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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第115章 楚楚可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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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一定。”哥哥连连点头,然后转对我,轻言一句:“隐儿,归队吧!”
哥哥的身影简直就像是一束瑰丽的风景,不知陶醉了多少男生,倾倒了多少女生,就连大肚杨也看得失了神儿。
“哇塞,好帅气啊!简直就是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什么什么,天然一段风韵,平生万种情思。”
“古有诗云:昔日繁华子,安陵与龙阳。夭夭桃李花,灼灼有辉光。悦怿若九春,磬折似秋霜。流盼发姿媚,言笑吐芬芳,还有还有……”
听着周围那些女生们的叽叽喳喳,辛悦突然开口了,嗓门大得犹如震天雷,“还有就是——携手等欢爱,沙暖戏鸳鸯。”
“哈哈哈……嘻嘻嘻……”男生们都坏笑起来。
我也笑了,哥哥就是我的骄傲,有那么多女生喜欢他,羡慕他,崇拜他,我能不开心吗?
柳楚楚就会献殷勤,居然比我这个本家还嘚瑟:“隐儿,你不知道,刚才在校门口的时候,有个女生老顾着瞅咱们的林锋哥哥了,都差一点走到墙上去呢!”
余音未了,身后传来一声闷哼,紧接着竟然有人口出不逊:“看见了两泡臭狗屎,当然慌不择路了。”
“你说谁呢?”柳楚楚旋风一样转过身去,小脸儿都气得乌青乌青的了。
难怪那么嚣张,原来后面站了一排母夜叉。
呜呼,这帮人怎么都聚到了三班来呢?真是冤家路窄呀!
说话的居然是那个四眼猪,左边闫子琪,右边李玫,都用了那种高高在上谁与争锋的眼神盯着我。
“楚楚,不要理她们。”眼看大肚杨快步走来,我赶忙拉了柳楚楚一把,示意小不忍则乱大谋。
父亲大人常讲:“不要逞一时之勇而忘了后果,礼仪者,敬人也。”
在这个班集体里面,她们仨纯粹就是“相鼠”之流,所以根本不值得与之过分计较。
注:记得在背颂《诗经》之前,父亲首先要我们牢记的便是: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相鼠有齿,人而无止。人而无止,不死何俟?相鼠有体,人而无礼。人而无礼!胡不遄死?
意思就是说:“老鼠有皮囊,人却无礼仪。人若无礼仪,不死啥意义?老鼠有牙齿,人却无廉耻。人若无廉耻,不死等何时?老鼠有躯体,人却不懂礼。人若不懂礼,何不快点死?”
“隐——儿!”柳楚楚狠狠地咬着后槽牙,特不服气的瞪着我。
“好了,忍的意境是宽容,并不代表懦弱。”
“哼!”可惜跺脚也没用,大肚杨的声音已经袅袅飘来:“咳,现在都到齐了吧?到齐了都上车,排好队,鱼贯而行。”
高一三班总共站了五排,两排女生,三排男生,用句辛悦的话讲,那就是——阳盛阴衰。
我和柳楚楚走在最前面,很可惜紫莹和乔妍都被分到了别的班上,于是乎我们俩就再也没有别的熟人了。
刚一上车辛悦便紧紧跟了上来,眼瞅着柳楚楚正要挨着我坐下,辛悦突然把自己的臭脚丫子伸到了她的座位上去,“喂,你也想找茬是吧?”
辛悦泼皮加无赖,“丫头,你今天若是把座位让给我呢,咱俩以前的帐一笔勾销,否则不然,本少爷让你加倍偿还。”
后面的同学都被阻在了车门口处,下边议论纷纷。
同一排有三个座位,一单一双,为了和平解决纷争,我只好站起身说道:“你俩坐这儿吧!我坐边儿上那个座位,凉快。”
“不行。”恶魔的脾性瞬息爆发,我又被按回了座位上。
“辛悦,求你了,能不能顾全一下大家的面子?”
“不能。”
我狠咬薄唇,气得真想跟他打一架,“姓辛的,你不要挑战我的耐性。”我尽量把声音压到最低,只需他听得到就行了。
低姿态做人,高效率学习,这是林锋哥哥送给我的五字经,我真的不想令他失望,在他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校园里为他丢脸。
正在这时,又是那个大胖子很适时地出现了。瞧他那一脸横肉,一看就是个奸臣,赵高级别的【赵高,乃秦国人也,指鹿为马便是源自于他】“怎么了?怎么了?又发生什么事了?你们这个班呦怎么这么麻烦?刚开学第一天就像老母鸡炸蛋。”
当看到是辛悦在和柳楚楚争抢座位时,无奈叹了口气道:“辛悦,赶紧让开,你看后面有的是座位,随便你挑。”
“就不,我就喜欢坐这儿。”嘿,小煞星居然还耍起了小性性,说句不好听的,宛如刚断奶的婴儿一般。
大肚杨无奈耸了耸肩,缓缓吐出来仨字儿:“理由呢?”
“喜欢。”
“好,好!我知道你晕车……咳,这位漂亮又懂事的女同学,请问你叫什么名子呀?”
柳楚楚小嘴儿一撅,从牙缝里挤出来这样四个字:“柳可怜儿。”
我赶忙替她补充道:“是前面那两个字。”所谓楚楚——可怜嘛。
大肚杨一时间没明白过来,只是“啊啊”了两声,而后好言相劝道:“你坐这边来吧!挨着窗户凉快,还避免晕车……你看啊,咱们这是第一次到新兵训练基地去军训,可谓百年不遇的大好事,所以不要扫了大家的兴致,更不要破坏了这次的行程,会遭骂名的……”
眼看着其余六个班的车都风驰电掣而去,柳楚楚不得不退让一步,坐在了旁边的座位上。
但是我能看出来,她是极端的不情愿。她那撅得高高的小嘴儿,外带两道像利剑一样的眼神,直接就能告诉我,她的心底里此时此刻正在想什么——“哼,什么漂亮又懂事,我看这样的糖衣炮弹还是去哄骗那些个吃屎的孩子去吧,真恶心!”
大肚杨则高兴极了,眉飞色舞的,“我就说嘛,退一步海阔天空,尤其是咱们这位漂亮又懂事的女同学真真值得大力表扬哦。”
“哼,死胖子,势利眼,下辈子变个穷光蛋。”大肚杨刚一下车,柳楚楚便按耐不住十分大声的奉上了这样几个字。
司机师傅恰好开门上来,居然冲她笑了笑,然后叮嘱后面道:“同学们,都坐稳了吧?坐稳了可就出发了。”
一路上我把头扭向窗外,车里乱哄哄的,好像飞着成千上万只苍蝇。
后面是两个女生,长得不怎么出彩,八卦的本事倒是不小。
其中丹凤眼的女生道:“喂,你知道他是谁吗?”
另一个圆圆鼓鼓的金鱼眼的女生摇摇头,连忙回曰:“不知道,连教导主任都礼让三分,肯定不是凡人啦。”
丹凤眼道:“当然啦,他就是辛家的小公子,传说中的黑暗王子……据说这所学校就是他们家投资兴建的呢!”
金鱼眼道:“难怪了,有钱有势,长得又帅,我要是能追到他就好了。”
丹凤眼道:“想美事吧你就,呶,你还没瞧出来吗?”
金鱼眼冷哼一声道:“我当然瞧出来了,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段没身段,还挺自以为是的……”
辛悦突然转对她俩,阴阳怪气地抛出一问:“哎,你们二位死皮谁犯狂犬病啦?小爷我知道前面有家宠物医院,要不要过去打一针,以免再乱咬人?”
“说得好,说得妙,就该预防胜治疗。”后面那帮坏小子立马掌声雷动。
我好像听见了董华的声音:“悦哥,一针怎么行,不是要打七针的吗?”
辛悦无奈长叹一声道:“傻小子,人才打七针,狗只打一针。”
董华如梦初醒:“哦——,”于是众人齐呼:“原——来——如——此,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两个女生也真是的,没羞没臊没脸皮,一点都不懂得修养是什么,真替他俩尴尬,“辛悦,你们都适可而止好不好?”
听见我的声音,辛悦赶忙朝后面摆了摆手,遂凑近我,掩饰不住的喜悦之情,轻声唤道:“隐儿,我没听错吧?是你在跟我说话?”
“是,我要你马上闭嘴。”
“理由。”
“你很无聊耶。”我埋下头,用牙齿咬着字,希望只有他一个人听到就OK了。
“啊?”辛悦反而故作惊讶,甚至高着嗓门吆喝了一嗓子,“你说什么?你喜欢我?……靠,太突然了吧!……哈哈,小爷受宠若惊……哎呦喂,羞煞俺也……地缝,地缝在哪儿?赶紧钻了钻了。”
“你……”我扬起手来,咬咬嘴巴,又放下了。惹不起,躲得起,干脆别过头去,继续欣赏起车窗外面那流动的风景来。
城里很美,到处是高楼大厦;城外更美,褪去了灯红酒绿的浮华,使人感觉更接近了生命的自然。
“同学们,秋色正好,时光正好,何不唱起来?为着青春,为着梦想,一起高歌一曲。”话说司机师傅是位二十出头的大小伙子,居然还挺活泼的,声音洪亮,特别悦耳。
辛悦活泼好动,慌忙站起身来表示:“唱歌好哇,咱们这不是正要深入军营里去吗?那就首先来一首《咱当兵的人》吧!……同学们,你们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