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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四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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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以一票之差惜败缘刃，只能不情不愿的保证不捣乱。
走出帐，一直等在外面的虎杖香织就迎了上来：“各位，情况如何。”
“还能怎么样？当然是已经解决了啊。”不能弄死，但添堵还是没问题，五条悟尽显嚣张本色，疑似职场霸凌底层员工：“难道这些事情还需要我们向你汇报吗？咒灵已经拔除了，想知道什么不会自己进去看？”
“悟，要有礼貌。”夏油杰像是老妈子一样劝道：“不好意思虎杖小姐，悟他只是有些累了，所以态度才有些差。”
“就是就是，虎杖小姐麻烦你多多包容。”缘刃道：“悟才三岁，你也知道，这个年纪的小孩儿就是这样，人嫌狗憎的。”
“哈？老子哪有你们说的那样不堪？”五条悟炸毛，却没向两人发脾气，而是冲着虎杖香织道：“还不快点开车，那群老橘子把老子叫来，老子都还没来得及吃饭！”
“虎杖小姐，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把我们送到最近的餐厅，我们可以自己回去。”夏油杰道：“你也看到了，悟现在的情绪很不对。”
“就是说，光让人干活，不让人吃饭。”缘刃啧啧：“悟还是五条家的大少爷呢也就这待遇，总监部真是飘了，都不担心五条家找他们算账吗？”
虎杖香织好脾气的应下：“好的，我这就送几位去最近的餐厅。”
半路上，五条悟又开始挑刺：“算了，最近的餐厅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要是不好吃就白去了，你把我们送到市区，我们自己去找餐厅吃饭。”
“……好的。”虎杖香织回答。
其实，刚才已经能看到餐厅的招牌了，但因为五条悟的这句话，虎杖香织只能掉头来往市区。
“我刚才想了想，说不定刚才那家餐厅味道不错呢？虎杖小姐，我们还是回去吧。”马上进入市区了，缘刃看了一眼窗外，突然道：“悟，你觉得呢？”
“我没意见，说不定那家餐厅还可以？”五条悟枕着双臂仰在靠背上，道：“就当开盲盒了。”
“……”虎杖香织只能再驱车掉头。
“哒哒——”
突然，车子发出一阵响声，随即熄火。
“怎么了？”五条悟因为惯性往前摔了一下，怒道：“你怎么开车的？”
“不好意思三位，车子没油了。”虎杖香织脸上的微笑彻底消失：“请三位稍等，我这就请人过来。”
“算了，我们还是自己去吧。”缘刃拉着夏油杰下车：“杰，用你的咒灵载我们过去吧？”
“好。”折腾人的目的达到了，夏油杰自然没有异议，爽快的放出自己刚调服的咒灵：“虹龙！”
巨大的白龙凭空出现，洁白的鳞片被阳光照出七彩的颜色。
虹龙温顺的低下头，方便几人上去。
“虎杖小姐，我们先走了，你多保重！”缘刃坐在虹龙背上，朝下方的虎杖香织喊道。
虹龙腾空飞起，很快消失在虎杖香织的视线中。
三人离开后，虎杖香织脸上的表情彻底冷下来，她原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嗯，夏油杰的术式和我想的一样，接下来就按计划进行……”
……
缘刃坐在虹龙背上，感受着迎面吹来的风，道：“杰，你还应该改进一下，上面的风声还是太喧嚣了。”
“……不出力的家伙就不要挑剔了。”夏油杰微笑：“悟，你觉得呢？”
“老子和缘刃的想法一样，太冷了。”五条悟开着无下限，却欠欠的给夏油杰挑毛病。
“对了，我们直接去五条家的那个宅邸算了，现在已经晚了。”此时正是傍晚，就算立刻赶回去，也来不及了：“唉，明天甚尔忙着搬家，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来给你们补习。”
“嗯？甚尔君为什么会搬家？”夏油杰作为唯一被蒙在鼓里的不知情者，不由发出疑问。
“……我没和杰你说过吗？”缘刃额角划过一滴汗：“虎杖香织出现的时间太巧了，我不放心阳葵姐的安全，索性直接让甚尔准备搬家了，按甚尔的效率，他们可能已经开始打包行李了？”
“……”夏油杰：“说好的坦诚相待？”
“我这不是忘了吗……”缘刃心虚目移，不敢和夏油杰对视。
“还有还有！缘刃明明之前从未在咒术界出现过，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密辛？连老子都不知道加茂宪伦还活着！”五条悟突然想起刚才的不对劲，问道。
“额……”缘刃的冷汗流得更快了：“你们听我狡辩……”
“嗯，我们听着。”×2
“……”这个时候你们倒默契起来了。
“……如果我说，我的术式还能预知未来，你们信吗？”缘刃怯怯的开口，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借口有些站不住脚。
“信。”×2
“？？？”
“那你能看到老子之后怎么样了？是不是成了咒术界的最强？”五条悟兴致勃勃的开口询问。
“还有我！未来我是不是成了特级咒术师？”这是夏油杰。
“还有还有，那些烂橘子最后是不是都死翘翘了？”
“……你们接受的倒是快。”缘刃翻了个白眼，开始一个个解答问题。
“是最强，不过最后被腰斩了。”
“嗯，成了特级咒术师，只不过跳反成了诅咒师。”
“没有具体的名字，不清楚。”
“……你这能力不靠谱吧？”五条悟不爽的反驳：“老子都是最强了，怎么可能被腰斩？”他的无下限是摆设吗？
“我都是特级咒术师了为什么还会成为诅咒师？”夏油杰不敢置信。
虽然现在对咒术界的滤镜碎了大半，但夏油杰依旧是将保护普通人作为信条的，因此格外诧异。
“现代咒术师的最强，当然是被老古董打败了。”缘刃道：“大概是因为对这个世界失望了？”
缘刃的回答并没有让两个dk笑出来，不如说，那个未来都不在两人的人生计划内。
“好了，鉴于你们实在太惨，想问什么赶紧问，仅限这段路上，过后你们再问我就不一定说了。”缘刃索性来了个你问我答环节。
“老子先来！”五条悟首先举手问：“老子的对手是谁？”
“两面宿傩。”
“为什么老子会被腰斩？我的无下限失效了？”
“没有，只是两面宿傩开挂了，悟出了必杀技，将你周围的空间一同斩开了。”
“该我了。”夏油杰紧张道：“我为什么会成为诅咒师？”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缘刃道：“一切的源头大概是杰你的术式。”
“我的术式？”
“嗯，杰的术式是调服咒灵，将其化为己用对吧？”缘刃看了一眼夏油杰，没等他回答，继续道：“但是咒灵的本质是人的负面情绪的集合体，你收服咒灵，相当于直接收纳负面情绪，那么多负面情绪堆积在你的身体里，久而久之，情绪和性格都会出问题。”
“就因为这个？”虽然已经被术式背刺过一次了，但夏油杰没想到自己的术式还能有漏洞。
“也不仅仅是因为这个，这顶多算个催化剂？”缘刃歪头思考了一阵，道：“根本原因是普通人和咒术师的对立？”
“咒术师不是一直在保护普通人，为什么会对立？”夏油杰的第一反应是不可置信。
“这个我来说吧。”五条悟解释道：“普通人的负面情绪会化为咒灵，而咒术师的负面情绪则是化作咒力，咒术师本身不会产生咒灵，但普通人的负面情绪催化的咒灵却一直源源不断的产生。”
也就是说，咒术师一直因为普通人的原因失去生命。
“咒灵、是这么来的？”夏油杰的三观本就摇摇欲坠，现在更是碎了彻底：“那我们为什么还要拔除咒灵？”
“当然是为了保护自己啊！”五条悟理所当然道：“看得到的人往往会承受更多，如果不去拔除咒灵，那我们就会死，咒术师的诞生最初是为了保护自身。”
“……为什么高专内没有教过这些？”夏油杰喃喃道。
“夜蛾应该告诉过你一句话。”五条悟的表情沉静下来，他道：“咒术师不存在无悔的死亡，每个咒术师的第一课都是保护好自己，在这场战斗中，我们只能独自走下去。”
“但我们不是搭档？”这次的任务他们就是一起去参与的啊？
“这只是个例，咒术师可是相当稀缺的。”缘刃解释道：“等到毕业之后，每次拔除咒灵都可能是一次有去无回，我们将来只能独自去面对，哪怕关系再好，也不能保证死亡时身边有同伴在场。”
咒术师不存在无悔的死亡。
是不是每个咒术师在死前都在后悔？后悔踏入这个危险的世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