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林以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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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以或一直盯着老人的眼睛，他开始想他要死了，想他还没走出精神病院，想他还没“报答”他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们。他试着回忆了遇到的能称得上悲伤、痛苦、遗憾还有恐惧的事。那这些事可多了，毕竟精神病院也不可能有什么好事，他每天都在害怕，但是！他回想起来真的没有什么感觉啊！
悲伤的事他实在没想到，他现在英年早逝算吗？那他真的够遗憾啊！他还没有威名远扬，还没有成为第一个走出精神病院的人，他还没有回去修理他的好叔叔好阿姨好哥哥好姐姐们。【负面值+40】
他想到了数次遇到的濒死危机，毕竟他的好病友们除了不下死手可不会管你怎么样。这大概是痛苦和恐惧吧，回忆这些真令人不痛快，他总是会忽略它们，没想到在这里需要回想——用来实验获得力量。呵呵，怪谈真是个好地方。【负面值+80……+60】
林以或缓缓笑了。
一张黑色卡牌出现在两人中间，遮住了老人涣散的瞳孔，也遮掩了林以或直勾勾看老人的目光。
“去。”林以或只希望卡牌在这个时候能听他的。
卡牌又划开林以或的左手背，然后直接穿了老人的身体，把他这团黑色雾气划过，从头划到脚，然后停在灯旁，像是和灯融为一体。他隐隐看见灯又变完整了。
林以或察觉老人身上的黑色雾气在回流。
林以或看着老人，想扭下脖子，没成功。
他觉得老人十分好。
林以或费力地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念：“我，的，宝，贝，孙，子，呢，我，要，我，孙，子。”优势不在老人，这时机他可不能错过。
他笑着观察老人的反应，发现他依旧面无表情，也没有给他来点负面值。林以或觉得有点小失望。可能是某些上限吧。
然后他发现老人的指甲长长了，它们戳进了他的皮肉里，不过偏移了重要血管。但感觉偏移的伤口几乎是横切的，被强制改变方向啦？
哇，原来他又听懂了。
虽然脖子还在流血，但林以或就是有点想睡觉，可是老人的那双手执着地“放”在他的脖子上。
林以或打算好好想想自己的悲惨遭遇给自己当个睡前故事，顺便猜猜天赋效果。
他瞳孔涣散，虽然依旧朝着老人，但已经有什么不一样了。
林以或想得快要睡着了，定睛一看老人只剩那两双手了。
时间不知不觉间走到了12时，林以或听到了指针被拨动的声音。
房间唰的一下就黑了，林以或不顾脖子上残留的两只手，捡起了床上的灯。
林以或将灯托举起来，他向房间中央看去，没有灯，无论是煤油灯还是大灯泡。房间内又响起了刺耳而绵长的呼吸声。
这是，重置？天花板上还是大灯泡，不过它没亮，那么老人呢？他又活了吗？
林以或想去看看，可是万一他把老人吵醒了怎么办。那他不得来个夜战。
林以或扯了扯脖子上的手，没扯动，但是手掌已经只剩一半了，他又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已经愈合了，但这没有镜子，他看不到具体情况，林以或将灯凑到自己的脖子旁，隐隐看到有黑气飘到了灯中。
林以或低头看着手里的灯，里面的老人尸体安安静静地燃烧着，像个静止的火苗。黑暗的房间中，这是唯一的光源。暖黄色的，令人心安。
林以或很烦那呼吸声，至少在他们精神病院十五院区，除了学员没人会呼吸，而且还是这么个噪音。
反正他也睡不着，林以或轻手轻脚地向老人走去。
他掀开床帘，一个浑身插满管子的小孩躺在病床上，莫名像卡牌上的“小明”，一个老人很挤地趴在床的边缘，他们都睡着。
这两人看起来无比正常，没有黑气。
林以或默默注视着他们爷俩，他看了看西角到南角，那一排的病床上依旧没有人，随后他回到了自己的床躺下。
先将灯放在他的床头，林以或又开始了思考。首先是错乱的时间，他估计现在这个情景应该很靠前，毕竟他在卡片上看到的小孩都躺太平间了。林以或觉得有点不对，但他现在不太敢把灯变成卡牌看看，等天亮了再说。白天总是能给人带去安全感。
林以或又去想提示，已知老人是病人，那个小孩疑似病人。其他的他无法验证。
林以或接着想了想天赋效果，他大概确定了一件事，就是每人（暂时包括他自己）只能收获100负面值，可能随时间刷新。他抬头看到了那盏灯，除了发黄光和规则相关，他也不知道还有啥用。
好坑的天赋。
林以或躺在床上两眼放空。他真的好想有个人能带带他，啊，他好累啊。莫名地，他想到了一双灰色的大眼睛，它们冷冷地看着他，伴着一声不屑的“废物”，他模糊的睡意消散了，啊啊啊啊，他怎么梦到了白手套大魔王，晦气，真的太晦气了！！！
此时，运城，一辆警车正疾驰在明亮的路灯下，后座上的交警挂断好心的路人电话，与前座的同事聊道：“李哥，咱不是全国通知了怪谈开始时间吗？怎么有人在这时候还开车啊？”
“可能没想到会是自己吧。”
某座高楼的天台上，灰色的眼睛正注视着楼下那摊金属，隐隐看出那是辆车。救护车的声音正从远方传来。
她是方知，S级天赋寓言的持有者。她收起了手中的信号屏蔽器，没多久，两名持枪便装军人赶到她身边，面对眼前这个15岁的小女孩，他们摆出严阵以待的态度，“请问方知女士，你刚才干了什么？”
看着眼前的两人，她知道，还有更多人在背后关注着她。
“我在为你们准备礼物，一个，能让你们胜利的礼物。不久后你们会收到的。”其实她不喜欢谜语人，也不想做谜语人，但是她总不能说自己在害人吧，虽然她的根本目的不是这个。方知将手中的机械物品从高空中抛下，没听见响声，扭头就走。
“走吧，去见他们，神秘的力量在于神秘。”其中一名军人记下她的明显行为“高空抛物”。另一人则联系队友去搜寻机械残骸。
方知，这个名字早已印在诸多档案上被众多高层知晓，而如今，这个来自另一方的代表人物，做出了自己的行动，而且没有报告任何人。
方知跟着他们坐在车里，构思着如何面对各方的问责。她愿意赞美这个国度，不仅因为它的的高效和广泛。但是，她有将要做的事，她的危险性将逐渐展露，她清楚自己不适合这里。
为了她的同学们，她还得在这一段时间，把他们放到她所需要的地方上。
她默默地在心中叹气，老师，她真的做不到不亲身去做啊，有谁比她更高效更值得她自己相信呢？她慢慢平稳自己的心跳，说不定以后连这个都要被实时记录呢。
此时，我们的主角林以或又在思考。被幻想中的人气到后他暂时不想睡觉。如果把怪谈比做游戏，那么他就属于第一批公测玩家。至于公测之前……目前没有消息。
林以或想到了官方，等他出去了他就要去找官方，他自认为他的天赋还挺好用的，但是他自己用得不太顺手。还有信息来源，官方肯定比他这种规则还是看官方的人知道得多。
还有队友，他想找个聪明的，最好是官方的，靠谱。
林以或渐渐睡了。
“啊啊啊啊！”林以或醒了，他向声源看去，是西角到南角的病床那。
林以或快速在脑海中想着卡牌，然后将卡牌收到了袖子里。
林以或抬头看去，一个看着18岁的男青年正在大叫。
几乎在林以或看他的时候，男青年就迅速看向了他。好敏锐的感知，林以或低下头想。
男青年看见东角的林以或时眼前一亮。
他看到那个小孩低头了，他打算等会再和他聊。
男青年开始观察周围，和他刚刚呆的房间一模一样，但他直觉这不是他刚才的房间。
他旁边的其他床上也陆陆续续出现了人。
男青年打量了其他人一会儿，发现那个角落里的小孩也在看他们，他就慢慢走过去了。
男青年毫不见外地直接坐在了林以或的小床上，小床嘎吱了一声。
“咳咳，小弟弟，我叫贾随，你叫什么呀？”贾随想起他身为幼师的姐姐，忍不住夹了两嗓子。
林以或快速地思考着，贾随这个名字跟他都是东六区，他旁边还有大概6个玩家，也就是说玩家们并不都是东六区的：“我叫海非是。”
“海飞丝？老弟你这名挺特别的。”这怎么像个假名呢？贾随的怀疑都写脸上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