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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无论做何事都有殿下护着   侍卫见 ...

  •   侍卫见夏糖脸色变幻莫测,心中发紧。

      自己不能是好心办了坏事吧。

      连忙出言解释:“夏老板不要多想,殿下只是想让您知道,无论做何事,背后都有殿下护着,夏老板不必有所顾虑。”

      夏糖一顿

      有人护着?

      他为何护她?

      夏糖说不清是什么感受,她踽踽独行,不曾承过谁的恩,亦不曾念过谁的情,来这里之前是这样,来这里之后亦是。

      次日,孙府

      袁渠应邀前来,孙逊的态度转变极大。

      袁渠仍是那般不卑不亢:“大人传唤下关所为何事?”

      孙逊:“京城里那位大人即将到来,本官想着大家同为地方官,找你商量商量对策。”

      袁渠开门见山:“城内所设粥棚不够,且粥中米的比例过少,如此,势必会被严大人问责。”

      孙逊:“那依袁大人所见,应当如何?”

      袁渠:“现如今苏州受灾,米价上涨,若大量购置米粮,对官府来说本身也是一种不小的损失。”

      “在下确实有一想法。”

      孙逊:“袁大人请讲。”

      袁渠:“各大米行应都有未售完而变质无法售卖的霉米。”

      “大人可以择一稳妥心腹和这些米行的老板进行交涉。”

      “只是售卖霉米本就与律法不合,大人定要谨慎处之,避免露了马脚。”

      买霉米?

      这样的意见居然会从向来以清正廉洁得名的袁县丞口中说出?

      看来这袁渠,也不过如此。

      身处名利场,怎可不沾身?

      这袁渠实在伪装得太好,他阅人无数,竟一点没看出此人表里不一,天真地认为他是一个不知变通的榆木疙瘩。

      袁渠:“可那些灾民大人还要想办法安置,断不可叫他们向之前那样居无定所。”

      孙逊的脸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

      修缮房屋,安置流民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袁渠看出孙逊心中所想,借机劝道:“大人,小不忍则乱大谋。”

      “只有大人事事周到,苏州水患才可被定为天灾,若大人表面功夫都没有做到位,那便只能判断是人祸。”

      孙逊:“也只能这样了。”

      夏府

      今日的夏府并不似往日般平静,今日,是苏月月解除禁足的日子。

      之所以解除苏月月的禁足,也并非夏恒对苏月月念有旧情。

      而是苏月月的母家乃是当朝廷尉,两人同朝为官,又身居要职,总不好闹得太过难看。

      苏月月今日特地装扮一番,苏月月出身世家,即使短暂失势,也不愿显露丝毫落魄。

      未曾寻见夏瑶的身影,苏月月微微蹙眉:“大小姐人呢?”

      侍女微微摇头:“奴婢不知,今早大小姐便离了府,至今未归。”

      真是愈发没有规矩了!

      自己的母亲今日解除禁足,她竟视而不见!

      将心头的怒火压下,转头询问侍女:“老爷现如今在何处?”

      侍女:“回夫人的话,老爷如今在柳姨娘处。”

      从前苏月月若是听得此话定要发好一通脾气,如今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走吧,去翠竹苑。”

      翠竹苑中,柳娘正在夏恒的建议下挑选裁衣的布料。

      夏恒这些日子宿在柳娘这里愈发频繁,起初只是因着夏糖的缘故,不好过分苛待了这对母女。

      可相处过后,真觉柳娘当真善解人意,温柔可人,事事顺从,受了多年的苦楚仍旧风韵犹存。

      来的也愈发频繁。

      “这品月蓝是今年京城中十分流行的花色与肤色白,这身颜色穿上定然好看。”

      苏月月进门之前便听到夏恒低沉柔和的声音。

      苏月月一时间有些晃神,这样的温情,在她与夏恒之间,鲜少发生,年少时本就淡薄的情意早被多年的争吵,沉默消耗殆尽。

      “好,就听老爷的。”

      屋内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让苏月月瞧着自己倒像是那个外人,可明明她才是夏恒明媒正娶的妻子。

      苏月月压下心中纷杂的思绪,若无其事的走了进去。

      无论如何,她与下恒之间的夫妻缘分抹不掉,除不尽,生生世世,至死方休。

      柳娘见苏月月,自动向后退了一步,微微福了福身:“夫人。”

      夏恒微微蹙眉:“怎的不在房间好好休息。”

      苏月月似笑非笑:“妾身这段时日休息的还不够多吗?”

      夏恒:“反思了这些时日,也不见得你脾气有丝毫收敛。”

      苏月月:“妾身此番前来并非无端生事,只是想来问老爷一句,妾身之前尚在禁足,府中大局不可无人主持,如今妾身解除禁足,管家大权是否应当归还妾身。”

      夏恒:“你操劳多年,身子不如以前硬朗,也该有个人帮你分担些。”

      “这个家,以后你和柳娘一起管吧。”

      苏月月冷笑:“老爷如今上了岁数,人也糊涂了,妾室掌家,老爷也不怕人笑掉大牙。”

      夏恒冷哼一声:“除了你们苏家,旁人哪有那么多闲情整日盯着别人家的日子。”

      这么多年,他受够了苏月月的强势,也受够了苏家时不时对夏府的事指手画脚,在他初入官场之时,苏家确实给予他不小的助力,可他也给足了苏月月这个当家主母的体面。

      如今他官至刑部尚书,夏府的荣耀皆是他拼搏而来,凭什么要低苏家一等!

      矛盾一触即发,柳娘不愿在此时惹火上身,连忙出言:“老爷,妾身见识短浅,自是不如夫人掌家多年,事事周全,这掌家权还是交由夫人最为妥当。”

      如今还不是与苏月月硬碰硬的时候。

      苏月月似笑非笑地看向柳姨娘:“这掌家权本就该是我的,听着倒像是柳姨娘施舍给我似的,得了几日宠爱,摸了几天库房的钥匙,你就忘了自己是什么货色了吗?”

      苏月月言辞犀利,丝毫不给柳娘留面子,让夏恒也觉得颜面无光。

      夏恒:“你看看你自己如今像什么样子,蛮横无理,刻薄歹毒,哪有半分当家主母的模样,你若是有柳娘半分善解人意,何至于闹成如今这般模样?掌家权,你和柳娘一分为二。”

      苏月月声音陡然拔高:“夏恒,你让我分出一半的权力给这个女人,我不同意!”

      夏恒:“若是不同意,那就什么事都不要管,正好,分出些精力管教瑶儿,也省的我操心。”

      若是让这个贱人独自揽下掌家权,这夏府哪还有她的容身之地?

      苏月月:“是妾身失了分寸,一切全凭老爷做主。”

      夏恒面色稍霁,转头对柳娘说:“你将手中铺子中的事交给夫人打理,你不懂经商,应对起来难免力不从心。”

      柳娘应声称是,转身去房中拿账本。

      夏恒眼底的愠怒消散了些许。

      夏恒这细微的变化,自是没有逃过苏月月的眼睛,心中不屑,媚上取宠,装腔作势,真以为卖几日乖,就能翻身做主人了?

      拿到账本后,苏月月也不欲多留,转身离开。

      回了霞光苑,夏瑶将提前准备好的银耳莲子羹端给苏月月:“娘,您尝尝。”

      苏月月接过莲子羹,转手放在桌上,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袖,声音听不出喜怒:“过几日宴会上穿的衣裙,可制好了?”

      夏瑶眸中冷意乍现:“没有,淑贵妃的生辰宴,您难道要女儿穿的花枝招展的,去抢贵妃的风头吗?”

      夏瑶尖锐的顶撞,无所谓的态度,苏月月耳边再度响起夏恒的冷言冷语,丈夫的厌恶,妾室的得意,庶女的风光,压垮了苏月月心底最后的防线,身体快过大脑的思考,上前一步,扬手就是一巴掌,红肿的掌印清晰可见,触目惊心。

      夏瑶被打得身影微晃,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很好,母亲,你果然没叫女儿失望。

      这可是你亲自断了女儿参加宫宴的机会。

      上一世,也是淑贵妃的生辰宴,她盛装出席,萧潜鸣见色起意,欲请旨赐婚,苏月月欣然应下,可夏恒不愿参与皇权之争,与萧长瑾为敌,当即拒绝这门婚事,萧潜鸣却不死心,几次骚扰,还察觉到楚言川的存在,将此事透露给苏月月。

      上一世,意外来得突然,她尚且没有能力护所爱之人周全,这一世,她会为楚言川规避所有可能得风险,护他无虞。

      苏月月;“这一巴掌是让你涨涨教训,我是你的母亲,你这辈子都要对我言听计从,找个大夫,快些将脸上的上治好,耽误了赴宴,我叫你好看!”

      对你言听计从?

      叫我好看?

      重活一世,她早已不是从前任人摆布的花瓶,手中握着扳倒苏家的底牌,早已为自己谋划好退路,为了这一世的相守,她早已做了完全的准备,这一世,没有任何人可以拆散他们。

      夏瑶没有出声,沉默着走出房门,小影看着自家主子脸颊上的掌印,眼眶泛红;“小姐,奴婢去给您找大夫。”

      夏瑶:“没事,只是小伤,小影,想个法子,将这事传到父亲耳中,就说夫人盛怒之下动手,大小姐脸部红肿严重,恐难以参加贵妃生辰宴。”

      小影无奈应下,如今的小姐心思深沉,性情冷漠,她伺候小姐多年,如今也拿不准小姐的心思,却还是壮着胆子提醒:“小姐,府上的大夫是夫人的人,难以收买。”

      夏瑶:“我何时说过要收买府医了?我还要让他过来亲自诊脉,再将我的情况亲自向母亲说明,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果然,听完府医的诊断,苏月月瘫坐在软榻之上,不慎掀翻了手边的茶盏,滚烫的茶水浸湿了衣衫也浑然不觉,紧紧揪起府医的衣领,厉声质问:“怎么会这样,不过是打了一巴掌,怎么会恶化难消,你个庸医,到底会不会看病!”

      府医吓得连连告罪:“夫人恕罪,许是大小姐皮肤底子薄,您在盛怒之下力道失控,加之伤口没有得到及时的处理,多种因素作用下,导致伤情恶化。”

      苏月月的手松了力道,涌现出浓重的无力感,夏瑶无法参加宫宴?那她还怎么翻身?

      她原打算,无缘宴王,朝中适龄皇子还有二皇子和五皇子,只要能嫁入皇家,举苏夏两家之力,全力辅佐,还能斗不过单枪匹马的萧长瑾?

      可现实却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她甚至开始懊恼,为何在冲动之下打了夏瑶!

      苏月月:“这件事,半个字都不许透露给老爷。”

      若是夏恒知晓,因她之过,导致夏瑶无法参宴,势必再次与她翻脸,她在府中的处境,只会更加艰难。

      却不曾想,等来的是夏恒的遣送令,看着升腾起隐隐地不安,整装待发的马车,苏月月颤着声问道:“这是何意?”

      管家:“老爷说,夫人如今躁气愈盛,难堪大任,特命我等遣夫人去静安寺小住一段,待夫人懂得顾全大局,沉稳行事,自会接夫人回来。”

      苏月月:“他居然要将我送到寺院!不可能,他怎么可能这么绝情,是不是柳娘,是不是柳娘那个贱人在一旁唆使,我要见老爷,我要见老爷!”

      管家示意身后小厮拦住苏月月;“夫人。老爷说了,若您不肯,明日他便会向官府提交您谋害亲女,顶撞夫婿,苛待妾室的罪状,由官府出面,解除你们的夫妻关系,望您三思。”

      苏月月泪眼婆娑:“好你个夏恒,居然想要休妻,好,我去!”

      夏恒以为,将她赶走,他与柳娘就可岁月静好,哪有这样的好事,等着吧,最终的盛林,只会属于她苏月月一人!

      严正华出行很是低调,仅有一个驱车的马夫和照顾起居的小厮。

      孙逊此时有些庆幸,幸好提前从袁渠那里得到的消息,提前做了些准备,否则都不知道如何向这位煞神交代,却也隐隐觉得怪异,在京城他也有些人脉,仍未收到消息,袁渠是如何得知的?

      孙逊见马车之人出来,连忙俯身行礼:“下官苏州知府孙逊参见侍郎大人。”

      严正华如今四十出头,深得萧伯言信赖,见惯了官场吹捧,面对孙逊的谄媚,眉眼都未曾挪动半分。

      严正华:“大人热情相迎,真是让本官受宠若惊啊。”

      严正华话中的讽刺意味实在明显,孙逊心下了然,是个难对付的主。

      孙逊:“下官偶然得知消息,听闻严大人莅临苏州,自是不胜惶恐,若不热情相迎,下官心中难安。”

      严正华:“漂亮的官话就不必说了。孙大人还是带本官前去看看如今苏州城的情况吧。”

      孙逊:“大人舟车劳顿,查看情况,不急在这一时半刻,下官已备好接风宴,为大人接风洗尘,请大人前去下官府上休整片刻。”

      严正华眉头蹙的更深:“本官奉圣上之命乃是来治理水患,岂有和你等吃喝玩乐之理。”

      袁渠借机出言:“严大人误会,孙大人并非邀您享乐,大人休整片刻,才可更好为圣上分忧,为百姓谋福。”

      严正华的目光在袁渠身上停留片刻:“既是如此,那就暂时休整一下。”

      知府府邸。

      严正华看着自己面前桌上丰富的菜肴,心中对孙逊的不满愈发严重,脸色愈发阴沉。

      “孙大人府中的菜肴半点受灾受难的样子。”

      这刑部尚书怎如此难缠。

      孙逊勉强笑着解释道:“严大人误会百姓受灾为观者岂有享福之理。平日知府府中吃穿用度也一应从简,只是因为大人到来,下官不想失了基本待客之道,这才斗胆奢侈一些。”

      严正华:“你是觉得本官的到来反而增加了你苏州百姓的负担,是这样吗?”

      孙逊吓得连忙请罪:“大人误会,下官不是这个意思,是都是下官嘴笨,不会说话。”

      袁渠出言解围:“大人初至苏州,何必如此疾言厉色,往后少不了大家之间的相互配合,何必在起初便伤了和气。”

      严正华:“你是何人?”

      袁渠:“下官是县丞袁渠。”

      孙逊亲自上前为严正华斟酒:“舟车劳顿,大人喝些酒,解解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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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很久没更新,对于作品有了些新的想法~ 在努力修文,比之前的情节更丰富,也删改了很多细节~ 边修旧文边写新文《嫡女是朵黑莲花》 丞相嫡女vs少年将军 全程高甜! 感兴趣的宝移步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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