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偶遇熟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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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凌悠顺着声音的扭过头，看清了来人。
正是高木警官。
“高木警官？你怎么在这？”如月凌悠心想警察办事效率这么高吗？刚报完警下一秒就来了。
但转念一想不对啊？这是以260km/h的速度行驶的新干线，他咋上来的？
可能原本就在车上吧。
果然，就听高木警官说:“哦，我这个星期和佐藤警官休假，我们准备去大阪转转。”
“呦！可以啊！”如月凌悠满脸吃瓜的表情，对高木警官树了个大拇指，“加油！祝你顺利。”
高木警官瞬间脸红了，尴尬地笑了笑。
“你认识？”青柳伊真在一旁问道。
“之前被卷入几次案件时见过面，”如月凌悠突然觉得这个问题怪怪的，“你不认识？你不知道剧情？”
“知道，我只是惊讶他会认识你，很难不让我联想到你可能干了一些违法乱纪的事然后他把你拉去警局喝茶。”
“……你看我像那种人吗？”如月凌悠无语。
“你不像吗？”青柳伊真眨了眨眼，一副“我很无辜”的样子。
如月凌悠默默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秋元司“噗嗤”一笑。
“话说这两位是？”高木警官越过如月凌悠，看向他身后的两人。
“这位是青柳伊真，”如月凌悠侧身介绍，“这位是秋元司。”
“幸会。”
“不过几位在这里干什么呢？”
如月凌悠看着高木警官那张写着“我是老实人”的脸，张口就胡扯：“非法聚众赌……嘶……”
青柳伊真知道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准没好话，当机立断伸手往他腰上一拧。
如月凌悠转身瞅了他一眼，小声嘀咕：“青柳你手劲儿什么时候这么大了……嘶……疼死我了……”
青柳伊真低声威胁到道:“会不会好好说话？”
“会会会！麻烦您高抬贵手！我好好说！”如月凌悠立马认怂。
青柳伊真收回手。
“警官你看，”几人侧身让开，将厕所门口让出来，里面的尸体出现在众人面前。
高木警官连忙冲了上去，蹲下身，探了探死者的鼻息。
“没救了，已经凉了。”如月凌悠在一旁摇头。
“是这样吗……”高木警官有些难过，起身。
“警官你来的正好，我们准备调一下监控，奈何这位乘务员小姐死活不同意，”如月凌悠耸肩，“你懂的吧？”
高木警官点头，走到乘务员面前，掏出警官证：“我是警视厅的高木，麻烦你配合我们工作，调一下监控。”
乘务员这才松口：“好、好的……”
*
监控室里。
“上午十一点零八分，死者进入卫生间，关上了门。”
几人死死盯住屏幕，生怕漏掉什么关键。
“有人来了，看这个方向……从八号车厢来的吧。”如月凌悠想了想。
“死者没锁门吗？”秋元司有些惊讶。
画面里，一位比死者年轻不少的人背着一个黑包，拉开卫生间的门进去。
“应该是和死者约好了吧，这有什么好意外的？”
隔着几个人，秋元司都能感受到如月凌悠的嘲讽。
“记住这个人的特征，等会儿找一找。”青柳伊真出声提醒。
这个人在里面呆了将近十分钟左右，出来时似乎还有些气愤。
“他出来了，死者没出来？”这个人的可疑度在高木警官心中迅速上升。
“十一点二十四分，有人来了。”
那是一位年轻人，年龄看着跟如月凌悠差不多。
青柳伊真感觉身边的如月凌悠顿了一下。
“怎么了？”
“啊……没事。”如月凌悠有些心虚。
*
这个人在如月凌悠回忆起的那段记忆中出现过。
如月凌悠毕业时成绩十分优秀，那时由于捷尔任斯基高等学校缺老师，总局那边原先的安排是让他在学校任职。
结果如月凌悠实在不是一块教书育人的料，教了几个月感觉没意思，于是提交申请调到第一总局。
他自己认为自己不适合这行，但其实经他一教，学生的成绩都突飞猛进。
当校长和局长看到申请书时，两人是截然不同的反应。
校长心痛，而局长则是兴奋。
刚出现在监控里的人，是如月凌悠带过的学生之一。
后来也来到了第一总局，成了他的得力下属兼心腹。
如月凌悠回想起他的名字——初禾一。
现在化名——清水久衍。
*
监控里，清水久衍拉开了门没怎么往里看就进去了，进去之后又马上出来，露出了有些惊讶的表情，然后连忙将门关上。
“……所以这时那人已经死了？”秋元司猜测。
“有可能，但可能性不大。”青柳伊真分析，“他露出的表情不对，而且他似乎没有要报警的意思。”
“那会不会是前面一个人的同伙？两人事先没商量好，等到动手时发现目标已经被害了。”高木警官猜测。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但偶然性太大了。”青柳伊真点头。
“十一点二十七分，又来人了。”
这是一个壮实的男人，看打扮有点像地痞流氓，他往四周看了看，然后拉开门走了进去。
他在里面呆了将近十五分钟，然后出来了。
几个人继续看监控，后面一直没有人来，直到最后秋元司发现尸体。
“显而易见，凶手就是最后进去的那个男人吧。”如月凌悠断言。
“万一三个人都是同伙呢？”秋元司反驳。
如月凌悠表示我的学生人品我还是信的过的。但他说出来就等于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目前还不确定青柳伊真的立场，在他面前暴露很危险，尽管酒厂真酒少的可怜。
“好吧，那么我们分一下工，一部分人去找到几个嫌疑人，另一部分再去案发现场找找线索。”
*
秋元司和高木警官去找嫌疑人，如月凌悠和青柳伊真去现场。
“话说司，你可真厉害，看到尸体都不还怕吗？”
路上，高木警官和秋元司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有什么好怕的？”秋元司感觉这个问题有些奇怪。
“哈哈，你这样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孩子，跟你一样，总是喜欢往案发现场跑。”
“警官说的是柯南吧？”
“唉！你认识他？”
“啊是的，我是他同学。”
秋元司心想柯南喜欢往案发现场跑吗？
那分明是案发现场围着他转，他毕竟是死神小学生啊。
*
“青柳，你快来看。”
青柳伊真走到蹲在尸体旁的如月凌悠身边，蹲下。
“这个是一个……金环？”如月凌悠把刚捡到的东西给青柳伊真看。
可那分明是个金戒指。
青柳伊真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如月凌悠，不知道如何组织语言。
“你这是什么眼神？”
青柳伊真叹了口气：“弱智，这分明是个戒指。”
“好朴素的戒指，我映像里的戒指都是镶了钻的。”
青柳伊真：“……”
这孩子咋一副跟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的样子。
“这应该不是被害人的，”如月凌悠抓住被害人的手看了看，“他手上没有带戒指的痕迹。”
“被害人的衣服有些乱，有可能是跟凶手起了争执，这个戒指可能是那时凶手掉的。”
*
过了一会儿，高木警官他们来了。
清水久衍看到如月凌悠时眼睛一亮，下意识脱口而出：“三……”
如月凌悠一听到这个字就知道不好，瞪了他一眼。
清水久衍乖乖闭嘴。
另外几人似乎没有发现这边的情况。高木警官掏出小本本说到：“我们在车上发现了这具尸体，我们调查了监控后发现你们几位有些嫌疑，还请你们报上名字，然后跟我们说说进入卫生间的原因以及经过。”
“我叫高桥木，”第一个进入卫生间的人开口，指了指地上的尸体“这个人是我的老师，他剽窃了我的论文，用他的名字发表，赚了不少稿费。我跟他理论过很多次，他威胁我，要是敢把这事说出去，他就不会让我顺利毕业的。”
“老实说他已经不配当老师了，自己实力不咋样，风评也不好，据说还欠了一屁股债。”
这时，如月凌悠发现那个小流氓似乎有些惊慌，但这种惊慌一闪而过。
高桥木还在继续说：“我今天还是跟他聊这件事，当然最后还是不欢而散。”
高木警官点了点头。
清水久衍看他似乎说完了，于是自觉开口：“我叫清水久衍，我进卫生间没啥原因，单纯是因为想上厕所而且，我当时拉开门还以为没人呢，结果死者就站在我面前。我当时还有些惊讶，现在的人上厕所都不锁门的吗？”
跟据前两个人的说法，三个人是同伙的可能性很低，那么嫌疑最大的就是那个小流氓了。
那个小流氓也想到了这一点，有些惊慌，眼睛往右上角瞟：“我、我叫堤之信，我跟被害人算是高中同学吧，我今天来找他叙旧的。”
“什么旧非要跑到卫生间来叙？”如月凌悠被他拙劣的演技逗笑了。
“我再确认一点，你不是左撇子吧？”
“啊啊？”堤之信愣了一下，没想清楚前后之间的关联，但还是老实回答了“不是。”
“那就好办了，”如月凌悠打了一个响指，“那么你刚叙旧什么的十有八九你胡诌的吧。”
“人在撒慌时，眼睛会习惯性向右上角瞟，那是在脑海里构建图像。虽然可能会因为惯用手而看方向不同，但这里不需要担心这个。”
“况且你刚刚的演技太拙劣了，依我看，你是他的债主吧？”
“你……”
“哎呀，”如月凌悠夸张地歪了歪身子，“你的欠条露出来咯。”
堤之信下意识捂住口袋。
“我炸你的，”如月凌悠笑了笑，“还有啊，我在现场捡到了这个金……戒指，是你的吧？”
“被害人手上没有带戒指的痕迹，我刚看另外两位手上也没有，只有你手上有，你要说不是你的，敢不敢去查上面的皮屑？”
“那……”堤之信还想抵抗，“是我不小心掉的。”
“你手上痕迹很新，应该是刚摘不久，戒指带在手上一般不会自己掉，只有在跟被害人起争执时被他拔掉吧。”
“你应该是跟被害人聊了还债的事，然后跟被害人起争执，不小心将他推倒头碰到桌角了吧。”
“跟我到警局说吧。”高木警官拿出手铐将堤之信一纸手铐住，另一端铐在自己手上。
如月凌悠表示你还真的随时都带着这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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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出来以后，就看见佐藤警官站在门，她一看见高木警官就拉下脸来：“高木，你不是去卫生间吗？怎么去了这么久，都快要到大阪了。”
“抱歉啊佐藤小姐，出了点意外。”高木警官挠头尬笑，“这里发生了一起案件。”
“哎？！”
“不过没关系，犯人我们已经抓到了，多亏了这几位。”高木警官举了举手铐，又指了指如月凌悠几人。
跟佐藤警官稍微聊了一下后，他们分开了。
如月凌悠突然拍了拍前面的青柳伊真：“你们先回去，我去去就来。”
青柳伊真搞不懂他又要干什么，一扭头人已经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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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禾你站住。”
如月凌悠追上初禾一，在他身后喊道。
初禾一微微一笑，转身：“三叶老师怎么想着来找我了？”
他走到一旁的座位坐下，又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吧，对面没人。”
“那人，你杀的吧？堤之信，你同伙吧？”
“三叶老师怎么知道的？”
“那间厕所在八到九号车厢之间，你在五号车厢，你梦游过去的吗？”
“哈哈，老师您还是这么幽默。不过这个原因会不会太牵强了一些？”
“好好我认真说，其实我发现了死者留下的讯息，一行血字，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是‘FSB’。”
“刚刚那个被抓走的也是我们的人，您为什么会知道死者说的FSB是指我？”
“那个人我没有印象，再加上他身上有很细微的易容的痕迹，易容后死者估计也认不出来，那么只能是没易容的你了。”
“哈哈，好吧，”初禾一笑着点点头，“那人确实是我杀的，他在克格勃危险名单上。”
初禾一掏出一份资料，放在如月凌悠面前：“这人真名是谷田作义，之前偷情报偷到克格勃来了，被发现后整容逃到日本，最近总局才确定他的位置，让我们把他杀了。没想到他在日本活的这么滋润。我当时只不过是轻轻推了他一下而已，然后他自己撞到桌角了。”
如月凌悠看了初禾一一眼，很好奇这位看起来风一吹就倒的男生是怎么将死者“轻轻推倒”的。
“我不擅长对付条子，所以让堤之信留了点东西在现场，好让我摆脱嫌疑。别看他那样，其实他很能对付条子的。估计不久就能无罪释放吧。还要感谢三叶老师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你们戏演的不错，差点连我都骗过去了，不过我怎么没收到总局那边的消息？”
“局长还不是知道您待人接物优柔寡断死活下不去手，再加上您最近卧底的工作，一些事情您不方便参与，只好由我代劳了。”
如月凌悠虽然知道初禾一是出于好心，但还是有一种权利被架空的感觉。
如月凌悠点头，准备起身：“我走了。”
初禾一忽然起身拉住如月凌悠，凑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您，不是三叶老师吧？”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偶遇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