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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表白(二合一) ...

  •   昌都的十分交通发达,不愧是茶马古道的枢纽地区。四月底的气候还算适宜,只是听多吉说这里早晚温差极大,需要随身携带厚外套,以免着凉。

      宋颂来昌都之前就曾提前看过博客的各种攻略,附图上的昌都林草茂盛,大片青黄的草地和翠绿的林地相接,让人第一眼看了就十分向往。

      但当宋颂真的站在这块土地的时候,高原独有的冻胀丘地貌显得这块土地、凹凸苍凉中带着无数沟壑感。直到此刻他才感觉图片所带来的冲击真的远不比真实瞧上一眼所来的震撼。

      他也终于明白网上流传很火的话——辽阔的土地怎能么生出狭窄的爱。

      或许梁之所喜欢的就是这种感觉吧。

      谭助理最终还是坐在了副驾驶,多吉熟练的开着车,这一路上他有一茬搭一茬的和着谭助理聊天。

      梁时闻的视线也望向窗外,察觉到宋颂看他,他出声问道:“有什么事吗?”

      宋颂摇摇头,脸上的潮红感更甚。梁时闻见状皱眉望向他,他伸出手,冰凉的指节摸在宋颂的脑门上然后又收回手搭在自己的头上。

      感受到温度并没有差异,他才放心的说道:“还好没有发烧,今天晚上记得不要洗澡,用毛巾擦洗擦洗就行。”

      “不要过多运动了,回住宿的地方喝点葡萄糖,到时候早点休息。”

      说着他怕宋颂多想,又安慰道:“我第一次进藏的时候,也是这样,适应几天就好了。”

      宋颂窝在梁时闻给他丢过去的针织毯里,闻言他一双眼睛十分晶莹,似乎是在向往藏区的旅途。

      “您在关心我吗?”

      宋颂的目光转向梁时闻问出声,这几天敏锐如他,好几次他都察觉到梁时闻对他的照顾和关心。

      听着宋颂的问题,梁时闻又转过目光看着裹在他披肩外衫的男孩,那双眼睛充满对行程的期待,和初来乍到一个地方的兴奋。

      他目光轻闪然后藏着笑意对着宋颂打趣道:“那我也不能白当你的舅舅是不是?”

      梁时闻的话让宋颂又想起临行前郦教授说的小梁舅舅,刹时间宋颂的脸颊变得灼热,趁着前面的多吉和谭助理在聊天,他不动声色的掐上了梁时闻的腰。

      梁时闻包容着看着身侧人突然的动作,腰间的隐痛让他的眉梢止不住的上扬,他凑在宋颂耳边低声道:“你也不想让我当你舅舅?”

      说着他又快速回道:“我也不想。”

      话音几乎抵着他的耳朵出声,湿润的气流,震得宋颂的耳朵痒痒的,但来不及多想,下一秒他就一脸紧张的望向前面的几人。

      直到发现多吉和谭助理并没有听见他们的对话,宋颂才放心的瞪着梁时闻回道:“我可以照顾好我自己!”

      而一旁的梁时闻始终含着笑望着宋颂,他伸手提着针织衫又掖了掖直到将宋颂的脸都要埋进去才说道:“那就等你好了再说。”

      ——

      从昌都到然乌镇的这三个半小时的路程,这一路虽然颠簸但是这一路上的景色真的十分美妙。

      随处可见的云杉雪松和各色的丹霞裸峰,一块块凸起落下的冻草地,上面慢吞吞走着黑牦牛。昌都在藏语里是水汇合之处,围着河流升腾的水汽让这里变得湿润且清爽。

      宋颂的视线一直落在沿途的风景中,从天光大作的晚上一直走到天黑。

      藏区的天黑已经接近九点了,几人也顺利到达了多吉家的藏族小楼,这间小楼的风格很像道孚那边的藏民建筑,十分华丽。

      多吉和拉泽先后忙着搬行李和安顿几人,多吉的阿爸和阿妈也出来迎接梁时闻几人了。

      “谭,你们尝尝酥油茶和面片再休息吧。”

      谭助理将目光放向面前的几人询问着,郦教授和束陇有些疲惫,他们路上分食了一些饼干所以并不饿,打算先去休息了。

      季鹏明和陈乐还好,顺从的点点头准备吃完再去休息。梁时闻望向宋颂,见他也没有太严重的反应,便也应着声,准备吃完再去休息。

      轮到分房间的时候,七个人七个房间,束陇和郦教授被分去一楼的那两间,季鹏明和谭助理还有陈乐三人体质很好,多吉将他们带去了三楼的隔间。

      轮到宋颂和梁时闻的时候,多吉有些担忧道:“宋,你的身体看起来在这边很不安全,我将你和梁放进一个套间,方便他照顾你好吗?”

      因为这一路上多吉也看出来梁时闻对宋颂的照顾。

      梁时闻准备上楼的动作顿住了,郦修一脸乐呵的看着梁时闻的表情,直到多吉把宋颂的行李塞给梁时闻,还将后知后觉的宋颂推向梁时闻。

      梁时闻才恍然提起宋颂的行李箱和背包,两人上了楼梯,宋颂才想起多吉说的套间是什么。

      宋颂:!!!

      梁时闻像是洞察宋颂的想法一样,腾出左手反手握住宋颂的手说道:“先和我上去看看房间是什么样的吧,不行我用东西隔一下。”

      说着他又接道:“而且你刚来藏区就这样,我也不怎么放心你一个人。”

      梁时闻的话让宋颂心里宽慰很多,手心的触感让宋颂混沌的思维生出很多被包裹感,他紧跟在梁时闻的身后,感受着那道有劲的胳膊将他一路拉去房间。

      梁时闻察觉到手里的松软,柔和的落下视线。

      套间和梁时闻市区的那一套公寓布局挺像的,不过梁时闻是工作区和生活区,而这间套间是两个生活区。

      多吉家的房子是木结构,进了屋子那些雕刻精致的木制家具,还有錾铜镶银的各式罐子和盘子,不无展示了主人家的精致。

      走进房间,宋颂看着房间里的雕花木格栏,将他和梁时闻的卧室刚好分隔成两处,担在床上的华丽氆氇还有藏毯和藏香。他转了一圈,连同好奇着将梁时闻的那边也瞧了瞧。

      梁时闻正在脱大衣,见状也不由得看向探过头在打量环境的男孩,察觉宋颂眼里的新鲜劲,梁时闻也觉得十分有趣。

      他停下动作问道:“休息的这几天,愿不愿意当我的模特,和我一起出去拍照片?”

      宋颂移过视线望向梁时闻,触及他的邀请,他有些犹豫的想了想,就听见梁时闻抛着条件道:“作为回报我可以带你去骑马。”

      “不过......”,梁时闻提醒,“还是需要你先适应好这边的环境才能去。”

      宋颂早在来丽市玩的时候就想骑马了,但是他不会骑,那边的马是计时收费的。半个小时一次,并且只能坐在上面被马倌牵着走,不能骑着奔跑。

      闻言他十分向往便爽快的答应道:“你可以教我怎么骑吗?”

      梁时闻脱下大衣故意回过视线道:“那得看你怎么表现了。”

      *

      梁时闻的话像丢进水里的石头,在宋颂的心里化出一圈圈水波。他开始期待着去外面骑马的时间,但是变故总比期待来的更快。

      第二天郦修的高反加重了,原本他还想着在这坚持下去,但是郦修确实年纪也大了,在这边因为高反引起的肠胃炎,让这个老头吐了一次又一次。

      梁时闻见状和谭助理不得不中止一切行程紧急地将他送往医院,经历了一次次血氧检测,到晚上的时候郦修的血氧只有47%心跳也到达了160,抢救到半夜,郦教授才稍微恢复了一些被推出了手术室。

      梁时闻有些自责:“郦师,对不起。”

      “我应该考虑妥当些,换火车逐渐进藏的。”

      郦修带着氧气,看见梁时闻陷入内疚,他有些安慰的拍着他的肩膀道:“时闻,这并不怪你。我进藏也四五次了,飞机直飞也不是没有过。火车时间太长转折地又过多,舟车劳顿的厉害。”

      “不要把错误都揽在自己身上。”

      说着他轻笑道:“而且也是我年纪大了,还不服老,一路没好好休息导致的。”

      郦修说着有些遗憾道:“原本还想着要好好珍惜这次入藏的机会,没想到身体先倒了,别想太多。医生说我先转去低海拔过渡一下也是还有机会重新入藏的。”

      郦修接着鼓励道:“剩下的行程,全都靠你们了。时闻你身为项目的组织者,更要担起责任,动摇军心可不是好事。”

      “不要难过了,等我身体好转,我会回来找你的。”

      话说得有些多,郦修也有点劳累了。梁时闻见状让他好好休息便又重新安排谭助理在医院这边看顾一下郦教授,等病情稳固到时候由谭助理带着郦教授先下藏区。

      简单的交代完梁时闻再次跟着多吉回往民宿,一路紧赶等他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到了半夜,漫天的疲倦感袭来,梁时闻蹙着眉心走进了浴室。

      想着郦师临行前的话,梁时闻盯着洗漱台发呆,直到洗漱池里的水都凉了,门外才突然响起小小的敲门声。

      ‘噔噔——’

      “梁指导?”

      宋颂裹着毯子贴在门旁,小小的身影映在门前,他小心地问道:“你在难过吗?需要和我说些什么吗?”

      闻言梁时闻这才回过神重复着手上的动作,他避开宋颂的话题答复道:“没事的,你先去休息吧,等过两天我再带你去骑马。”

      骑马?

      梁时闻这是当做自己在询问他什么时候能带着自己出去玩?

      宋颂原本升起的关心有些气结的转变成怒气,他被堵得心口闷,隔着木门他气出声:“你!谁要和你去骑马呀?”

      宋颂说着生气地转过身,不想再询问这些无聊的话题,临走的时候他还气愤的将话抛向梁时闻道:“梁时闻,你这人简直不识好人心。”

      梁时闻五味杂陈地抬起视线望向镜中的自己疲惫、憔悴、还有怎么也抹不平的眉心。

      闻言,他又垂下了眸子。这次来安多这边,很多事确实是他欠考虑了。

      这边的梁时闻在洗浴间里自责,而另一边宋颂则是被气到怎么也睡不着。

      他翻来覆去地压着心里的火气,最后想着遭气的梁时闻居然拿话噎他,气愤的宋颂从床上再次爬起身,光脚跑去隔间将梁时闻之前递给他保温的针织毯扔在了他的床上。

      这才算解了一口气,回去休息。

      *

      翌日,早晨六点多天还没亮,梁时闻被身下的物件硌的难受,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摸过身底下的异样的触感。

      感受到手里的针织衣物,梁时闻猛然的睁开眼。果然是进藏那天,他递给宋颂披着的那件。

      想起这个衣服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床上,梁时闻轻扯过目光,再次倒在床上盯着房顶上的木梁。

      有些好笑的放松着心情。

      经历了这么长时间,他也逐渐了解了宋颂这孩子敢恨敢爱的性格,特别敏锐且真挚的小孩。

      对他好会默默记住回报他,惹了他也会气闷闷的报复回来。

      不用想,这件衣服肯定是昨晚惹他生气,给自己的下马威。

      梁时闻坐起身很快的穿整好衣物,出门的时候,他的目光特意的放在了还在熟睡的宋颂身上,宋颂睡觉的时候很安静,一整个晚上都不会挪动位置的那种。

      看着宋颂,梁时闻心间动了动,又重新退回自己的床边拿过那个针织衣服,再次盖在了他身上。

      做完这些他才心情稍好的出了门。

      *

      多吉家用的是老式火炉取暖,藏式的火炉是铜鎏的或者是纯铁铸,将柴火和干牛粪放在炉膛里燃烧,四四方方的铁面刚好能隔绝明火,加热茶壶,当做围炉使用。

      边侧的铜管也隔绝掉大部分的烟雾通向室外,所以宋颂下楼的时候刚好看见,多吉一家在火炉上制作围锅。

      趁着大家都下来的间隙,梁时闻也开始布置接下来的考察任务。

      束陇和陈乐一组,而季鹏明和宋颂分为一组。

      两组分别根据各自出发前做的议题,去考察、走访、写出报道,之后再上交给梁时闻。

      宋颂的议题是:关于人迹罕至的冰川。

      因为涉及下一个地点来古冰川,所以他也并不着急去考察,于是和自家师哥商量了一下决定先陪着师哥去考察他藏区风俗形成的议题。

      在多吉家吃完饭,宋颂就跟着季鹏明出门去村落寻找了。

      其实原本应该先从多吉家采访起的,但是由于在多吉在成都读书、和做导游的这些年时间,多吉一家也经常来往内地。除了建筑他们家也并不算很藏式的住民了,很多藏族的习惯他们家也都没了。

      入藏的这些天,季鹏明发现然乌这边有一些一妻多夫的家庭,不过和多吉接触的这段时间,多吉似乎把这个当做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因为藏区这边很重视‘骨’文化,他们普遍认为骨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血肉来自母亲,骨头来自父亲。

      只要‘骨’是同一系,藏民这边也并不在乎孩子究竟是谁的,孩子出生后便由兄弟几人共同抚养长大。

      通过了解,季鹏明才知道这是昌都这边独特的婚姻形式——兄弟共妻。

      而这场的独特的婚姻起源于对资源的利用,以避免兄弟争产导致资源减少。

      季鹏明见此玩笑着和宋颂说:“要是汉族也能接受这些,何至于汉武帝的推恩令成为古今第一阳谋。”

      说着他还疑惑:“藏族有这些难道是这边也有分封吗?”

      见季鹏明一脸兴趣地提起,宋颂也好奇的思索道:“旧时候藏区不是活佛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利吗?要是这种多妻和抵制分封有关,应该不会只出现在单一的地区才是。”

      “我觉得我们可以查找查找古献看看关于昌都的这种婚姻形成的原因。”

      说完两人就马不停蹄的一个去采访,一个回去查阅文献。

      梁时闻再次回来又是一个深夜,他回来的时候宋颂还在桌前查文献,看着桌面上写的密密麻麻的笔记,他的动作都不由得放轻了很多。

      郦修被确诊了肺水肿,在病情稳定了很多之后。梁时闻将人送去了回去,他将谭助理也留在了郦修的身边关注病情,自己便又连轴转的从北方回到了安多这边。

      疲惫拖着梁时闻的身体,他尽可能不打扰宋颂的走向了洗漱间。快速的洗漱完便倒在了床上。

      宋颂从梁时闻进门起就注意到了他,见他轻手轻脚的去了里间的洗漱间,然后又重重的躺在床上。

      这次宋颂是真的担心了。

      他起身走向梁时闻的那边,梁时闻的外衣衣服已经换成了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衣,他正面倒向床铺,连被子都没盖上。

      听见他过来的动静,床上的人并没有任何动作,宋颂察觉到梁时闻的异样,他俯下身凑向梁时闻的脸,然后拍向他的背道:“梁时闻?你怎么了?”

      连着两天没阖眼梁时闻有些疲惫的放空思绪,直到男孩的手摸在他的后背,他才反应过来宋颂接着的问话:“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或许你可以和我简单的说说,别一个人闷在心里呀。”

      宋颂笨拙的安慰让梁时闻心里触动,他侧过身抱住耳边喋喋不休的孩子。

      感受到腰间的动作,宋颂的声音顿了片刻,平时习惯见梁时闻操控全局的样子,第一次发现梁时闻的脆弱和难过,他也不由得心软了一些。

      宋颂学着方女士平时在他生病时安慰他的情态,手上的动作没停,缓缓地有节奏地落在梁时闻的背上。

      他说:“梁指导,其实你不用太过于自责和内疚。你也不是一个生来就面面俱到的人,请允许自己的不完美,可以吗?”

      宋颂的话让梁时闻手上的动作有些颤动、他将他的腰锢得更加紧,但宋颂却十分包容这些,将梁时闻的一切难过与自责都慢慢拍打、抚平。

      等到第二天梁时闻清醒的时候,宋颂还坐在他的床沿边打盹,梁时闻眉宇微动,心里腾升起很多莫名的情绪。

      他长臂拉过宋颂,将他捞进被窝里,突然的动作将宋颂惊醒,他惊慌的视线落向身上的人,见梁时闻安然他才坦然地放下心来。

      梁时闻摸上宋颂的脸,感受到男孩情绪的变化,他的目光正视着宋颂说道:“这一路来,我都对你有所觊觎。我清楚你对我的抵触和疏离所以一直不敢开口。”

      梁时闻目光闪动着又接着道:“昨晚谢谢你的安慰,让我觉得十分暖心。”

      他偏开动作垂下眸问道:“如果你知道我这些卑劣的心思,昨晚还会过来吗?”

      宋颂震动地听着梁时闻几乎坦诚心意的话,这一路上梁时闻的行为都能说得清了,那些细小琐碎的照顾、却并不越界行为,让宋颂真的无法生出反感。

      梁时闻避开的视线又被宋颂的话拉了回来,宋颂问:“这算表白吗?”

      “我现在的思绪有些乱。”

      说着宋颂的呼吸有些紧张得急促,他说不清自己的情绪和想法,那些太混乱了。想了想他又认真的回复梁时闻道:“我不太讨厌你的,也没有抵触你。”

      “但是我可能需要一些时间去想想。”

      说着宋颂伸出手搂上了梁时闻的腰,接着道:“您是一个很好的人,请不要给自己压力好吗?昨晚不论如何,我都无法任由您一个人在这边。”

      “当时我以为您可能生病了,但还好你只是有些难过。所以不论我们之间有没有什么可能,请不要接着难过好吗?”

      梁时闻伸手摸上了宋颂的唇畔,他被宋颂真诚的话,带动着俯向身下的男孩。十分珍重且认真的望向他,轻声道:“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梁时闻的呼吸抵着宋颂,两人的距离很近,耳鬓厮磨间,梁时闻凑在宋颂的唇边询问道:“那我可以亲吻一下我面前这位这么善解人意的男性‘朋友’吗?”

      宋颂的呼吸抖了抖,看着梁时闻克制的视线,他的双手搭上了他的脖子上。

      宋颂闻着梁时闻身上熟悉且安心的香水味,被男人近乎诱惑地亲吻向他的唇。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表白(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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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宝宝们!!! 爱你们哟~ 这章发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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