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恋爱 “I lo ...
-
年前最后一周,苏宴秋把写完的报告交上去,跟唐晋文吃了顿饭。他买了第二天的票回曦城,今晚拖着行李箱去了霍顷家。
“下次见面要到年后了。”苏宴秋一进门把行李箱扔在门边,跑过去挤着霍顷坐下,抢了他一半的毛毯。霍顷今晚难得没有应酬,早早下班回来,换了舒适的家居服,额发散落,抱着猫咪,很有一种居家人夫感。
他揽过苏宴秋的腰,鼻子贴着他的脸蹭动,“苏宴秋,你舍不得我啊?”
苏宴秋推开他,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半壶浓茶,放下厥词:“我明天要在飞机上睡觉的,今晚要通宵。我先去洗澡!”
霍顷挑起眉,看他同手同脚走上楼的背影颇感好笑。摸着下巴思考,苏宴秋是不是学习压力和工作压力太大,终于疯了。铲屎官停下撸猫的手,被Pinky咬了一口。他笑了笑,算了,疯就疯吧,谁学习久了不疯,更何况是苏宴秋那个强度。一整天满课,回去还要写三个小时论文,每晚跟他打电话都得担心会不会影响到他。
苏宴秋洗完澡穿着浴袍出来,霍顷塞了一叠衣服给他,“快点穿上,下楼,没时间了。”
“?”
“快呀。”霍顷帮他吹头发,换上外出的衣服,还给他拿了围巾和绒线帽。
“?”
被按到车上时,苏宴秋还是懵的。车子发动,驶入公路他才晕乎乎地问:“要去哪?”
“去可以通宵的地方。”霍顷扭头看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车子往市区开,但是在岔路时拐了左,苏宴秋喃喃说:“不是去丽芙啊。”
“不是去丽芙你很失望?”霍顷牵住他的手吻了一下手背,“苏宴秋同学,你今晚是被什么□□精灵上身了吗?”
苏宴秋把手抽回来,气冲冲看向窗外只给他留个后脑勺。
最终车子在一处高楼前停下,搭电梯上了顶层,是个鸡尾酒爵士吧,有270度绝佳视角露天平台。今天是最后一个周末,出来放松的人很多,走了几圈才在角落找了个空桌子,而且是没有座椅的。
“想喝什么?”霍顷贴着他的耳朵问。酒水单上的条目写得天花乱坠,图片五彩缤纷,苏宴秋选不出来,他让霍顷帮他选,唯一要求是不要让他明天误了飞机。
“放心。”
霍顷拿了桌牌去吧台那边点酒,过了一会儿服务员送来一杯渐变蓝和一杯像落日一样金粉色的。苏宴秋选了那杯落日,犹豫着抿了一口,酒味不重,更多的是果汁味。他又尝了一下霍顷那杯,眉头皱紧,连忙推回去。
霍顷叉了一颗葡萄给他漱口,问:“今天和同学去吃了什么?”
“火锅,学校对面那家。”
“好吃吗?”
苏宴秋第一次吃清水火锅,觉得很新奇,“明明汤底什么都没有,但是煮出来的肉很好吃,店里有两种秘制调料,两种都好吃,腐乳那个稍微有点辣。”
霍顷说:“这么近,还没带我去过,你就和别人先去了。”
“那过完年回来我请你去!”
“好啊。过完年回来会收很多红包吧,我可是要吃很贵的。”
苏宴秋盘算了一下,以往年的红包平均水平,带霍顷去那家火锅店应该可以让他把菜单最贵的肉都点一轮,他郑重点头,“可以。”
霍顷凑过去贴着他问:“我是不是也要给你红包啊?”
“不用。”
“过完年我又比你老一岁了。”霍顷感叹道。他从没有过年龄焦虑,这还是头一回感到郁闷。他都要踏入三十的门槛了,苏宴秋才二十出头,“你是真的可以喊我Uncle了。”
苏宴秋纠正他,“是又多一年的人生阅历。”
“好吧。”霍顷有些高兴。
这时服务员又端上来一杯酒,跟葡萄一样的浅绿色,冒着气泡,上面放了一团棉花糖,看上去很可爱。
“我没点这杯。”霍顷说。
苏宴秋:“是不是送错了?”
服务员对了一下桌号,“没有送错,他看了一圈,指向吧台边的一位客人,”是那位客人点给您的。“他对苏宴秋说。
等服务员走后,霍顷抽出纸杯垫,下面果然写了字还有一串号码。
“这杯喝下去你明天就不用起床了。”霍顷故意把杯子放得远远的,把身体侧过去,遮住吧台传来的视线。
苏宴秋笑他,“你都要三十了怎么还这样。”
“年龄歧视是不是!刚刚还说是多一年阅历,现在就是三十了。苏宴秋,你的态度变得也太快了!”
“我又说三十怎么样。”苏宴秋很无辜,大眼睛圆溜溜地转,像极了Pinky做了坏事假装没事的模样。霍顷气不打一出来,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哼。”
苏宴秋抿着唇低头啜了几口落日,凑上去,“你要不要试试我的饮料啊。”他的手挂在霍顷脖子上,带着花果香的唇舌缠上来。这杯鸡尾酒明明只有几度,却令人眩晕不已。
接过吻的唇瓣泛着水光,亮晶晶的,苏宴秋的脸颊冒出一团绯红,眼睛一眨一眨,可爱得要命。霍顷握紧他的腰,“你不要回家了,我们去瑞士滑雪,或者去北海道泡温泉看烟花。”
苏宴秋也不想回去,但是阮明珍自从从海城回曦城后一天给他打三个电话,不是催他早点回家,就是问他在哪里、做什么、和谁在一起。比刚上大学那阵还要频繁。要是他连春节都不回家,估计阮明珍会直接杀过来海城。
“不行。”他说。霍顷想也知道,无奈地把脸埋在他颈窝,十分郁闷,“苏宴秋,你怎么还那么小啊。”
“你说谁小呢!”苏宴秋急冲冲道。
霍顷隔着衣服咬了一下他的肩,“说你,年纪小,还是妈妈的乖宝宝。”他感叹道:“真想把你拐跑。”他说着说着又发散思维,“不然我去曦城,你就说律所的同事过来了,你要接待。”
苏宴秋愣了一愣,笑了,“霍总,要是被我妈妈发现我跟公司领导亲嘴,估计要被打断腿呢。”
“真麻烦。跟偷情一样。”
苏宴秋嘴唇动了动,问:“你以前谈恋爱没试过瞒着父母吗?”
“我以前哪有时间谈恋爱。”
苏宴秋愣住,不可置信。
过了一会儿,他踌躇地问:“你有没有跟别人表白过?第一次表白是什么时候?”
霍顷还挺认真地想了想,旋即说:“I love you.”他低头看了眼时间,“2026年2月15日晚11点37分。”
一股热气从脚底蹿向头顶,苏宴秋把桌上的鸡尾酒一饮而空,抓着霍顷的手,“出去看看夜景。”
“把外套穿上。”霍奇捏了捏他发烫的耳尖,垂眼笑笑。
超大露台把海城中心尽收眼底,早就听闻海城的夜景一绝,亲眼所见才能感受到那份震撼。街上流动的车灯把城市分割成许多块,高楼大厦上镶嵌成百上千个发光的小方格。
而他身处的这个露台是一个空中花园,周围布置着漂亮的灯光,玻璃温室内的歌手唱着舒缓的爵士,有人为博歌手一笑开了瓶五位数的香槟,用力摇晃,最后把香槟都喷到灯球、地板上。
过分美丽的事物让苏宴秋无端生出一些伤感,他不禁怀疑自己会不会也是那瓶香槟,只是助助兴。当下所有人都为那瓶香槟喷涌出来的泡沫兴奋,但是这晚过后,剩下的只有服务生的嫌弃与厌烦。
他抬起眼,一错不错看向霍顷。喉咙哽了哽,很难说出两分钟前想对他说的话。
“霍顷,我……”
“嗯?”霍顷耐心等待他的下文。
苏宴秋转回去看向这个璀璨的大都市,不远处有一盏灯熄灭了,他闭了闭眼,“真想永远是假期。”
霍顷从后环住他的腰,枕在他肩上轻笑,“苏宴秋同学,你现在是在埋怨你上司安排的工作时间不合理吗?过完年回来就要到极荷上班了,准备好了吗,比起律所,极荷的工作强度只高不低。”
“你还不是我上司。”苏宴秋哼了一声。
霍顷叼着他的耳朵慢慢磨,“不是上司,那是什么?”他的唇很热,含着耳垂吞吐,舌头伸进耳廓撩了一圈,又酸又痒。
苏宴秋耳尖渐渐变红,咬着唇不回答。霍顷便继续蹂躏他的耳朵还有脖子,“你叫其他比你年长的人都是用尊称,怎么叫我就一直霍顷霍顷地叫。”
“那你想我叫你什么?”
“你知道的。”
苏宴秋转过身,双手勾在他脖子上,一双桃花眼倒映着海城璀璨的夜景。他很慢地贴上去吻住霍顷的唇,碾磨,含糊的字音从唇缝泄出,“老公。”
“太小声了。”
“老公。”
“再叫一次。”
“老公,苏宴秋的老公。”
“苏宴秋,这是你自找的!”霍顷掐住他的腰深吻,苏宴秋双手攀在他的肩上,被迫仰着脑袋,脖颈连接着腰身弯成不可思议的弧度。男人的舌沿着牙齿扫了一圈,舔过上颚,瞬间,全身汗毛倒竖,苏宴秋感到血液在飞速流动。但是霍顷没有后退,反而更深地伸进去,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会舔到喉咙。
叮铃一声,有人推开玻璃门走出露台。苏宴秋忽而一愣,霍顷的唇没有离开,只是带他往一棵高大的绿植后走了两步,又重新含住他的下唇吮吸。手掌也不安分地钻进牛角大衣内,沿着他的小腹往上摸,摸到胸前的软肉时非常粗鲁地掐了一把,苏宴秋差点惊叫出声,又意识到露台还有其他人,紧急闭上嘴咬到一半舌头。
眼睛瞬间红了,弥漫雾气,委委屈屈又不高兴地瞪着始作俑者。苏宴秋吐出舌头哈气,嗓音黏糊,“肯定流血了,好疼啊!”
“没有流血,我帮你挡了一下呢。”
苏宴秋皱着眉明显不信,霍顷也学他那样吐出半截舌头向他证明自己上面也有豁口。苏宴秋眯着眼靠近核实,他便贴上去舔了一下苏宴秋的舌头,笑说:“我听说唾液对伤口愈合有帮助,你的舌头很快就会好的,如果没好可以再找我要。”
“!”苏宴秋被他的不要脸惊到,眼睛瞪得溜圆,“变态!!!”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