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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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关注着达米安的希欧多尔很快摆脱了人群。
还没来得及跟另一边的阿福说上几句话的达米安只好停下来：“有事？”
来这里的目的已经完全变成陪伴达米安，这种情况下希欧多尔怎么会把自己的弟弟一个人抛在旁边。
“想跟你待在一起，”希欧多尔从来不是情感别扭的人，在意的一直都是直白说出口。
听到希欧多尔的回答，达米安又想起了父亲找到他的时候跟他说的那些。
——Theo遇到了一些问题，他可能需要你的陪伴。
原本达米安还以为这是什么借口，或者掩饰什么真相的说法，毕竟希欧多尔·韦恩这个快要二十岁的成年人怎么可能需要什么见了鬼的陪伴。
更何况还是他的。
但现在，看到希欧多尔·韦恩期待地看着自己的样子，达米安沉默下来，并且开始思考——他到底什么毛病？
直到傍晚拍卖会开始，他们两个坐在了拍卖会现场，期间带着怀疑主动接近希欧多尔的达米安还是没有观察出任何问题。
面无表情地坐在希欧多尔旁边，达米安又隐隐地瞥了他两眼。
希欧多尔就不一样了。
从直白地跟达米安说过“想跟你待在一起”之后，达米安在与他的接触中好像就变得更加主动。
虽说对希欧多尔来说与兄弟的关系拉近是值得开心的事。
只是这恰巧侧面证明了他之前的猜测。
于是心生惭愧的希欧多尔只好再次下定决心，摆脱系统之后一定空出时间多跟达米安待在一起。
“这些拍卖品里有你想要的？”达米安不明白希欧多尔·韦恩一定要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心不在焉的希欧多尔看了眼正在拍卖的浓彩粉钻。
这次游轮拍卖会主题是珠宝，只是希欧多尔和达米安都没有关注过预展，也不确定拍卖品具体都有些什么。
不过既然来了：“我想给桑德拉买个礼物。”
这枚浓彩粉钻戒指被一个十四五岁的年轻女孩儿以一千三百多万的价格拍下。
希欧多尔猜了猜她的年龄，有些感慨地转向旁边的达米安：“我像她那么大的时候根本没有多少零花钱。”
想到这里，希欧多尔突然好奇达米安现在的情况：“你呢，也需要做家务换吗？”
“……？”达米安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定期的来自父亲的金钱赠予，但他确定他不需要通过做家务这种事，来让自己余额的最后一两位产生改变。
希欧多尔以为他的沉默是默认，并且安慰他：“只是小时候这段时间而已。”
同样经历过十一二岁这个年龄段的希欧多尔尝试给自己的弟弟传授经验：“虽然布鲁斯偶尔有些严厉，但抱着布鲁斯的手臂喊Daddy的话，几乎所有请求他都会答应的。”
“……？”
“可惜我已经成年了，”希欧多尔想，这种事还是留给达米安去做吧。
达米安真的很想开口说些什么，但他看着希欧多尔，欲言又止。
大半天没出现的系统就在这时候突然出现。
[系统不会绑定未成年人，你该为你成年感到庆幸。]
再小个一两岁，系统就没法绑定了。
它们的程序中有严格规定，不能引导未成年人犯罪。
但成年可以。
……？希欧多尔沉默。
听到系统莫名其妙的话，好心情瞬间消失一半，他从微微偏向达米安的姿势坐回正常的样子。
正思索要不要冒险理会系统的时候，新的拍品出现，是一串祖母绿的宝石项链。
宝石在拍卖会的灯光下像是在闪烁，只一眼就让希欧多尔想起了桑德拉漂亮的绿眼睛。
——跟桑德拉一定很配！
希欧多尔举牌竞拍的时候，达米安接到了来自蝙蝠洞的通讯。
[“有人包围了游轮。”]
达米安原本就严肃的眉眼瞬间带上了不快。
[“大概是黑面具的手下，前段时间企鹅人截了他的货。”]
旁边的希欧多尔正想都不想一次次举牌，达米安看了他一眼，偏头低声询问：“需要我做什么？”
[“看着Theo就好，我们马上到。”]
从罗宾沦落成希欧多尔·韦恩的私人保镖，达米安切断通讯深吸一口气。
系统捕捉到了达米安·韦恩开口问出的问题，但它并不主动探究。
宿主任务之外，系统不在意任何事。
它能主动探查周围器械，知道达米安·韦恩戴着耳麦，知道这个拍卖会现场仅有一架监控，但在宿主用足够的成就来支持之前，它没办法探听通讯，也没办法查看监控。
当然，就算可以，任务之外，它也不会这样做。
以两千万的价格拍下那串项链，不知道期间发生了什么的希欧多尔心情再次好了起来。
如果游轮没有被袭击的话，他的心情还能更好一些。
明显的震感伴随着爆炸声出现，有序的拍卖即刻被慌乱打断。
希欧多尔第一时间拉住了达米安：“别担心，这艘船的安保还不错。”
一边安抚达米安的心情，希欧多尔一边像是自言自语一样问：“究竟发生了什么？”
像是自言自语，但系统一直关注着他，于是第一时间回答。
[请宿主自行探索。]
在希欧多尔真正开启犯罪大师的任务之前，系统没办法通过监控为他探查局势。就像是之前的劫机，它也是在希欧多尔知道之后才知道。
“……”深吸一口气，希欧多尔咬了咬牙，拉着达米安的手都紧了一些。
没有任何紧张感的达米安看了一眼希欧多尔攥着他手腕的手。
带有明显震感的爆炸发生，这种情况下，拍卖会显然没办法继续。
承办这次珠宝拍卖的是业界十分有名的拍卖公司，他们的拍卖师都经过专门培训，尤其是这次场地特殊，安全事项必然也是经过全面安排的。
与外界联系过后，拍卖师立即示意厅内安保打开安全通道。
跟随着气氛紧张的人群往外走，希欧多尔倒没有多慌张。虽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他已经第一时间按下了布鲁斯给他的发信器。
如果外面没有任何危急情况，他可以跟赶过来的蝙蝠侠道歉。
“别怕。”希欧多尔再次安慰自己的兄弟。
在他眼里，他的弟弟还是个安全感缺失的小男孩儿，为了让达米安不被周边紧张的氛围影响，他将达米安与人群分割开，一路上跟他说些无关紧要的话来转移达米安注意。
[希欧多尔，他有哪里表现出了惊惧？]
系统观察多次，没有观察到。作为机械生命不会比人类更了解同类情感，但为了以后能更好地观察，它向宿主提出了这样的问题，并打算如实记录。
“……”希欧多尔不知道系统在明知故问什么。
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儿遇到这种情况会害怕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一边想着，他一边低头去看。
——被他抓着手腕的弟弟满脸不耐烦，另一只手还十分松弛地插在口袋里，脚步不紧不慢，看起来像是有点无聊。
察觉到希欧多尔的视线，达米安微微抬头看向他，皱眉问：“你害怕？”
达米安想，他只负责安全，可不负责安慰！
希欧多尔：“……”
[他有哪里表现出了惊惧？]
系统又问了一遍。
从系统平静无波的机械音里听出了嘲讽的希欧多尔深吸一口气，相当努力地忍耐下了让系统闭嘴的冲动。
从第一声爆炸以及轻微震感传来后，再也没有第二声出现过。
这种情况下希欧多尔当然没有多紧张。
再加上就连达米安都不害怕，他自然更放松一些。
唯有系统不那么安稳。
[遇到这种未知情况，你可以不是逃亡者中的一个，希欧多尔。]
系统不放过任何引诱希欧多尔的机会。
[成为被恐惧的存在，你有这种潜力。]
一个月以来希欧多尔听多了这种话，早已经免疫。
没办法禁言系统的他习惯性忽视这些胡言乱语，没将任何一个字听进心里去。
疏散通道通向救生艇的方向，他们已经从安全通道走到了甲板上，夜晚海风呼呼地吹着，海浪拍打着游轮。
再往前就是救生艇了，达米安可不想跟那么多人挤进同一片密闭的空间里等待救援，或者等了半天又得知危险解除从里面爬出来。
于是在甲板拐角，他停下脚步。
“你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吗？”只要拖延一下时间，危机解除这件事很快就能传开。
“……”不想打击达米安，但希欧多尔真的想告诉他哥谭人别有那么强的好奇心。
疏散的队伍已经拐弯离开，希欧多尔思索该怎么跟达米安说这种时候落单不是好事。
没有等希欧多尔这个胆小鬼回答，达米安抬头往上面看去。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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