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四十六章 会得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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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正版请支持@晋江文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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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宰猫侧趴在枕边，猫眼半眯着，瞧进门的胧月凛。
——不知何时，他们已经默认睡在一个房间里，甚至连猫窝都被胧月凛搬了进来，只不过宰猫也没睡过就是了。
宰猫更喜欢一些狭窄的、盛不下他的地方。黑色的一滩猫，常常融化在角落的抽屉，顶部会溢出一部分。
可真正具备住所功能的东西，他就不稀罕了。
不过现在，宰猫更喜欢趴在胧月凛枕边，他一只后爪悬空着，看上去很放松。
顺着宰猫的目光，胧月凛摸到了发卡，十五宰给他的那枚。
现在，胧月凛兜里还有不少十五宰塞给他的，各式各样的小饰品，兜里鼓鼓囊囊地，宰猫当然也瞧见了。
宰猫瞬间秒懂：是挑衅啊。
幼猫目光定在胧月凛耳畔。
……唔，或许太宰就是格外喜欢窃听器吧。
胧月凛似乎误会了什么：“你也想要？”
宰猫：“……”
宰猫高冷地翻了个身，只留下圆滑如葫芦的背影，上头的那个圆，顶着两个小尖耳朵，不爽地抖动了一下。
胧月凛眼观鼻鼻观心地忽视了。
谁让宰猫不肯告诉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反倒是用童话故事语焉不详地略过。
惹得他偶尔也想要小小地报复一下。
而且，世界上真的有两名太宰这样的巧合吗？
胧月凛是不太信的，所以他故意地试探一下。
毕竟人类嘛，只有在破防时，情绪才最加真实。
可惜宰猫猜到他的打算，毫无反应。
“……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胧月凛嘀嘀咕咕地搭了个台阶，试图引诱猫猫回头。
失败了。
好吧、好吧、这事其实也不太重要，只要宰猫好好的就行。
很晚了，该休息了。
胧月凛关上灯，睡前，他对着发卡和宰猫，依次道了句：“晚安。”
嗯，胧月凛不仅很快地接受了被窃听的事实，甚至在走了明路后，迅速挖掘出新的功能。
——可以用来做单向传呼机。
说给十五宰的那声，声音很小的，以猫科动物的听觉，都听不太明晰。
可到底也是听见了。
宰猫缓缓睁开眼，乌溜溜的一对鸢瞳在黑暗中亮得逼人。
人，给我醒！
幼猫一爪踹在胧月凛脸上。
然而一贯入睡迅速的胧月凛，这次也不负众望地陷入沉睡。
甚至，因为宰猫一贯喜欢在胧月凛睡着后骚扰他，胧月凛在梦里都习惯了那种被骚扰的感觉，缺了反而会不适应。
宰猫的一爪，让他睡得更香了。
胧月凛翻了个身：“……Zzz。”
***
第二天，十五宰竟罕见地出现在客厅。
惹得胧月凛看了眼时间。
一般来说，这个时间段的十五宰，都在外面游荡呢。
“早啊。”十五宰心情看上去很好。
“喏，猫饭。”十五宰指指桌上的便当盒。
“啊……”胧月凛呆呆地发出感慨，他怀疑自己中毒了。
不可能是做梦，做梦也只能梦到他俩打架。
果然十五宰很快就图穷匕见，他提出诉求：“今天早上也出门吃吧？”
摈弃一切，将猫饭都准备好的十五宰，显而易见地，将胧月凛拒绝的可能性全部堵住了。
话音未落，幼猫迈着步子从门缝钻出来了。
看着没什么情绪，也只是看上去。
胧月凛：“……”
胧月凛：“呃。”
这场面怎么可能配平。
最后谁也没吃成，胧月凛去公寓楼下的便利店买了几个三明治回来。
“吃吧。”胧月凛冷冷道，“这才是我最常吃的早餐。”
是的，有猫前，他也很少做早饭的，多数是随便应付一下。
***
工作途中，偶遇了织田作之助。
“今天带了发卡？”织田作之助打招呼道。
胧月凛：“织田先生，真巧。”
“倒也不算巧合，”织田作之助解释说，“这片区域一向是我负责的，前段时间没遇到你，恐怕才是巧合。”
胧月凛有些疑惑：“负责？武装侦探社还有巡逻的工作吗？”
织田作之助想着，倒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不，只是一个长期委托。大体内容便是帮居民们解决些举手之劳。”
织田作之助说，“据说是我入职不久前，有人下了这么一个委托，而后一直持续到现在。”
甚至算是一种传统了，要织田作之助来说，即便没有委托，他也会坚持做下去。
而且，因为这个看似没什么意义的委托，侦探社也和附近的居民打好了关系。
倒不是说有什么利害关系。
而是……
“做点好事，给人的感觉，总是要好些的。”
胧月凛凝视着织田作之助古井无波的表情，钴蓝色的眼睛被晨光照得透彻。
“这样啊……”胧月凛也微微笑了，语气轻快，“那很好呀。”
这段还算顺路，两人便一起走着，织田作之助和胧月凛闲聊了些，并给他介绍了有投保意向的几户人家。
话题不可避免地又绕回附近的居民了，织田作之助想到最近和安吾相约查探的某些事。
不得不说，那位港口Mafia的首领大人，的确是位能人，他和安吾两人几乎没查到什么，两人像是围着鸡蛋打转的苍蝇，眼馋包裹在里的珍馐，却无力攻破蛋壳。
——这倒也侧面证实了一件事：他之前所能查到的关于芥川的情报，恐怕是这位首领放水。
不……或许是放海也说不定。
怎么才能找到突破口呢？
织田作之助不由地有些走神，直到胧月凛和他告别。
“抱歉，”织田作之助坦诚相告，“刚才想到一些事。”
胧月凛：“嗯。”
“对了，你那位……”
织田作之助喊住胧月凛，毕竟自己见过另一位同名同姓的“太宰治”，直接称呼起来，有些别扭，他斟酌着用词，“那位朋友，有亲人吗？”
那个人的事，在查清前，织田作之助不想告诉别人，这是他和安吾之间的事。不过，胧月凛是不一样的。
这是做侦探多年来，织田作之助的直觉。
太宰是没有在旁人面前表现出不应有的情绪的，可织田作之助的敏锐度远超常人。
织田作之助什么也不知道，就做了大胆的假设，即便猜测的可能占了百分之九十九的部分，织田作之助仍坚定地认为，那位首领的突破口或许在胧月凛身上。
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他便锁定了目标。
“亲人？”胧月凛一愣。
这事他还真的很难说，毕竟他自己都没有搞清楚十五宰和宰猫的关系。
不过有一点胧月凛还是明白的，那就是如果是两人而非一人一猫，他们绝不可能和谐相处。
胧月凛确认：“太宰吗？”
织田作之助：“嗯。”
胧月凛问：“织田先生……为什么要问这个呢？”
多少有些突兀了。
“大概是有些困惑想要解开。”
“这样啊……”胧月凛眨眨眼，他判断织田先生无害，“请稍等一下。”
胧月凛悄悄把发卡的收音口摁住了，“织田先生，请说。”
织田作之助被胧月凛动作吸引，他之前没往这方面想，现在仔细看，难得惊讶：“窃听器？”
这东西和胧月凛看起来不太搭边。
“也不算，”胧月凛好心地纠正用词，“算是单向通讯吧。”至少他是这么用的。
织田作之助：“……”他觉得自己有点不懂年轻人。
“这样。”织田作之助试图理解，惨遭失败。
织田作之助没对此提出异议，但是这个插曲，让织田作之助把一部分话咽了下去，两人交流不彻底，胧月凛遗憾地失去了提前得知真相的机会。
两人短暂地对了下能提起的“账”。
织田作之助沉吟过后：“因此，胧君其实也并不知道你这位朋友的底细。”
“嗯。”
胧月凛不觉得这有什么，相处多月，他能猜到十五宰不简单，精神状态也不怎么好，可没有探究的行为。
再者说，探究或许会引起当事人的痛苦，如此只会徒增烦恼。
胧月凛：“毕竟有些事，若当事人不主动提及，想来还是顺其自然更好些。”
从话里的内容出发，便是静观其变的意思了。可旁观，真的好吗？
织田作之助一时哑然。
不得不说，胧月凛和他的想法很相似，这也是二人一见如故的缘由。
织田作之助几乎想要告诉胧月凛自己是如何决定迈出主动求知那步的心理路程了。
可话到临头，织田作之助仔细地打量少年。
不，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相似的性格让织田作之助说出口的话，与胧月凛曾在内心进行的拷问几乎一字不差。
“可是……你真的不想知道吗？”
可经由他人口中说出的话，终归和内心对话不大相近，它更直白，更刺耳，令人没有躲避的空间。
胧月凛没有半点迟疑地道：“当然想。只不过不是现在。”
面对太宰，他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逃跑的。
“……织田先生。”胧月凛有些不好意思，为自己即将脱口而出的狂妄发言。
织田作之助第一次在少年脸上见到一种夹杂着羞赧和一些他难以形容的神情。
“太宰不可能瞒过我的。”他早晚会知道。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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