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个预收:【重生到夫君少年时,他不愿爱我了】

祝挽与夫君恩爱非常,即便她寿数到了,即将死去,夫君也绝不肯放弃,用尽一切手段,将她的神魂送到过去。
祝挽醒来时,发现此时她还是只修为尚浅的松鼠精,再过六百年,她才会与夫君相遇。
于是她找到年少的夫君,对他百般示好。
这辈子,她想要和他早早地在一起,一日都不要浪费。
然而夫君是一名修士,年少时更是一心修炼,对妖族说不上有太大的偏见,但绝对是毫无兴趣。
小夫君对她一切示爱的反应,唯有淡漠、排斥,毫无千年后他们相爱时的温情。
没办法,祝挽只得收拾受伤破碎的心情,一边努力修炼,一边继续追在他身后。
遥想千年后,她和大夫君闹别扭,甚至差点一刀两断时,他也是锲而不舍地追逐着她,又道歉又示好,他们才会有往后的美好时光。
只要一想到后来的丈夫,祝挽身上就会充满勇气,下一回见到年少的小夫君,依旧热烈地对他摇摆自己蓬松的大尾巴,让他知道,一见到他,她就无比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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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涧是修行一途的天才,这么多年来称得上顺风顺水,自在快意。
但在一百二十岁这年,他遇见了一只神智错乱的松鼠精。
这松鼠精对他百般纠缠,口口声声说她是他未来的妻子。
白涧察看过她神魂上契着的防护法器,强大得能抵过一个宗门的护山大阵,可见给她法器之人对她的爱重,不愿她受到一点伤害。
这足以说明她那未来夫君绝不会是他,他怎会对一只非人的妖物如此呵护?
白涧每每对她说话重一些,她就抹着眼泪躲到一旁,极小声骂他几句,转头又飞快地原谅他,重新跟了上来,还塞给他几颗烤得香喷喷的剥好的野山栗。
这松鼠脑子果然有问题。
她不停追逐着他,终于有一日,他厌倦了,对她说:
“你是只妖,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与你成婚,别说一千年后,就算过一万年、十万年,哪怕天地寂灭,我都不会是你的夫君,你说的事不可能发生。”
他想,他的语气再克制,话中的嫌弃也足够叫她明白,他们不是一路人。
祝挽听着这话,尾巴慢慢垂下来,没像往常那般摇动一下。
后来她当真消失了,白涧回望身后,再也看不见那抹在枝头跃动,努力跟上他的小小身影。
此后许多年,白涧观察过出现在他身旁的松鼠精,每一只都和她长得不一样。
他开始随身带着一袋永远不会冷却的野山栗,袋子施了法术,里头的栗子取之不尽。
她从前为了跟上他,时常饿着肚子。
如果再遇上她,他想把一整袋都给她,她再也不会吃不饱了。
不知她如今在做什么,是不是找到了新的俊俏修士,又傻又固执地追在对方身后,对他说,我是你未来的妻子。
又过了几百年,白涧终于再见着她。
他走到她面前,询问她这些年的际遇。
祝挽对他笑得得体,如多年不见的老友,不见半点怨恨。
白涧将栗子袋给她,又赠她传音玉简,试探着约她今晚一同游湖。
祝挽点头,白涧松一口气,走出数十步后,才迟钝地感到喜悦。
他不禁回头,想再看看她的身影,却只见栗子袋和传音玉简都被挂在枝头。
而她已默然离去。
她不怪他,也不爱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