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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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学生们手忙脚乱地将高级异变鸡塞进鸡笼，董研究员检查了好几遍，确保鸡笼门关紧了，这才感激地上前握住李老师的手。
“真是太感谢了，这些鸡要是跑不见了我连报告都不好写。”
想到先前有位穿着普通防护服的同学险些被鸡啄到，他的视线不由关切地望向正在下车的几人：“同学们没事吧？”
“没事，多亏蒲青同学出手及时。”李老师下意识想擦把汗，意识到穿着防护服又放下手，“行了老董，赶紧把你那鸡送回去，我这赶时间上课呢。”
片刻后，农场的闸门缓缓打开，农学生们以班级为单位排成两队有序入场。
董研究员一边带着他们进入农场，一边严肃强调：“由于农场内的作物都属于基地机密，不能泄露，首先，请同学们自觉将灵讯关闭。”
前进农场毕竟是江南基地农业部下的保密单位，严格一点很正常。
农学生们听话地将灵讯关闭。
董研究员并不担心有人会偷偷拍照，以现在的技术，但凡有人企图将内部照片流传出去，在发送之前就会被锁定，他例行公事而已。
就在江落葵关闭灵讯的后一秒，她的灵讯便收到了陈姨发来的紧急消息。
【陈：小江，你送来的那种生菜还有吗！？我朋友愿意花高价买！】
消息迟迟没有得到回复，陈姨无奈地看向赖在食堂后厨不走的梁全：“我说小梁啊，你一直在我这待着算怎么回事，你老板不算你旷工？”
梁全要急死了：“还管什么旷工不旷工，过两天的席面还没个着落，我老板只会比我更着急！”
从确定葱油里的香葱品质极佳后，梁全一直惦记着这个事儿，他等了一晚上也没等到陈姨的好消息，索性一大早就来堵人，结果得知香葱已经没了。
梁全不死心地再三确认，陈姨见他如此失望，便想到了还放在冰箱里的生菜，昨天闺女没回家，她就没带回去。
“要不……你看看生菜行不行吧，我瞧着品质也很好，没有丝毫异变部位。”
梁全只看上了那香葱，对别的实在没什么兴趣，不过在拿出那两颗生菜后，想法顿时逆转了。
虽然生菜已经在冰箱里放置了一晚上，并不那么新鲜，但颜色纯正，毫无破损，看着还挺像回事的。
陈姨还想调个蘸料，梁全阻止了她：“不用，掰一片我空口吃就行。”
脆嫩的生菜入口，毫无土腥味，也没有一丁点辐射带来的败口，反而多汁清甜。
梁全并不负责三楼食堂的采购工作，但他作为主厨对食材的要求很高，总喜欢自己去寻摸好的食材，为此经常跟采购吵架。
他不知道别的基地会不会有品质更好的生菜，但他可以肯定地说，陈姐拿出来的这两颗生菜的品质，可以称得上是江南基地最顶尖的了！
要知道种植的农作物基本很难做到不受辐射影响，除非是在配备了中和器的大棚里培育的，但造价太高性价比也低，只有有钱人才会这么干。
还有一种方式，便是水培。
水培当然也需要制造无辐射环境，但成本要比大棚低，就是产出依旧不会便宜到哪儿去。
梁全只是脑子比较一根筋，但他不傻。
昨天他打听过了，葱油是有人挂在超市寄卖的，并且售价才五百一瓶，而拿来制作葱油的香葱品质，估摸着跟眼前的生菜差不多。
这个价格就意味着这些菜不可能出自大棚或者无辐射水培室……虽然不知道那位小同学是怎么办到的，但这不影响梁全想买。
他生怕这批生菜也会跟香葱一样马上卖断了货，当即央求陈姨。
“姐，你快帮我联系一下你那位小朋友，这批生菜剩下的我都要了！”
梁全亲眼看见陈姨发送了消息后，这次也不走了，坚持要在这等。
只可惜十几分钟过去，消息犹如石沉大海。
梁全急得根本坐不住，背着手在后厨来回踱步。
陈姨只能随他去了：“那你等着吧，我得去后勤处一趟，他们老把口感最不好的那批馍馍粉往我们这塞，你哥抱怨好久了。”
梁全郁闷地点了点头，心中无比惦记那位素未谋面的小同学什么时候能回复消息。
……
沿着农场大门的主干道行进百米，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连绵的稻田，远方稻田的边际线外，还有成片的其他作物。
董研究员骄傲地为大家介绍道：“现在你们看到的是今年的晚稻，再有一个月就能收成了。我右手边编号1-20号稻田里种植是这三年来通过单株选择法所筛选出来更为耐辐射，抗异变的十个品种。”
这片稻田乍一看金灿灿长势极好，但却无法细看，无他，异变植株多得实在是太明显了。
有人疑惑地举起手：“可是董老师，这二十块稻田里一半都是异变了吧？”
李老师笑着解释：“异变多很正常，前进农场的土壤并没有净化过，是靠着这几年轮种才让土壤辐射降低了一些，从六级降到了五级。”
董研究员在旁补充：“农场第一批种植的水稻来自于中央基地培育的春山23号，在没有异能干涉的情况下，异变率高达90%。”
农学生们顿时惊呼起来，90%！
这异变率高得吓人！
跟90%相比，眼前这些稻的表现简直是优秀。
“好了，闲话少说，咱们进入正题。”
李老师拍了拍手，吸引所有农学生的注意，她随手在田埂边找到一株正常的水稻，比照着给学生们讲解水稻各个生长阶段的形态特征。
为了更好地听清李老师的讲述，队伍早已不成型，学生们将两位老师围成了一个半圆。
江落葵对这些内容早已烂熟于心，没往前排钻，倒是意外地发现蒲青竟然也跟农学生一样拿了个本子，站在人群里一边听一边记。
战斗系的也对种田感兴趣？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师生们穿梭在田埂间，李老师一连带着他们看了好几种典型的异变植株，在确保学生们对水稻的正常形态有所掌握后，便给了大家二十分钟的自由观察时间。
“都好好观察好好记录，回去要写实验报告的。不过也都别走远了，就近观察。”
农学生们结伴散去。
林子涵从最前排的位置唰一下飞奔出来，直奔江落葵所在的位置，拉着她就跑去占位置。
“笔记我都记好了，走走走咱们去找新的异变水稻。”
二人率先占领了南边的一小块田埂，这块的异变水稻不少，位置特别好。
林子涵不太能跟上钱老的课，但这种实践类的课程倒是一点就通，江落葵瞥了眼她笔记上的内容，写得有模有样的，于是也放心地寻找起作业样本。
眼前就有一株，她瞥了一眼，提笔写上：样本一，杆直立生长，异变方向为矮生，穗内小花数量异常增长，颖果数量稀少大但有异常增大……
不远处，二班倒数第三抓耳挠腮地正在辨认面前的水稻是否正常。
他眼前的水稻穗前端正在分化成颖果，即谷粒，但它的形态比正常的颗粒要更细更长，不细看倒像是叶片。
而颖壳表面直刷刷的尖刺状细绒毛异变得十分纤长，保持下垂状态。
虽然大体形态跟正常的差不多，但细节差这么多，应该也算异变水稻了吧……？
忽然，那垂下的绒毛直立了起来，并且谷粒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圆鼓鼓的。
他不确定地凑近了观察：“咦，它怎么又变了……”
绒毛从软到刚硬仅在一个眨眼间，随着人类的靠近，硬刺的刚毛在谷粒内气压的挤压下，狠狠飞出去扎向了防护服。
江落葵正写下最后一笔，忽而听到身后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
“啊！好疼——！”
“老师，老师，有东西钻进我的防护服了，我的防护服破了！”
江落葵心中一颤，扭头见一人抱着自己的腿在地头打滚，立即拉着林子涵远离稻田。
她清晰地看见，那人跟前的一株水稻像是生气的河豚，圆滚滚的谷粒仿佛随时都会爆炸。
它的穗并不都是这样，依然存在部分细长形态的谷粒。
一株稻，分化出了两种异变。
这是……二次异变！？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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