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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春猎 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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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公公急忙忙端着药往前走,看着暗沉苦涩的汤药,嘴上呢喃道:“这太医都做什么吃的,陛下这点病至今未好!”
皇帝疑心病重,怕这药被别人动了手脚,所以有时没事就让高公公去盯着药,高公公内心也苦逼啊,谁愿意去太医院闻那药味啊,那味闻的他胃疼。
途中,遇见了太子,高公公恭敬的道了声,而后想走,毕竟这药凉了就不好了。
秦高元却拦了一步,高公公急的都要流汗了,内心痛苦:这太子什么时候不好,偏偏要现在,他这汤药要给不到皇帝,真怕皇帝面责他。
秦高元道:“公公手里这碗可是给父皇的汤药?”
高公公点点头,心道:太子殿下,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快快走吧,别拦小的了。
秦高元笑道:“这药,高公公给我吧,忙于其他事,许久未见父皇,此去,总得敬孝。”
高公公讪讪笑道:“是……殿下说得是。”
高公公把药给了秦高元,“那这药便给了殿下了,愿陛下早日康复。”
高公公说完便走了,秦高元端着药进来殿内,皇帝正躺在床上,时不时咳嗽两声,身边有宫女在帮忙摇扇擦汗。
“父皇。”
皇帝闭着眼,还以为来人是高公公,没曾想是秦高元,张开眼对秦高元道:“原来是元儿。”
皇帝看着这秦高元越来越像娴妃,心底忍不住心疼,若是娴妃还在就好了。
秦高元坐在床边,皇帝自然也看到了秦高元手里那碗汤药,道:“有心了。”
秦高元道:“儿臣有心也无用,还得父皇陛下龙体安康,身子坚朗才行。”
秦高元喂了几口给皇帝,皇帝苦到皱着眉头,道:“但凡那帮太医有点用,朕也不至于病至今,这药,天天喝,没点用。”
“父皇,这药虽苦,但也有益处的。”秦高元劝道。
皇帝叹息一声,拿过秦高元手里的汤药一饮而尽,交给了身边的宫女,道:“但愿如元儿所说。”
皇帝问:“元儿,这春猎之事如何了。”
秦高元答:“父皇放心,一切皆备好,日子定在六日后,便可出发了。”
皇帝笑了两声,道:“这事,交给元儿我就放心了,看着元儿从幼时孩童到如今成人,朕还是很感慨的。”
“还得感恩父皇的悉心教导。”
皇帝又咳了两声,道:“朕还想与你多聊,可惜朕乏了,元儿先回去吧。”
“是,父皇。”
秦高元踏出宫殿的那一步,内心就想着:父皇,迟早要为了当年之事付出代价。
皇帝睡醒后,咳嗽几声,高公公递上杯水,喝了口,由宫女服侍穿上衣裳,高公公问道:“陛下,您这是……”
皇帝回答:“摆驾凤华殿。”
高公公心惊一下:算算日子,这陛下怕是半年没去见过皇后娘娘了。
香烟袅袅,皇后正在写经书,宫女轻声走进,道:“皇后娘娘,陛下来了。”
皇帝走进殿内,被香烟呛了一下,高公公赶忙去把烟灭了,皇帝这才好了些,皇后身子未动,连眼都没看一眼,道:“陛下,许久未见,可还安好。”
皇帝道:“朕来了,皇后都不行礼吗。”
皇后轻笑一声,道:“臣妾禁足在这凤华殿多年,许久未见天色是阳还是阴了。”
皇帝回想起当年之事,道:“皇后可知错。”
皇后放下笔尖,扭头看向皇帝道:“若臣妾已经知错了,陛下能否解除禁足呢,臣妾也想到外边看看,估摸着花都开得艳了吧”
皇帝也不知多久为看过皇后的面容了,当年的薛氏那同牡丹那般娇艳欲滴,可经过岁月,脸色发黄,早已不是当初那番模样了。
皇帝说道:“知错便好,朕便解了这禁足,过几日便是春猎了,作为皇后,莫要失了皇家脸面。”
“是,”皇后低下头答道。
皇帝说完便走了,高公公紧随其后。
皇后看着皇帝离开的背影,突然发现,当年若是不争宠,争权,现在何至于在这殿内,天天对着佛像写着经书,皇后嗤笑一声,“谁愿做后宫里的金丝雀,本宫要做这掌权的之人。”
第二日上朝,高公公就宣布了春猎之事将在五日之后,安丞相内心道,这把老骨头,真折腾不起了。
安丞相下来朝就回府中,与安书清她们说了一声,“此次春猎,可携带家眷子女,你们可愿去?”
安夫人吃了口莲子羹,道:“我这腿伤未愈,怕是去不成了,由着亦儿、清儿,去磨练磨练也好。”
安丞相又看向两位女儿,询问道:“你们可愿去?”
安书亦对安书清眨了下眼睛,同时说道:“愿去。”
毕竟,这春猎是否如前世或者夏医师所说那般,到底是危险重重还是平安无事,都必须去一趟。
安丞相道:“也好,不过这春猎你们要注意,莫要伤到他人或自己。”
夏云雨在院子慢跑了两圈,气喘吁吁,坐在石凳上,她觉得,这一锻炼,感觉身心都舒坦了。
系统久久飞过来,道:“宿主大大,春猎任务将在五日后开启,请宿主做好准备。”
夏云雨顿时感叹:“幸亏是我来完了才来任务,不然我怕我疼在半路。”
“不过……”夏云雨喝了口茶水道:“就我这三脚猫功夫,到时候真打起来了怎么办,这可是造反啊!”
系统久久安慰道:“宿主大大不用怕,有危险本系统会提醒哒,觉不会让宿主大大受到一点伤害。”
夏云雨点点头,道:“谢谢你,我的好系统。”
五日后,皇家林苑,皇帝携百官,百官携家眷子女共到此处。
夏云雨跟随其后,看着这片皇家林苑,守卫严密,皇威浩荡,无人敢犯,尽显皇家之尊严与权威。
“驾!”
皇帝骑马打在最前头,高公公眼利,瞄见一只飞奔的兔子,给皇帝指了下:“陛下,那边有只兔子。”
皇帝拉开弓,一剑射向那飞奔的兔子,那兔子立马倒在地面,高公公下马,捡起那兔子,递到皇帝面前,赞叹道:“陛下神箭,百步穿杨,威震四方,真乃我朝之幸!”
安丞相说道:“陛下这箭术当真不减啊。”
其他官员更是激动地描述道:“那兔子奔如闪电,却难逃陛下箭下,足见陛下武艺高强,天下无敌!”
还有官员赞道:“陛下不仅文治武功,连狩猎也如此出类拔萃,真乃我朝之楷模!”
皇帝被夸的心满意足,道:“朕这病着,依旧有这八成功力能一箭射到那兔子,而你们是百姓父母官,更要拿出十成功力。”
“是,陛下所言极是。”
皇帝回头看了眼,发现太子他们都跟在身后,就让高公公把他们全喊了上来。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皇帝看着太子这些年轻的脸庞,又想到自己当初也如同那般少年意气风发。
皇帝问安丞相:“听闻安爱卿有两女?朕从未见过小女。”
安丞相回答:“是”,指了下安书亦和安书清,安丞相继续道:“此为臣的两位女儿。”
皇帝又把听到的传闻说给了安丞相,问:“传言是否为真?”
安丞相有点尴尬,在此处谈论他家事,百官都听着呢,况且那曾阳还在此处,瞄了眼,怀里抱着还是那阿喜,那日成婚他还送了礼的。
不过幸亏其他官员也不甚在意此事,心里唾弃这曾阳入赘安府,坏了他们男子的脸面,还有听闻这安书清和安书亦,知书达理,武功上乘,若是一会展示两手,若是能得安丞相甚至两姐妹赞赏,娶为妻那该多好。
安书清不甚在意,心里只想着如何在这林苑避免祸事发生。
安书亦捏捏安书清的手,让妹妹莫要在意此事。
阿喜和曾阳同坐一匹马,阿喜窝在曾阳怀里,感觉曾阳的目光不在她的身上,反而还在那安书清身上,气就不打一处来,狠狠的掐了一把曾阳的手臂,曾阳顿时疼的手抽搐了一下,问道:“阿喜,你这为何掐我。”
阿喜嘴巴气鼓鼓的,回答道:“你若不看着他人,我何故如此。”
曾阳自知理亏,亲了口阿喜道:“阿喜莫气,夫君再也不看了。”
阿喜哼了声,这才放下心来。
安丞相回答:“陛下所闻确有此事,不喜那便莫要强求。”
皇帝感慨道:“是啊,莫要强求。”
皇帝又想起娴妃,若是当初没有强求,现在或能还看见呢。
皇帝咳嗽两声,道:“朕今日特地安排了这场狩猎,意在考察你们的骑射之术和勇气。狩猎场中的猎物,无论是狡猾的狐狸,还是迅捷的兔子,都是你们展现才华的绝佳机会。朕在此宣布,谁能以最佳的骑术和箭术捕获猎物,便能获得朕的特别奖赏。”
然而在场的小辈大部分对这奖赏无感,各心怀鬼胎,但表面还得做做样子。
皇帝大手一挥,道:“去吧,让朕看看你们的实力,也让那捏拉族知道我大秦还是大有人才在。”
“是,陛下”
于是小辈纷纷扭转马头向前跑去。
皇帝又对百官说道:“他们意气风发,我们也输不得,但朕知道各位爱卿平日处理政务已是操劳,所以若是劳累那便回帐子休息。”
“多谢陛下,”皇帝虽这样说道,但没一人敢回去休息,都跟随在皇帝身后。
“驾!”
安书清策马奔腾,天上的鸟在盘旋,安书清策拉起弓放出箭,鸟被射中,立刻倒地,安书清不下马弯腰捡起鸟,拔出箭,把鸟放进布袋里,擦干净箭再准备下一次猎物。
梁白月看到,对方来原道:“清儿速度好快,我们也快点!不然猎物就没我们的份了。”
“好。”
方来原和梁白月一人一匹马往前跑,路遇一匹野鹿,梁白月立即射箭过去,方来原也不遑多让,两个人的箭同时射中野鹿的中腹,野鹿即刻到地不起。
两人下马上前去看,梁白月道:“野鹿不多见,看来今日还挺幸运的。”
方来原点点头,道:“还是月儿厉害。”
梁白月笑了下,亲了口方来原,道:“来原也不错嘛。”
方来原内心暗喜,然后让马儿跪下,两人一起抬起野鹿放在方来原的马儿上,然后两人翻身上马,继续往前走。
林竹风则不紧不慢骑马走着,回想着前两日派人去临州查验那事,竟真查到点事,看着前方的二皇子还在兴高采烈打猎,看来今日之事是势在必得了。
林竹风换了个方向,随手打下一只兔子,便往安书清,梁白月,方来原三个人那边走去。
昭明公主则跟着安书亦,把手里打着的猎物给安书亦看,道:“亦姐姐,看我,厉害不。”
安书亦笑道:“厉害,公主连蛇都拿下了。”
打猎不过两个时辰,皇帝便宣布可当场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