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如星如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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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木屋内，慕月望着还在生闷气的男人，将手中捧着的药盘放下，轻手轻脚走过去，说道：“大人，药材已经清点完毕了，大人准备服用的话，我就去熬药了？”
那人还是不说话。
慕月知道方才那金巫的话还是伤了他面子，虽然他已经年过百岁，武功高超剑法非凡，可终究还是个自命不凡的男人，一心要与天道争个高低，哪里接受的了这种上天的捉弄呢。
如今气不过的样子，可笑又可怜。
笑归笑，哄还是要哄的。
“其实之前我骗了大人一件事。”慕月自顾自道：“神算后人给我批语只有一个长命百岁，其余的都不算太好，我这辈子注定伶仃孤苦，多子多福也是说着玩的。”
中寒毒多年，她早有生不出孩子的预料，并不在乎自己是否有子嗣。
天将大乱，她连自己的性命都尚不能保全，何苦要生出个无辜孩子。
闻此言，月泉淮脸色稍稍好看：几十年前他就已经放弃子嗣一事，收了许多义子，如今唯一心愿也不过是站在武林之巅。
对于生孩子，他真的不是那么在意的。
真的。
“你常年服用我的血，如今寒毒已除，说不定能为我生一个呢？”他不紧不慢道。
慕月头皮发麻，想起金巫的话，神色恼羞：“大人我还是未嫁之身，你说这种话，有没有考虑过——”
她的话被直接打断，月泉淮平静道：“你想嫁给我？倒也不是不行。”
慕月：“……？？？”
什么叫倒也不是不行。
“渤海和中原的规矩也差不离，父命之名媒妁之言，只不过你我父母俱在黄泉之下，而媒人……唔，你师父愿意来当这个媒人么？”月泉淮问道。
“我觉得他大抵……”不对不对，慕月连忙摇头：“我不是逼大人给我一个名分，能随侍大人身边，我已经很满足了……况且我身份低微，如何配得上大人？”
“配不配得上我说了算——”
他凉凉的语气传来：“还是说，你不愿意？”
这肯定是不能承认的，慕月连忙发毒誓表忠心，又半哭半委屈地感伤起身世，说了半天终于让他打消了念头。
过了十来日，慕月看见月泉宗弟子出入大泽，几个新月卫指使他们搬运着一些漆黑的匣子，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
又过了几日，香巫教的人也来了，和月泉淮商量了一个多时辰才出来，然后她听见月泉淮发号施令，准备十日后启程。
这就是要离开了？
不过想想也是，香巫教的人这次没有再送药来，想必月泉淮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大泽深处气候闷热，以月泉淮的性子在这里呆这么长时间应该也到极限了。
想着将要离去，慕月居然生出几分不舍的心态，她也不懂为什么，此地迷障重重，毒虫遍地，许多植物被香巫教的人制成了狰狞恐怖的毒物，她居然有些舍不得离开。
可能是待久了，生出了几分安稳的想法。
第二天，慕月也终于见到了岑伤也任说两人。
岑伤还是老样子，看她就翻白眼，也不搭理她。
任说倒是笑眯眯和她打了招呼。
岑伤这次来，还带了几把剑，说是找了什么岳家铸剑大师打造的神兵利器。
慕月倒是挺感兴趣，凑上去围观了下。
扫了一遍，发现大部分也不过是寻常利器，只有两把剑还算不错。
月泉淮拿起那两把剑试了试，对其中一把不是很满意，拿起来看了看就放下了，又拿起了另外一把，皱了皱眉。
慕月心知这是对另外一把也不是很满意。
她故意用奚落的眼神在岑伤身上来回打转。
岑伤额头已经浮起冷汗，他自然也看出来义父的不满意，可是这些剑已经是这么长时间来能搜集到的最好东西了。
月泉淮随手挥出一道剑气，削掉了远处小半座山峰，他才道：“倒也算锋利，只可惜过于纤巧，不适合我用。”
他把剑递给了慕月，说道：“你看看。”
慕月笑着接过来，随手挽了个剑花，略微一瞧就发现了不对，问道：“这剑身有些……眼熟？”
月泉淮嗯了一声，说道：“用长澜月的部分剑身，加以玄晶陨铁重塑，可惜重铸限制了重量，有些过于纤细了，你试试看。”
慕月依言照做，月泉淮看了看，轻飘飘道：“你拿着吧。”
这哪里成！
岑伤收集这些剑，不是因为他要拍月泉淮马屁，而且因为之前在少林，月泉淮和渡法的那场云巅之战，渡法不仅重伤了月泉淮，还将他的佩剑长澜月震碎。
以至于月泉淮现在手中无可用的兵器。
这些剑就是因此被收集来的。
慕月不好直接拒绝，便道：“此剑用了玄晶陨铁，倒也勉强能配得上大人，不妨先用着，日后寻到合适的再换？”
十日后便要启程，速度快的话这个月就能抵达中原，倒时候若是还找不到合适的兵器，他难道要赤手空拳跟那些高手比武么。
月泉淮没说话。
慕月的后背都要快被岑伤的眼刀戳成筛子了，只好指着另外一把，厚着脸皮道：“我倒是比较喜欢这把剑，大人若是愿意，把这把剑赏给我如何？”
……
岑伤带着人把剩下的剑带走了，慕月也拿到了她说的那把。
见月泉淮还是不愿意要那把剑，慕月心说岑伤也挺可怜，玄晶陨铁哪一个都不是好弄到的，他花了这么多时间和精力，重铸了长澜月，却依然没得到主子的一句肯定。
见月泉淮还是那副脸色臭臭的样子，慕月心知他对重铸之剑本身不满意只不过是很小一部分原因。
其主要原因还是看见了这把剑就想起了那场云巅之战，自己重伤难逃，连佩剑都被对手击碎，实在是太丢人了。
即便眼前这把剑已经是难得一见的神兵利器了。
她拿着自己新的的剑上前，笑眯眯道：“大人可否赐名？”
“既然赏你了，你自己取名便是。”
还在郁闷。
慕月假装观察着剑身，思考了会儿道：“叫‘如星’怎么样？”
月泉淮终于给了点反应，眼神落在这把他更看不上的剑上，问道：“有何典故？”
慕月托举长剑，放在他眼前，说道：“没有什么典故，只是见剑身似有银光散作星河，便取了这个名字。”
月泉淮嗯了声，对她道：“那你给这把剑也取个名字吧？”
反正本来是为她准备的。
慕月只看了两眼，便含笑道：“‘如月’如何？”
对方不说话了。
慕月心里闷笑，只用一双纯良的眼神看他。
过了会了，月泉淮才终于拿起那把剑，端详着剑身慢慢道：“如月之恒，如日之升——”
弦月终会圆满，太阳终会升起。
他武功已经更进了一步，虽再也不能击败那老和尚，但中原武林也不止少林一家，当今世上还有很多高手可以供他比试。
“‘如星如月’，可有别的含义？”月泉淮看着她的眼睛，问道。
“还能有什么含义？”慕月眨眨眼睛，状似不解。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她非要装作不懂，月泉淮自然也不会逼问，轻嗤一声就不说话了。
“月明星稀，大人之光彩如月亮般澄澈明亮，我等凡人自然围绕在大人身边，自然显得黯淡了。”慕月拿着如星剑，继续拍马屁。
月泉淮神色果然好了很多。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此话果然有理。
可惜不知道是不是她嘴太甜了，把人忽悠的不找北，明明有现成的仆人，月泉淮非要让她伺候沐浴。
真的是头大。
更衣时慕月一边在心中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边解他腰带。
不过倒是一副好身材，北地男子多健壮，月泉淮比她还要高一个头，在渤海时捂得严严实，一副高不可攀凌然不动的样子，南下后倒是穿的比较……唔，比较秀色可餐。
纵知皮囊只是身外之物，可这样的皮囊凑到她面前，她实在是顶不住啊。
说是伺候他沐浴，可伺候伺候着，终究是被拉进了水里。
慕月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一只手沿着他的腰线摸着，明明是男子，肌肤却如此光洁细腻，肌肉也是恰到好处，唔……他还有腰窝。
唇上的吻愈发热烈，舌根被吮的发疼，耳边是他的轻喘：“乖，要摸就摸这里……”
手被带着往下游走，因为水流的缘故，那物事在她手心一摇一摇，像海草一般。
她试着碰了碰，耳边喘息声愈发浓重，手心被烫的似乎要破皮，他还嫌动作慢，说她折磨人，抓着她的手自己动作。
“你松开我的手……你自己……不……唔……”
听到不喜欢的话就把她嘴堵上。
就快要到的时候，水池中的水忽然剧烈起伏，整个山洞开始轻微摇晃，地下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在移动。
慕月被吓了一大跳，月泉淮还想继续，但水池又震了下，水位迅速下降，似乎有哪里裂开了。
他极为恼怒地抱着人出了水，强压下欲望，对慕月道：“你先整理下，我去收拾那畜生。”
言罢，套了个裤子怒气冲冲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如星如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