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2、降临 [那么代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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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代价是什么？]第一时间知道了扎格目前情况的伊兹，询问起了邪神降临需要付出些什么代价.。
扎格沉思了一会，对着伊兹陈述起自己的顾虑和条件。
除了小刺猬伴偶，某血神最好的载体当然是迦勒本人，这个最好指的是在有限运用神力的情况下，迦勒这个鲜血选民因为与自己适配度高，事后造成的身体损伤能处于被修复的范围。
比如迦勒以往多次调用鲜血神力，所付出的代价不过是休息一段时间。
但很显然迦勒失踪了，要知道仅厄尔这颗星球上，就同时存在着不同维度，比如已经被扎格观测到的亡者维度。
目前吸血鬼势力能动用的寻人力量似乎仅限于厄尔星的生者世界，假设要全维度的寻猎，不动用神力是不可能的，可即便某血神理论上可以附在任何一个凡人的身上，但凡人载体不一定能够承受的起扎格动用神力后要付出的身体损伤。
[我可以吗？]伊兹下意识地询问，高阶吸血鬼是最不怕身体损伤的，更何况在费伦时，自己也短暂被借用过身体。
[你不行，]扎格斩钉截铁的拒绝说，某血神就是在费伦借用过伊兹的身体，才知道某高阶吸血鬼根本就不适合当神降载体。
以人类的灵魂驱使高吸的血脉和身体，伊兹的灵魂早就已经疲惫不堪，尽管身体上的损伤因为高吸的种族天赋好修复，但灵魂层面上的呢？
[按照原教典去找接近我的，适配度高的凡人尸体吧，多找几具。]扎格想了想说，如果能一口气找寻到迦勒再好不过，如果一口气找不到，那就只能把凡人身体当成每一次动用神力的消耗品了。
[好，]伊兹答应地很果断，尸体而已，以目前自己手中的资源不会很难找。
[其实最优解还是你带我去见本土的真神。]扎格叹了口气的说，目前自己属于‘违规’降临此界。
如果没有一个载体而乱用神力，就会像自己拆解伊甸苹果时那样，直接被弹出此界，但如果获得本土真神或者此界世界规则的认可就好了，哪里需要把凡人尸体当耗材用。
[但我不确定教廷目前信仰的那一位是不是真神。]伊兹皱着眉不确定的说。
厄尔星在早年间，全球各地有着非常多的信仰体系。
其中很多神就是魔法生物或者非人种族的另当别论，剩下的、所谓的‘神’，基本就是部落祭祀或者村庄萨满所虚构的神明形象，或者干脆就是先祖崇拜。
自从从费伦返回，学习了相当规范的神学体系，对神明也有了新认知的伊兹认为，教廷及他们信仰的那位神，应该仅是厄尔星历史上众多地区级的信仰之一。
只是顺着时代发展，早期教廷组织极端的传教方式、武力值、财力和管理控制能力，再加上在这近几百年，教廷在各国爆发战争时做中立方，左右逢源赚取利益的操作，才让教廷有着越来越大的全球影响力。
嗯……还有一个比较主观的原因，伊兹讨厌教廷，从生前开始就讨厌。
[我个吸不建议去教廷，也不保证去了就能找到本土真神。
因为我这段时间才发现，所谓教堂能克制吸血鬼的手段，仅是因为在建筑内部有着去除诅咒的附魔。
普通夜行者和日行者进入教堂是因为身上诅咒被清除，而他们的年龄远超过了人类的常规寿命，去除诅咒后只能死亡。]伊兹说道这里语气无奈，因为自己第一次知道这所谓的驱逐吸血鬼原理时也很惊诧。
因为千年下来教廷都对外宣称这是神迹，而众多日夜行者都对此深信不疑。只是自己换成了高吸感官，才赫然发现这些都是骗局。
[我还发现很多所谓的神器实际上是古代魔法装备，和圆桌骑士的魔法装备差不多，甚至许多装备因为年代久远而失效了，教廷则在不停造着原有的外观，仿制出一批批新的神器。这顶多能算教廷内部有非常厉害的符文工匠体系，能够长期且保密的维持这一套骗局。]
[不过我还是可以带你去一趟，希望你不会失望。]尽管个吸觉得某血神会失望的，但伊兹还是同意带着鲜血祭坛去一趟教廷。
[原来是这样吗？]扎格是真惊讶了，第一次知道凡人们为了伪造神明存在的假象会做出如此努力。[你先帮我找载体吧，去教廷的行动先等一等。]
[好]，伊兹回答，紧接着这位夜行者亲王就对着自己的人类女助理说：“我们拥有多少家医院？”
“啊？”人类女助理愣了一下，紧接着飞速从一位瘫软的日行者同事手里，抢过办公平板，快速点击屏幕几次后，回答自己的老板说，“在旧大陆地区，我们一共拥有2……”
“连接所有医院的内部网络，如果可以，不是我们的医院也一起查，主查这段时间的妇产科待产和已生产登记信息，我要七天之内夭折的婴儿尸体。”伊兹下达着自己的命令，作为半吊子的鲜血牧师，他当然看过迦勒写过的鲜血原教典，也明白所谓原教典描述的都是扎格的真实情况。
冥府王子扎格列欧斯，出生即死亡，夭折的婴孩于黑夜的拥抱下，在红血之中重生。从此即为鲜血之神，重生之神，活力之神，生命之神。
那么除了神选者以外，适配度高的血神载体要什么条件？最优为死而复生者，夭折之婴次之。
死而复生者难找，但因为各种原因夭折的婴儿有很多。
“如果数量足够多，就算上附加条件做一个优先度排序，男婴优先、四肢健全的优先、当地时间夜晚出生的优先……”
旁观的蓝山使节团欲言又止，只感觉伊兹亲王就差说先点先杀了，并且伊兹亲王突然献祭邪神又突然要婴儿尸体的操作，真的越看越斜教。
但蓝山使节团目前不太敢说话，这一次出使厄尔星之前，高阶术法会千叮咛万嘱咐，伊兹已经是高吸了，而学习怎么和高吸相处是必修课程，比如不要在高阶吸血鬼着急想找猎魔人情人的情况下去触霉头，这容易付出生命的代价。
女助理很快就从信息层面上做好了筛选，信息来源于吸血鬼势力下的各个医院，以及通过医疗网络系统，能查到的其他非自家医院产房信息。
“老板，仅面部有兔唇畸形算四肢健全吗？”女助理看着手里的平板电脑，嘴里询问着伊兹的意见。
“算，”伊兹点头，他不是没看见使节团那不太好的脸色，但情况紧急，某高吸只能从其他方面去补偿孩子的父母了。
“派人去接触孩子的父母吧，就说是医疗研究要用，优先从贫困地区开始收集，并给予父母足够的经济补偿……”
在某高吸的强权下，一条条已逝生命的信息被汇总，接着被派发。尽管日夜行者们现在的工作状态接近于瘫痪，但效力于伊兹亲王的人类黑巫师也是有的。
于是在幻影移形咒的施展中，许多伊兹的手下消失了，伊兹这也才转向蓝山使节团的众人。
“让大家见笑了，我做这些都是为了把迦勒安全地找回来，没有任何一条生命会受到伤害不是吗？”夜行者亲王还算和气地笑着解释说，他刚才可是特别吩咐过不要为了完成任务而杀人，能用金钱手段拿到尸体最好，拿不到就算了，的确是没有任何一条生命会受到伤害。
蓝山方的迪里尔女士扶额沉思，慕斯德比沉默不言，纯文职的麦肯先生根本不敢在高吸面前硬气。
如今穿界装置还在冷却期，己方短期内完全与蓝山当局断联，而此地的东道主是伊兹，能保证己方所有人生命安全的锚点，是迦勒和伊兹的情人关系。
猎魔人对于使节团而言可不仅仅是个吉祥物，地位可远比迦勒自认为的重要多了。
于是在使节团的沉默中，一段时间后，用金钱和医疗研究做借口，从父母身边被带走的孩子们，被陆续送来了海上基地。
伊兹从他那短暂离开又幻影移形返回的某个助理手中，接过了其中一个孩子。
这个孩子的身上还带着医院停尸房特有的气味，冰冷地好似一块砖头，他蜷缩地躺在吸血鬼怀里，面色发青，细软的睫毛上还有着低温残留的白霜。
“这个男孩的母亲还有其他疾病，其家庭无力支付医疗费用，其父同意用他去换后续的治疗费用，我还额外给了……”女助理配合着归来的同事，为这个孩子做了个简短的介绍。
伊兹捧着这个被标记为早产加先天性心脏病，一共仅活了三天的孩子。他解开医院制式的浅蓝色襁褓，摘掉孩子小脚丫上用来标注名字和出生日期的扎带。最后双手捧着这个冰冷的孩子，来到了盛满酒液的金属瓮之前。
如同鲜血一样暗红的酒液逐渐漫过这个赤果的尸体，直至彻底的浸入，吸血鬼捧着他，却觉得手中这具冰冷的，灵魂早已离去的尸体正在逐渐地恢复体温。
嘭——，先天血管结构异常的心脏在尝试跳动，不久后，伴随着下一声心跳，这颗小小的心脏逐渐构筑完整，心跳声也逐渐有力了起来。
“哗啦——”一只小手举起，露出了水面。
伊兹赶忙托举着把这个孩子捧出来，并不出意外地在婴儿的面容上看见了一双异色的眼睛。
“呸呸呸——，差点呛死。
伊兹，把我放旁边就好，我先尝试一遍找找迦勒。还有这盆酒可以留着，它还有用。”某婴儿吐出了嘴里的酒液，抬手指挥着伊兹把自己放在一边沙发上就好，丝毫没顾及一个婴儿发出成年男性的声音有多诡异。
观摩了一场邪神献祭加邪神降临全过程的使节团众人及伊兹属下们，脸色顿时惊恐了起来。
毕竟伊兹先前和扎格沟通都是在内心沟通，外人看起来就像是亲王殿下在沉思，但是……大邪神真的降临了啊！（惊恐jpg）
作者有话说
第332章 降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