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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X实验—6 ...

  •   迟峴躲在床底下,看着来回走动的人在承最房间里,承最站在门口定定地看着他们,等那群人离开后,承最拿起一个头戴式耳机,戴在他的头上,把迟峴推到衣柜里,“自己找件衣服穿。”

      转身,拿出藏在桌子里面的手枪,对着墙角又是一枪,“多此一举。”

      迟峴抱着一个玩偶从里面出来,承最愣住,看着粉色的兔子玩偶,这才想起原来自己以前还挺有童真的。

      “你喜欢?”

      迟峴抱着点了点头,“那……送你了。”

      夜晚

      承最坐在书桌前,一字一句写着什么,写得时候还要用手盖住,迟峴坐在床边,“承最,你在写什么?”

      “我在写……跟你没关系。”

      “你是害羞了吗?”

      承最连忙否认,“害羞?怎么可能……”

      “那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哪有,你看错了。”

      承最:“我在写日记。”

      “日记?是什么?”

      说着承最念出了其中的一句话,“我捡到一个小孩,很脏,很臭,连我最小的衣服都穿不下……”

      迟峴:“写坏话就叫写日记吗?”

      “写你的坏话就算。”承最玩乐地模样看着他。

      “那我也要写日记!”迟峴非常开心地道,承最见他兴致勃勃,没有打断他,反而撕了一页纸给他。

      承最:“你要写什么?”

      “写满承最的坏话。”

      “我在你心里是个大坏蛋吗?”

      “不是。”

      承最好奇地问道,“那你怎么写我的坏话?”

      “那我是你心里的坏蛋所以你写了很多我的坏话吗?”

      承最发现自己竟然被绕进去了,便说道,“没有的事,只是随便写写。”

      迟峴看着他,“那我也随便写写。”

      “……”

      日子一天天过去,这段时间迟峴待在家里十分无聊,承最出门前叮嘱迟峴待在房间里,别出门。

      迟峴应下后,承最就没有回来过,只不过会有一个小机器人给他送饭。

      “吃饭,睡觉,再吃饭……”这是他一天下来的程序。

      今天,承最回来了。

      穿得很多,他以前都像不怕冷一样,只穿几件,再冷也只穿不超过三件,今天穿得很厚,迟峴发现。

      按照平常,承最这次从兜里拿出一个项链,月牙型的,“这个给你,我做的。”

      承最将项链戴到迟峴脖子上,“好看的。”

      很简陋的一条项链,对于迟峴来说,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收到别人亲手做的礼物。

      承最看着迟峴,伸手将他抱在怀里,“迟峴,明天除夕,我们出去玩吧。”

      “好啊。”

      次日,承最将迟峴打扮的非常喜庆,红色毛衣,红色靴子以及一条米白色长裤,都是他新买的。

      “要穿新衣服。”

      承最依旧穿着普通的一身,迟峴看着他,“你为什么不穿?”

      “我不喜欢。”

      “……”

      迟峴没有过多的去深究,他直觉这段时间承最怪怪的。

      承最给他扎了两个小揪揪,“喜欢吗?”

      “不喜欢。”

      “不喜欢也得喜欢,这可是我第一次给别人扎头发。”

      “好吧。”迟峴认命。

      承最给他围上一条红色围巾,出门,他们走了很久,平常承最只带他在周边玩,迟峴逐渐发觉,这里不在熟悉。

      “迟峴,给你买糖葫芦好不好。”

      “好,我们一人一根。”

      承最没有应下,买完,上车。

      车行驶过很多个拐角,迟峴看向窗外,又坐回来看着承最,“我们要去哪?”

      “出去玩。”

      下车,承最拉着迟峴,他们两个走在雪地上,走出两对脚印。

      “迟峴。”

      “嗯?”

      “我们做个约定吧。”

      “什么是约定。”

      “等下次你再遇到我的时候,能不能……亲手杀了我?”

      迟峴不懂,“那样做我会开心吗?”

      “……”

      会吗?会吧。

      承最:“可能吧。”

      迟峴换了个问法,“那你会开心吗?”

      “我会很开心。”

      “……”

      迟峴低头没有说话,见状承最晃晃他的手指,迟峴抬起头对承最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好。”

      承最愣住,迟峴却拉着他往前走。

      走了几步后,承最用脚往迟峴那个方向拨起地上的雪,迟峴手中的糖葫芦沾满雪,有些生气,“承最!!你欺负我。”

      “是啊,那又怎么样?”

      迟峴生气的团团转,将糖葫芦往嘴上送去,用手握住地上的雪,对承最进行攻击。

      他们两个在街边打闹,迟峴坐在地上,双手怀抱在胸前,独自生闷气,“不理你了。”

      承最认输,“起来,地上凉。”

      将迟峴带到路边的一个椅子上,坐下,拍拍他身上的雪,将自己手上的手套摘给他,虽然戴在他手上显得很大,不过还算合手。

      承最蹲在他面前,“糖葫芦脏了,我再去给你买一根,好吗?”

      迟峴别过头,不打算理他。

      “迟峴,在这里等着。”

      说着承最打算起身,迟峴拉住他,“我跟你一起去。”

      承最没有说话,拨下他的手,道,“等着我,我会回来的。”

      “……”

      迟峴松开手,不再看他,“好。”

      承最回身看了他一眼,“新年快乐。”

      迟峴:“新年……快乐。”

      看着承最远去的背影,迟峴心里空空的,“我感觉……承最在骗我。”

      一个人从他后面的学校出来,“迟峴小朋友?我们走吧。”

      “去哪?”

      “这里是寄宿学校,您的看护人迟先生跟我们说…………”

      剩下的话他已经听不清楚了,“看护人迟先生……”

      明明是看护人承最……

      “好。”

      迟峴主动拉起那人的手,往所谓的寄宿学校走去。

      迟峴猛地睁开眼睛,培养液已经完全淹没他的头部,动作过于激烈,他咳嗽出声,看向承最那个方向,“承……承最。”

      承最见迟峴管中培养液逐渐增多,抬起手,用手铐往玻璃器皿上撞去,敲击声引来了名权的注意,但玻璃却完好无损,回观承最的手腕,已经多了好几道血痕,就连手铐上都粘上了他的血渍。

      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他继续敲打。

      听到响声的名权朝承最看去,“怎么可能?”

      “怎么会醒的那么快。”

      “难道我又失败了?”

      承最只感自己眼皮越来越重,他躬下身拿起小腿旁边别着的弯刀,毫不犹豫地在自己左手臂上剜出一道口子。

      清醒了一些,他将弯刀尖端对准玻璃器皿,死命攻击,没有造成任何缺口。

      于是就用弯刀划过玻璃表面,发出一些刺耳的声音,他别过头忍住不适,手上力度不减,继续敲打……

      在他的努力下,玻璃上面终于有了几道划痕。

      名权嘲笑地看着他,“愚蠢,你以为你能挣脱这个器皿吗?”

      “何必大费周章搞这一出闹剧呢?”

      承最依然不理会他,他注意到玻璃器皿底端是圆柱形固定在一个支撑台上,名权为了方便将这两个器皿单独放出来,说明这些是可移动的。

      想到这,承最开始摇晃自己这边的器皿,虽然空间狭小,但想要制造出撞击感还是可以的。

      一下

      两下

      …………

      持续不断地撞击,终于,培养皿向前方倒去。

      承最对向迟峴的方向,借力撞击迟峴所在的器皿,他们两个齐齐摔倒在地,但这玻璃依旧完好无损。

      承最所在的培养皿中,培养液不断向外涌出,原来在要倒下的那一刻,承最将弯刀对准玻璃上的划痕,猛烈的冲击力致使这块小区域裂开一个口子,承最再接再厉地将它凿开。

      名权见状立马上前制止,招呼几个手下过来将承最围住,反正承最目前的手上,脚上都带着镣铐,想掀也掀不起什么浪花……

      见培养皿已经坏掉,他让人将承最拉出来,名权抓住他的衣领,大声质问,“为什么?”

      “为什么你能醒过来?”

      迟峴在这个平躺的器皿里还未注满液体所形成的空气圈中得以恢复一丝神志,承最注意到后,故意激怒,“想知道吗?”

      名权瞪着他,“说!!!”

      “我根本就没有被注射药剂,你手上拿的那个不过是强力麻醉药罢了。”

      “……”

      “为什么?”

      “怎么会……”

      名权还在思考时,突然将目光转向地上的迟峴,松开承最的衣领,“哦———我明白了……”

      “是你,对不对,是你!!!!”

      “可恶……”

      迟峴在将要昏迷之际,将放在实验室台面上的药剂跟从名权手下那劫来的麻醉药做了兑换,他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但还是换了。

      承最趁他不注意,翻身用腿夹住其中一个守卫的脖子将他往地上带,迅速夺过他腰间的枪,对准迟峴的玻璃器皿上开了几枪,培养液往空隙里钻去。

      名权转身掐住承最的脖子,“可恶!!!”

      “谁都别想坏我好事,谁都别想!!!”

      名权手中突然多了一个按钮,他按下,感受到一股电流从自己身体里横穿,承最摔倒在地上,手枪掉落,迟峴从培养皿里挣脱开来,两人浑身湿透。

      “……”

      “承最!!!”迟峴大吼一声。

      名权拉住承最脖子上的链条,往后一扯,“别过来。”

      迟峴拿起玻璃在自己手上用力划出一道血痕,以保持自己的清醒。

      “为什么要破坏我的计划,为什么?”

      承最的头发被名权扯住,他只能眯着眼睛看着迟峴,嘴巴蠕动像是在说些什么。

      迟峴读懂了。

      “跑。”

      迟峴依旧在谈判,“名权,你不是要继续做实验吗?你这是在做什么?”

      “别妄想跟我谈判……”名权狠狠地看着承最,用手枪柄重重地打击他的脸颊,“你,一次又一次的破坏我的计划,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就不能……就不能让我做完这个实验呢?”

      “为什么呢?”

      “啊?说啊!!!为什么!!!”

      实验室的大门被突破,承最带来的守卫集中在门口,站在迟峴身后。

      原本站在名权这边的守卫做出防御姿势,一不做二不休对他们发起进攻。

      刀枪的声音在名权耳边响起,好吵!!好吵……

      “好吵!!!!”

      名权吼出这句话,周围安静一瞬,承最冷静下命令,“控制住敌人,开始撤离。”

      “别管我。”

      执行官们正在犹豫要不要执行这个命令时,迟峴也下令让他们撤退,控制住研究员和其他守卫,他们在慢慢退出这个实验楼。

      “……”

      “为什么都走了?”

      “想走?”

      “没门!!!”

      “竟然你不让我继续进行这个实验,那我就不做了,我们玩个有趣的,要不然就同归于尽吧!!!哈哈哈哈哈……”

      “这样谁也活不成,谁也别想活着。”

      名权按下手中的按钮,【自毁程序倒计时三分钟……】

      名权狠狠地控制着承最,看着迟峴,“你怎么不走啊?”

      “舍不得啊?”

      “哈哈哈哈哈哈…………”

      名权原本癫狂的样子恢复正常,“我就喜欢看你们演这种假惺惺的戏码,也好,都给我陪葬吧,我们一起死……黄泉路上还有个伴。”

      承最身上的点击强度不减反增,他现在连保持意识清醒都有些困难,别说逃生了。

      看着他们挣扎的样子,名权眼中流露出偏执,“哈哈哈哈哈……顺带提个醒,你们啊,可不能杀我哦~”

      “有些东西,可不会跟我一起死掉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研究这个实验,这是我的实验,只有我对他才是最了解的,我才是最了解的。”

      承最看向迟峴,“迟峴,快跑!!!”几乎是用尽全部力气说出地这句话,迟峴拿着手枪,对准名权的手打去。

      见迟峴根本没有想走的意思,承最重重呼出一口气,轻啧一声。承最感觉到脖子上的力度一松,往前跑去,名权立马加大手中电击的力度,走上前打算继续握着承最的链子。

      迟峴来到两人中间,对名权发起进攻,将他踹开几米远,拉着承最的肩起身往外走。

      承最身上的电流传到了迟峴身上,两个人强撑着身体往外走去,跑得费劲,两个人摇摇欲坠。

      他们喘着粗气来到外围,身上传来的疼痛更强烈,每走一步都有一种钻心的疼,再加上两个人都中了强力麻醉,他们相互搀扶往外奔去。

      “时间不多了。”

      他们来到外围,承最看向下方的树林,打量了一下这里的高度,“从这跳下去,顶多摔个残废。”

      承最:“怕吗?”

      迟峴:“你觉得呢?”

      他们看向对方笑了起来,纵身往下一跃,身后爆炸的焰火正好袭来,对上他们明亮的眼眸。

      已撤离的队伍,向下趴着,躲避因为爆炸造成的乱飞的碎石,被控制住的人员全都被带到集装车里边。

      待爆炸停息,执行官们派人把这里层层围住,“你们,去那边,你,带着这一小队去那边,都给我仔细搜查,不能放过任何一个人。”

      看着爆炸的实验室,为首的执行官朝对讲机呼喊,“队长,队长,收到请回复。”

      只有一阵忙音,并无其他的恢复。

      “……”

      “队长队长,收到请回复……”

      “队长……”

      “啊……没死,放心吧。”

      承最的声音传来,收到回复的众人先是一愣,转而笑出声,倏然天边一辆摩托车飞过,慢慢向他们这个方向驶来。

      阳光打在他们两个身上,将两个人面部轮廓照得柔和,承最虚弱的躺在迟峴怀里,“真服你了……”

      “承最,不能再有放下我的念头。”

      承最:“…………”

      “你想起来了?”承最试探问道。

      “大概吧。”

      承最不说话,靠在迟峴身上,“我好累,借我拷会儿。”

      此时迟峴的手环里传来一条讯息,是前去搜查的执行官发来的信息,点开是一张邮件图片,迟峴看了眼发出者,“审判长。”

      “……”承最快速扫过一眼。

      执行官传来通讯,“这是在那个遗落下的手环搜集出来了的,经鉴定,这手环是名权遗留的,刚做了技术恢复……”

      “知道了。”迟峴回复。

      迟峴视线有一瞬落在了装甲车车头的审判标,因为阳光照射他显得光亮无比,“是这样吗?”他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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