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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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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是他?他怎么像个鼻涕虫似的甩都甩不走,还没被元帅大人打怕吗?”诺恩十分不理解卡鲁克代尔一直视宋时归为毕生对手的脑残行为,明明是个战五渣,就喜欢在大神面前找存在感。
“大概是上次元帅受伤,让他出现了自己很行的幻觉吧。”老胡耸耸肩。
“莱恩的傻逼叔叔来了吗?”宋时归又问。
众人反应了一会儿才领悟到上司口中的傻逼叔叔是他平日里尊称为凯撒亲王的那一位。
“凯撒亲王昨天已经到了,过两天会宴请布莱克星所有高级将领。”安然回到。
“很好,老胡,到时候好好发挥一下你的演技。”宋时归敲敲桌子,笑着吩咐。
小型会议结束之后,宋时归居然伸了个懒腰,众人不由自主的一抖。
“我说,你们能别各个都跟没见过世面似的一惊一乍吗?”宋时归哭笑不得。
众人表情扭曲的点头如捣蒜。
算了,看来还需要磨合,宋时归无奈的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滚了。
主战舰穿过小行星带,向着古战场星飞速前行,宋时归凝视窗外,陷入了沉思。
布莱克星是双日星系最强星球,政权却沿用了古老的王侯世袭制。整个布莱克星分为五个部分,由皇室不同成员自立为王统治,但均需服从中部王的命令。
如今的中部王平庸无能,好在子嗣众多,里面有几个非常拔尖儿的,为了争夺继承权,铆足了劲儿的表现,反倒将布莱克星治理的井井有条。莱恩皇子则是其中最优秀的一个。卡鲁克代尔自从军起就一直追随莱恩,如今已经是布莱克星中部军的最高将领,中部军的实际控制权也已经掌握在了莱恩手中。
卡鲁克代尔的确够不上宋时归的对手,但毋庸置疑,莱恩一定是。
此人虽然身居幕后,但无数次让宋时归感到棘手的交锋都出自他的手笔,包括上一次宋时归腺体受伤,虽然是个意外,但确因那场战役尤其艰难,否则他也不会一时大意。
想到布莱克星爱搞事的癖好,宋时归就一阵头痛。原本双日星系相比原来的太阳系宜居星球要多得多,空间资源也更丰富,大家相安无事各过各的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偏偏出了布莱克星这个好战分子,数代以来沿袭着统一星际的霸权美梦,到处拉拢掠夺,每年一半以上的维和战役基本都和布莱克星的侵略有关,偏偏有钱任性,乐此不疲,有好处就抢,抢不过就骚扰,有时候是真为了星球扩张,有时候则是故意发动战争对他国进行消耗,毕竟对类似天华星这样的星球来说,即便是一场小战役的花费都十分令人肉疼。
不久前的消息提示,这次代表布莱克星出战的总指挥虽然是卡鲁克代尔,但半数以上的兵力却是西部王凯撒的手下,因此副指挥是凯撒的儿子凯特。凯撒是中部王同父异母的兄弟,莱恩的叔叔,但凯撒亲王支持的中部王王储却并不是莱恩,而是莱恩的哥哥沃夫。
这个节骨眼上凯撒亲王要宴请卡鲁克代尔,怎么看都耐人寻味。
布莱克星错综复杂的王权纷争从来都是腥风血雨,如果凯撒亲王想要放一把火,宋时归自然愿意锦上添花的给他浇一勺油。
“哇塞!这微型针刀简直太牛了吧!”宋时归走出指挥舱,瞥见战舰会客厅中心脑袋挤脑袋的围了一圈,间或夹杂着诺恩崇拜的夸赞。
宋时归走到这帮人身后,破天荒的居然没人发现他。
“这又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好像糖豆!”诺恩稀罕的拿起一罐装满五颜六色珠子的玻璃瓶。
“送你糖”苏杭冷淡的说。
“送你糖??这名字好有趣!是送你糖吃的意思吗?”诺恩笑了起来。
“是给你送葬的意思。”苏杭面无表情的回道。
诺恩:“......”
“找什么乐子呢?”宋时归在苏杭彻底不耐烦之前开口提醒。
“元帅!”
众人受惊一样起身,整齐划一的立正站好并行了一个军礼。
只有苏杭不咸不淡的瞅他一眼,低头继续收拾刚刚不小心掉在地上的背包。
那眼神甚至有点委屈。
“这么开心不如带我一个?”宋时归露出一口白牙,蹲下来帮苏杭把散落满地“小玩具”捡起来。
“这些是什么东西?”宋时归很快也被各种形状各异颜色花哨且看不出名堂的物件吸引了注意力。
“实验材料。”苏杭说。
“实验......材料?”宋时归若有所思,眼神扫过地上花样繁复的这些奇怪东西,深深看了一眼苏杭,吩咐道:“走吧小靓仔,我们聊聊。”
宋时归没回指挥舱,而是直接向着自己的休息舱走,苏杭慢悠悠的跟了过去。
两人进门后,休息舱自动关闭上锁,门口迅速贴上了一串人头,恨不能给舱门上凿个洞。
宋时归顺手脱了外套,解了两颗衬衣纽扣,懒散的靠在了床上。
苏杭瞅了他一眼,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卫衣,心下了然,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连帽卫衣脱了。
少年穿着贴身背心一步步向着宋时归走近,吓得元帅大人迅速拉过被子抱在了胸前。
宋时归真是没想到还能有这种神展开,想了想又果断决定满足一下自己的恶趣味,于是有意思的舔舔牙齿,调戏的说:“怎么不把裤子也脱了。”
可惜宋时归期待中的脸红羞涩并没有出现,苏杭一秒钟犹豫都没有就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够够够......够了!快停下!”宋时归是个正常男人,这种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实在有点刺激,暗骂自己嘴欠,急忙制止了苏杭。
元帅大人此时十分需要冷静一下,于是他偏过头,战术性点了一支烟,试图把思路拉回正题。
“不是,你刚才是想干什么?”越想越不对劲,哪个正常人会一句话不说上来就“坦诚相待”?宋时归莫名其妙的问。
“给你治病。”苏杭更是莫名其妙的反问。这人是有什么毛病,这不是早就提前说好的吗?
“你确定知道......怎么个治法?”宋时归惊呆了。
“□□,你进入我的生殖腔完成终身标记,还要我教你详细的步骤吗?”苏杭以为他不懂,虽然觉得麻烦,还是勉为其难的决定带带学渣。
吧嗒一声,元帅大人的烟掉在了地上。
眼瞅着苏杭要开始扒他的衣服了,宋时归终于忍无可忍的咆哮:“住手!现在不做!”
苏杭的忍耐力终于到了极限,此刻在苏杭眼里他和生病为了逃避打针吃药而撒泼的熊孩子没有什么两样,索性给他嘴里塞了颗糖丸,宋时归手脚瞬间麻痹,彻底成了一只待宰的羔羊。
动弹不了的元帅惊出了一身冷汗,为了捍卫自己的贞洁,声嘶力竭的吼道:“你他妈的快给我住手!住手!住手!”
苏杭并不理他,三两下把他扒的精光,瞅着某个无动于衷的小兄弟皱了皱眉,果断决定再给他加点猛药。
眼看着又一颗奇怪药丸喂到了自己的嘴边,宋时归终于崩溃了,毫无形象的破口大骂起来:“你他妈到底是有什么毛病!给老子滚开!听不懂人话吗?给老子滚!”
苏杭隐约看到宋时归湿润的眼眶,虽然不理解生病了吃个药有什么好哭的,但想起母亲哄弟弟时的举动,终于停了下来,勉为其难的摸了摸宋时归的头,然后亲吻了一下他的脑门,打算等他情绪稳定下来以后再继续。
温润柔软的触感一碰即停,宋时归彻底愣住了,手脚渐渐恢复了知觉,他却像个木头似的直直被钉在原地。
“我......我还没到易感期。”鬼使神差的,宋时归秃噜了这么一句。
“为什么要易感期?”苏杭迷惑的问。他是真不明白,由于他腺体的特殊性,苏杭此生从未经历过发情期,他对易感期发情期以及标记的理解,仅限于精准的科学定义。
“就是......”即便现在的性格外放了许多,宋时归仍然做不到在一个O面前露骨讲述亲密行为的孟浪举动,他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最终吞吞吐吐的糊弄:“总之就是易感期才可以,明白?”
苏杭摇了摇头:“不明白。”
“那就不用明白了!反正今天不治病!现在你给我立刻回去睡觉!”宋时归恼羞成怒。
苏杭对他的喜怒无常感到十分不解,好在算是懵懵懂懂的理解了宋时归认为易感期是治病的必要条件,于是他坦然的重新穿好衣服打算离开。
“等等!”宋时归突然又叫道。
苏杭蹙眉面无表情的回头瞅他。
“不准在其他人面前这样!听见没?”宋时归做了个扒衣服的动作。
苏杭点点头,这人说话颠三倒四真是奇怪。他又不需要给别人治病为什么要扒别人衣服?
休息舱门开启,瞬间摔进来五个脑袋,和光溜溜坐在床上的元帅大人面面相觑。
这恐怕是元帅大人此生经历的第一次社死。
晚上一通折腾,宋时归成功的忘记了正事,无奈的叹了口气,额头上似乎始终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酥麻感,这感觉甚至通过神经元传至了心里,宋时归摸了摸自己的脑门,感觉十分复杂。就好像明知荒诞,却控制不住对这荒诞带来的愉悦产生期待。
第二天一早,宋时归接见了驻扎在古战场的星际军将领孙睿哲,顺便巡视营地。古战场是位于双日星系边缘的一颗废弃星球,随着科技的发展,早在古地球时代,人类就意识到就地作战的结果无非是两败俱伤,于是迁居之后,各星球签订公约,如有无法和谈的争端必须通过战争途径解决,则须在规定的战场内交火,以最大限度保证各国民众的安全和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