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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持续冷战(P) 我这人记仇 ...

  •   那波狂人唱得嗓子干了,疼了,轮到一波正常人登场,连带着内向人也逐渐热起来。

      纪云实不怎么唱了,跟瞿丹心并排坐在沙发角落里玩儿手机,看上去像是在跟家人或者朋友聊天。

      她赞助了200块钱的汽水,自己却只喝了一瓶啤酒,剩下的时间一直在喝白水,零食看都不看。施宁和杨羽绯说难怪人家身材好呢,在这种遍地都是垃圾食品的环境里还能管住嘴,属实是自律之王了。

      瞿丹心也连声附和。

      她们就这么随口说两句,谁成想还被不招人待见的邓文璐给听去,那姑娘不知道是真不会看人脸色还是有心给人找不痛快,特意挤过来发表高见给纪云实听:“桃子,真没想到你也是个屈服于庸俗审美的人,你这么高这么飒,脸长得端庄大气,还要饿着肚子被白幼瘦的那一套规训吗?”

      瞿丹心一脸你又在说什么屁话的表情看着邓文璐:“你没事儿吧?”

      说纪云实白幼瘦?她能一拳让你见不到这一周的太阳!

      黎筱栖一脸无语地瞥邓文璐一眼,施宁翻了个不明显的白眼,杨羽绯直接大开嘲讽:“别新学会个词就不分场合到处讲,还硬要往别人头上扣帽子!排球发球都发不过网的人,先自己多吃两碗饭长长力气吧。”

      “杨羽绯,你怎么这样子?”邓文璐扁着嘴委屈巴巴地瞄她们一圈,“我力气小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身体不好,我七岁的时候爸爸去世,妈妈又要还债又要养我,她没把我养好又不是我的错咯。”

      瞿丹心麻木地把头偏在一边,杨羽绯被噎住,黎筱栖和施宁也各自不说话,在座的其他人也不约而同地选择回避。

      邓文璐还想说点什么,但见纪云实自始至终连头都没抬一下,最终自知无趣地走开。

      瞿丹心长呼一口气:“妈呀,还以为她又要开始倒苦水,讲她妈妈又爱她又恨她的母女拉扯呢,每听一回都觉得自己被精神污染。”

      瞿丹心头疼地摁着太阳穴,凑到三人中间压低声音说:“她连她妈妈跟不同男人姘居要钱来养她的事都跟我们说,一边说还一边鄙视她妈妈,还用一些不堪入耳的词辱骂她妈妈。”

      三个人都吃惊地睁圆眼睛:“天哪,还有这种事?她怎么这样?”

      黎筱栖只暗自叹道,难怪这世上的人要用形形色色来形容,不外乎瞿丹心说自己被精神污染了,这种母女关系也实在是让人无法客观评价。

      当天大家聚到晚上八/九点才散,纪云实跟班长他们招呼着大家别忘下什么东西,落到后面才出来,一出门,被靠在墙上的人叫住。

      “嘿,桃子!”

      纪云实回头一看,是隔壁包厢跟她对唱的女孩儿,女孩儿冲她一挑眉:“我们班老早就散场,我等你一个多小时了。”

      然后她又晃晃手机问:“刚才我们班好几个男生加你微信,你不加。那可以加我吗?我叫魏庭,机电系,能源与动力工程专业的。”

      黎筱栖立刻转头去看,只见昏暗的走廊灯光下,魏庭看向纪云实的眼神晦涩不明。

      魏庭一口京腔很明显,她比纪云实略微矮一点,身形也是那种颀长瘦高的,长相也是那种北方女明星式的端庄大气,关键是她跟纪云实的穿戴也颇为相似,下面一条净色长裤,上面是棕咖色的飞行员夹克款皮毛一体外套,只是她的是光皮面,而纪云实的是磨毛面。

      两个人乍一看有点照镜子的意思,但仔细听听说话,又能觉出来她们性格不一样,纪云实没有魏庭身上那股散漫劲儿。

      “交朋友可以加。”纪云实带着笑说。

      不近不远等在一边的施宁和杨羽绯对视一眼,又齐齐看向脸快要挂到前襟的黎筱栖,黎筱栖捏着手机佯装在刷八卦的指尖都被捏得泛白。

      魏庭短暂地顿一下,爽朗一笑,唤起手机屏幕亮出自己的码:“你这拒绝得也太干脆了吧,一个朋友直接给我摁死,你最起码试试呢?”

      两个人加上微信,纪云实也大大方方地实话实说:“人生多一段恋情很容易,但要找一个投缘的朋友可难了。我这人认真又记仇,分手后说不定会诅咒对方早点死。”

      魏庭哈哈哈地大笑起来:“那还是当朋友吧,我这人没长性。真没想到你看我比我看你准啊。”

      黎筱栖突然拔腿就走,杨羽绯和施宁再次对视一眼后默默追上去,留纪云实和魏庭在后面聊着天慢慢晃悠。

      回宿舍的路上到处都是同学,杨羽绯和施宁不敢出声讨论,疯狂地打字发微信。

      「轻羽飞扬:哎呦嘞,我还说桃子她不开窍,她哪里不开窍咯,她懂得很!」
      「宁:但是这也不对的呀,她要是懂的话,早就该看出来小七的心思了吧?」
      「轻羽飞扬:……嗯?这个确实不太讲得通哦。」
      「轻羽飞扬:她拒绝女生跟拒绝男生一样熟练,太坦荡了,我刚开始都没想到还有那层意思的。」
      「宁:那小七不会已经暴露了吧?」
      「轻羽飞扬:我看不像。」
      「轻羽飞扬:我想到了!桃子可能是对这种明牌示好比较敏感,但碰上暗恋未必能看得出。我们讲点不好听的话,桃子你打破她脑壳她也不会往小七喜欢她那上头想啊,是不咯?」
      「宁:嗯嗯,这个还蛮有道理。我要是小七,我也不敢动那个心的呀。」
      ……

      元旦后进入考试周,晚自习停掉,宿舍阴冷待不住人,杨羽绯、施宁和黎筱栖总去图书馆复习,纪云实依然跟个铁人一样,一进入学习状态什么都干扰不了她。

      这天晚上她们从图书馆回来,互相抱怨着背书背得脑子疼,明天的考试肯定会完蛋。结果一进宿舍,发现纪云实正在聚精会神地敲代码。

      杨羽绯颇为她担心:“我崽啊,桃子,你在搞么哩啊,明天要考马哲,你还在这里敲键盘?”

      纪云实敲着键盘还能分心回答她们:“考就考呗,我复习完了。”

      ……复习完了???

      世上还有这种说法呢?

      什么东西你能复习“完”啊?

      “完”是什么概念?

      为了考试疯狂复习的三人都用一种你是不是在开玩笑的眼神看她,她们的专业课不背书能考好的概率可太低了,关键学校还有一个特别招人讨厌的老传统,期末考试出分后,会用挂号信把成绩单寄回家!

      她们都不知道邮政的寄信业务竟然还正常运行着,辅导员还笑着说,嫌挂号信贵的寄平信也可以,反正邮票信封都是自己买,填好地址贴好邮票交到系办公室,到时候因为地址不对被退回的话,视同一次旷课。

      辅导员还笑嘻嘻地逗他们,说你们可以体验下寒假里蹲在村口等着拦截成绩单,这多好玩儿。

      蹲在村口等着拦截成绩单,这是什么鬼故事!

      当时大家就哀嚎起来,好玩儿个头啊,好好的学校干吗要使这种阴招!

      “看来桃子的爸爸妈妈对她的成绩没什么要求,好开明的家长啊。”施宁羡慕得不行,“我爸是一定要看我分数的,要是考得不好看,就不会给我好脸看的,我后妈肯定也要看笑话的。”

      纪云实专注力过人,但她也很擅长一心多用,这会儿虽然手上没停,但也不耽误她跟舍友们搭话,一听施宁那样说,立刻站起身去床头摸了一下,从枕头下面拿出一个红色的丝绒锦囊抛到施宁床上。

      “别怕考不好,我把我的护身符借给你用,它什么都保,压在枕头下保你头脑清醒,该记的都能记进脑子里。”

      坐在椅子上边泡脚边看笔记的黎筱栖无言地在心里嗤笑一声,歪门邪道。

      杨羽绯则毫不留情地嘲笑出声:“我看你那护身符也不灵噻,你都掉井里了。”

      “那恰恰说明它灵啊,所以我掉井里没受伤,保险都不理赔。”纪云实不以为然地反驳道,“施宁你打开看看,里面可是好东西!”

      施宁依言打开锦囊,里面是一缕系起来的毛发,很粗壮,颜色看起来黄黄白白的,根部有点发黑:“这是什么东西,这么硬,也不像是豪猪的刺。”

      “……我看像是什么树的根须,但感觉好奇怪。”杨羽绯一脸复杂。

      “猜对一半,是一种须,不过不是树的根须,是大猫胡子!”纪云实笑嘻嘻地眨巴眨巴眼睛,“是老虎的胡子哦!”

      此话一出,三人震惊,施宁立刻把虎须装进锦囊里光速塞到自己的枕头下:“真的吗?那这次先借我用,我不求考试考好了,就求个平安好运,希望坏事都离我远一点!”

      杨羽绯当即兴奋地预约下一次借她用,黎筱栖一言不发地去倒洗脚水,用行动表示自己对她们这种无聊行为嗤之以鼻,纪云实冷着脸当没看见,继续敲自己的代码。

      施宁尴尬挠头,作为宿舍长她有心调解纪云实和黎筱栖的关系,但这种情况她真是无处下手,黎筱栖都狠心斩断情丝了,她再去乱说八道岂不是坏事?所以这种情况就只能搁置起来,只要两个人能维持表面和平,不吵不闹就行吧。

      考试一门一门的过,寒假也到了眼前,碰上下雨,潮湿的风往宿舍里一灌,被褥摸着都不干爽,纪云实快烦死这种又冷又湿的感觉,宿舍楼的热水也不是很稳定,晚上洗澡都洗不痛快!

      临走头一天,瞿丹心挎着个塑料篮子来203,进门就叫纪云实:“桃子,我实在是忍不了了,天冷以后就没痛痛快快地洗过澡。老校区有大浴室,你去吗?”

      又在敲代码的纪云实当即开心地跳起来,两眼放光:“那行啊,咱们坐摆渡车去,不过我没洗澡篮。”

      瞿丹心举起自己装得满满当当的篮子:“你还要啥洗澡篮,拿个澡巾得了,东西都用我的!我就是找个伴儿。”

      杨羽绯、施宁和黎筱栖听得目瞪口呆,她俩在说什么?

      “你们,一起,去洗澡?”杨羽绯指着她俩问。

      瞿丹心等着纪云实装换洗内衣,面无表情地答:“啊,怎么了,我发现你们一听这事儿就一副礼崩乐坏的模样。不就是结伴儿去洗澡吗?跟犯天条了似的!”

      施宁龇牙咧嘴地问:“不尴尬吗?”

      纪云实已经装好东西,一边往外走一边顺口答一句:“那尴尬啥呀,谁长的不是个人样儿呢?”

      三人一脸复杂地看着宿舍门关上,杨羽绯惋惜叹气:“今天莫得热气可蹭,我不洗澡了。”

      这的确令人遗憾,学校给学生的用水额度只是自来水,热水要刷卡!

      所以她们洗澡都是能快则快,只有纪云实在用热水上从来不心疼,向来都是哗哗放个不停,特别铺张!关键是她们北方人有搓澡的习惯,有时候洗一次澡要洗一个多小时!

      杨羽绯亲眼见过纪云实搓过澡后胸前泛红,锁骨上都渗着血丝!

      北方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对自己下手也太狠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扒皮呢!

      不过不得不说纪云实皮肤是真好,像瓷一样,又白又滑又细腻!

      话说回来,正是因为纪云实用热水比较铺张,所以她们三个总在她后面洗澡,因为她用过的卫生间里热气弥漫,一点都不冷。

      这一点黎筱栖受益最多,她每次洗澡都是接一桶热水兑冷水省着用,没有纪云实在前头烘热卫生间的话,她洗澡无异于受难,哆哆嗦嗦地洗完后身上不但不热反而更冷了。

      不过这会儿黎筱栖已经觉察不到冷,她感觉之前喝下去的热水可能变成了岩浆,烧得她第一次领略到什么叫五内俱焚的滋味。

      纪云实她竟然跟别人一起去洗澡!

      洗澡这种事情还能找搭子?

      真是闻所未闻!

      北方人怎么这么没边界感,那么大个人脱光衣服凑在一起洗澡……简直,简直,不成体统!

      纪云实和瞿丹心出发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半,回来的时候是晚上七点,这俩人连洗澡带吃晚饭,足足用了三个半小时!

      杨羽绯和施宁在吃纪云实带回来的炒栗子,满屋子都是一股甜香气味,黎筱栖食欲全无,被一肚子酸水烧得心口疼。

      她很生气纪云实跟瞿丹心当洗澡搭子,她知道自己不对,不该吃这没身份的醋,可她就是不痛快,她难受!

      可是她没有立场,她算什么啊?

      这边纪云实心情倒是好得不行,从外头回来的时候甚至买了红纸和金墨汁,以及其它颜色的珠光颜料,她们以为她要写对联或者福字,结果她写了个花里胡哨的“發”字!

      “發”字周围还用金粉画着圆头圆脑的猫头,然后又用深浅不一的红色、粉色、蓝色、绿色、紫色等珠光颜料画了五彩绚烂的小胖啾站在梅花枝上,整幅字金灿灿明艳艳,特别喜庆。

      “哦哟,桃子,我们宿舍真是不要太fashion,这么喜庆一个‘發’字贴到门上,明年一定有好运的。”施宁喜滋滋地去找双面胶。

      纪云实笑嘻嘻地指着那堆珠光颜料问:“你们难道不觉得这些颜色眼熟吗?”

      好看的东西看起来当然眼熟啦,但看纪云实这意思,这配色还有什么说法?两个人都很诚实地摇摇头:“想不起来。”

      “是人民币的配色。”黎筱栖突然在旁边冷不丁开口。

      杨羽绯和施宁一拍脑袋,各自眼睛发亮:“难怪咯,这配色越看越欢喜。”

      纪云实偏头看一眼黎筱栖,又面无表情地转回来:“好啦,明天最后一门考试,今夜都好好休息,祝你们考运爆棚!”说罢她手脚利索地去收拾桌子和颜料,刷牙洗脸冲脚后爬上床。

      自从友谊破裂,黎筱栖对她爱搭不理后,两人虽然还是头对头睡觉,但人家把床头空着的帘子挂上了,被隔开的纪云实彻底成了睡大厅的人,熄灯后的一瞬间屋里黑漆漆的,总是会让她心头一滞。

      习惯了睡觉时耳边有另一道呼吸声陪着,突然没了还怪不适应。纪云实大睁着眼睛,注视着眼前逐渐浮出轮廓的房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来,安心闭眼,睡觉!

      次日她们考完最后一门,寒假来了。

      纪云实到家第二天就收拾收拾进公司实习,她在放假前将在学校那边穿不了厚羽绒服、加绒内衣套装、加厚打底裤、毛呢裙子以及几件长款羊绒大衣都提前寄了回来。

      她都不想说那几件长款大衣,量身定做的好看当然好看,但不太符合她学生的身份,在学校那会儿换上的时候,杨羽绯和施宁说她穿上这身行头看起来像整座大学都是她家的。

      其实湘南的冬天气温并不很低,太厚的衣服用不上还占柜子,那里主要是湿度太大令人体感上很不舒服,这一学期生活结束后,她都不是很能适应,凑合着能忍罢了。

      寒假虽然天数短,但实习这种事有一天算一天,干了就有收获。

      纪云实此次在研发部当小助理,研发部里有众多纪孟的门生,因此大家也都知道云中境把她放在这儿的用意,没人把她当碎催使唤,于是她借职务之便将所有研发项目资料都过了一遍,每天忙得脚不沾地,脑子里塞得满满的,下班后还要做功课,很少在班群和宿舍群里说话。

      班群里老早就放了期末考试成绩查询的通知,纪云实直到放假十天后收到成绩单才在宿舍群里水一会儿,杨羽绯问她看没看辅导员在班群里发的抹掉名字和学号的成绩排名,吐槽不知道第一名是哪个魔王考的,分数高得断层,比第二名的黎筱栖多了不少,简直离谱!

      施宁则兴奋地说纪云实的虎须护身符好灵,她这次总分第三,如果下学期保持同样水平,也能拿到奖学金呢。

      黎筱栖一直没吭声,纪云实拍下自己的成绩单发到小群里,得意地炫耀:就说了吧,我要拿第一名!

      她们在群里哇哇大叫,大呼这不合逻辑,你不是说你语文、英语一般吗?那英语96分是什么鬼?还有专业课你连书都不背是怎么考这么高的?难道那个虎须真的这么灵吗?

      纪云实这次不逗她们,特意用语音很认真地跟她们解释,说自己能考好也不是因为学得多好,尤其是文学概论那些东西晦涩难懂,看得她也很头大,但她天生过目不忘,所以认真看两遍教材把那些内容记住就可以啦,也就是说,她其实在读死书。

      宿舍群像死了一样安静,过了一会儿杨羽绯和施宁开始疯狂地发表情,满屏都是“我裂开了”在蹦,纪云实挑衅地回复了满屏狗头。

      旁观全程的黎筱栖生了好几天闷气,干活的时候总被刺到手,她默默地在心里给纪云实加了99分讨厌分。

      她今年放寒假没有去广州,而是去昆明跟着大姐在一个鲜切花基地打工。

      大姐从前在鲜花市场做过配送,黎筱栖也跟着练成了包花熟练工,现在到了鲜切花基地,她又掌握了鲜切花处理的流程,要是能知道灰霉水的配方,她以后还能干这一行,假如她有钱买自动化流水线设备。

      她在忙碌的间隙里偷偷看纪云实的朋友圈,看到她在周末和闺密去香港迪士尼,春节期间去东北滑雪,同伴里竟然有吕杰和魏庭!

      吕杰这个名字之前只出现在纪云实口中,她们知道是那女孩儿把纪云实从窨井里拉上来并送到校医室做了包扎,这次终于在她朋友圈见到真容。

      杨羽绯和施宁在小群里问东问西,纪云实才肯多说两句,原来那滑雪场就是吕杰家的产业,魏庭是知道她的行程后主动去跟她汇合的,三个人玩儿得特别投缘。

      岂止是投缘,黎筱栖将那些照片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看她们勾肩搭背的亲密样子心里酸得出水,她得承认那几个女孩子凑在一起真亮眼,都又高又漂亮,滑雪也滑得又酷又帅。

      不像她,一天到晚都在挥动着双手做工。

      除了除夕在群里发新春祝福外,她一直没在群里说话,直到临开学前施宁发了几张珍珠的照片,说要给她们带礼物。

      杨羽绯说我本地的就不准备礼物啦,到时候给你们带好吃的。

      纪云实在那儿卖关子,说她的礼物到校再揭秘。

      这下算是把黎筱栖给架起来了,她在外头打工,既搞不来家乡特产,也舍不得花钱买礼物,真是有些犯难。

      结果纪云实突然在群里@她,说她在昆明最不缺花,让她开学带几个鲜花香包来挂衣柜,施宁和杨羽绯也跟着附和。

      鲜花香包这种东西淘宝遍地都是,便宜得跟白送一样,她霎时意识到纪云实其实是在主动给她解围。

      她顺着答应下来,心里却忍不住又酸又恨,就算是在冷战,纪云实也能这么毫无心理负担地为她考虑,这种体贴恰恰更刺痛人。

      她不想要这种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的体贴,可她不得不接受,因为她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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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已存稿,不论数据如何,晚上九点日更。 隔壁完结文《一闻钟情》,摄影师与盲女的故事,欢迎阅读。 推预收《阿姐为何不能爱我》《黑甜梦》,祝读者朋友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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