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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玉商 ...


  •   赤色玉兔停留在天际,像是风中阴寒之气的来源。

      着一袭黑衣的不速之客再一次踏入了这座守卫森严的皇宫,他此行的目的与上回一样。

      杀人!

      之前他来刺杀过一次,只是半途那人在梦中叮咛了一声李望延,使他失了神,杀意一瞬间溃散,只能悻悻而归。

      这次绝对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朔咬紧了唇,眼中的杀意又多了几分。
      皇宫对朔来说已经是万分熟悉了,这地方他都来了太多次,也顺手牵走了很多奇珍异宝。

      番邦进贡的药材、珠宝、字画、马匹、异宝……只要是他看上的,他都会丢个纸条,顺手拿走,放到府里。

      若是李望延被抄了家,那抄家的人可是要发大财了啊,成千上万的宝贝,其价值都能买下好几个城池。

      当朔踏入羽乔阁时,阁内所以的人都在他的控制之中。

      这次哪怕自己杀不了她,也要让别人杀了这个敢对李望延下毒的阴狠女人!

      他透过面前的一抹粉色帘帐,看到了正
      在舒适大床酣睡的人。

      当今公主皇央言,也是潇韵儿。

      朔花了不少精力才查到这些的,好多线索总是突然就中断了,好似特意被抹去一般,要不是他有奇能,还真的难找这潇韵儿。

      床中的女子如上次一样,毫无防备地入眠。

      可就是这么一个看似无害的女子对李望延下了七顺散,妄想控制他的残生,来满足自己的私欲。

      若不是寒浚舍命相救,李望延恐怕就会烂成一堆白骨了。

      这件事,朔怎能不恨,怎能不坚定杀她的心。

      借着这次月圆之夜,他要以“白朔奇盗”的身份杀了皇央言。

      谁说白朔奇盗只出现在无月之夜,只盗物不伤人的呢?

      墨玉笛执手刹那,笛身上的奇异花纹划过一道金红的光,直直地窜入了朔的手指中。

      而朔一直盯着床中的动静,丝毫没有注意手中发生的怪事。

      半晌,笛曲在幽幽的虫鸣声结束,皇央言双目依旧紧闭,只是早已经下了床,笔直地站在了朔的面前。

      朔看着皇央言安然的睡脸心中不免划过一丝怒意,拽起她的衣领质低吼,“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对李望延下毒!”

      他不明白,这女人为什么会对她曾经的“相公”下那么阴狠的毒。

      “我以为那是昏药,才下在李相公的茶里的。”
      皇央言神色安然,依旧沉浸在梦乡中,只是她的躯体被朔的这曲笛音控制了。

      五年里,朔将这摄魂术练得如火纯青,控人不控心或是控心不控人,控心又控人等都能随心而定。

      刹那,朔怒火高涨,玉笛应声而落,“昏药!你究竟想做什么!你个蠢女人!李望延,岂是你能染指的!”

      他的手凶狠地掐上了皇央言的脖颈。

      势必要掐死这个女人,敢企图伤害李望延的人都得死!

      哪怕她是李望延曾经的结发妻子也在所不惜。

      皇央言没有丝毫的反抗,现在的她就是只任人宰割的兔子一般,只是她脸渐渐地变作了青紫色,潜意识地张开嘴,大口喘着息。

      就当皇央言窒息前刻,朔的双手脱离了她的脖子。

      “啊!”

      痛苦的叫声被朔咬灭在唇齿之间,他的手突然就传来一阵刺痛,前所未有刺痛。

      他顺势一脚,将皇央言踢回了床上,而自己捂着双手痛得在地上打滚。

      刺骨的剧痛,比上次在后院更痛、更刺骨。

      “啪嗒”一声,旁边的梳妆台被朔撞了一下,上面的一颗白玉珠子滚落了下来,掉在了朔的手边。

      朔还来不及反应,那颗白玉珠就亮起白光,照亮了整个寝宫,那颗白玉珠内竟显现出了一个字符。

      忍着手中的痛楚,随意地一撇,是一个“灵”字。

      灵?这是什么东西?

      “来人啊!有刺客!救公主啊!来人啊!”还来不急有什么反应,宫女的叫喊声在门外响起。

      朔一惊,再也顾不得什么了,拿起了地上的那颗玉珠和墨玉笛,纵身离开了寝宫。

      临走时前,他紧紧的咬牙,狠狠地看了一眼被踢到床中的皇央言,终是忍下了心中的怨恨离去。

      下次!绝不会放过你!

      回到府后,朔事先去了一趟李望延的卧房,见他安好,才回了自己的房间。打了一盆清水之后,朔坐在了铜镜前。

      他从怀中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小玉瓶,倒出了一个药丸,就丢进了那盆清水中。药丸很快就融合了,清水却丝毫没有变化。

      朔又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毛巾,浸湿之后,才细心地为自己擦拭脸庞。

      不久,那张属于“白朔奇盗”的脸就消失了,雌雄莫辩的脸再一次出现在铜镜前。

      “这到底什么东西!竟能破解我的摄魂术!”

      朔躺在了床中,一手枕在头下一手拿着那颗失去光华的珠子细细端详。

      若是这东西这能破解他的摄魂术,他非要毁了它不可。

      细细摆弄了珠子许久,珠子却在也没有亮起,原本珠子内清晰可见的的“灵”字,却再也看不到了。

      朔有些懊恼,怎么一带回家这东西就成破烂了。

      “算了,还是带着之后再研究吧。”

      朔一将珠子揣入了怀中,一阵困意就袭身而来,打了哈欠,便沉沉入睡了。

      当朔醒过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了,他神清气爽地伸了一个懒腰,才发现自己已经有好些年没有睡得那么踏实了。

      朔在府中找一圈,都没能找到李望延的身影,以往这个时刻,他都会在书房代批奏折的,便向管家询问,“相爷呢?”

      “回公子,相爷他出去了。”

      管家恭敬地回答。毕竟府里最不好惹的就是这位公子了。

      “出去了?你可知道相爷去哪了?”

      “老奴不知,相爷没说。”

      “嗯。没事了,你去忙吧!”朔向管家点了点头,转身就离开了李府。

      “卖糖葫芦了~~五文钱三串~~”

      “卖糖人了~~五文钱二个~~”

      “卖何首乌了~~千年何首乌~~”

      刚入街市,朔就听到了各式各样的吆喝声,不过很快就被那个卖何首乌的吆喝声吸引了。

      朔从来没有见过当街买药材的,还夸口是千年何首乌的,会有人买是傻子。

      不过他倒是挺好奇的,朔就顺着吆喝声找了那个小贩。

      “呵呵,这怎么卖?”

      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小贩,不过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卖东西的,到像是个算命的神棍先生。
      一面捋着一缕长胡须,一面笑吟吟地看着朔,像极了钓到一只肥羊的模样。

      “这位公子啊,你看啊,千年何首乌啊,算它一年一两银子。不过老夫看你和善,这何首乌一万两就够了。”

      神棍老贩的小眯眯眼一刻不停瞟着朔,拿起何首乌,递到了朔的面前。

      何首乌?

      这是拿煤炭涂黑了水萝卜吧!

      不会涂均匀点啊,都露馅了!

      一万两?还是便宜后的价格。

      不是说好一年一两吗?不应该是一千两吗?

      当朔看着神棍老贩递上来的“何首乌”,听着那欠扁的话语,都有一种甩出银针,插死这老贩的冲动了。

      你倒是和我那个无脑师父有的一拼,不,应该是不相上下啊。

      “哎,小公子别走啊。”

      神棍老贩一把就拉住了转身欲走的朔,手上的煤灰全都抹在的朔那件灰色的长袍上。

      朔顿时不悦,暗自运功,想以内力震开老贩。可是再定睛一看,那老贩还以一脸欠扁的看着自己。

      “什么事?”朔拉下了脸问道。

      “嘿嘿嘿,公子莫气。老夫见公子与这何首乌有缘,想将这何首乌……”

      神棍老贩笑的不怀好意,又用那双小眯眯眼把朔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来接道,“以一半的价格卖给公子,减去零头,不多不多就五万两黄金吧。”

      “你想死吗?不想死就快些让开!”

      “嘿嘿嘿~~”老贩又再一次笑道,“不想死,只是想把这株有缘的何首乌卖给公子你啊。”其中的“卖”字还脱了长音。

      “我不买……”

      还未等朔反映过来,他的眼睛就被那个老贩吹了一把煤灰,“你……”

      当朔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老贩和他的摊子都不见了。

      反观他自己,他身上被抹了不少煤灰,脸上也都是。

      他贴身佩戴的昆吾剑也不见了踪影,手里还多了一个“何首乌”。

      一个真萝卜,假何首乌,还丢了师父留给他的昆吾剑。

      朔这次算是狠狠地栽了,手中的萝卜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只能带回府中了。

      **

      回到李府,身上的煤灰让朔半刻也不能忍,至于那个被硬塞到怀里的“何首乌”,他看也没看就随手丢到了大堂的桌上了。

      当他梳洗过后,散着青丝来到大堂等李望延时,就看见李望延手中拿着那颗“何首乌”细细端详。

      “朔,你是从那弄到这宝贝的。”

      李望延喜出望外地问着刚出来的朔。

      这东西真是来的太及时了,公主正找他要呢。

      “嗯?宝贝?在街上遇到一个江湖骗子,硬塞给我的。”我的剑也被他顺走了。

      朔看着李望延格外兴奋地笑颜,心中一暖,便没有将后面半句说出口,而是改口,

      “你若喜欢,就拿去吧。不过这个煤渣萝卜真的是宝贝?太脏了,到手那会我就没怎么看它。”

      随着李望延逐渐成熟,为人处事越加圆润,朔再也帮不到他了,唯一能给他的便只有那些奇珍异宝了。

      “嗯,那我就先去洗干净它。让你看看这到底是不宝贝。”今天的李望延像捡到了钱一般,高兴地像个孩子,不等朔回应,就大步向厨房走去。

      “哎,你等等我!”朔疾步跟了上去。
      随着一盆又一盆清水的冲洗,那“煤渣萝卜”逐渐恢复了它原来的模样,色白如雪,晶莹剔透。

      “雪藕!这!怪不得那人要以五万两黄金的价格卖我。”

      朔看着那截雪藕眼睛发出亮光,千年雪藕可是有散瘀血、固精气、生肌等功效。

      “朔,你现在后悔可来不及喽。”

      李望延虽然口上这样说,但心中想的是:若朔要的话就还给他,自己和公主说找不到就是了,毕竟雪藕这东西在红枫国是十分稀有的。

      朔淡淡一笑,搭上了李望延的肩膀,微笑着,“只要是相爷喜欢的,可见过我何时后悔拿回,不过这可万年雪藕药效有些大,少用些。”

      “什么!万年雪藕!你说这是万年雪藕!”李望延一激动,手中的雪藕掉回了盆中,溅起了一大滩污水打在他们俩人身上。

      “这个……我太激动了,朔你没事吧。”李望延挠挠头万分尴尬地说道。

      看着李望延脸上满是污水,朔无奈地摇了摇头,卷起袖子,为李望延擦拭起来,“我没事,你你啊……总是那么手忙脚乱啊……”
      “去换身衣服,我再告诉你这万年雪藕怎么来的还有该怎么使用。”

      朔捞起了那颗雪藕,索性也用衣服将它擦干了,反正这衣服还是要换的,将雪藕放到一脸不好意思的李望延手中,朔轻笑了一声,“拿去吧。”

      “嗯。”

      二人各自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换衣,一个淡然温和,一个喜上心头。

      朔的衣服不多,平时穿的只有两身灰衣,他只要能替换就可。

      只是今日,他的衣服已经替换过了,没办法他只能从衣柜里再找一身衣服。

      打开衣柜,就见里面放着单一身月牙白的长衫。

      白色!

      朔瞧见了这身衣服就皱紧了眉头,这是当年李望延升官为巡抚的时候送给他的。

      不过自己试穿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穿过,因为是李望延送的,他舍不得丢,就一直放着。

      李望延还在大堂等自己,算了,白色就白色吧。

      于是朔换上了那件月白色长衫,穿得有些费力。

      这衣服比平时穿的麻烦多了,当年穿地也没那么麻烦啊,难道是自己的身形又长高了。

      不得不说,朔的生长速度很快。

      下山后的短短一年,他就从李望延的腰际长到了他的胸前。

      第二年,他就长到了李望延的肩膀。

      近几年,虽然没有刚开始长的那么恐怖,可他现在的身形已经只差李望延小半个脑袋了。

      待朔艰难地传完衣服后,他回头一看铜镜,却看见镜中有个美人!

      美人在看着自己!

      愣了许久,朔才意识到那个美人是他自己!

      他的现在穿着是一袭月牙白色的女装!

      不行要赶紧换下来!

      可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他的长衫去哪里了!

      身为“白朔奇盗”的自己,东西反而被掉了包,传出去可是要被人笑掉大牙的啊。

      于是就在朔脱女装的那刻,李望延闯了进来。

      李望延因为得到了雪藕很兴奋,他很快的就换好了衣服,迫不及待地拿着雪藕敲开了那紧闭的房门,一溜烟就闯进了朔的房间。

      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这一举,让他看到了这一生都不想挪开视线的一幕。

      一个长发披散的美人转过身来,“她”轻衫半解,大半的青丝遮住了微红脸庞,眼中划过一丝惊异,就像是受了惊,却又似含情脉脉一般看着自己。

      美人!绝世的美人!

      他就被朔的女装深深地吸引住了,此刻李望延的脑海中除了眼前的伊人就再无其他了。

      “相爷?你怎么来了?”

      朔正在气头上,好好白色长衫变成的女装,难穿就算了,反而那么难脱。

      他脱得气喘吁吁,所以脸上就有了微红。

      散发是因为方才洗过,现在还没干。

      “相爷!”

      “相爷!?”

      “相爷啊?”

      “李望延!”

      “醒醒!李望延!”

      “……”

      无论朔怎么叫眼前的人,他都毫无反应,只是瞪大了双眼,直愣愣地看着自己,眼神好像是要将自己吃掉一般。

      怎么回事?

      朔终于是察觉了不对劲,转头一看,瞥见了铜镜中的自己,呼吸一窒,也同李望延一样呆愣了。

      不过还好,朔没有李望延那么严重,很快回了神,把成为木头人的李望延扶了出去,赶紧关上房门换衣服。

      没办法,朔只能再一次穿上那件脏了的衣服,将还没干的头发束了起来。

      打开房门,只见李望延还是呆呆地站在那里,双眼因为太长时间闭上而通红。

      这要怎么治?

      “相爷!醒醒!”

      朔此刻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一边摇着李望延的身子,一边喊着他。

      最后他见李望延实在红得厉害,没有办法只能蒙住了他的双眼。没想到这法子真有用,李望延立刻就回了神,惊诧道,“美人,去哪了?”

      “哪有什么美人啊,你看错了。”朔拉起了李望延,就打算往大堂走。

      李望延推开了朔的手,倔强地说,“怎么可能,我刚刚明明看到美人你在房间里的,不行!我要进去找找!”明明就看到了啊,怎么会没有呢?

      他快步走进了朔的房间,却连半个影子也没看到。

      正当他打算放弃时,衣柜下一抹白色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一边悄悄靠近衣柜,一边说着,“朔,我们走吧。”为的就是让衣柜里的人放松警惕。

      结果呢?

      当李望延兴致匆匆地打开衣柜,没有半个人,只有一件被柜门勾破的月牙白长衫。

      “朔,我们走吧,我果然是看错了。”李望延突然垂头丧气地说道,踏着沉重的步伐向大汤走去。明明看到了啊,怎么会没有呢?

      “嗯,走吧。”朔见李望延无异状,放下了心中的悬石,跟着他去了大堂。

      可是谁也不知道,就在李望延与朔去大堂的路上,一抹诡异的黑影从朔的房间闪了出来,一瞬之间,就不见了踪影。

      之后朔与李望延说自己在街上的一番遭遇以及要怎么使用雪藕,李望延半推半就听了大半,可是心思已经完全不在雪藕上了,心心念念的是方才看到了美人。

      朔也不好解释,干脆也将此事瞒了下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只是令他奇怪的是,李望延看到柜中的女装怎么一点都不起疑呢?

      算了,能瞒下来就好了。

      回到房间后,朔脱下了那身脏衣,到头就睡,他最近是越来越犯困了。

      他以为自己是因为长时间辛劳而导致目前的嗜睡,却忘了这是从他拿到可奇异的白玉灵字珠那夜开始的。

      **

      卜启阁的大殿中,妖冶男子依旧地躺在榻上,手中拨着一颗鲜荔枝,美目中流露出一丝慵懒。

      而他就是卜启阁的阁主——水月。

      “阁主,属下不辱使命,完成了任务。”

      一道黑色身影悄然入殿,手中拿着一件月牙白的长裙,半跪在了水月的面前。

      “哦?他没发现你吗?”水月吃着荔枝,许久才问道。

      “是,他与李望延去大堂了,没有发现属下。”

      “呵呵,果然一遇到他的事情就乱了心神。”水月吐出了核,才对隐说道,“把女装交给绘心先生吧,再把他画好的画交给我。”

      水月转着一颗去了皮的荔枝,仔细端详着,心中却早已翻腾。

      想不到自己反而被人算计了,做了那么多事情只是给他人做了嫁衣。

      不过这次算是便宜了那个人,也罢,反正最后的目的达到了就好。

      “阁主,画送来了。”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水月这才坐起了身,“幕医,怎么是你?”

      “我正要找你呢,刚好在路上碰到绘心先生送画,便顺便替他送了。”

      幕医将画交给了水月,一脸好奇地说道。

      绘心先生的本事他听说过,就是没有见识过,他一直想知道什么叫“触物绘人”。

      “你不就是想看画吗?至于说那么一堆吗?”

      水月接过画,站起了身来,走到墙边按上了机关。下一刻,墙上就出现了一个密室入口。

      “进来吧,到里面谈。”水月踏进了密室,对着外面的幕医说道。

      幕医点点头,随着水月进了密室。

      密室的暗道不长,墙上镶着几颗夜明珠,照得四周一片彻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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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近期会大幅度修文,从卷一开始,剧情会因为修文不连贯 。 修文时,意识到我到底写的什么玩意啊! 用词,画面刻画,三幕式剧情一点都没有。 我竟然还在沾沾自喜。 天啊天啊天啊! 本文超慢热,第一卷是朔望感情铺垫,第二卷是朔望劫难铺垫,第三卷是朔望望修罗场。 第四五卷,才是我想要写的感情拉扯线。 可没有前面的铺垫,后面的感情拉扯不起来。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