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幕间，千手 千手三兄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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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族地，族长居所。
气氛比前线更加凝重。千手佛间面色铁青地听着几名参与伏击的上忍汇报，他们身上大多带伤，神情残留着惊悸与不安。
“……就是这样，族长大人。”一名脸上带疤的上忍声音干涩，“我们确认了至少两种截然不同的能力。第一种，是范围极广、传播性极强的精神干扰，能在群体中引发混乱，杀伤力极大……虽然人数方面有所限制，但是还无法确定万花筒的主人是否可以解除和扩大这种限制，我们暂称为【精神瘟疫】。”
佛间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刀柄，眼神锐利：“第二种呢？”
另一名忍者接口，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第二种……更可怕。在绝对无法闪避的合击下，她不止一次的、毫发无伤地“改变”了必死的事实。根据我们的判断……那极有可能是某种……局部改写现实的禁术。我们暂称其为【改写现实】。”
“改写……现实？”
佛间咀嚼着这个词，眼底深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杀意，“代价呢？如此不可思议的能力，不可能没有代价！”
“情报不足，根据目前的观察，每次使用那种改写现实的禁术后，除了可能的瞳力消耗，她自身没有明显的透支迹象。倒不如说……” 那名上忍顿了顿，“……她反而变得更强了。恐怕那个【改写现实】的能力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效果，比如说，可以改变她的自身状态之类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不由得发出一阵喧嚣。
“不可能……从未听说过这种术式……”
“从没有关于宇智波这种能力的记载，不，简直闻所未闻，不可思议”
“仅仅一个【瘟疫】就已经足够可怕了，现在又……”
“而且她还是个孩子！如果让她真正成长起来的话，千手……”
“好了” 佛间缓缓起身，高大的身影带来沉重的压迫感，“针对【宇智波幻世】，成立特别应对小队。优先研究【精神瘟疫】的防御和破解方法，搜集一切关于【改写现实】的情报，尤其是其发动条件、代价和冷却时间。下一次……我要看到切实的击杀方案——”
他一字一句的，吐出最后几个字：
“——不惜代价”
“是！” 众人肃然应命。
——
医疗室弥漫着药草苦涩的气味。千手扉间脸色苍白地躺在病榻上，身上的伤口已被妥善包扎，但内腑的震荡和查克拉的过度消耗让他依旧虚弱，他紧闭着眼，眉头却依旧蹙着。
门被猛地拉开，一道身影带着外面的阳光和风尘气息冲了进来。
“扉间！瓦间！”
是千手柱间。他看起来比同龄人更加高大健壮，但此刻脸上满是焦急与担忧，漆黑的眼眸扫过病床上的弟弟，又猛地转向房间角落——那里，一个更加瘦小、身上缠着绷带、眼神还有些恍惚的孩子，正局促地站着，正是差点被认为已经战死的千手瓦间。
“大哥……” 瓦间看到柱间，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他能活着回来，全靠装死和那一丝莫名的“侥幸”，以及……那个宇智波女孩最后瞥过来的、看不清情绪的一眼。
柱间几步跨到扉间床边，确认弟弟呼吸平稳，伤势稳定后，才重重松了口气。他又转身，大手用力揉了揉瓦间的头发，声音有些沙哑：“太好了……你们都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也许是听到了兄长的声音，病床上的扉间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红瞳还有些涣散，但很快聚焦，看到了床边的柱间和角落里的瓦间。
“大哥……瓦间？” 他的声音虚弱却清晰，带着一丝罕见的、如释重负的波动。
“扉间！你醒了！” 柱间惊喜道，随即又皱起眉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听说你遇到了那个宇智波的……”
“宇智波幻世。” 扉间接过话头，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冰冷，但看向两个兄弟时，那冰冷下是无法掩饰的关切，“我没事。瓦间，你……”
“我、我没事！” 瓦间连忙说，声音却有些发抖，“我不敢告诉父亲……那个魔女，宇智波，我……我遇到了她，但她……没杀我。”
这话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柱间和扉间同时一愣。扉间若有所思，柱间则皱紧了眉头，他走到瓦间身边，蹲下身，平视着弟弟的眼睛：“瓦间，慢慢说，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
在瓦间断断续续、夹杂着恐惧和困惑的叙述中，柱间和扉间拼凑出了另一面的“宇智波幻世”——一个在战场上如同死神，却又会放过毫无反抗之力孩子的矛盾存在。
听完瓦间的话，医疗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扉间，你上次和父亲意外遭遇那个宇智波的孩子，也是这样，不是吗？”
千手柱间看向床上的弟弟。
“……虽说是这样，也不能说明什么，大哥，她是我们的敌人！”
【扉间的发色和眼睛真漂亮，我喜欢!】
扉间了解自家大哥的意思，故意提醒他。
【扉间，幻世希望下次还能见到你!】
真吵啊。
【……真过分啊，扉间】
猩红的双眼和清脆的声音在回忆中闪烁——扉间握紧拳头，只是依旧冷静与分析：“情绪不稳定，或有多重标准。但不可因此放松警惕。她的威胁是实实在在的。父亲那边，肯定已经制定对策了。”
宇智波幻世，千手柱间在唇齿之间仔细而反复的咬碎这几个字，最后咽进腹中——那不可思议的孩子，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呢？
柱间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葱郁的树木，少年老成的脸上带着复杂的情绪。战争、杀戮、仇恨……这些他本能抗拒的东西，却如此真实地包裹着他的弟弟们。那个叫幻世的宇智波女孩，也不过是个孩子，却已经深陷其中，拥有了可怕的力量，也做出了令人费解的选择。
宇智波……幻世……
柱间转过身，看着两个弟弟，忽然大步走过去，伸出双臂，用力地将坐在床边的扉间和站着的瓦间一起搂进怀里。他的拥抱温暖而有力，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兄长无言的守护。
“听着，” 柱间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坚定而低沉，“不管敌人是谁，有多可怕，我们兄弟都要活下去。一起活下去！然后……找到终结这种无谓厮杀的办法！”
扉间只是低低“嗯”了一声。瓦间则把脸埋在大哥坚实的臂弯里，用力点了点头，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相拥的三兄弟身上，暂时驱散了战争带来的阴霾与血腥。
……但在这温暖的兄弟之情之外，关于“宇智波幻世”这个名字所带来的危机感与紧迫感，已如藤蔓般深深扎根于千手一族。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幕间，千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