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chapter35 ”那个仪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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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偏？”
莫名其妙突然开始在这看财经新闻，祁灼还感慨这人私下竟然是这种敬业正经的人设……
付锦程丝毫不在意，“对于他，我根本没有其他要担心的。不说这种徒增气恼的东西了。”
他关掉了那个叽里呱啦的视频，夹了菜入口，意外地发现它还有些烫嘴。付锦程抬起头，目光在祁灼脸上停留片刻，“你还特意去热过了？”
“……你喜欢吃凉的？”
付锦程摇头，嘴角完全压不住——这说明什么？祁灼特意给他把饭菜加热送上来，而且一点缘由都没有，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早就被他的人格魅力折服，只是碍于面子不说而已，而现在行动已经出卖他了！
付锦程很快又沉稳地点头，祁灼一头雾水。
付锦程轻咳一声，想着气氛正好，“我认真思考了一件事。”
祁灼习惯性“嗯嗯”，尾调拖长，只等他开口。
“之前确实委屈你了，但是我付锦程也不是什么敢做不敢当的人，所以我都会补偿你的。”
祁灼迷茫地眨了下眼睛，随手在付锦程额头上摸一下，“喝酒发烧了？”
付锦程对于这种他需要仰望的姿势极为不喜，太有损他的英姿。他抓住祁灼的手，迫使祁灼离自己近一点，“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
“哦……那你讲。”祁灼无奈撇过头一叹，又小声嘟囔：“一天不知道有多少件严肃的事……”
付锦程听到了，但他现在选择暂且忽略，不能破坏这种气氛，“我想，我们还是缺少点什么，所以，那个仪式我会补给你。”
祁灼愣了好一会儿，没说话。
付锦程勾了勾嘴角，说：“不用如此感动，我说了，我绝对不会委屈——”
“等等。”祁灼终于抽出了手，深深呼出一口气，问：“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突然想起了这件事？”
付锦程被问住了。
其实也不是突然，甚至都不是第一次有这个念头。要是办过婚礼，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才是一对的，就不会有人怀疑他们婚姻的真实度了，也不会有不长眼的人贴上来。
“付锦程。”
付锦程回了神，没在祁灼的声音里听出什么情绪。
“我完全不知道你到底怎么想的。不过你毕竟还是那个年轻有为的付总，在外的形象必须要好，但也不用因为必须经营你的形象所以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祁灼说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付锦程这会儿也完全看不出祁灼到底在想什么。祁灼如果要拒绝就应该直接拒绝，为什么要扯到他“怎么想”上来？
付锦程沉默片刻，说：“我知道了。”
祁灼一番话都还没消化完，一看付锦程一脸认真的样子，害怕地后退了半步，“你又知道什么了……”
“我知道，是因为我的独裁专制，让你觉得不够平等，所以你把你自己的那一部分忽略掉了。”
祁灼：？
“确实，现在还不是时候。”付锦程垂下眼，暗暗发誓不能操之过急，都给人吓着了，“我最不怕的就是挑战，这件事我会处理到你我都满意后再提出。”
祁灼总觉得自己再不说点什么，今晚这间书房里就会发生什么冲冠一怒祁氏秒破产的离奇事件。
“我的意思是，这种没必要的事情不用费心。”祁灼放缓语气，也让自己好有思考时间，“就像你说的，我们毕竟是商业联姻，像现在这样其实也就差不多了。”
“商业联姻……”付锦程小声念了念，脸有点疼。之前还信誓旦旦说绝对不会有后悔这种情绪，现在就来了。
他抬起头看向祁灼，嘴角忍不住往下撇着，眼睛里的亮光都好像消失，“你真的这样想的？”
祁灼垂下头，一手捋了捋落在眼角的发丝，“你这种大总裁都不知道，还来问我？”
付锦程一噎，进退两难。
“思考这种随时变化的事很累对吧。”祁灼笑了笑，“想不通的问题越钻就越乱，我也是这样觉得。但可以顺着已经看见苗头的路走一段试试，走不通了再说换条路的事。”
他说完，又无奈轻笑一声，“我现在就是这样。我更习惯固执地按照自己的方向走，如果要我突然换方向，我也许只能给一个我日后会后悔的答案。我想，你也不喜欢听那些话。”
付锦程呼吸一滞——祁灼现在，竟然还想着他！
他忽地握住祁灼的手，这次是两只手拢着，“我知道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了，肯定又是祁家那边，是不是？”
“……啊？”付锦程的脑回路祁灼依旧不太能跟上，“为什么这么说？”
付锦程双手握着他的手捏了捏，又放回去，拍拍，故作轻松地吐出一口气，“直觉。没关系，我会替你拿回属于你的一切。”
“……”又是进入了什么“重生归来，这一世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剧本吗？
祁灼沉默后直接点头，“行，你慢慢计划，吃你的饭。”
等祁灼离开书房，付锦程终于长长呼出一口气——付总纵横商场多年，遇到什么都处事不惊，今天竟然还要在自己的妻子面前强行镇定，简直是自我能力的退化，越活越回去，实在失败！
他捂着脸胡乱揉了揉，重新打开那个关于尤景行的视频，眼神狠厉，仿佛现在就要钻进屏幕里给人一顿收拾。
祁家到底怎么养孩子的？祁灼那样的人，都能让他们养得畏首畏尾，连正视自己的情感都不敢。而尤景行呢，和祁灼比起简直是反方向的极端。
付锦程以捐赠名义划给祁灼的钱完美解决了不少实际困难，付锦程满意之余顺带在朋友间打了个广告，说顺便也带他们认识一下。
面对一句又一句的赞叹，付锦程挨个回复了。
“幸好祁灼嫁的是我，就算破产，家底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一边的全秘书一头雾水，对于自己老板上班摸鱼最近已经见怪不怪，反正只管说“对”就好
祁灼租好的场馆开始动工，付锦程去提前参观的时候，能看到有不少工人正在搬运一些纸箱包好的东西。
这次并不是祁灼的个人展，祁灼的意思，是联系了国内几个名气不算小的同行一起办一场联展，主要目的还是把他自己的名字在国内立起来。
“之后应该就留在这边了。”祁灼说着，又望了望付锦程，“你后续，有要去其他地方定居的打算吗？”
这个意思是要跟他走？
付锦程嘴角根本压不下去，“当然不会。我在哪，哪就是世界中心，如今的云港市，就是我未来大展拳脚的重要阵地，东山再起指日可待。”
祁灼每次都会在和付锦程说完正经话就听到这种发言后，后悔自己多了一嘴。
“那……也行。”
看他似乎不太相信，付锦程再次笃定语气，说：“我说话一向算数，不必担心，你可以在这里安心发展你自己的事业。”
祁灼笑了下，带着他转完预定区域，忽然说：“其实我本来以为，你会说我是要壮大实力，培养势力来威胁你。”
付锦程不悦道：“这种谣言是谁传出的？是该整顿一下不良风气了，我虽然实力不如从前，但手段一点不减，还没有人能够如此挑衅我。”
“你不是怀疑我是以联姻目的接近你的商业间谍吗？”祁灼淡淡道。
付锦程被空气一呛，脸有些发红，闭嘴不说话了。
“我开玩笑的。”祁灼微微弯着腰，手被在背后侧头看他，眼睛弯了弯，“你自己说过的话，怎么还先不高兴了？”
付锦程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清晰感受到自己在被人戏弄……更离谱的是，在被问到为什么不高兴的时候，他竟然一点脾气也没有。
但俗话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脾气本来也不应该向内。
他呼出一口气，微微笑道：“过去的玩笑话而已，我付锦程对于这些事向来通透，是什么样的，我早晚都清楚。”
“是吗……”祁灼咂了下嘴，“行。”
付锦程发觉，整个参观过程中，祁灼都比平时要生动得多。第一次和陈老见面那次也是，虽然本身是带有其他目的的，但说起他这个艺术家应该涉足的话题，他周身原本的一层坚冰就自动消融。
“祁灼。”付锦程小声叫了句。
祁灼正和一个工人说着什么，闻言只是应了声，拿着手里的单子划了两下才转过头，“怎么？”
付锦程张了张嘴，有些忐忑，“你，很喜欢这些。”
祁灼笑容微僵。
“你之前说的那个，我不赞同。”付锦程一顿，又说：“你说自己勉强算个从业者，不对……而且哪有人这样说自己的。”
“你有才华，有理想，这是你想做的事。我之前说，你的画和你的人，都很惊艳，那也是真心话，所以我觉得，你是真正的艺术家，你不用觉得你担不上——”
祁灼一只手，掌心挡在他唇边，却并没有贴上，“我听到了。”
他侧对着光，耳廓变得半透，但仍然是肉眼可见的红，“这种事，你换个地方说吧，哪有在这里说的。”
付锦程撇撇嘴，“在意别人干什么，我从来没有这种顾虑。而你既然已经和我结婚，得到的应该也和我一样。”
“行行行。”祁灼应着，反正这种时候说什么都一样。
他还要再说点，却见付锦程的眼神忽地变得凌厉，越过他的肩膀盯着某处。
“谁来了？”祁灼跟着转过身，看见来人的时候同样垂下嘴角，“你来是做什么？”
尤景行耸了下肩，“哥，你这又不是私密展，信息都是全公开，我还不能来吗？”
“不欢迎。”付锦程冷声说，“有问题？”
尤景行“啧”了声，“锦程哥，这样也太难看了，让人看了笑话不好。”
付锦程依旧冷着眼。
“好吧我说正事。”尤景行见两人都不接话，也没有了继续“寒暄”的心思，“哥，家里收到一个快递，应该是给你的，还挺沉。你总要拿走的吧？”
他环顾四周，忽地压低声音：“哦，还有你最近在忙的这个……环境还不错，报价应该不便宜。”
付锦程彻底忍不住了——这什么比他还嚣张的语气？他是有能力有资本，这个尤景行算个什么？
“你觉得我出不起这点钱？”付锦程按住祁灼试图拦他的手，沉着脸靠近，“呵，也是，你区区祁氏确实也就把这点看得重要了。”
“……什么？”尤景行原本的话被堵了一半——这种很笃定的语气让他有些迷茫，怎么感觉，付锦程的话都变得迷之有道理起来了？
尤景行深深呼吸一下，还没忘来的目的。在人来人往的地方，他开口的时候完全压不住嘴角的兴奋：“也是，锦程哥，你根本不知道我哥想要什么就擅自决定了。这次画展能突然这么顺利，更多怕还是沾你的光吧。”
“你自己刚刚也是这样说的。”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chapter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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