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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57章 戏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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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朕不闹了。”
嘴上这样说着,李承乾却伏在杜若卿的后背上迟迟没有挪开。
边平复欲望,边再次询问杜若卿的意愿。
“卿卿自己决定吧,是随朕去御书房,还是回凤仪宫?”
杜若卿犹豫不定。
他抬头看一眼御书房的方向,又回头扫了眼凤仪宫的位置,顿了顿后,轻叹一声妥协道:“都已经走到这了,便随圣上去御书房吧。”
李承乾闻言自是喜不自禁,拿下巴狂蹭杜若卿的鬓角,笑吟吟道:“好卿卿,朕就知道,你也是片刻都不想同朕分开的。”
闻言,杜若卿偏过脸去,嘴角隐晦的抽了抽。
圣上会不会太自恋了?
他才没这个意思。
但杜若卿不敢反驳,只能沉默。
不然以圣上的脾性,又该闹了。
见杜若卿不吭声,李承乾也只当自己的君后面皮薄,不好意思承认。
他开心的牵起杜若卿的手,朝御书房走去。
大臣们早早候在这里,见圣上迟迟未到,忍不住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你们说,君后有孕的事……是真的?还是流言?”
“定然是流言,男子怀孕,闻所未闻。”
“可这事传的沸沸扬扬,以圣上对君后的上心程度,怎任由这种流言在皇宫内外蔓延?”
议论到这里,御书房突然陷入寂静。
因为这个问题,他们都想不通。
而这时,突然有个大臣很小声的道出自己的猜测:“难道是宫内其他宫人有了圣上的孩子,而圣上想要将这个孩子寄放在君后名下,所以才会……”
但不等他把话说完,御书房外响起总管太监刻意拔高的声音。
“圣上、君后摆驾御书房。”
所以大臣齐齐噤了声,慌忙跪地行礼。
“臣等恭迎圣上,恭迎君后。”
“都平身吧。”李承乾拉着杜若卿,毫不避讳的出现在诸位大臣的视野里。
众大臣窸窸窣窣的站起身来,目光不经意扫过杜若卿的肚子……
这些在官场浸淫多年的老狐狸,都没能掩饰住心底的错愕,纷纷露出目瞪口呆的神色。
腹部这么高的隆起?简直跟怀胎多月,快要临盆的妇人一样。
难道,君后有孕不是流言?
可……君后不是男子吗?男子怎能怀孕?
莫不成……君后其实是女子?
也不对啊!
是女子就可以不受阻挠,名正言顺的留在圣上身边,何必装扮成男子?
到底是性别是假的,还是肚子是假的?
李承乾不是没看见诸位大臣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疑惑与震惊,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压根不予理会。
他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杜若卿,一步一步走向御案后那张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龙椅,温声道:“卿卿走累了吧?快坐下歇歇。”
杜若卿余光瞥见殿内齐刷刷投来的目光,如芒在背。他用力扯了扯李承乾的袖口,压低声音道:“圣上,这不合礼数。”
他一介后宫之人,尊卑有别,怎能坐龙椅呢?
李承乾闻言,眸光倏地沉了下来,冷哼一声:“什么礼数?”
他俯身凑近杜若卿耳畔,语气危险地威胁道,“再不坐下,朕就当着诸位大臣的面亲你。”
闻言,杜若卿的身体僵硬了。
他心知,以圣上的脾性,是能做出此等荒唐事的。
两害相较取其轻,杜若卿只能老老实实坐到龙椅上。
李承乾这才满意的勾起唇角,眼底那抹阴沉瞬间烟消云散。
他挨着杜若卿坐下,对一旁的福临吩咐道:“让御膳房送两盘酸橘和山楂糕来,今日的安胎药也一并送来。”
“诺。”福临领命,躬身退了出去。
李承乾这才拿起御案上的奏折,简单翻阅两眼后,开始同大臣们商议国事。
户部尚书开始禀报今年税银的征收情况……
御膳房动作很快,金灿灿的酸橘和殷红的山楂糕被悄然摆上御案。
杜若卿百无聊赖的坐在龙椅上,心知自己能旁听已是逾矩,自然不便插话。
他刚想伸手去够那盘酸橘,指尖还未触及,身旁忙于政事的李承乾却抢先一步,将一个橘子拢进掌心里。
杜若卿微微一怔。
户部侍郎还在滔滔不绝汇报着各州府的税银数目,李承乾的目光也始终落在奏折上,眉头微蹙,显然正在思索税款征收的是否合理且到位……
可他的手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指腹轻轻按压橘皮,找到最薄处,指甲一掐一剥,金黄的果皮便应声而落。
他又不紧不慢的拈去橘瓣上每一根白色丝络,动作熟稔,仿佛做过千百遍。
将丝络全部清理干净后,李承乾掰开其中一瓣,送到杜若卿嘴边。
满殿的大臣们屏气凝神,目光齐刷刷落在那只拿橘子的手上。
户部尚书刚好完成汇报,声音戛然而止。
整个御书房都像被按下暂停键,安静到落针可闻。
杜若卿眨了眨眼后,顶着压力主动凑上前,将橘瓣含进嘴里。
下一秒,李承乾的手就像完成任务一样,自发收回去,然后又掰出一瓣橘子递过来,同时颁发口谕:““皖南今年的水患影响甚大,明年的赋税可酌情减免三成……”
就这样,杜若卿吃一瓣,李承乾说几句。
税银的问题讨论完,大半个橘子也进了杜若卿的肚子。
最后一瓣递过来,杜若卿没吃,用手接过后,反手塞进李承乾的唇缝间。
猝不及防间,李承乾下意识咀嚼两下。
酸涩到无法形容的汁水在口腔中炸开,李承乾咀嚼的动作瞬间停住,眉头猛地拧到一起。
他想将橘子吐出来。
这东西实在难以下咽,真想不明白,卿卿为什么会突然间爱吃这玩意?
但……诸位大臣都在,李承乾要维系身为圣上的威严。
于是他强忍不适,将橘子囫囵吞了下去。
汁水划过味蕾和喉咙,最后才进入食管。
李承乾被酸的恨不得五官都扭曲到一起,却还要强行压抑,装出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杜若卿看圣上吃瘪的模样,没忍住掩唇轻笑。
见身边人眉眼弯成月牙,一副阴谋得逞后幸灾乐祸的样子,李承乾快要被气死了。
他伸手在杜若卿的侧腰上轻拧一把,以示警告。
也就是看在卿卿身子重,孕育皇嗣太过辛苦的份上,才饶他一码。
若放在以往,敢这样戏弄他……
定然安上个大不敬的罪名,然后要把人剥个精光,五花大绑起来打板子。
将白皙的腿根,挺翘的臀峰,稚嫩的脚心都抽打到红彤彤,火辣辣,轻轻摸一下都要哭出来,看他还敢不敢这样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