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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他要离京?    本王 ...

  •   萧潜鸣不满献帝的偏心,更加怨恨萧长瑾,认为是萧长瑾让他这个做哥哥的颜面无光。

      萧潜鸣这些年来表面上与世无争,但实则一直在暗中寻找萧长瑾的软肋。

      他之前也试图在宴王府安插美人,可无论何种美女似乎都入不了萧长瑾的眼。

      萧潜鸣:“可查清楚那女子是何身份了?”

      叶舟:“是夏尚书的二女儿,是一个庶女。”

      萧潜鸣:“不对劲,若萧长瑾有意迎娶夏家的女儿,拉拢夏恒,也应该是夏家的嫡女,怎会对一个庶女如此上心?还是这女子有何过人之处?”

      叶舟“或许生辰宴只是一个借口,宴王殿下另有目的。”

      萧潜鸣:“尽快摸清楚这个夏糖的底细,软肋,把柄,和萧长瑾到底是什么关系,都要查得一清二楚。”

      叶舟:“是。”

      萧长瑾拿起阿七刚为他倒好的茶,神色淡淡:“如何?”

      阿七:“殿下料事如神,大皇子安插到王府的眼线果真按捺不住,跑去和大皇子报信了。”

      萧长瑾不屑冷哼:“本王这个哥哥这么多年都没什么长进,就他那点伎俩,本王十岁的时候就会了。”

      阿七略带犹豫问道:“殿下为何明知王府有大皇子的眼线,还是故意让他将殿下要去参加生辰宴的消息传出去,这不是等同于把软肋暴露在大皇子面前吗?”

      萧长瑾望着窗边盛开的海棠:“真正的软肋都不会轻易暴露,能轻而易举被人察觉的都不算真正的软肋。”

      他要定江山,除奸佞,护社稷,又怎会允许自己有软肋。

      阿七:“那殿下是想利用夏二小姐引出想对殿下动手的人?”

      萧长瑾:“那些人,多少年来一直在找我的破绽,如今好不容易出现一个突破口,他们又怎能忍心放弃呢?”

      阿七:“所以殿下从一开始接近夏二小姐就是这个目的?”

      萧长瑾:“那倒不是,最初,是因为那糕点。”

      今日的夏府格外的热闹,夏糖今日也一改往日素雅的装扮,穿上了那日夏瑶送给她的衣裙,发间插了一支金海棠珠花步摇,耳间是一副红玛瑙耳坠,少了几分平时的灵动,多了几分贵气。

      萧长瑾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夏糖,一时间有些发怔,见惯了夏糖平日朴素的穿着,没想到,她穿如此鲜艳的颜色竟是如此明艳动人。

      仿佛有人生来就是牡丹,即使长于深谷,与生俱来的贵气也不能掩盖半分。

      名贵的衣料,精致的绣工,繁复的花纹,不过是锦上添花。

      并非衣服衬人,而是人衬衣服。

      直到夏糖笑意盈盈走到萧长瑾跟前,规矩地福了福身:“臣女参见殿下。”

      萧长瑾猛地回神,微微抬手:“夏糖姑娘不必多礼。”

      示意身后的阿七,将礼物奉上。

      夏糖见阿七手中捧着的方形礼盒,那木盒似乎将阿七的半张脸都盖住

      萧长瑾:“夏糖姑娘打开看看。”

      夏糖依言打开木盒,木盒中是一个巨大的夜明珠。

      夏糖惊奇地抬眸,看向萧长瑾,似乎没想到萧长瑾竟送了她一颗夜明珠。

      萧长瑾将夜明珠拿出,夏恒声音有些颤抖:“敢问王爷,这可是那北原国的国宝?”

      萧长瑾点了点头。

      当年北原国进犯,萧长瑾奉旨平叛,一路势如破竹,攻入北原皇城。

      国君为保命,特将镇国之宝夜明珠献上,献帝大喜,直接将这夜明珠赏给了萧长瑾。

      据说,若在深夜将夜明珠拿出,所照之处,恍若白昼,若长期用之,可延缓衰老,延年益寿,靠近细闻,竟还能闻到淡淡檀香,让人不自觉舒缓放松。

      夏糖没想到这夜明珠竟然是国宝,这她哪里能收?

      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还请殿下将礼物收回,这礼物,臣女受不得。”

      萧长瑾:“再珍贵的东西,若无人欣赏,也是枉然。”

      “这东西,若放在本王的王府,怕是只有落灰的份,我瞧姑娘的神色,分明是喜欢得紧,既如此,就没什么收不得。”

      夏糖也不再推辞:“多谢殿下赠礼。”

      夏糖心中微微叹息,如此名贵之物,也只能放在屋里当个吉祥物了,原本打算将这东西悄悄当掉,能换不少本钱,可一国之宝,御赐之物,她就算有胆子当,也没人敢收吧。

      两人的互动在场之人看得真切,礼部侍郎黄钦摸着他稀薄的胡须,笑了笑:“看来,再过不久,礼部有的忙了。”

      他身旁的刺史谢宇听了他的话,有些不屑地冷哼:“区区庶女,也值得你礼部大操大办?”

      黄钦:“值不值得,你我说了都不算。”

      谢宇家中有一女儿待字闺中,谢宇有心将女儿嫁到宴王府,奈何萧长瑾不近女色,府中也无女眷,如今夏糖引起萧长瑾注意,自然引得谢宇不喜。

      落座后,夏恒说着客套话:“招待不周,还请殿下担待。”

      萧长瑾看今日生辰宴的阵仗,这阵仗不像是为夏糖庆生,倒像是特意为他而设。

      招待不周?

      夏恒真是谦虚。

      夏糖看向萧长瑾的腰间,还系着那日她赠予的香囊。

      不由得出言提醒:“殿下,香囊佩戴久了,功效就弱了,殿下要记得换一个新的。”

      萧长瑾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轻轻转动手中的酒杯,带着一丝少有的不羁:“这香囊再无其二,本王无福,再不得佳人相赠。”

      这是何意?

      难不成还想让她再绣一个?

      夏恒见夏糖沉默不语,暗恨夏糖不解风情,连忙接过话头:“殿下,小糖的绣工称得上一绝,让小糖给您绣一个新的。”

      夏糖心下一沉。

      萧长瑾知晓他不擅女工,可夏恒却说她绣工卓绝,萧长瑾向来心思敏锐,定要起疑。

      果然,萧长瑾眼神微微一凝,夏恒这人,虽说有些势利,却也知分寸,拿不准的事,夏恒绝不会提,可夏糖的女红,他亲眼所见,实在一般,这究竟是为何?

      气氛有些凝固,萧长瑾不加掩饰地打量,夏糖下意识别过头,努力忽视那道极具压迫性的目光。

      轻咳一声:“殿下如若不弃,容臣女几日,定将所绣香囊亲手奉上。”

      萧长瑾从善如流地接话:“此话当真?”

      夏糖:“臣女许久不碰女红,上次的香囊实在不堪入目,让殿下见笑了,这次,定不会叫殿下失望。”

      只要你别抱太大的希望,自然不会失望。

      萧长瑾:“本王拭目以待。”

      柳娘端过来一碗长寿面,轻轻放到夏糖面前:“糖儿,你最喜欢娘亲的长寿面,尝尝可还合胃口?”

      夏糖浅尝了一口,笑了笑:“娘的手艺很好。”

      夏恒和萧长瑾再聊着朝堂上的事。

      夏恒:“听闻殿下明日便要启程前往苏州治理水患”

      夏糖正在喝汤的动作顿了顿。

      他要离京?

      萧长瑾点了点头:“苏州今年多雨,涨水严重,沿河房屋多数被冲毁,百姓不堪其扰,苏州知府连连上书,请求朝廷下拨赈灾银。”

      夏恒皱了皱眉,按正常,区区水患,萧长瑾根本不需要亲自前去。

      前几日和户部尚书提及此事时,朝廷分明已经拨下赈灾银,却无甚成效。

      苏州多雨,且所处之地河流众多,涨潮发水,并不罕见,地方官员更是应当有一套相当成熟的赈灾方案,又怎会束手无策?

      宴席散去,夏恒有意想让两人多相处些时间,不动声色将人遣散,只剩下夏糖与萧长瑾四目相对。

      萧长瑾:“夏糖姑娘是否可以解释,为何你绣工一般,你的父亲却说你绣工一绝?”声线平稳却带着无形的压迫。

      夏糖:“自臣女降生,父亲便对臣女不闻不问,出现偏差,也是情理之中。”

      萧长瑾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夏糖姑娘的意思,是说你父亲未经查实便在本王面前信口胡说,欺上瞒下,可是要问罪的。”

      这算哪门子欺上瞒下,这狗男人分明故意找茬。

      夏糖心中骂了萧长瑾千百遍,面上却浮现一抹忧伤,细听之下,素来清冷的嗓音还夹杂着一丝哽咽:“臣女在府中生存不易,父亲又向来严苛务实,若是知晓我并无所长,定会遭到责骂,可主母苛待,我哪有机会学习这些,只好向父亲谎称自己擅长女工。”

      萧长瑾一愣,突然感到一阵愧疚,不过是一个艰难求生的弱女子,为何自己偏要刨根问底,碰了人家的伤心事,将姑娘家惹得掉了眼泪。

      夏糖抹了抹眼角几乎不存在的泪水:“臣女自幼忍辱负重,艰难求生,不愿将苦痛诉之于口,殿下却步步紧逼,究竟为何,是存心戏弄吗?”

      萧长瑾立即摇了摇头,向来平缓的声线失去了往日的沉稳;“本王绝无此意,今日是本王唐突了,还望夏糖姑娘莫怪。”

      夏糖很大方地点了点头:“臣女怎么会怪殿下,殿下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只是好奇心太重而已。”

      萧长瑾眉宇微蹙,这话,听起来怎么有些说不出来的奇怪?

      萧长瑾转了话题:“苏州水患一事,夏糖姑娘有何看法?”

      夏糖眨了眨眼:“小女子见识短浅,不敢妄议朝政。”

      祸从口出,她懂。

      萧长瑾声音低沉:“本王想听。”

      夏糖:“勘察灾情,只是表面,彻查地方官员贪污受贿,才是殿下此行的目的。”

      萧长瑾眼中划过一抹赞赏,这样的女子,耀眼却也危险,若是能为自己所用,也是个不错的助力,往后看紧点,可不能让旁人占了先机。

      萧长瑾意味深长地说道:“看来以后不能得罪你了,若是你怀恨在心,和本王作对,本王会多不少麻烦。”

      夏糖粲然一笑,假装没听懂萧长瑾的试探:“殿下真是折煞臣女,殿下乃是人中龙凤,旁人攀附都来不及,怎会刻意与您为敌?”

      萧长瑾自是知晓夏糖此言不过是敷衍之词,低声问道:“旁人想不想攀附本王不感兴趣,本王想知道,夏糖姑娘可有攀附之心?”

      夏糖勾唇一笑,非但未曾闪躲,反而附在萧长瑾耳边轻声问道:“若臣女有攀附之心,殿下可否愿意全了臣女的心思?”

      见招拆招,谁不会。

      萧长瑾的心跳毫无征兆地漏了一拍,丢下一句:“本王希望,待归来时,能够收到姑娘所赠香囊。”便匆匆离开。

      夏糖难得看到萧长瑾这副窘态,觉得实在有趣,嘴角的弧度弯的更大。

      其实,方才听到萧长瑾打算前往苏州时,夏糖动了想要和萧长瑾同行的念头。

      海棠糕是苏州的名糕点之一,海棠糕在那里一定更受欢迎,她想去哪里看一看市场的行情,以及哪里人的口味。

      她希望夏糖的名字可以家喻户晓,她的手艺可以名满天下,她的店可以开遍大江南北。

      待她将手头的琐事处理完,寻一个机会去考察一番。

      夏糖今日要去铺子看看锅具的材质,她对锅具的材质,重量要求都很高。

      可走到铺子门口,却发现她的铺子周围聚集好多人。

      夏糖快步走进去,只见一个少年在正厅大吵大闹。

      “你是我亲爹,你难不成还真能不管我?”

      夏糖挑眉,这人,竟是钟叔的儿子。

      而此刻,钟叔已经被气得面目通红,痛心疾首看着面前撒泼的年轻人:“我一辈子的积蓄都给你还了赌债,你还要怎样?”

      “你为了还赌债,将我住了一辈子的房子拿去抵债时,你有想过我是你亲爹吗?”

      “上次我就和你说得清楚,你若是敢将房子卖掉,你我从此断绝父子关系,可你依旧一意孤行。”

      男人理直气壮:“父母生来就是要还儿女的债,这是你欠我的。”

      夏糖在一旁既生气又觉得有些好笑。

      原来,世上竟真有这等厚颜无耻之人。

      怪不得,钟叔年过不惑,竟连一处安身之地都没有。

      夏糖:“我看公子的脸皮比郊外的城墙都厚,拿刀割下几两,也能卖个不错的价钱,何必在这儿撒泼耍赖,三岁的孩童见了都要自愧不如。”

      男人见夏糖那张冷艳的脸,眼神中浮现一抹经验,听到夏糖的嘲讽,又觉得面上无光:“你个女子,休要多管闲事。”

      夏糖语气微沉:“你在我的地方闹事,我莫非还要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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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很久没更新,对于作品有了些新的想法~ 在努力修文,比之前的情节更丰富,也删改了很多细节~ 边修旧文边写新文《嫡女是朵黑莲花》 丞相嫡女vs少年将军 全程高甜! 感兴趣的宝移步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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