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我这个脑洞有点大 你们随便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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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棠再次躺上了手术台。
城主下达通知后，秦汉立马拉上钟叔拼命劝阻。
原因无他——这是要亲手送白少爷上西天吗？？
见城主神色悲苦，二人立马意识到，根源不在城主，而是白少爷。
二人遂请求去见白少爷。
有些话许是城主不好说，那就他们说。
可城主只是疲惫地挥手，让他们照做。
“有我在，他死不了的。”谢珏说。
是，城主医术的确高超，可……！
秦汉还想再劝说下去，却被钟叔拉住手臂，冲他微微摇了摇头。
彼时，秦汉跟钟叔退出了房间。
现在，麻醉已经完毕，一切术前准备就绪，秦汉还是在谢珏下刀前，捉住他的手腕，盯着口罩后的那双眼，恳切道：“城主三思。”
谢珏轻笑了声：“已经三千思了。”
秦汉又僵持几秒，终是放开了手。
事实证明，城主永远值得无条件信任。他说能做到，就一定没问题。
手术很顺利。他们最担心的，白少爷会死在手术台上这件事，并未发生。
就在所有人都松下一口气，手术刀放回金属盘，发出一声悦耳的脆响时，一丝不和谐的蜂鸣混了进来。
“嘀、嘀————”
护士失声尖叫：“心率！心率怎么突然没有了？！”
悬着的心还未来得及彻底落地，便再次被提到嗓子眼儿，所有人全力以赴，实施抢救！
然而，抢救无效。
四十多分钟过去了，手术台上的人，没有半点起死回生的迹象。
秦汉等人戳在一旁，手足无措，噤若寒蝉。
不知过了多久，众人终于听到十分平静的一句：“你们都出去吧。”
众人诚惶诚恐地打量谢珏。
谢珏小幅度地挥手，重复：“出去。”
护士们又看秦汉。
秦汉面向谢珏，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带领护士们安静离开。
谢珏垂首静立片刻，上前两步，倾身。
手术台上的人很安静。
安静到连呼吸都没有。
谢珏摘了医用手套，指腹细细抚过白棠苍白的面颊、没有血色的唇瓣、纤细脆弱的脖颈……而后张开虎口，虚虚卡住白棠的脖颈，虎口向上顶起，迫使白棠微微仰起脸来。
“你是怎么许诺我的，嗯？”
“说话不算数。小狗。”
“是因为你都不记得了，所以对我的执念，没那么强烈了？”
“可你不是都找过来了？”
“为什么刚回来又要走？”
“怪我又没看好你？惩罚我？”
“还是，觉得我无所不能，所以你有恃无恐？”
他突然笑了下，认命似的。
掌心翻转，竟凭空出现一颗金光闪闪的药丸。
“我穿越三千界，也就弄来这么一粒。就是想着……”
“没想到这么早。”
他轻轻捏开白棠嘴巴，将药丸放进去。
那药丸看起来金属质感，却入口即化，转眼消失不见。
“这是我再次犯错，没能看好你的代价。”他苦笑。
“往后，我一定会牢牢看住你的。”
“活过来，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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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一阵令人牙酸的声响，地下室的大铁门被人用力推开。
被悬吊在房间中央的杜妄猛然抬头，眼中盛满狂热的希冀。
锦程应该到极限了。终于，终于要来提取他的信息素了吗？
就算见不到人，就算不能亲自注入，但只要自己的信息素能进入锦程的身体……
然而当他的眼睛适应明亮的光线、看清来人，眼中的希冀瞬间化为惶恐。
因为来人并非医护，而是两个体型健壮的Alpha。
手中拎着钢棍。
杜妄霎时愤怒又惊惶地叫喊起来：“锦程怎么样了？！他没我的信息素活不了！谢珏为什么还不救他！”
两名Alpha不说话，抡起钢棍，照着杜妄红肿扭曲的右侧小臂——也就是他不慎将白棠捏骨折的地方，“锵锵”两下，收工走人。
昨日刚被打过，重伤未愈的断骨处，再次传来锥心蚀骨的痛。杜妄虽想将人喊住再问些什么，却已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杜妄想不明白。
谢珏会为了锦程骨折，天天打他的右臂。由此可推，如果锦程有事，谢珏就绝不会只是打他右臂。所以，锦程应该没事。
但，没他的信息素，锦程怎么可能没事？！
锦程的原腺体，与谢珏的匹配度是100%，与他的匹配度是99.99%。但这颗新腺体，虽然与他的匹配度是100%，可与谢珏的匹配度，却并非99.99%，而是只有可怜的47%。
谢珏的信息素，救不了锦程。就算是99.99%，也救不了。只有100%才可以。
谢珏为什么能不用他的信息素？！他到底用了什么办法？
总不能谢珏也是——？！
不，不可能。绝无可能。
说到底，谢珏为什么会对锦程180°大转变？他对锦程，明明只有厌恨。
……白少爷？白少爷是指……锦程？为什么会叫锦程“白少爷”？锦程跟“白”有什么关系？
杜妄垂着眼帘，眉心紧拧，剧痛渗出的冷汗凝成水珠，顺着下颌滑落。
伴着汗珠砸落在地的轻响，金色的睫羽随之一颤。
他想到了某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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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众人没有过多谈论白少爷的死而复生。
因为白少爷死而复生后带来的鸡飞狗跳，让他们根本无暇谈论。
第一次惊变，是白少爷苏醒后的第一次换药。
当值护士小宋推着治疗车进入房间后，震惊发现，合该卧床静养的白少爷竟然不是躺在床上，而是面对面地骑坐在城主腿上，手臂环着城主脖子，头枕在城主肩膀，睡得昏沉。
口水顺着白少爷的嘴角流出来，将城主的衬衫都洇湿了一块儿，洁癖严重的城主却不见半点儿嫌恶之色，只是拿了块软巾，温柔地垫在白少爷脸侧。
小宋愣愣看着，都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
直到城主转头看她，声音放得极轻：“就这样换。”小宋又愣了两三秒，方才回神儿，赶忙将空药袋取下，换上新药袋。
这些操作碰不着白棠，只需将输液管连接药袋的一端切换一下便可。
但换完药袋后，还要更换腺体缓释贴剂。小宋双手捏着缓释贴，有点手足无措。
谢珏一手搂着白棠，一手将他的后衣领往下压了压，露出贴着缓释贴的腺体，轻声鼓励道：“来吧。”
小宋怕弄醒白棠，超级小心地去揭旧的缓释贴。
可缓释贴的粘性极大，膏药贴一样，不用点儿力气根本撕不下来。而腺体本身就是极其敏感的部位，白棠的腺体又是刚刚移植过来的，红肿未消，较之一般更为敏感。
是以，小宋刚将缓释贴抠开个边儿，白棠便醒了。
而后，整个城堡都被一声凄厉惊叫贯穿：
“别碰我——！”
众人闻声，纷纷赶至。但未经城主允许，没人敢随便入内。通常只得钟叔、秦汉和安保队长才行。
秦汉离得最近，且年轻腿脚快。他第一个赶到，拨开聚在门外探头张望的众人。不想刚露头，迎面便是一张大铁盘！
秦汉眼疾手快地接住铁盘，定睛一瞧，只见房内一片狼藉，治疗车上的药袋、药瓶、注射器等物品散了一地。他手中的大铁盘，正是用来装这些东西的托盘。
小宋双手捏着缓释贴，腿软地鸭子坐在地上，惊恐睁大的眼中噙满泪花，气都不敢喘。
城主抱着白少爷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掌心压在白少爷的后脑，似想将他的脸压回自己颈窝安抚，但白少爷俨然一头躲在母兽身后疯狂张牙舞爪的小兽——
他紧紧抓着城主脊背，冲着众人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别过来！都滚！滚啊！不许你们碰我！”
过高的音调再次撕裂尚未复原的声带，让那尖叫声格外地尖锐、刺耳。
“城主……”秦汉出声。
“带小宋出去，把门带上。”城主应声，语调平稳，不闻一丝起伏。
秦汉顶着白棠歇斯底里的尖叫，上前搀扶起腿软的小宋，迅速撤出房间，带上房门。
白少爷那疯狂又惊恐的叫喊，果然立马就停了。
围观众人不敢吭声，但都围着秦汉，齐刷刷地盯他，俨然是希望他发表点儿什么看法。
秦汉重重叹气：“恐怕是先前被杜妄带走的那几天，受了刺激，导致病情加剧……”
“长期分离本身就是强刺激源！腺体移植带来的内分泌紊乱又会放大很多负面情绪……”芸姐忍不住接话。
秦汉叹息着点头。
“那我们大家以后要注意些什么？先前的那份《细则》还管用吗？”有人问。
秦汉沉吟片刻，说：“想必晚点城主会有交代的。大家先散了吧。需要往白少爷那儿送什么东西的话，找我和钟叔，我们进去送。”
很快，补充的第一条新规下来了：
医疗组全员，禁穿白大褂和护士服。
众人不解。医护难道不是令人心安的角色，怎么还变成PTSD的刺激源了？众人围着芸姐，想让芸姐给个合理的解释。
芸姐拧眉沉思。
有人抢答道：“是不是因为那个黑市医生？强行移植腺体的时候，对白少爷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导致白少爷一看见白大褂就应激？”
秦汉摇头：“不是。当时我们带着那黑医去救人，白少爷对那人没有明显的应激反应。”
小宋则说：“而且我穿的也不是白大褂啊！我那天穿的护士服是粉底白色波点的！”
芸姐迟疑着开口：“我这个脑洞有点大，你们随便听听，不要当真哈。”
众人一脸兴奋地往前凑，催促：“芸姐快说！”
芸姐说：“既然白少爷这个病，不是在咱们这儿得的，而是从他原身带过来的，所以我想……白少爷会不会……是在精神病院之类的地方待过？”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我这个脑洞有点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