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同学有话说》长袖起轻歌

99、最终训练 主角：我确

　　最后是reborn先生把我们捡回去的。

　　总而言之，他把我揍了一顿。

　　骂我遇到事居然只知道哭。

　　都不知道怎么帮助自己的首领。

　　我低着头，安静地全认了。

　　纲吉君陪我一起跪坐在reborn先生面前，努力地和他辩论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

　　才给自己治好伤，门就被拍响了。

　　“打扰啦——”笹川了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说到笹川了平，今天白天本来也喊了他，但笹川京子说他这几天都在和新朋友一起，没法来。

　　几天下来，那个神秘的新朋友我还没见过，大概除了笹川家的，只有纲吉君被reborn先生领着见了见。

　　但在笹川了平元气十足地喊门之前，我有注意到reborn先生胸前的黄色奶嘴发起了光，一闪一闪的，就像是在呼唤谁。

　　虽然不知道具体原理，但我猜，应该是有其他彩虹之子靠近。

　　而笹川了平的家庭教师，就是那个彩虹之子。

　　……这真的太明显了。

　　我去开门。

　　笹川了平站在门口，精气神十足，看上去休息得特别好。

　　他头上还绑了一条有数字02的圣马可迷彩头带，这玩意儿是意海军陆战队（圣马可旅）及海军水下行动突击队的制式装备。

　　先不说笹川了平弄不弄得到，这玩意儿就不是他的风格啊。

　　这位过于硬汉的学长，平时的衣服首饰基本上都是笹川京子帮忙挑的。

　　另一个彩虹之子嘛……

　　我顺着扑扇翅膀的声音抬头，看到了被一只鹰抓着肩膀在天上飞的，金发碧眼玉雪可爱的外国小婴儿。

　　他的头带数字是01，穿着迷你版圣马可迷彩作训服，我粗略看过去，全套装备是备齐的，还是最新款。

　　金发小婴儿胸前的奶嘴在门外的灯下，呈现出一种非常漂亮的水蓝色，在他身上违和，又不违和。

　　这位彩虹之子更是一点也不演，背后背着一杆比自己身高还长的来福枪。

　　比起reborn先生那圆润可爱的眼型，一双要凌厉得多的蓝色大眼睛毫不客气地把我打量了一番。

　　就差拿来福枪戳戳我了。

　　……这种眼神，这身迷彩，看来又是个教官……就是不知道和米尔齐教官认不认识。

　　“你好啊Kola！”彩虹之子的口癖很奇怪。

　　我边进门边说：“你好，初次见面，我是赤间和光。”

　　笹川了平大喊一声打扰了，也溜了进来。

　　屋内不好飞，可乐尼洛就坐到笹川了平头上。他的鹰落到地上，小心翼翼地用爪子走起路来，还挺有礼貌的，怕划破打了蜡的地板。

　　“可乐尼洛，你来了。”reborn先生坐在纲吉君头顶出现，和笹川了平头上的可乐尼洛四目相对。

　　他们眼神一撞上，就像针尖对麦芒一样，我感觉都能听到火花噼里啪啦炸开的声音，两张面无表情的脸在小婴儿身上其实很可爱。

　　最后，可乐尼洛以自己能俯视reborn先生为由，宣布自己调教的学生更胜一筹。

　　reborn先生的不屑只换来可乐尼洛的嘲笑，“你还是老样子啊kola！”

　　他在笹川了平头顶站起身，“不过这次主动把正在训练了平的我叫来，是终于承认自己不会教学生了吧！”

　　我瞥了眼reborn先生。

　　谁曾想他也往我这边看了过来，“我可没叫你插手我对阿纲的教育。

　　“我要你帮我带一下这小子。”

　　纲吉君愣了下，“不是说赤间君不参加……”

　　“他是不参加。”reborn先生丝毫没有给我留情面，“但他实在是太爱哭了，上次还把拉尔·米尔奇给哭烦了。”

　　我安静地听着，虽然只能陪纲吉君一起哭的我是有点没用，可……

　　我紧急开口，摆了摆手，“啊哈哈，原来可乐尼洛教官就是米尔奇教官最重要的那个人呀哈哈哈哈，真是久仰久仰。”

　　能冻死人的目光瞬间回暖，可乐尼洛用小拳头捂着嘴咳了一声，“她真这么说？”

　　我：“……是我看出来的，我有点推理小爱好，之前还在想，能让她那种女中豪杰如此在意的，是何等人物。”

　　可乐尼洛的冷脸变成笑脸，也不朝我飙杀气了，重新转向reborn先生，“所以你让我把了平一起带过来，是想让我教教赤间？”

　　哼哼，果然只有他这种教过数以千计学生的名师，才是最强家庭教师。

　　“差不多吧。”reborn先生说，“不过今天是让了平过来玩的。”

　　空气安静了两秒。

　　笹川了平最先反应过来，大声道：“懂了！是极限地心情放松对吧！”

　　他一把勾住纲吉君的肩膀，力道大得让纲吉君整个人往前倾，又扯了我的领子把我拉向他，另只胳膊架在我的脖子上，毫无章法地带着我和纲吉君一起摇晃。

　　“沢田！赤间！我们今晚极限地打游戏吧！可乐尼洛师父让我带了超级马里奥的新作！”

　　“什么，那是我要玩的Kola！”可乐尼洛大声道。

　　那可是京子怕他一直和了平待在一起无聊，特意给他买的，他还准备用来和reborn决一胜负呢，这老家伙肯定不会玩。

　　“极限地thankyou啊，可乐尼洛师父！”

　　可乐尼洛的抗议被笹川了平的嗓门盖了过去，那只鹰默默飞到架子上，避开了就要变得混乱的屋内。

　　纲吉君被晃得七荤八素，却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那个、其实我也没有很想玩游戏……”

　　“平日里要你学习的时候，你倒总带着蓝波玩游戏。”reborn先生早在笹川了平要碰上纲吉君之前就跳开了，此时站在高处，无情地揭穿。

　　纲吉君噎住了。

　　reborn先生的声音很平静，也很魔鬼，“现在我们的目标是打倒瓦里安。其他的，阿纲你一律不要在意。只有打败了他们，你们才有未来可言。”

　　纲吉君没有回答。

　　可乐尼洛坐在了博古架中空的部分，像尊精致的摆件。

　　他安静了一会儿，忽然把来福枪搁到膝上，撑在枪杆上用一种和外形极不相称，但和身份很匹配的平稳语气说道：“我和reborn在你们这个年纪的时候，也不会想到未来会是这个样子。你们首先要抓住的，就是现在Kola。”

　　纲吉君吐槽，“你们还是小婴儿吧。”

　　笹川了平把《超级马里奥64DS》的卡带高高举起，“总之先玩了再说！”

　　“卡带会被你捏碎的Kola！”

　　那只鹰飞到了水晶吊灯上，惹得玻璃珠你碰我我碰你，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侧过头，看见纲吉君在笑。

　　他在笑。

　　是平时那种，看着他的朋友们打闹时，满足又包容的微笑。

　　reborn先生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和纲吉君的脚边。

　　我没看他，低声说：“……我确实不是啊。”

　　“你说什么？”纲吉君没听懂。

　　“说还好有笹川前辈在，我不是很会安慰人。”

　　纲吉君主动拉住了我的手。

　　“不，我很高兴赤间君你也在我的身边。”

　　我呆呆地哦了一声。

　　门铃声又响起的时候，还没有回过神。

　　满脑子都是纲吉君对我说的，“我很高兴你也在我身边。”

　　啊，我居然没有录下来。

　　这绝对会成为我人生最遗憾的事。

　　“哟！挺热闹呢，阿纲，了平，reborn，可乐尼洛！”

　　“哼，群聚。”

　　……我是不是听到了钢琴声。

　　我几乎是瞬间移动到了纲吉君身边，他就在玄关处给人开门。

　　我戒备着这个未来同事，“加百罗涅先生，云雀前辈，晚上好啊。”

　　迪诺的脸上带着可疑的淤青，“晚上好啊，赤间。”

　　他愁眉苦脸地对纲吉君说道：“阿纲，reborn让我把恭弥带过来，可真是难倒我了。”

　　我真的好想说你其实可以小小的反抗一下reborn先生，你是毕业生。

　　再说，云雀恭弥他不是流云吗？

　　他不是孤高而遗世独立吗？

　　潸然泪下。

　　原来我不仅在纲吉君眼里不比云雀靠谱，在reborn先生眼里，也是这样啊。

　　云雀恭弥掏出浮萍拐，狭长的眼尾上挑，眼睛里带着趣味，“小动物，你是感到难过了吗？”

　　他可能想说，打打就不难过了。

　　迪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冷汗，“等等，等等，恭弥，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他要控制那个让恭弥占上风、也不感觉无聊的度，真的很难喂！

　　虽然阿纲以后会很辛苦，但是恭弥这种人才，真的很适合阿纲哦！

　　就是实在是太桀骜不驯，以后阿纲可能会真的很辛苦……

　　“谁和你说好了？”云雀恭弥的浮萍拐反射过一层冷锐的光芒，用长的那部分把迪诺戳到一边，径直走了进来。

　　凤眼和纲吉君对上，云雀恭弥下颌微抬，“小动物，看谁不顺眼，只管咬杀就是了。”

　　纲吉君又不是你这种人……

　　我猛地后仰头，避开朝我下巴来的浮萍拐，从腰间抽出了甩棍。

　　我只能说，迪诺不愧是reborn先生的学生，云雀恭弥的难缠程度在几天之内简直翻了倍。

　　短短一次交手间，我家的客厅就被毁得差不多了。

　　我和云雀恭弥深觉无趣的目光对上，在纲吉君面前惯于装乖而睁圆的眼睛半阖上，声线也不再夹着，恢复了冷硬。

　　我是真的有点生气了，“你以为你变得很强了吗？”

　　云雀恭弥总算是有点兴趣了，他微微偏头，朝我招了招手。

　　我面无表情，没有犹豫地冲了过去。

　　我没有……

　　我猛地停住，纲吉君一手拦着我，一手拦着云雀恭弥，“停手。”

　　当地一声，武器瞬间脱手，我双手捂住下半张脸，眼睛睁得圆圆的，“好的！”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场景我好感动哦。

　　我居然能体验一次吗？

　　希望家里的摄像头刚才没坏，我要拷下来，以后和我一起进入坟墓。

　　云雀恭弥直起身，抬起了手。

　　披在肩上的校服外套从胳膊上滑落，他屈指敲了下纲吉君的额头，“就算是喜欢群聚的小动物，也没有为别人难过的必要。”

　　如果没有后面这一句就好了，“需要处理尸体的话，联系我。”

　　“云雀学长……”纲吉君显然没想到他会说这么一句话，还没感动完，就被云雀恭弥过于凶残的“体贴”镇住了，“怎么可能会有尸体……”

　　“等等啊，恭弥！”迪诺整天的努力战斗，换来了云雀恭弥的三分钟群聚卡。

　　少年的外套飘扬在夜色里，很快就消失在转角。

　　罗马里欧叹了口气，他最近和云雀恭弥的副手草壁哲矢交流了很多no.2心得，也是很了解云雀恭弥的性格了。

　　只能安慰地拍了拍boss的肩膀。

　　恭弥已经很给面子了。

　　纲吉君回头看我，“那个，赤间君——”

　　我双手握住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眼睛前面，“我也可以喔！”

　　“你不可以！”

　　笹川了平噢噢了两声，“沢田，我也可以极限地帮你！”

　　“谢谢大哥——但我们应该不是在说同一件事！”

　　可乐尼洛摸了摸下巴，“我算是看出来你为什么要我带一下那小子了。”

　　“假以时日，他恐怕能达到我们的程度。”

　　不过却不是这个原因。

　　可乐尼洛阅人无数，教过的学生实在是太多了，他能看出来，赤间和光把reborn的学生看得太重了。

　　虽然对那件事可乐尼洛从未后悔，但他知道，有时候过于在意一个人，确实不是好事。

　　军队中，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

　　而在里世界，对Mafia的要求虽然没达到令行禁止的程度，但上下级之间的关系，可是相当森严。

　　赤间和光其人，当他面对沢田纲吉的命令和自己判断之间的分歧时，他的选择可不一定是reborn乐于见到的。

　　俗称，主观能动性太强。

　　不过，reborn这么在乎彭格列的那小子啊，可乐尼洛多看了他一眼。

　　reborn却是叹了一口气，“……还是算了，到达我们的程度，可未必是好事。”

　　可乐尼洛惊讶地看着他，“难道你觉得他是可以替代你，成为晴之彩虹之子的人？”

　　Mafia乐园的管理者面色古怪，难不成reborn觉得，如果赤间和光和他们处于同一个时代，也是同龄人的话，被选中的人不会是自己？

　　当然，不被选中是好事。

　　变成彩虹之子这么多年，可乐尼洛从未否认过他们这几个都是各自领域的佼佼者的，就算是史卡鲁，也在奇奇怪怪的地方天赋异凛，这么自谦可不像reborn的风格啊。

　　reborn：“我可没说替代。”

　　可乐尼洛狠狠皱起了眉毛。

　　可怜狱寺隼人和山本武在医院，我流下虚假的鳄鱼眼泪，拿出一家游戏公司社长送的nds掌机和卡带给纲吉君他们分享，一边玩，一边夜聊，度过了非常轻松的一晚。

　　天不亮，我准时睁开了眼睛。

　　轻手轻脚地绕过留宿的纲吉君和笹川了平，我洗漱后来到楼下的开放式厨房，并没有选择去晨练，而是把头发简单扎起来，打开暗柜翻出了几个罐子。

　　“我想想……算了，先溶于水吧。”

　　收音机低低地流淌出维瓦尔第的协奏曲，站在洁净的厨房里，我仿佛回到了鉴证科的实验室。

　　不过还是在厨房的，做完事后我顺手把早餐做了，又盖上餐盘盖保温。

　　日头渐渐升起，可乐尼洛眼神明亮，头顶着他的宠物，和拉尔·米尔奇神似的一蹦一蹦跳下楼，“早上好啊，赤间，有吃的吗？”

　　“桌上有，要喝牛奶吗？”

　　“给我来杯意浓。”reborn先生跳到了中岛吧台边的高脚凳上。

　　“我也要Kola！”可乐尼洛不甘示弱地跳到另一只凳子上。

　　我取了养生壶，随口道：“米尔奇教官之前喝的是热牛奶。”

　　可乐尼洛挣扎一会，最终低下头，两只小手抵在额头上，“热牛奶，谢谢。”

　　reborn先生露出了非常欠揍的笑容。

　　这个时候，他们会显得格外的……嗯，年轻。

　　“可乐尼洛师父！”又一个人起来了，笹川了平三俩下跳下楼，在原地跑步活动腿脚，“我们去晨练吧！”

　　可乐尼洛：“不急，先来吃早饭Kola。”

　　“好的！”

　　“喝牛奶吗？”我随口一问。

　　“喝！”

　　迪诺和罗马里欧昨晚就回了据点休息，最后还没起来的只有纲吉君，我们一致同意让他多睡会。

　　笹川了平拿着吐司，抹上果酱后咬了一口，这已经是他吃的第不知道多少片了。

　　眼见着我还在做“早餐”，笹川了平实诚道：“赤间，沢田吃不了那么多。”

　　啊……纲吉君留宿，我有点太兴奋了。

　　我关了火，看着岛台上摆着的一堆盘子无言，只得回头看向笹川了平，目光真诚，“笹川前辈，你和可乐尼洛教官今天的训练便当还没准备吧。”

　　送走了大包小包的可乐尼洛和笹川了平，我因为要为纲吉君进行体术训练，暂时是没法跟着可乐尼洛学习的。

　　在前几天，纲吉君进行了体能训练、以及死气之炎的控制训练，他攀岩时我做后勤，为他疗伤，缓解酸痛的肌肉，他练习收放死气之炎时，我负责和他对打。

　　因为脑门冒火具体是个什么章程我不懂，就只能告诉他怎么出拳出腿更省力，怎么在躲避敌人攻击的同时予以反击。

　　道理总是共通的。

　　今天还来了个特别助教。

　　巴吉尔吞下一种名为死气丸的特殊药丸，就可以进入死气状态，虽然程度比不上死气弹，但以他对死气之炎的细微控制，也够用了。

　　他负责教导纲吉君如何在恰当的时候力大砖飞。

　　我的体术训练是持续在每一个阶段的，所以纲吉君很快就进入到了下一个阶段的训练。

　　为了学习彭格列初代的那个绝招。

　　死气的零地点突破。

　　据说这是一种把火变成冰的神奇招式。

　　反正我是似懂非懂，只能在死气火炎的那套理论里强行理解，把火炎转化为负的超压缩能量，于是就是寒冰什么的。

　　要是从物理学的角度解释，那不好意思……头上都能冒火了（有热量的那种）。

　　第三阶段的训练，需要巴吉尔也同步进入超死气状态。

　　“我从来都没试过呢。”巴吉尔倒出两颗死气丸，“向师父请求了很久才同意。”

　　我托着下巴，撇了撇嘴。

　　reborn先生：“给我控制你自己的表情。”

　　我：“好的。”

　　我恢复了面无表情。

　　纲吉君练绝招的进度条爬得稳扎稳打，reborn先生就让我去其他人那里看看。

　　离得最近的是山脚下的狱寺隼人。

　　那天之后，夏马尔总算开始对他进行训练了，虽然他就起了一个侧躺在高处扔纸飞机的作用。

　　我看了会，把早上准备的，但还是多了的便当拿出来，坐在地上就这么吃了起来。

　　狱寺隼人：“……”

　　“你在那里看什么啊！”

　　我咽下玉子烧，“你知道你的对手会是谁吗？”

　　狱寺隼人不耐烦，“不知道，反正那个长毛可以。”

　　“我不知道该说你的运气是好，还是不好。”我擦了嘴，站起身，“如果是一对一，你的对手应该是瓦里安的贝尔菲戈尔。”

　　狱寺隼人皱起眉：“没听说过。”

　　“正常。”我毫不意外，“毕竟他们是暗杀部队，那是个用飞刀的高手。”

　　“那又怎么样？”狱寺隼人的眼神里有着他的傲气，“我会为十代目赢得胜利。”

　　我从餐盒里取出备用的餐叉，从高处俯视他，今天老天爷配合地吹起了风，气压每时每刻在剧烈变动。

　　虽然不是特制的，但也无所谓了。

　　银光一闪，狱寺隼人避开餐叉和筷子，表情扭曲了几下，“你干什么？”

　　我只得叹气，假意摸进保温袋，实则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叠某次奖励的小刀。

　　根据介绍，这东西是用一种密度极低的材料制作的，柔韧性可观，质地也很柔软，杀伤力……嗯，几乎没有。

　　“狱寺君，你是岚之守护者。”我看着他，“你能感受到风吗？”

　　狱寺隼人狠狠皱眉，“这不是废话吗？”

　　话音未落，他猛地往旁边一跳。

　　小刀落在了脚边几微米的地方，几乎是擦着鞋子没入土地的。

　　夏马尔眯了眯眼睛。

　　我抬高了声音，“放心吧，这刀伤不了人。”

　　风速还没有快到那个程度。

　　说着，手中的小刀开始飞速减少。

　　“要我感谢你吗？！”差点被击中后，狱寺隼人咬牙切齿地闪避起来。

　　被打中虽然不痛，但是丢脸啊。

　　“全躲过去了呢。”我语气平淡。

　　狱寺隼人眉毛下压，“就这个程度？”

　　“你听。”

　　“什么？”

　　风里传来破空的声音。

　　狱寺隼人下意识往旁边一闪，几把明晃晃的小刀从他眼前如流星般划过，插到了土地里。

　　下一瞬，后背不同位置依次传来轻微的触感。

　　不管前置条件如何，如果这是真的刀，他已经受伤了。

　　夏马尔原本吊儿郎当的姿势猛地坐直，懒散的眼睛瞪大了。

　　叮叮当当几声响，狱寺隼人站在原地没动，随着持续的破空声，他的右手边持续不断地落下小刀，从远到近排成一道弧线。

　　如果不是他太震惊而愣在原地，那条弧线就是他的躲避路径。

　　狱寺隼人咽了咽，艰难道：“遥控飞刀？”

　　“你可以这么想。”

　　“别说这种无聊的话。”狱寺隼人显然觉得不可思议，“你怎么做到的。”

　　我指着自己的眼睛，“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被称为‘人型监控’吗？”

　　狱寺隼人无语道：“因为你据传破案如神？”

　　“不是据传。”我毫无波澜，“我毫无疑问是全世界最厉害的那一批侦探。”

　　话题偏了，我继续道：“我能看见监控能看见的一切，你得明白，温度、湿度、气压……这些是可以数据化的。”

　　狱寺隼人：“哈？”

　　听着听着，夏马尔面色倒是突然变了，“啊，你姓斯卡利特，哈维·斯卡利特，差点忘了这号人物。”

　　狱寺隼人：“那又是谁？不要突然加入莫名其妙的新人物好吗？”

　　我不为所动，“哈维是我曾祖父，他是全美、不，应该说他是全世界最厉害的狙击手。”

　　如果说我的狙击靠加点，那我那位曾祖父就是真的以个人天赋，抵达那个最巅峰了。

　　“在那个狙击手还没有智能瞄准镜的时代，他光靠肉眼，就可以以百分之九十九的精准度估测目标的距离、角度、速度。哪怕是现在可以通过联网获取的大气数据——包括温度、气压、湿度、风向、风速，他也能说出精准到小数点后两位的值。”

　　狱寺隼人看白痴一样地看着我，“你当我是笨蛋吗？这种东西眼睛看不出来吧，好歹加个皮肤感受啊。”

　　我瞥了他一眼，抬起手让风从指缝里穿过去，小刀脱手而出。

　　狱寺隼人眼睁睁看着那刀顺着风从自己的脑袋旁边穿过去，他回头，正好看到了小刀诡异地自动转弯，还对准了自己。

　　风扑在脸上。

　　……啊？

　　狱寺隼人难以置信地伸手截住小刀，翻来覆去也没看到钢琴线之类的东西。

　　就是个普通的小刀，顶多重量过轻——不然也没办法乘风起飞。

　　“人怎么可能估计风的方向？”他喃喃。

　　“看到的。”我说，“风一直在变化。”

　　嘛，当然是假的。

　　我垂下眼睛。不过其实也不算骗人——以前我拼着眼睛失明几天还是可以做到一次的，但自从和那家伙闹掰大闹一场，我的眼睛就没那个神奇功能了。

　　我父亲他，则是因为以前强行用过太多次这种能力，眼睛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见不了强光，形同半瞎。

　　天赋选择的主人只有我的曾祖父，自我祖父开始，这种能力越来越难使用了。

　　而现在嘛，当然是因为这小刀是系统出品，我用另一个道具标记过这些小刀后，就可以把一部分精神附身在小刀上。

　　然后就可以控制了……

　　魔术揭秘时就这么朴实无华。

　　可没法说实话啊。

　　夏马尔啧啧有声，“我倒是还听说过，哈维·斯卡利特的眼睛可以看到人的肌肉脉络……”

　　“他退役后靠这个成了著名医生。”我肯定了这个说法。

　　可能就是因为这太神奇了，他火化前，两颗眼球莫名失踪。

　　因为年岁太过久远，灰也入土，所以查也查不出结果。

　　狱寺隼人还在喃喃不科学。

　　我看着他，“没什么不科学，狱寺君，你得以这个为标准，来假想贝尔菲戈尔的实力。”

　　狱寺隼人：“……我还是想想怎么克服我的缺陷吧，比如用炸.弹来攻击，速度太慢了，我得想办法对它进行推进。”

　　那长毛可是把他的炸.弹全切开了……嗯，推进？

　　我心底哦豁一声。

　　夏马尔挑起了眉毛。

　　狱寺隼人跳起来，“没错！只要能对炸.弹进行二次加速并变向，那么，不可能打中的目标也能打中了！”

　　他那边兴致勃勃地改装炸.弹，我又去看了笹川了平和山本武。

　　这两位的家庭教师很靠谱。

　　至于云雀恭弥和六道骸，他们俩算是我个人认为最稳的两场了。

　　前者我和他交手了一次，后者……如果拥有未来记忆的他都赢不了，那我得考虑暗杀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