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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 腿上肉多。 ...
学长显得很满意,一连说了几声乖宝,“这么听话。”
随后又转了几笔钱。
许时越看着数字越来越大,有些触目惊心,不敢收,都退了回去。
【谢谢哥哥,不用啦。】
学长:【拿着。】
许时越:【我家里人已经病好了,不用这么多钱了。】
学长:“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当零花钱。”
许时越:【我有奖学金,而且再怎么也轮不到哥哥你给我零花钱呀。】
学长说:“我要毕业了,工作后肯定比你这个做学生的有钱,我不给你零花钱谁给你。”
许时越顺势打趣他:“哦,原来是社畜哥哥,哥哥白天努力工作养我,晚上回来我养哥哥。”
“怎么养?”
许时越愉悦地哼哼两声:【你想我怎么养?】
学长:“乖宝,看看胸。”
许时越不忘人设,当然不给看。
学长:“怕太平了被我笑?”
许时越心道你敢笑我。
我就是凹进去的你都不准笑。
他随之又淡了笑容。
人设假的,性别假的,接近对方的目的也不纯。
这段游戏还能持续多久?
许时越难得焦虑,看学长对话框都嫌烦。
【没有胸,我是平胸!】
学长:【嗯,之前看你勒出沟都把自己勒红了,我想也是。】
这个早有所料的态度。
许时越不知道哪根筋搭错,怒气冲天,从网上购买了一张胸照,卖方信誓旦旦说只出售一次,绝不重复出售,照片上的人穿着三点式内衣,还用手臂欲盖弥彰地挡着。
但实在太饱满,所以整张照片都显得很违和。
他气势汹汹地发给学长。
【我说没有只是谦虚一下,根本不用勒!】
学长:【没消AI水印。】
【以后不准用AI做这个。】
似曾相识。
许时越第一次发蕾丝照的时候也忘记网图消水印,对方反手拉黑了他,这次学长没拉黑他,只是平静地拆穿他的伎俩,告诉他不许用AI做违规的事。
许时越花钱买的照片,没想到是别人用AI融的。
他跑去质问商家,竟然被对方骂低俗穷酸货,直接把他拉黑,许时越越想越气,把商家账号投诉到封禁。
他又回去看学长。
学长说:【以后不是你的照片别发我。很烦。】
许时越没要到礼物指令还被扰乱情绪,委屈得不行,最后给学长发语音。
“我错了……哥哥,你告诉嘛。”
“怎么哭了,”学长无奈地说,“没凶你,我不喜欢女……我只是不喜欢假的照片。”
许时越嘀嘀咕咕把自己被骗被骂的事说给学长听,最后竟然忘了夹着嗓子说话。
他没有反应过来,对方也没提醒。
学长安慰了他几句,等他理顺心情,才说:“你的礼物是我托人做的。绝对独一无二。”
更多的消息他问不出来,许时越好奇地在屋里团团转,最后决定明天就回学校拿礼物。
可惜的是,晚上贺城就发布了台风预警,24h内陆地风力就能达到8级以上,伴随而来的还有高温与雷暴雨。
特大号台风影响至少要持续一周。
许时越只能把返校计划暂时推后,每天在家和学长网聊。
但对方似乎进入了一个十分繁忙的状态,经常一整天不见人影。
按照道理来讲,正常社畜只会白天上班,晚上休息,哪怕再忙看一眼手机的时间也该是有的。
但学长没有。
他就像正缓慢从许时越的网络世界剥离出去。
从一个勉强能看得见的网恋对象变成彻底飘渺遥远的“学长”。
以前他们至少还是一个学校的,有一点无关紧要的联系,但自从学长要毕业后,那点联系也变得微不足道。
比赛是下学期开学时,那意味着到时学长还会返校参赛。
许时越整个人都显得烦躁不安,不能静下心学习,在家里待了四天,只和学长聊了一次天后,他彻底坐不住了。
他迫切想离开贺城,去外地感受阳光,旅行散心,顺带整理好状态,全身心投入竞赛。
因为是临时决定,台风影响还没消散,学长知道后说了一句不安全,建议他台风离开后再出去旅游,顺带又给他转钱,足够他去一趟免签国家。
许时越看到他消息时,他已经坐上最早的一辆航班去附近的城市。
台风还没散,飞机很平稳,但是遇上气流还是更加频繁的颠簸,忽上忽下的。
许时越透过玻璃舷窗甚至看见一道竖直的闪电劈下,爆裂的雷鸣声随之而来。
他在四季如春的城市玩了大半个月,爬雪山、转了古城,还在草场上骑马。
许时越从来不是他编的贫穷家庭,他家其实经济状况还行,供他读完大学完全没问题。
但比起学长肯定是差远了。
都说门当户对,许时越知道,自己和学长的家庭完全不对等。
他还是学生时就能随手掏出大笔金额,更何况毕业后。
在古城的第五天晚上,许时越坐在清吧里喝鸡尾酒,驻场的帅哥用藏语唱了一首野性的歌曲,许时越听着,打开了学长的聊天框。
对方仍旧没有回复。
许时越趴在吧台上,无聊地滑动手机屏幕,回味两人之前的聊天,有时被对话逗得勾起唇角,有时又忍不住翻白眼。
他看见照片,抬起头打量四周,确认周围没人,才用手遮挡着,放大独自欣赏,压着上扬的唇角,装作若无其事把手机放回去。
翻记录的时候,他不小心拨通了学长的电话。
等了十多秒才接通。
那边有优雅音乐响起。
学长:“dolcezza,怎么了?”
许时越一直以为对方在忙,但听背景音完全不像是在工作。
“你很忙吗?”许时越克制着脾气问,“你在忙什么?”
“我在陪Lorenzo听《阿依达》。”
“Lorenzo是谁?”
学长说了什么,声音正好被音乐盖过了,许时越只听见设计师三字,他憋着一肚子火,又不想重新再问一遍,那样学长以为他多在意对方。
他就不问!
许时越沉默片刻:“我之前跟你说我做错了一件事……”
学长嗯了一声:“什么事?”
许时越把手机夹在胳膊与脑袋当中,另一只手摇晃着酒杯,橙色的鸡尾酒在玻璃杯里打转,最后因为他太过用力摇晃出来,把许时越的袖口打湿。
他坐直身体。
驻唱师正好中场休息,把纸巾丢给他,许时越说了一声谢谢。
驻唱师用藏语说了一声不客气。
学长估计听见了:“你还在外面玩?”
许时越单手擦衣袖不方便,又不能立即把他电话挂了,驻唱师看见了,自来熟地接过纸,帮他擦袖口,许时越对他笑着点点头,一面回答学长。
“嗯。”
学长:“你那边是晚上九点,你该回家睡觉了。”
许时越盯着沾湿的袖口,气不打一处来:“你管不着我。”
只准他陪什么Lorenzo听歌剧,还不准他在外面玩,两人都没确定关系,他一个网络上的学长凭什么这么管他?
学长也察觉到两人氛围不对:“你和别人在一起?”
许时越一个人出来玩,旅游照片都发在大号社交软件上,专门用来加学长的小号没有发东西,学长自然不知道他在哪,和谁在一起。
学长:“是谁?同学?男同学?还是女生?”
许时越从来没觉得他这么烦。
“我爸妈都不问这些,你为什么要问这么清楚?”许时越顿了一下,谢过驻唱师,走到角落,问他,“和你有什么关系吗?学长。”
“我们只是网友。离开了网络谁也不欠谁,你要是不喜欢我和别人在一起,可以删了我。我又不是没人可以一起玩,我也有自己的生活,不想等你消息,不想和你玩猜来猜去的游戏。”
一股脑发泄出来,许时越觉得这段时间堆积在胸腔里的郁闷情绪一扫而光,他顿时感觉神清气爽。
“学长,我说完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下周会回国。”
那重要吗?
不重要了。
许时越觉得他俩该到头了。
这段平白无故的关系本来就是他一时兴趣,而对方也不过是无聊时应付送上门的舔狗而已。
许时越看着角落的挂画,没什么感情地说:“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
在角落又坐了一会,驻唱师正在唱藏语的《fly》,歌词大意是追寻内心的灵魂自由飞翔。
许时越却感觉不到自由,只是身上有什么重担被卸下,他长吁一口气,坐在角落揉了把脸。
又等了一阵,终于鼓起勇气把学长的对话框翻出来。
对方说。
【等我回国见一面吧。】
许时越没有回复,找到删除好友,果断拉黑删除。
明明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许时越不用打听情报——虽然他什么都没探出来——他也不用和对方聊有的没的,绞尽脑汁发照片,可他竟然笑不出来。
他不知道为什么。
只能归结于竞赛压力过大。
许时越回贺城的时候台风已经消退,沿海城市特有的橙色日出意味着一个全新的开始。
他没有再登陆小号,整个暑假都专心备战比赛。
直到他取得第一名。
许时越突然想起他忘记了一件事。
他忘记去拿学长送他的礼物。
拿?还是不拿?
如果要断,就要断干净。
许时越没去拿,但第三天无意路过学校门卫处时,他想了想,万一学长送的礼物价格昂贵,直接放在这算遗失,对学长造成损失,对他名声也不好。
所以他在保安室层层叠叠的遗留包裹里找到那个放了近三个月的包裹,上面都是灰尘,表面纸箱还有些轻微破损,寄出人那里落款是一个漂亮的意大利语人名。
Lorenzo.
他不知道学长的收货地址,只能再次找到之前的学长室友,让他把东西寄送回去。
室友约他见面的时候,许时越本人去的。
对方诧异地打量他:“咦?我还以为甜心是位可爱的妹妹。”
就连学长室友都以为他是女生,学长估计也和他们提起过他。
许时越说:“嗯,我是她哥哥,代她来的。”
室友给他留了自己的地址:“明哥一毕业就出国了,我也不知道多久回来。东西只能暂时放在你那,你要是着急,可以先寄存在我这,我看能不能遇上他回国。”
许时越答应了。
室友说:“里面是什么,要是贵重物品,掉了我可赔不起。”
许时越没有拆开过,只换了一个新的快递包装盒,闻言愣了一下。
室友:“等寄送的时候快递员也会查,你要不现在先检查一下。”
许时越没道理让别人帮自己承担风险,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全新首饰礼盒,低调奢华的深绿色包装设计,四角用鎏金丝绸包裹,中央是流畅漂亮的花体。
这种设计,一看就是名牌。
许时越打开长盒,里面是一个方形盒子和长方形的信封。
他意识到什么,不敢再打开,索性合上礼盒盖子,重新封好。
“只是女生常戴的首饰。你寄给他就好,我把快递费和运费保险都转给你了,记得接收,谢谢学长,麻烦了。”
说完,他把快递盒塞到对方怀里,怕对方反悔,头也不回跑开。
许时越这下确信,他骗了一个人感情。
玩大了。
……
许时越醒的时候,觉得脸枕的枕头暖烘烘的,忍不住蹭了蹭,又转过脑袋,用另一边脸颊贴着“枕头”。
不对!
昨晚睡前他抓过,酒店枕头都很柔软,是天鹅绒的,表布料全都是丝绸光滑细腻,没有这么暖和。
他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根本没靠着枕头,而是实打实趴在盛崇明胸膛上,枕着对方锻炼得很饱满的胸肌。
许时越一大早被胸咚得神志不清。
好软,好暖哦。
靠着好舒服……
他好像确实说过想要枕着对方的胸肌睡觉……
他发现自己还用手抓着对方,瞄了一眼盛崇明,没醒,正好灰溜溜收回手,撑在床单上,试图悄无声息从对方身上挪下去。
盛崇明用胳膊遮住眼睛,挡住光,另一条赤|裸的胳膊蛮横一搂,搁在许时越后腰上,他轻轻拍了两下,困倦地说。
“再陪老公睡一会儿。”
许时越一动不敢动!
老老实实趴在他胸膛上,没等几分钟,他觉得憋得慌,挠了一下盛崇明胳膊。
他小声说:“老公,想去厕所。”
盛崇明半阖着眼,没听清:“嗯?”
许时越又大声地重复了一遍。
盛崇明的手在被窝里胡乱一抓,扯下许时越裤头。
冷酷无情的一个字。
“尿。”
是人?
谁家正常人让人尿被窝里?
许时越气得扇了一下他的脸,咬牙切齿地喊他。
“盛崇明!抱我去上厕所!”
盛崇明被一巴掌扇醒了,他摸了一下脸,没印也没红,但是触感很鲜明,就那么轻轻一下,奖励似的。
他端抱起许时越,走到卫生间。
许时越因为这个姿势很不满:“换个姿势……”
“你不是要尿?”
许时越涨红脸,跟他解释不清,他觉得盛崇明睡一觉变粗俗了,帮他上卫生间,居然用小孩把尿的姿势。
许时越不敢看,捂着脸。
盛崇明半梦半醒,怕他紧张,还找了一张椅子施施然坐着,用大腿顶开他的腿,架着他两条绵软无力的长腿。
他捏着肉,把魔术贴都撕开,把裤子丢在一边,垂下头观察了几息,从容不迫伸手,贴心帮许时越扶着。
许时越立即挣扎起来,抓握住他手腕,惊恐地问他做什么。
“我哥都帮过你,紧张什么?”
紧张什么?
那那那那能一样吗!
盛怀东看着手表行动,盛崇明那是帮他手把手把尿,还故意拨弄,甚至在许时越耳边轻声地吹起口哨。
要死了。
这次真死了。
淅淅沥沥的声音响起。
许时越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在看,只知道感觉很明显。
结果混蛋盛崇明还调戏他说。
“……嫂嫂好听话。”
“……”
一瞬间,心跳声如雷。
紧接着恼羞成怒。
“……别这么叫我。”
盛崇明浑然不觉他在发怒边缘,还在淡定询问:“……那叫什么?老婆好可爱,弄到我皮鞋上了。”
“还溺到我手上了。”
许时越好急。
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偏过头,一口咬在他胳膊上。
因为疼,盛崇明没控制好力度,把许时越也捏疼了,他眼里瞬间蓄满泪花,看上去泫然欲滴,可又生气地瞪着虚空。
“闭嘴!”
盛崇明漫不经心嗯了一声,捏了一下,明知故问:“怎么还没软?”
不都怪他盛崇明故意帮忙?
全是帮倒忙!
许时越还没质问他,要他赔礼道歉,盛崇明竟然敢先一步问他为什么?!
没天理了!
这是许时越能控制的吗?
而且他出车祸后一直都没反应,许时越都怀疑自己受损了,但医生又说没问题,哪想到被盛崇明突然大力给捏出反应。
许时越被气狠了,板着脸不理人。
盛崇明也没有逗太过,理所当然地说:“这很正常,昨晚我.莹.了一整晚,需要老公帮忙吗?”
许时越生气之余还不得不回他:“……你把我放下来,我自己来。”
盛崇明选择性耳聋,松开手,却没把人放下来,而是抱着他坐在椅子上,故意调整了方向。
门户大开,对准了镜面。
……
好性感。
许时越眯起眼,不自觉躬起腰时,发现盛崇明垂着脑袋看他,并且一直轻轻吻他的耳鬓。
他的唇一直没有离开过许时越的头发。
许时越有时候觉得后颈痒,原来是盛崇明埋着脑袋在吻他,他难受地说:“……你太用力了,我腿疼。”
盛崇明嗯了一声,松开手,只是手挪开后,大腿上留下了六个指印。
痒到了心里。
怎么会有六个?
许时越恍惚地想。
盛崇明还贴心帮他了一把,贴着他耳廓,低沉说:“乖宝,胸平没关系,腿上肉很多,老公咬起来很舒服。”
盛总:多谢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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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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