成蛆。

　　学生们若有似无的眼神投在她身上，她要应激了喂！

　　艾利安比她还不老实，他对着这个比他年纪还小的教授不是很恭敬：“斯内普，放我下来！我可算是你学长！”

　　斯内普教授回击：“哦？几十年还没毕业的学长。袭击学生和幽灵，毕业名单上可能不会有你了，但我相信，阿兹卡班的狱友名单上绝对会有你的大名。”

　　艾利安差点被气得再死一次，学生们在他经过时恶言相向，要不是斯内普教授在，他们绝对会拿出各种恶作剧产品招呼他。

　　经过白绮莉时，艾利安双眼亮得发光，白绮莉一看到那个眼神，心中大感不妙。果然……

　　“怀特！救救！救我啊！”艾利安尖叫得像宫斗失败被捂嘴的老嬷嬷。

　　他怎么这样！别人会误会她才是主谋啊！

　　“伏诛吧！你这个呃……邪恶的吸血鬼！我是绝对不会和你这个黑暗生物同流合污的！”白绮莉目光炯炯，一副刚正不阿的样子。

　　却不想，德拉科小声吐槽她：“笨蛋，在麻瓜们的神话传说中，巫师和吸血鬼都是黑暗生物，还真的算是一伙的……”

　　“Ope！”白绮莉看看艾利安，又看看斯内普教授，他已经停下有一会儿了，从艾利安嚷着要她救开始。

　　教授的眼神没什么变化，但那内心的怀疑毫不掩饰地挂在脸上，白绮莉被盯得背脊发凉，头顶的毛发都竖直了起来。

　　“我怎么没想到呢？”斯内普缓缓说道，一步步走向白绮莉，学生们自动给其让道，气氛一下子窒息起来。“听得懂蛇语，替波特掩饰——”说到这，他转头凶狠地瞪了哈利一眼，吓得哈利一激灵。

　　“与吸血鬼相熟，听说你对他用了一点东方的小手段，让他听命于你。”

　　“来历不明，却非常顺利地进入了斯莱特林。”

　　“最重要的，得罪你的人，下场都不算好。”

　　“怀特小姐，不，嫌疑人小姐，还需要我多说什么吗？”

　　白绮莉的脑子已经一团乱麻，她已经快被斯内普教授说服了，如果他怀疑的那个人不是自己的话。“天！凶手竟是我自己？”

　　“跟我走一趟吧，怀特。”熟悉的捆绑方式，熟悉的年猪形态，还有熟悉的流泪怀特。

　　“德拉科，哈利，赫敏，西奥多，罗……你就算了，大家救救我啊！还有艾利安，我跟你拼了！”白绮莉的尖叫越传越远，斯内普教授难得没有用魔咒闭上她的嘴。

　　人群散开，三三两两走向不同的方向，无不例外的，都在讨论今晚的事。

　　德拉科听到他们不算小声的讨论，关于白绮莉这个神秘东方女巫成为斯莱特林继承人后“屠杀”麻瓜种的谣言，其中甚至还有斯莱特林们。

　　他们难道都忘了一年级开学时，学院里所有人是如何因为白绮莉的身份排挤、打压、嘲讽的吗？

　　智商正常的人都会知道，斯莱特林里最不可能是继承人的就是白绮莉。

　　至于那些疑点……

　　小姑娘只是多学了一门外语，脾气火爆了点，力气大了一点。

　　而且东方巫师的魔法体系本来就是不一样的，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不了解所以去怀疑去抗拒呢？

　　她不可能是凶手，这很明显……

　　“德拉科你还愣着做什么？我们得想办法把人从斯内普教授手里救出来。时间很赶，希望小白出来时，还是完整的，没有缺个胳膊断条腿什么的……”

　　“破特，注意你的言辞！那是斯内普教授，不是什么汉尼拔或是什么蛇怪！”

　　“你们两个！站墙角去！”赫敏发起火来。“难道纯血巫师们都不知道勘察第一案发现场是破案的关键吗！噢……西奥多，你知道的，我说的不是你。”

　　此时的走廊已经没有其他学生了，临近就寝时间，大家伙虽然也害怕被抓到夜游什么的，但如果现在就走了，可恶的费尔奇一定会在清晨之前把所有线索毁于一旦。

　　“被石化的幽灵和学生……应该是同时遇害。这个角度和受害者的朝向，凶手应该是站在这个位置。”那是一处死角，哈利和德拉科正蹲在那，背对着他们窃窃私语。

　　两个幼稚鬼！西奥多假装没看见，抬头环视了一圈。“没有窗子，门，他是怎么逃脱的？”

　　“那科林呢？他是怎么被石化的，他可没有站在同一条直线上。”赫敏呢喃道。“他戴着相机，或许他是被灭口的？可能拍到了凶手。怎么办？我们想办法把相机偷出来？”

　　西奥多摇了摇头，立马否定了提议：“不必要，相机已经被毁了，那个一年级被抬走时，我闻到了一股焦糊味，相机还冒着黑烟……我想，我们的破案重点应该在凶手是怎么出现又怎么逃逸的。这里可是魔法学院，能逃过魔法痕迹检查的魔法……再去禁|书区查一查吧！”

　　赫敏赞同，心想着吉洛特教授的同意书还能再用一用。

　　而此时此刻的德拉科和哈利，两人正背对着“高智商”二人组，蹲在角落里。

　　地上有一本黑色的笔记本，躺在一小滩水里。哈利下意识想，真奇怪，哪里来的一滩水呢？他捏住干燥的一角提起来，越看越觉得眼熟。

　　“有点眼熟啊。”“我有印象。”哈利和德拉科同时说道。

　　哈利：“你怎么会有印象？这可是一本很普通的笔记本，霍格沃茨不少人都在使用。只有小白，她的审美，呃……粉紫色亮闪的美少女战士，学校里找不出第二个。”

　　德拉科歪了歪脑袋开始思考：“是啊，这很普通……我自己都有几本差不多的。波特，你又为什么会眼熟？”

　　哈利解释道：“捡到过，但不知道为什么又找不到了。”他用魔杖挑开湿漉漉的封面，内页上有一个名字，但因为泡水，被晕开了，模糊一片。

　　“我先把它拿回去弄干，可能是刚才看热闹的人弄丢的。”哈利抖了抖多余的水滴，衣服一裹，打算带回去。

　　只是，德拉科心里越来越沉重，他只感觉有件什么大事要发生了。他不知道，哈利的心里和他有同样的感觉，放平时，丢失笔记本这样的小事是不值得他们关注的。

　　巫师的直觉和预知梦，都不能被忽视。

　　“破特，斯莱特林休息室的口令经常更换，但你是蛇佬腔，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哈利郑重点头。

　　办公室里。

　　由于邓布利多校长的又一次“失踪”，斯内普只能将两个不省心的嫌疑人先放在自己办公室里。至于别人会不会揣测自己身为斯莱特林院长在包庇两个嫌疑人……

　　谁有那个胆子当着他的面说呢？

　　眼下头疼的还是自己的处境，两个特殊学生吵了一路，如今他们的战场已经转移到了自己的地盘。

　　斯内普现在无比后悔自己的大意，居然一进到办公室就给两人解了咒，导致现在两人打得难舍难分——蝙蝠精和人形哈士奇的、乱糟糟、平分秋色的决斗。

　　怀特抱着艾利安的脑袋啃头皮，艾利安尖叫着戳怀特的鼻孔……

　　决斗技巧是没有的，道德亦没有。他们眼里只有让对方羞辱到求饶的斗志。

　　等两个丢人玩意儿打完了，一个抱着头倒地，一个捂着鼻子，鼻血哗哗流，斯内普终于想起来要喊停。

　　当然，他是故意的。

　　斯内普教授劝架的方式也十分特别，一大桶恶心的魔药原材料，一人剥皮，一人挤汁液“相互合作，天亮前还没干完活的话，时长加一周。”

　　突然，他想起白绮莉的那些神奇道具以及吸血鬼的特殊体质，补充道：“不许使用工具，天赋能力以及魔法。”

　　不过，虽然话说得毫无人情味，但白绮莉还是得到了救治，斯内普教授用了治疗魔咒使她流血不停的鼻子瞬间痊愈。

　　“斯内普教授，你不审问我们吗？”白绮莉问。

　　斯内普埋头写教案，看都不看她，闻言只是嘲笑了一声：“长脑子的人都知道不可能是你们两个。”

　　艾利安金色的眼瞳亮了，跟白炽灯泡似的。“你居然是相信我的！那你一定是知道了我隐秘而伟大的计划！”

　　“计划？什么计划？陷害我的计划吗！可恶的吸血鬼！我要买很多很多很多大蒜捣成汁涂在银制子弹头上，一梭把你打进圣水池里，再把十字架钉在你的棺材上！”

　　艾利安气得把汁液挤到白绮莉头发上。“你头盖骨下是猪脑花吗！陷害你对我有什么好处？我可是在救你！”

　　白绮莉愣住了，头脑风暴了一番，想了想艾利安确实没理由害她。虽然想通了，但还是有点生气。她气呼呼地给自己搬了个小凳坐下，问：“说说吧，说不清楚就还揍你。”

　　围观的斯内普挑了挑眉：这皮猴居然……这么快就安静下来了？倒有些小看她了。

　　这或许就是少年人的成长？

　　“其实我看到了，凶手。”艾利安突然说道。

　　白绮莉等他说下去，但艾利安突然沉默起来，他看起来很烦躁，手上的动作称得上是在爆锤。

　　“怀特，我听到过你和德拉科的悄悄话，我必须说我不是故意的，吸血鬼的听力你知道的……你说，你发明了一个魔法道具，能操控鬼魂和……人类的意识。”

　　“怀特，我是相信你的，但……”一切都太巧合了。

　　白绮莉瞳孔骤缩，嘴巴哆嗦着，可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言语在此刻最是无力。

　　斯内普教授几乎是从办公位置上弹起的。

　　“拿出来！”他命令道。

　　白绮莉就这样保持着震惊的表情，麻木地拿出抓鬼器。

　　艾利安终究是活了好几十年的吸血鬼，即便是他的外表依旧年轻，可他的鬼生阅历总会留下岁月的痕迹，比如下意识间，对人心的怀疑。他的眼神很复杂，看得白绮莉心里也复杂起来，她懂他的未尽之语，霎时生气委屈又恐惧。

　　“你的意思是，我拿着这个抓鬼器操控了某个幽灵或者学生！可我为什么要那样做呢？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没有说是你！”吸血鬼被气得气都喘不匀，虽然他实际上并不需要呼吸。“费尔奇早在你一年级时就得罪了你，因为你几乎每晚都在夜游，他的猫在抓到你这件事上起了关键作用。”

　　斯内普瞪了白绮莉一眼：“我以为就几次，怀特……你是怎么做到关完禁闭还去夜游，白天上课打魁地奇，偶尔还能去惹个大祸……你得给我这个，一整年因为你的事忧愁不断、忙碌地给你擦屁|股的苦命院长，一个8000字的交代！”

　　突然，他灵机一动，赶忙去魔药收藏柜查看。果然，在那一大排魔药的最里面，一瓶最普通，他平时并不在意的无梦酣睡剂。

　　无梦酣睡剂——一种紫色的魔法药剂，服用之后能快速陷入睡眠，且无梦。

　　但这瓶无梦酣睡剂是紫粉色的，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察觉，且被藏在最后一排，小小一瓶不惹人注意。

　　斯内普打开闻了闻，突然被气笑了。

　　“怀特，你改良了药剂，我该不该夸你是个天才。”

　　白绮莉看到院长微微上扬的嘴角，以为是真在夸她。“哎呀，也不全是我的功劳，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啦~”

　　“哦？你是说，和你一起关禁闭的那些学生？马尔福还有格兰芬多的救世主波特以及他的两个跟班，自作聪明的格兰杰、大脑是摆设的罗恩·韦斯莱？”

　　艾利安冲白绮莉摇摇头，示意她快别说了，没看到斯内普教授黑如锅底的脸以及快实质化的愤怒吗！他一个吸血鬼都怕了啊！

　　白绮莉也看到了，缩着脖子，大气不敢喘，乖得像已经死过去了。

　　“去掉了用量相关的副作用，结合了清醒剂……噢，我猜，你们每天只需要睡一两个小时就可以抵十个小时了，是吗？”斯内普问。

　　“也不是每天……”

　　“我猜你和波特喝得最多。”还不等白绮莉问斯内普是怎么知道的，斯内普就嘲讽起来：“就你们两个最矮，又不长个子。虽然你改良了药剂的副作用，但你没办法修改生长激素的记忆。不过这还不是最主要的问题。”

　　“有些材料我并没有允许你们接触，我也没有见到变少，所以，你们去哪里弄到的……必须在采摘后半小时里使用的草药以及未经烘干的鳞片和鬓毛？”

　　“不要试图欺骗我，你们并没有暂离学校的记录。”

　　白绮莉的头垂得更低了。“禁……禁林里。独角兽们还有好说话的费伦泽先生……”

　　“……”斯内普又是熟悉的眼前一黑，这皮猴是他从教生涯以来，不，是他有生之年中见到的最不可控的危险分子。

　　要知道，就连那个人的心思，他都能猜到几分，不至于每一次都摸不着头脑。

　　而眼前这个女孩，她才十二岁！

　　危险的魔法道具、奇奇怪怪的朋友们、异常强悍的凝聚力……他现在庆幸的是，她的养父和哥哥姐姐们是正义的，是东方魔法界的中流砥柱，带出来的怀特并不是什么反社会变态。

　　“把魔药全都拿出来，我知道你还藏着一些。”斯内普再度伸手。

　　白绮莉哗啦啦拿出一大堆，大大小小、花花绿绿、形状各异的瓶子，足以铺满整个工作台。

　　她有些不好意思：“还有一些呃……除了德拉科几个，我还给了哈利、赫敏、罗恩他们……至于他们有没有给别人，我就不知道了。”

　　艾利安思索道：“那你的抓鬼器是不是也借给过别人，或者丢失过，而你不知情？”

　　白绮莉果断道：“绝对不可能，我的口袋是我师父做的，除了我，没有人能把手伸进去拿走任何一件东西。”

　　艾利安：倒也不用这么诚实。

　　斯内普倒也没再批评或嘲讽什么，没有人能从他的表情和眼神中看出点什么来，不知道他怎么想的，留下了一瓶无梦酣睡剂。“干完活，今天晚上就在这里休息。”

　　“安分点，我不想再看到你们两偷溜出去。尤其是你，怀特，超级英雄梦该醒醒了，你现在是阿兹卡班预备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