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青路玄夜》青路玄夜

65、大战前夕

　　第九十刃的宫殿周围，狂暴的灵压行成了几道灵子乱流，屏障般将那些窥探着的蠢蠢欲动的三位数们挡在其外。
　　“蓝染大人，青路大人。”乌尔奇奥拉和东仙要行礼道。
　　蓝染挥手示意他们退下，那些三位数也在蓝染出现后便识趣的回去了自己的巢穴了。宫殿内正有两个灵压在纠缠争斗。
　　“这个灵压有些熟悉呢！”我望着宫殿紧闭的大门说道。
　　我话音刚落，两个缠斗的灵压忽然像炸弹一样爆开了，原本坚固的宫殿也摇晃了几下。第九十刃亚洛尼洛的灵压变得异常微弱，那个有点熟悉的灵压开始慢慢变强。然后整个宫殿都开始颤抖起来，像是不堪重负一般轰然坍塌，一个穿着亚洛尼洛的衣服的男人从一片废墟中跃了出来，挥刀喊道：“水天逆转吧，捩花！”
　　这是……志波海燕？当我看见他那张没在戴面具，和黑崎一护惊人相似的脸时我便明白了。
　　被亚洛尼洛吞噬的魂魄不计其数，怎么就偏偏是这个和黑崎一护长得这么像的志波海燕复活了呢？我不禁有些疑惑。
　　“破道之八十一，断空。”随着蓝染的话音落下，一面鬼道墙伫立在我们身前挡住了水流的攻击。
　　“啊拉，久别重逢，志波副队长就是这么跟我打招呼的吗？”
　　志波海燕征愣了一下，问：“你是谁？这是哪里？”
　　“我是前任十番队队长青路玄夜。这里是虚夜宫啊！”
　　志波海燕仍紧握着斩魄刀，他站在我和蓝染对面思忖了好一会儿：“我想起来了。你们是，青路队长、蓝染队长？”
　　“是前任哦，前任！而且你现在已经不是死神了呢！志波海燕，”我把一面小圆镜扔了过去，“看看你额头上吧！”
　　志波海燕从镜中看到自己额角上的“九”字，愕然道：“这是什么？”
　　“是十刃的数字。你吞噬了原来的第九十刃亚洛尼洛，所以现在你是新的第九十刃。”蓝染说，“不过，作为曾经的死神，要你与虚共事一定很困难吧！”
　　“你说……什么？”镜子“当”地一声掉在地上，志波海燕的瞳孔蓦地缩紧，“虚？你说虚？”
　　“啊呀，为什么要如此惊讶呢？现在的你不也有一半是虚吗？”
　　“胡说！”志波海燕提刀砍过来，“我是死神！怎么可能是虚！”
　　我一手便挡住了他的进攻，死神的战斗就是灵压的战斗，他目前的实力，跟本伤不到我。我夺过他的斩魄刀，反手一刀砍在他膝弯，让他跪倒在了蓝染面前。
　　“真是伤脑筋啊！惣右介可不太喜欢不听话的部下呢！”我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还是说，这条重新捡回的命，你并不想要呢？”既然能够重生，说明有很强的求生意志，这样的人都不会想再次死去的吧！
　　志波海燕低垂着头，沉默不语。
　　“萨尔阿波罗。”我转头对着黑暗的通道内说，“你想躲到什么时候？”
　　“被发现了啊！”萨尔阿波罗故作轻松，但他额头冒出的冷汗却暴露了他的紧张。
　　他对蓝染弯腰道：“很抱歉，蓝染大人我……”
　　“没关系。”蓝染微笑，“既然你对他感兴趣，那么他就交给你了。”听他这么说，我收回刀，蓝染拉着我的手便转身离开了。
　　“他的情况似乎和曳舟队长不一样呢！”曳舟桐生将被他吞噬的那只虚的力量融入了自身的力量，成为了假面，但是被吞噬的亚洛尼洛的力量却完全消失了，志波海燕的力量甚至还不如从前。
　　“黑崎一护是半个王键，志波海燕可能也和王族有什么关系吧！”
　　“就这样把他扔给萨尔阿波罗，妥当吗？”
　　“他翻不起多大的浪。”蓝染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
　　惣右介，是不是我也在你的掌握之中？尽管我的心逐日沦陷，但我真的不想被你掌控，即使是你，我也不能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第二日，萨尔阿波罗异常兴奋地报告说和王族空间联系上了。
　　虚夜宫的总监控室内，屏幕上先是一片雪花点，一阵“滋拉滋拉”的声响后，屏幕恢复到一片黑暗。就在我认为联络失败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蓝染？”
　　监控室里只有我和蓝染两人，这声音是从那屏幕里传出来的。
　　“是我。”蓝染淡淡应道。
　　“还有我哦！曳舟队长。”
　　一阵沉默后，曳舟桐生说：“很抱歉，蓝染，玄夜，我不能帮助你们打开王族大门。王键在很久以前就一分为二了，我和黑川一心进来用的是一次性的穿界门。”
　　“那么，在那里一百多年，你一点收获也没有吗？”别忙活了这么久，结果还是要创生王键。
　　“原本在灵王手中的一半王键被封印在了尸魂界某位队长或副队长体内，当年王族特务去尸魂界的主要目的其实就是为了封印王键。只要持有一半王键召唤王族空间大门，另一半就会自动解封并合二为一。”
　　我和蓝染对视一眼，萨尔阿波罗已经检测出黑崎一护体内的确有一股庞大隐密的力量，那应该就是一半的王键，可见那留下双修功法的人没有骗我们，只要把尸魂界的诸位队长副队长聚到一处，进入王族空间不是什么难事。
　　曳舟桐生又给我们简要地介绍了一下王族空间的状况。从他口中我们知道，灵王从没有露过面，至少零番队是没人见过灵王，而且他也几乎是从不管事，所以曳舟桐生很成功地掌控了整个零番队，黑崎一心就是因为对他不服而被驱逐，能恢复灵力可能是王键的作用。曳舟桐生刚给我们介绍完信号就断开了。
　　“看来留下那套功法的人身份不简单哪！”我暗忖着。
　　蓝染传召来了银和东仙，屏幕上的画面转为了正在甬道中奔跑的黑崎一护等人。
　　我跟着蓝染走向十刃召开会议的地方，却郁闷地发现没有我的位置。蓝染向我招招手，似乎是要我坐在他膝上。我黑线地挪过去，当然只是站在他旁边。
　　“要，”蓝染对他左后侧的东仙说，“再去拿张椅子来。”
　　椅子被放在了蓝染身旁，我知道那是我的位置。
　　我坐下侧头问蓝染：“惣右介，怎么不把乱菊和织姬请来呢？”
　　“是我疏忽了。”蓝染语调温和，“银，你去请他们过来吧。”
　　等人都到齐了，东仙要将黑崎一护等人在三位数的巢穴战斗的画面展现给诸人看。
　　“诸位，敌人来袭……先来泡杯红茶吧！”蓝染看起来很是悠闲。
　　红茶泡好了，我小啜了一口，看着屏幕上的免费记录片懒洋洋道：“诺伊特拉，那个小女孩好像是妮露哪。”
　　诺伊特拉瞥了一眼画面中那个头上有一个裂开了的面具的小女孩，不屑道：“切！她居然还活着啊！”
　　“你很遗憾吗？”我捧着茶杯，脸上挂着愉悦的笑容，“那么，给你一个杀她的机会吧！”
　　“这种垃圾，我没兴趣。”诺伊特拉有些生硬地撇过头。
　　我没再说话，安静地喝着我的红茶。终于有人受不了了这过分安静的氛围，腾地站起身往外走。
　　“葛林姆乔。”蓝染语气和缓，但他突然放出的惊人灵压却压得葛林姆乔动弹不得。
　　“小葛想打架可以直说嘛！我很乐意奉陪的。”我笑眯眯道。
　　葛林姆乔无奈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又过了好一会儿，蓝染带着银、东仙、汪达怀斯、第一到三十刃及他们的从属官前往现世，虽然空座町已经被整个搬到了尸魂界，但我们并非如尸魂界猜测的那样要创生王键，所以这根本构不成阻碍。而虚圈则由我代替他处理一切事宜。
　　我派出了萨尔阿波罗、牙密和诺伊特拉，让他们把入侵者引到虚夜宫大殿，我的目的是将他们全部生擒到现世，以方便融合王键。
　　我为朽木白哉、黑崎一护、露琪亚三人大开方便之门，除了几个三位数外他们一路畅通无阻，直向正殿而来。
　　“织姬，马上就能见到一护了，你开心吗？还有你，志波海燕，露琪亚和白哉可都是你的旧识呢！”
　　井上比初来时镇定了不少，坚定地说：“黑崎同学一定会赢的！”
　　“你满心都是黑崎一护，其他的同伴你却一点都不关心。井上，你可真是自私虚伪得让我作呕啊！”我的话让井上哑然无语，
　　志波海燕则从头到尾都失魂落魄，不发一言。
　　我们便这样在黑暗的正殿中静候着黑崎等三人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