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越来越近的距离 "以后有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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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
他下意识往被窝里缩了缩，翻了个身，向旁边某个温暖的大型东西身上蹭了蹭。
被窝里暖烘烘的，还飘着一股熟悉的甜香。
这股甜香……
好像是…红酒混合着蜂蜜。
等等？
袁筱突然意识到不对。
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枕着一条结实的手臂。
顺着视线往上，汀羽然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正静静注视着他，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和探究。
昨晚的记忆瞬间回笼——伪发热期、那通求救电话、汀羽然冲进门的焦急、十指相扣时涌入的暖流...
袁筱的耳尖一下子红了。
“早。”汀羽然笑着撑着脑袋说，“感觉怎么样？”
袁筱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几乎是整个人窝在汀羽然怀里，姿势亲密得过分。
“好…好多了！”他慌乱地想坐起身，却被汀羽然拉回了怀里。
“再躺会儿，你昨晚消耗很大。”汀羽然的目光扫过袁筱依旧有些苍白的脸，语气不容置疑。
袁筱的身体瞬间绷紧，连呼吸都屏住了。
汀羽然的鼻息轻轻拂过他的发梢，近在咫尺的心跳声沉稳有力，一下下敲击着他的耳膜。
太过亲密了。
亲密得让他心慌。
就像……伴侣一样。
这个念头让袁筱耳根发烫。
他猛地坐起身，手忙脚乱地与汀羽然拉开距离："不躺了！我、我饿了…"
袁筱的目光慌乱地游移，最后定格在角落里那盏孤零零亮着的星星夜灯上。
“灯？”袁筱有些窘迫地开口，“我昨晚...关了两盏？”
“嗯，”汀羽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你睡得很沉，没醒。”
这个认知让袁筱心头一震。
十年了，他第一次在伪发热期后没有做噩梦，第一次在如此昏暗的环境下安稳睡到天亮。
而这一切，似乎都源于身边这个alpha的存在。
袁筱下意识地抚上了后颈，腺体处只有一种舒适的、暖洋洋的微麻感。
汀羽然也爬起来，自然地揉了揉袁筱的头发："饿了就起来吧。"
袁筱像被烫到似的躲开，逃也似的下了床："我、我去做早饭。"
厨房里。
水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袁筱却盯着水面出神。
昨晚的画面不断闪回——汀羽然温暖的怀抱，十指相扣的触感，还有自己在他手心蹭来蹭去的模样......
"天啊..."袁筱捂住发烫的脸。
"什么天啊？"汀羽然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啊！"袁筱手一抖，面条差点掉在地上，"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
"是你太专注了，"汀羽然指了指沸腾的锅，"水开了很久了。"
袁筱慌忙把面条下进锅里，专心搅拌。
“早上吃清汤面嘛？”汀羽然凑近灶台，自然的动作让他的手臂几乎贴上袁筱的后背。
面对汀羽然自然的亲近，袁筱感觉都快习惯了，但耳尖还是不自觉泛红。
“…嗯。”他从下方柜子中拿出两个碗，“早饭比较简单，你可别嫌弃。”
“怎么会。”汀羽然拿起另一口锅，笑眯眯道：“我来煎蛋，不白吃你做的。”
厨房瞬间变得拥挤而充满烟火气。
两人并肩站着，袁筱专注地调料，汀羽然则手法娴熟地煎着单面流心的荷包蛋。
食物的香气弥漫开来，竟有几分寻常人家的温馨。
面包在两人脚边蹭来蹭去，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早饭很快就做好了。
两人在餐桌前坐下，蒸腾的热气在晨光中氤氲开来。
袁筱咬了一口荷包蛋，酥脆的边缘和流心的蛋黄在口中化开，恰到好处的咸香让他怔了怔。
"味道如何？"汀羽然托着下巴问道。
"好吃！"袁筱脱口而出，"和福利院李叔做的一样好吃。"对上汀羽然的眼睛，又低头搅了搅面条。
汀羽然轻笑一声，也大口吃起来："你的面味道也很好。"
热汤下肚，暖意从胃里蔓延开来。
袁筱悄悄抬眼，看见阳光透过汀羽然的发梢，在桌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这一刻，仿佛时光倒流，又回到了那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小小世界。
“昨晚…谢谢你。”袁筱放下筷子，低声说。
他指的是伪发热期的事。
汀羽然也放下餐具，目光沉沉地看着他：“没事。”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不过关于信息素方面，我有新的发现。”
袁筱抬起头，对上他若有所思的眼神：“新的发现？”
汀羽然点了点头：“昨天还是比较匆忙，没说很多。因为实验室的后遗症，我的信息素不能安抚omega。”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轻叩。
“但是昨天，对你有用。”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袁筱心中激起涟漪。
两人的目光在晨光中交汇，空气似乎变得粘稠起来。
“我想知道，”汀羽然盯着袁筱：“你对我的信息素，是不是也有不一样的感觉？”
袁筱摸了摸后颈，下意识地偏过头：“嗯……后遗症除了带来伪发热期，也导致我不受任何alpha信息素的影响。”
“…你的，不一样。”
听到这里，汀羽然突然笑了：“噢？”尾音拉长，还带着点戏虐的味道。
他熟练地抓起袁筱的手，在指尖落下一个轻吻：“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汀羽然的目光直直地望进袁筱眼底，琥珀色的眸子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透亮。
他丝毫不掩饰眼中的探究与期待，就那么坦然地注视着袁筱，仿佛要看穿他所有的伪装。
看着那双眼睛，袁筱的心砰砰狂跳。
这个alpha总是这样……
太犯规了。
"我…."袁筱刚想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
汀羽然微微倾身，距离近到袁筱能看清他瞳孔里细碎的金色光点。
alpha的视线从袁筱泛红的耳尖，慢慢滑到他轻抿的唇瓣，最后又回到那双闪烁的墨色眼眸。
"很难回答吗？"汀羽然的声音低沉，带着点诱哄的味道。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带。
袁筱盯着那道跳跃的光线，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几乎要盖过一切。
他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汀羽然的拇指在他掌心轻轻摩挲，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袁筱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喉结不安地滚动着，"就是…很温暖..."
汀羽然的眼神又柔和了几分。
他微微歪头，卷曲的栗色发梢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泽。
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莫名像只温顺的大型犬，可眼神却依然带着alpha特有的侵略性。
"温暖？"他重复着这个词，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品味其中的含义。
汀羽然握着袁筱的手又收紧了些，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腕骨。
袁筱感觉自己的后颈又开始发热，那股熟悉的红酒香气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
他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这个动作却让汀羽然的目光骤然加深。
"还有呢？"汀羽然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些："除了温暖？"
阳光在两人之间静静流淌，餐桌上的面条早已不再冒热气。可袁筱却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门外突然响起一阵轻快的敲门声。
"是我，林洛。"一个清亮的女声从门外传来，"来做例行检查了。"
汀羽然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他缓缓松开握着袁筱的手。
袁筱匆忙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位扎着高马尾的年轻女性。
她穿着简单的米色针织衫和牛仔裤，肩上挎着帆布包，看起来像是来串门的朋友。
"林医生…"袁筱有些局促地让开身。
他都忘了，每次伪发热期的最后一天，林洛都会过来帮他做检查。
林洛一进门就敏锐地察觉到屋内不同寻常的信息素气息。
她的目光在汀羽然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即露出微笑："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汀羽然站起身，高大的身形在客厅里投下一片阴影。
他嘴角挂着礼貌的微笑，但眼神冷得像冰："你好，我是袁筱的朋友。"
"林洛，社区医生兼omega保护协会的。"
两人的手在半空中相握。
表面上看只是个普通的握手，可袁筱却感觉周围的空气凝固了一瞬。
林洛拿出一个小型检测仪，给omega做完检查后，挑了挑眉："伪发热期症状竟然缓解了。"
汀羽然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您对袁筱的情况很了解？"
"当然，"林洛熟练地拿出本子，"我是他在社区的健康顾问，每次伪发热期后都要跟进情况。"
她转向袁筱，一边写一边说："你的信息素指标稳定了不少。"
她抬眼瞥了下站在旁边的汀羽然："是因为这位alpha的缘故吧？"
袁筱不自觉地挠了挠脸颊："那之前对其他alpha的信息素都没有反应……"
"凡事都有例外。"林洛打断他，合上本子，"这总归是好事。"
她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玩味，"不过我很好奇，你们昨晚是怎么缓解症状的？"
她意有所指地顿了顿，"临时标记了？"
袁筱耳尖一热，刚要解释，汀羽然已经不动声色地挡在他前面。
"只是正常的安抚流程。"alpha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淡，"具体细节就不必细说了吧？"
林洛眯起眼睛，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突然轻笑出声："好，是我多问了。"
她利落地收起东西，门关上的瞬间，袁筱长舒一口气，整个人都松懈下来。
但汀羽然站在原地，脸色依然不太好看。
刚刚林洛看着袁筱时的眼神。
他不喜欢。
林洛的眼睛里，有种他熟悉的东西——就像实验室里那些白大褂看着实验体时的眼神，表面关切，实则充满探究欲。
"她经常来？"汀羽然问道。
袁筱点点头："林医生平时一直很照顾我。"
汀羽然突然大步走过来，一把将袁筱搂进怀里。
红酒混着焦糖的气息瞬间将omega包裹。
"以后有我照顾你。"他在袁筱耳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袁筱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但这次，他没有躲开。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越来越近的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