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人形异能五条君 我的异能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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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先生，有你的账单哦？”
这已经是这个月数不清多少回了。太宰奄奄一息地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挥挥手道：“都说了找错人了，不是我的啦。”
“诶？可是上面确实写着太宰先生的名字。”中岛敦疑惑地核对了一遍，注意到账单上的购买清单，千层酥、松饼、芭菲、草莓蛋糕……长长的商品清单眼花缭乱，几乎望不到头，无一例外全是各式各样的甜点。……说起来太宰先生原来有这么爱吃甜的吗？但是，不管怎么看这都不是人类能一次性吃完的水平吧？
愣神间，太宰已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账单夺走，似乎嘀咕着些什么，“啊啊，悟那家伙真是的……”过了一会儿，他又心有不甘地大声嚷嚷起来：“那个啊！是说明明就是我的异能吧！到底为什么还要吃东西啊！？这人的胃是无底洞吗？吃这么多绝对会牙齿掉光吧，绝对！”
看着不间歇地发出悲愤之声的太宰，中岛敦挠挠头，对于吐槽的内容相当困惑。太宰先生又在那边自说自话些什么呢？是什么新型的解压方式吗，果然很难理解啊。
下一秒，侦探社的门被砰地一声踹开了。
“我回来了！”
——来人这么大张旗鼓地宣布道。那是个手里拎着鼓鼓囊囊袋子的小孩，看上去似乎八九岁，白色的短发，鼻梁上一副圆片墨镜，将眼睛遮了个彻底。
还没来得及询问来意，这孩子便兴冲冲地飘到太宰身边。诶，是用飘的吗？是的吧，飘过去的。中岛敦木然地注视着超乎常理的事情发生。不过，鉴于侦探社总是冒出各种各样的不寻常事件，中岛敦多少也有点习惯了。
“大老远就听见阿治在抱怨我啊，”将甜品袋子哗啦啦地往桌面一放，男孩坐上座椅的扶手，双腿晃荡晃荡地垂下，“居然诅咒我牙齿掉光！太过分了，对我这么恶毒吗？好伤心。”
“快闭嘴。话说在打工付钱的是我吧，赶紧认清这点啊。”
男孩一扁嘴，从采买来的甜品袋里抱出心爱的小蛋糕们，不情不愿地递给太宰治：“那我也分给阿治一点就是了。或者潜入银行去修改一下余额吧，这种事情也不是办不到。”
“随便你，”太宰冷漠地说，“反正被抓起来的话我是绝对不会管的。”
“欸～不要这么无情嘛。明明是我的主人吧？”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对话已经完全超出可以理解的范畴了，中岛敦睁大眼睛，一脸平淡地讨论犯罪的事情怎么看都有问题吧？还有主人又是什么东西啊！！中岛敦浅薄的认知显然不足以支撑起两人天马行空般的话语。啊，对了。很难不想到吧，就是那个，S/M什么的，甚至对象还是个幼童——
太宰先生，玩得好大啊。
“那个……”中岛敦讪笑着举手，“不好意思打断一下，请问这位到底是——”
*
……简而言之，事情的起因就是这样。
几位侦探社员聚在楼下的咖啡厅，听中岛敦愁眉苦脸地讲完了事件的全程，“最后太宰先生也没有告诉我怎么一回事呢，”他惆怅道，“可是真的很担心太宰先生，如果做了不对的事肯定就没有回头路了。该怎么劝劝他呢？这些天实在想不通，只好来求助大家了。”
人群诡异地沉默了一会。随后，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齐刷刷地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我说，敦你啊——”
笑了半天的国木田终于清着嗓子开口了，他努力绷着脸：“你就是太为那家伙着想了。其实根本不用管他也可以。”
“诶，为什么？”
“因为那个男孩，”国木田说，“就是太宰自己的异能啊。”
“真的假的、不是吧、怎么会。”
“哼，小子，看在今天正好有空的份上，姑且给你说说吧。”
无比空洞的夜晚。天的颜色是浓墨黑，地面只有深浅不分明的阴影色，这里是出现任何一丝光线都会被马上吞噬的地方。
这是位于地区交错的工业带，存在相当庞大的地下交易网，明面上的管辖也格外混乱。暴乱的歹徒也好，运送走私货物的Mafia也好，人们对于每时每刻发生的纷争已经习以为常，骚乱在此地是最不值一提的状况。若是想要在这活下去，必须抱着堪称冷血的决心，对一切混乱都视若无睹。
那晚，避开了人群聚集的街区，在废弃仓库里发生的激斗——
“把六眼交出来，”一身黑衣兜帽，面具遮了半边脸的男人冷冷地重复道，“否则我就先杀了你，再去找他。”
“是吗？说得真动听呐。我倒是很想尝尝死亡的滋味。”太宰说，“你要现在就杀了我吗？那就快点动手吧，我可是很期待的。”
回应太宰的是货架掩体后，一阵雨点般猩红的子弹。迎着无数不可见的黑洞洞枪口，太宰姿态悠闲，散步似的行走在弹雨中：“喂，大叔。能不能瞄准点啊？”
呼啸的子弹擦着他的耳边而过。
身后，堆积的杂物不堪一击地发出散架的声音。
面具男人抬了下手，示意其他人放下枪。他慢慢从掩体后走出来，一缕稀薄的月光堪堪透过破洞的屋顶照下。男人盯着双手插兜的太宰，忽然笑了。“你应该清楚，”他慢慢说道，“就算你将六眼收为了异能，那种怪物也不是你这样的人可以驾驭的。更何况……”
迎面向太宰来的是一记杀意浓重的拳头。
将自己的身体强化到钢铁不入的硬度，便是这位面具男人的异能力。太宰迅速侧身一闪，砸空的拳头落在墙面，顿时哗啦啦地掉下墙块，其力度连地面都为之一振。
“没有六眼的你，是个连异能都无法使用的废物啊。”男人狞笑着说。
……没错，正是如此。自从将五条悟吸收为异能后，两人相互绑定，太宰便无法在五条悟不在身边的情况下使用异能力。也就是说，他现在的确用不了无效化。对面组织派出这样专攻体术的异能者前来，正是为太宰量身定做的计谋。
不必说，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
面具男人再次袭来。快到几乎出现残影的拳头骤雨般砸下，太宰边防御边往后退，接二连三袭来的攻击光是躲避便已经尽了全力，更别说想要凭借普通的人类之躯来进行反击了。仅仅只是一个不慎，整个人便被对方一拳打飞，重重摔进了木箱里。
被遗弃已久的脆弱木板毫无疑问地折断了。太宰在一阵飞扬的尘土里连连咳嗽，勉强找到支撑点，摇摇晃晃地爬起来：“……是吗。原来直到现在你都没搞清楚状况啊。”
有如鬼魅的视线阴恻恻地指向男人。
不知为何，面具男感受到了一丝被毒蛇盯上的阴冷寒意。
太宰咳嗽着，边古怪地笑起来，“悟他啊，是自愿成为我异能的。换句话说，我们两个人都需要为仪式的完成而自愿付出足够的筹码作为代价来支付。我这边呢，如你所见，没有悟在身边，我完全无法使用异能力……”
“与之相对应的，我拥有可以命令悟的能力。”
“你说什……”面具男人下意识地环顾起四周，这才惊疑不定地转过头，咬牙切齿道：“你以为用这种话来恐吓就有用吗？六眼那种怪物，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命令的。转移注意力的手法还真低级啊，哈哈，区区一个不知名的侦探社员……”
——！好快！
说话间，男人已然逼近。尽管太宰在最后一瞬扭转身子，已经减少了不少杀伤力，仍没能完全躲过他踹来的一脚。这可是能将门直接踢出大洞的力度。正面接下攻击的太宰再次飞了出去，后背撞在了死角处的墙壁上。
“就让我来给你点做人的教训吧，”面具男走向他，单脚踩着太宰的腹部碾压着，居高临下道：“在真正的力量面前，花言巧语简直跟挠痒痒似的令人发笑啊。”
“啊……是呢。说的没错。”太宰虚弱地说，“对上你这样的大块头，我确实完全没有胜算啊。真是痛死了……”
男人哈哈大笑：“老实讲出六眼在哪，我或许能饶你一命。”
“好吧……看来真是没办法，我就告诉你吧。不过在那之前，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快说。”
“即使我死了，悟也依然会作为异能体存在。你们又怎么保证，异能体的悟愿意听你们的话呢？六眼的破坏威力，你们最心知肚明不过了吧。”
“没错，”男人热情洋溢地回答了他：“只是一人之力便有足以灭国的本领，若能将这样的怪物收为己用，整个横滨，不，整个国家都将为之俯首。为了得到这样的力量，我们精心打造了束缚的牢笼。区区一缕魂魄，只要稍稍诱使他脱离异能体，进入新的容器……”
“毕竟再怎么说，我们可都是他的父母啊。”
“——我可不记得我有除了阿治之外的家人啊？”
一个清亮的少年音冷不防地插了进来。仓库中的队员们齐齐瞳孔一缩，不敢置信地抬着头望去。只见方才还好好待在上边的屋顶已在瞬间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月色下雪白的身影。
还有那无与伦比的蓝色眼睛里闪着的，亢奋的寒光。
——那是，六眼的身影。
所有人都不曾反应过来的一瞬间，太宰的手猛地攥住面具男人的脚踝，狠狠地将他向后一掀。在男人重心失稳的间隙，太宰更是毫不客气地踢向了对方的裆部。
“没有异能力的感觉如何呢，面具先生？”
“啊啊啊你这个混啊啊啊啊——！！！”
尖锐的惨叫顿时充斥了整个仓库。其他人看了看浮在空中的六眼，又看了看被撂倒的队长，不顾一切地举起枪支疯狂扫射着。
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
像是碰到了一堵无形的壁垒，密集的子弹无论如何也无法向这两人靠近。
“……来得好慢啊，悟。”太宰擦去唇边的血迹，抱怨道，“要是再晚一点，差不多就可以见到我的尸体了哦？”
“哎呀，一不小心被知道弱点了嘛。”五条悟唰地一下飞到他的身边，“那群来抓我的异能力者拿普通人的性命要挟我，花的时间难免长了点。不过，反正一切都在阿治你的计划之中吧？”
“话是这么说啦。”太宰乖乖地伸出手递给他，“但是真的很痛耶。”
五条悟将手搭在他的掌心。触碰之间，淡淡的蓝光自两人相连的地方亮起。只是几秒的时间，太宰身上的伤便完全痊愈了。治好太宰后，五条悟这才将视线转向一旁的面具男人。
“六眼，你……”
“哦，原来你还能说话啊。怎么样？选一个你喜欢的死法吧。”白发男孩笑嘻嘻地说，他抬起手指，那股超越世界的力量以千钧之重，将整个空间都压向了男人。
咔擦、咔擦。骨头折断的声音不间断地响起，一根，又一根……大概是全身的骨头都被碾断了吧。男人的头颅变形，眼珠几乎要爆出眼眶，死死瞪着这边。
“啊啊、说起来我一直都很困扰呢。”
太宰说着，忽然露出微笑。
那是个相当俏皮、甚至有些害羞的笑容。然而在尚且余有意识的男人眼里，那简直是宛如地狱里爬出的恶鬼般惊悚的预告。
“大叔你啊，从刚才到现在为止总是一口一个六眼、怪物什么的……”太宰举起了枪——赫然是男人别在腰间的那把，不知他是从什么时候顺走的。青年慢慢蹲下来，温柔地掰开了他的下巴，将枪口对准喉咙，“实在是很没有礼貌。不是吗？悟就是悟啦，悟不喜欢被那样叫哦。”
“所以呢，对于犯了错的地方——”
砰。
砰砰砰。
打断死寂的枪声洞彻了整个夜晚。
太宰丢下手枪，对着汩汩流血的尸体歪了歪头：“看样子你知错了呢。”
“那么，”他转向剩下的成员们，柔声细语道，“你们当中有谁有反对意见吗？”
……
“从那次事件以后，五条便正式被承认作为太宰的异能力存在了。”回忆完档案上的内容，国木田这么说道。
“也就是说，太宰先生确实拥有可以命令五条君的能力？”
“没错，不然五条的去处不会被这么简单决定下来。因为他的力量过于超规格，太宰恰好能够作为保险栓存在。”
……原来如此，为了面对谁也无法保证安全的恐怖力量，太宰先生是唯一能约束他的人。不过，不管怎么看，五条君都只是个小孩啊……
“为什么说五条君是灵魂呢？”中岛敦问。
“那是因为他来自‘书’里。并非是由‘书’创造，而是被人为从‘书’里的世界中，筛选出的最强的灵魂。他们理所当然地认为，找出比‘超越者’还要超越者的存在，世界便能唾手可得。不过，那些恐怖组织大概也没料到会出意外吧。五条并不愿意作为人形兵器存在，在他逃出研究所的时候，正好碰上了自杀的太宰。而彼时的五条恰好缺少一个存在形式，以灵魂状态飘荡在世间的话迟早会消散的。估计是误打误撞成了太宰的异能吧。具体还是去问那家伙本人来得好。”
这么看来，他们俩的关系可真好啊……
中岛敦如是感叹道。
……真的好吗？
不出两三天，中岛敦便又一次怀疑起了自己的想法。虽说已经听国木田先生讲过两人的一些事件，但现实里怎么看都是太宰先生每天在抱怨吧。
比如现在的侦探社内。
“敦，你有见到那家伙吗？”太宰没精打采地问。
“是说五条君吗？其实，我上次见他还是几天前……”
中岛敦小心翼翼地接话道。
果不其然，太宰开始喋喋不休道：“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异能啊。明明答应过要时刻陪在我身边的吧？要时刻保护我的吧？现在倒好，每天都不知道跑去哪里玩——”
这时候，有其他路过的事务员抱着资料，好奇地停下脚步：“是在说之前一举歼灭了恐怖组织的那个六眼吗？很难想象那样超强力量的存在居然会成为太宰先生的异能体……说起来，我也从没在侦探社见到过呢。”
啊，不好。
如果这种时候说这样的话，只会更加引起太宰先生的吐槽的。那样子就没完没了了。
果不其然，“所以才很让人困扰啊！基本只会在外面大肆品尝点心，要是偶尔来侦探社的话基本也只是带着账单过来要我付。异能和主人的位置完全颠倒了啊。根本就一点都不听从主人的命令！太过分了！”
太宰头疼地嚷嚷，并唉声叹气。叹气。似乎有叹不完的气。坐在椅子上的太宰先生拉长了双手双脚，快要滑到地面上了。
“那，是不是应该由太宰先生好好教导一下啊？”新来的事务员相当有眼力见地附和道，“这样的话确实很讨厌啊，明明只是异能体而已。”
一阵沉默。
连空气都仿佛要凝固的沉默。事务员不解地看过去，不小心撞见了太宰冰冷的视线。
——简直能让人汗毛倒竖的目光。
事务员本能地打了个寒颤。不过，这似乎只是他的错觉而已吧？因为太宰很快又弯起了眼睛，若无其事地笑着道：“那个啊。敦，决定了！现在立刻，我们就出发去找悟吧——”
……总感觉，太宰先生不喜欢别人说五条君的坏话呢。
*
……还是没有推脱掉。不过本来也是吧，太宰先生的请求总是让人无法拒绝。认命地跟上脚步，中岛敦边走边看着四周繁华的商店街，“为什么来这里呢，太宰先生？”
“当然是来买零食。”
被这么回答了。
没有办法，只好跟着进去一起买了。……话说，买完整整两袋的零食也就算了，这些狗狗玩偶又是什么？被迫当起搬运工的中岛敦茫然极了。太宰先生，原来还喜欢玩偶啊？
……再这样下去，就算到天黑也找不到的吧！看太宰先生那个样子，完全是要把沿街的每一家店都走进去个遍的气势啊！
“那个……”中岛敦小心翼翼道，“太宰先生，我们不是来找五条君吗？”
“是这样没错。”
“但是一直在买东西呢，太宰先生。”
“好啦好啦，我有在认真找哦。”
“这种时候就不要敷衍我啦，太宰先生——”
“阿治？”
诶……这个声音是——
只见白发男孩如同刷新的游戏角色一般忽然出现在眼前，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终于肯出现了啊，悟。”太宰无奈地说。
“……姑且看在你诚意的份上啦。”五条悟嘟嘟囔囔说，“而且也不能一直让敦来帮忙拿东西吧。这些都是给我的吗，阿治？”
白发男孩的手指向中岛敦怀里抱着的各式各样的东西。
“没错哦。”太宰轻声说，“现在可以原谅我了吧？”
“下不为例！再在背后讲我坏话可就没这么容易跟你和好了！”五条悟大声宣布道。他从快要石化的中岛敦手里接过满满的礼物们，由于东西太多他的个子又太矮，两只手都无法完全抱过来。
五条悟啧了一声，整个人被施了魔法似的开始长高变长，连衣服也随之一并更换了。一米八五的男高中生架着小圆墨镜，长手长腿地立在中岛敦面前，标志性的白毛和那无法让人忽视的蓝眼睛，无一不在表明着他是如假包换的五条悟本人。
这下，他终于可以将礼物都抱在怀里了。少年一眼便瞥见了礼物堆里两只呆呆的立耳狗狗玩偶。
“哎呀，”五条悟顿时笑容满面，“是小狗啊，真可爱真可爱！”
……发生了什么。中岛敦茫然地抬头仰望着。本来还准备要好好当起男孩的靠谱前辈，结果男孩突然就在一瞬之间长大了。啊、也太快了吧，现在人的生长速度……不不不，不是感叹这个的时候。
重要的是，原来太宰先生是为了哄自己的异能体，才特意买了这么多东西啊……
一旁的太宰对五条变化的场景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他抬起手，五条悟便相当配合地低下头，递过去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给太宰治摸摸。“谢谢阿治的礼物啦，我很喜欢！”此人相当大方地强调道：“尽管随便摸吧！”
“那个……”中岛敦弱弱地开口。
心满意足摸着猫头的太宰治像是才注意到他的存在，发出了疑惑的声音。“嗯？敦？——你还在这里啊？”
“……太宰先生你也没让我走啊。”中岛敦委屈地控诉道。倒是一旁的五条悟从太宰的手心底下逃脱，空出一只单手在礼物堆里翻找翻找，将几个精美包装的盒子递给了中岛敦，“好啦敦，感谢你一直陪着这个任性的家伙胡闹，把这些好好收下吧！”
“诶、真的假的？给我吗？！”
“是哦，快回去休息吧。”五条悟爽朗地拍着他的肩膀，冲他wink了一下，“下次别答应阿治了，他就是故意的。”
“悟怎么能这么说啊？”太宰治抗议道，“我明明都是为了悟！”
“嗯嗯、没错没错，为了我为了我～”
……
在一个天气晴朗又恰好没有委托的美好下午，社员们再次齐齐聚在咖啡厅偷懒。此时此刻正是八卦新闻分享的好时候，中岛敦想了想，便将上次的经历一并说了出来。
“不过，亲眼见到异能体一下子长大，果然还是感觉很不可思议呢。我一直以为五条君是小孩子，原来搞错了……”
“国木田之前没和你说吗？”与谢野意外道，“五条只是因为小孩的模样方便行动，才一直变成那样的。他和其他单纯的异能体不同，拥有可以自由变幻的能力。”
中岛敦支着下巴回忆着，感叹：“真厉害呀。待在那两个人身边，感觉完全没有插足的余地呢……”
“所以才说不要去掺和他们俩的事。”边上的谷崎呷了一口茶，“敦你刚来不久，可能还不清楚情况。关于这点，在侦探社已经是共识了。”
“原来是共识吗！？”
“不过，我也很替太宰先生高兴，”中岛敦不好意思地挠挠脸，“感觉太宰先生好像终于有了很在意的人，真是一件好事呢。”
“……”挤在谷崎身边的直美配合地“咦～”了一声，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双手紧紧勒着谷崎的腰，眼睛变成爱心形状，“哥哥，你也会一直这么在意直美的对吧？哥哥我们不要输给他们哦，直美要永远、永远和哥哥在一起——”
“好了好了啦……喂！不要擅自钻到我的衣服下面去啊直美……”
今天的侦探社也是一如既然地在吵吵闹闹当中度过了呢。
END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人形异能五条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