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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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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堂集团 副总裁室
看着脸上写着“怀疑”二字的秘书,藤堂薰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昨晚他的确没有回家,领带西装自然没有办法换,本以为买条新的可以敷衍过去,可好死不死让秘书看到他袋子里掉出来的昨天的领带。
“川柳,我要说的只有这么多,随便你信不信。”没办法,只有拿出副总裁的气魄来。
“是,你是老板你说的就是事实。” 川柳初夏放下文件,毫不相信地走了出去。
藤堂薰叹了口气,自从大哥藤堂哲也为了追求爱情抛下公司而去之后,整个公司就几乎是二哥藤堂卓也的天下。他也不是权力欲望很强的人,如果卓也能把公司打理得仅仅有条,他也心甘情愿的退出。可是他就是一个草包,没有一件事能够独自做好,用陆宇洛话来说就:“真不知道你家的基因怎么遗传的?他要有你和你大哥的一半,你爸都得欣慰得从地里爬上来。”
陆宇洛……为什么又想到他了呢,不是都决定忘记了吗?三年了啊,为什么这种感觉还是不去,难道注定要与他纠缠一生吗?可他已是有丈夫又女儿的人了,自己如此,除了徒增烦恼真的是没有别的意义。不过一份单恋的情,为何放不下,为何……
“老板……”川柳初夏推开门,急急忙忙走了进来。
思绪被打断,藤堂薰十分不高兴:“你什么时候这么没有规矩了,即便你是大哥派来帮我的,也不代表你有这项特权。”
川柳初夏没有理他,径直走到他面前,放下一份报纸:“先不管我有没有规矩,你看这个吧。”
藤堂薰不高兴的低下头,映入眼帘的东西更让他瞬间火冒三丈:“这是谁拍的?”
“我怎么知道。” 川柳初夏看着那个大大的头条,“暗月再换新欢,藤堂入慕之宾。”而后面便是一张藤堂薰和暗月冢进酒店的照片以及两人在床上云雨的照片,好在照片经过处理,不至于出现限制级镜头。但就这样,给旁人的震惊已经不小了。
“忍,我要知道这次的新闻是谁在后面抄做。”藤堂薰拿起电话恨恨地说,听得那头的忍一头雾水。
“二少爷,你到底要说什么?”忍本来是藤堂哲也的手下,他离开之前便吩咐他以后要帮助藤堂薰,无论什么,只要是二少爷下的命令就无条件执行。藤堂哲也不是笨蛋,他当然知道自己走后会有什么样一个不安定状态,但路是自己走出来的,要想成功就得靠自己。他给藤堂薰留了一切能帮助他的东西,至于能否成功就要靠他自己了。
“你自己找今天的报纸来看。”藤堂薰生气的挂了电话。
感觉到电话那头的火药味,忍收了线就往外面走,如果不快点调查出结果,恐怕被炸到的就不只是他了。
接下来的几天,藤堂薰和暗月冢都接到的不知道多少通电话,对暗月冢这个素形不良的家伙,内容不外乎是:“你这次是认真的吗?”……“和女人交往多了就想换男人吗?”……“你本来就是同性恋吗?以前那些都是为了掩饰吗?”……“你们之间是不是存在什么交易?”
而对藤堂薰这个三年前因为某人的手段和娱乐圈某个男生传过绯闻的“前科犯”,则是:“这会和三年前一样是误会呢?还是真有其事?”“为什么会和暗月冢有交集呢?是他诱惑你还是情不自禁?”……“你从前和女人保持距离是不是因为你不同于常人的性取向?”……“你们这样是不是意味着暗月冢将入藤堂集团旗下?”……
然而无论是谁,每天遇到这样的问题,都是没办法保持冷静的。暗月冢向来受这样的纠缠,已经习惯地学会“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只要记者不要堵着他问,他就觉得生活还是阳光一片。而对于藤堂薰,可谓是“方圆十里寸草不生”。无论是川柳初夏还是别的下属,能够不与他接触的就尽量远之,谁也不想被“三昧真火”烧得尸骨无存。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半个月,对于媒体藤堂薰是越来越无所谓,而暗月冢则越显急躁。还有几天就是满月了,如果在这之前他没有得到藤堂薰的血,就会变成小孩的心智。想他平时虽偶尔整人,但和真变成小孩样子相比,可是有着天差地别。他快要英名不保了!
时间在暗月冢的担心中一天天流逝,直到满月当天他也没有想出对策。于是在当天晚上,狗仔队们便在藤堂薰的私人住宅面前拍到了暗月冢深夜来访,两人情深意切的一幕……
藤堂薰私人住宅
洗完澡,随手将毛巾一扔,藤堂薰就着裹了浴巾的样子躺到床上。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言语真能从本质上摧毁一个人的意志。连日来媒体的狂轰滥炸让他疲惫不已,有的时候他甚至想逃离。可逃离有用吗?就如他逃离陆宇洛,整整三年,除了距离,他对他根本没有丝毫的改变。思念入骨,那种镌刻上灵魂的感情有如微笑的解下眼罩的美杜沙,明明知道仅此一眼便是毁灭,仍旧义无反顾地追随。爱情是毒,是让人粉身碎骨却依旧甘之如饴的无形毒药……
“叮咚……”门铃悦耳的声音传了进来。藤堂薰闭上眼睛不理,一定又是哪个不知死活的记者要问他什么。
“叮咚……叮咚……叮咚……”门铃接二连三的响,伴随着的还有阵阵敲打声,大有昭示门外人不耐烦的感觉。
藤堂薰胸中猛地升起一股无名业火,如果说不理算是给足面子,那么这个人就是给脸不要脸了。
穿上黑色和式浴袍,藤堂薰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他今天到要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可一拉开门,藤堂薰彻底愣了。
“暗月……”
暗月冢一脸痛苦地靠在墙上,眼神游离地看着藤堂薰:“我来打扰你了……”
“你怎么了?”发现他的不对劲,藤堂薰立刻扶住他欲倒的身子。
暗月冢轻轻一笑,顺势倒在了藤堂薰怀里:“薰,我好难受”
许是对之前那件事的愧疚。藤堂薰始终觉得欠他的:“你怎么了?发烧吗?”摸上他冰凉的额头,那感觉不似发烧,到更像濒死之人。
“暗月!!”感觉到暗月冢的身体在向下滑,藤堂薰索性将他打横抱起来,走进屋去。
将他放到床上拉好被子,藤堂薰又从药箱里拿出感冒药,到好水端到他面前。
“暗月,先起来吃药。”藤堂薰一只手端水,另一只手从他腋下穿过将他拖起。
“不要……”暗月冢挣扎着,有些撒娇。
“乖,先起来吃药。”藤堂薰只当他病糊涂了,并未多做理会。
“我要你喂我……”暗月冢用手指压着嘴唇咯咯地笑。
这回,藤堂薰是确定他今天病得不轻:“别闹了,先吃这个,我马上打电话叫医生来。”
“不嘛,我要你喂!”暗月冢拉着藤堂薰的浴袍,眼里闪烁着小动物希望主人疼爱的光芒。
“暗月冢!够了,”藤堂薰有些不耐烦地吼道,“病人就好好休息,不要任性。”
暗月冢怔了怔,放开他的衣服,低下头去。
“把这个喝了,我去叫你家里人来接你。”见他一脸受伤的表情,藤堂薰觉得自己刚才的语气有些重,不禁放柔了声音。
“我没有家人……”
藤堂薰猛地停住了脚步,好熟悉的话,四年前在不同的地方不同人的口里他曾听到过这句话,那个人是……陆宇洛。为什么他们这么像,明明外表没有一丝相似。
“爸妈在我不到周岁的时候就死了,哥哥有家族事务,没有时间管我,只有七爷爷有时看看我。”暗月冢有如自言自语,“大家只知道我任性捣乱,却没人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他的尾音有些颤抖。
藤堂薰转身走回去,拉下挡住他眼睛的被子,一颗颗晶莹的水珠滴滴掉落。房里只有晕黄的灯光,可那泪珠在藤堂薰眼中却格外耀眼。
又是一个寂寞的灵魂,为什么他总要遇到和“他”相同的人,是老天眷顾让他移情?还是这本是造物主的玩笑?
和以往相同的动作,藤堂薰把他抱起来,紧紧地搂在怀中。尽管人面不同,但对同类的人,这种温暖能让他们感动吧。
暗月冢乖巧地任他抱着,仿佛小动物一般将头埋在他的胸口蹭蹭。
“怎么了?”藤堂薰觉得他又开始担任母亲的角色了。
“我在想,妈妈的怀抱是不是就是这样的?”暗月冢抬起头,湛蓝的眼睛里闪烁着水样的色泽。三分可怜,七分诱惑。
“或许吧……”藤堂薰移开了眼,那样眼神他无法抵抗。
“那妈妈是不是会给我亲亲。”暗月冢攀上藤堂薰的肩,眸子无邪直视着他。
藤堂薰被看得发麻,可怀里人的眼中的希冀却打消了他说“不”的想法。
暗月冢满意地一笑,随即闭上了眼。
藤堂薰轻轻覆上他的唇,学着当前母亲吻他的感觉吻着暗月冢。暗月冢高兴地接受着,随即将手绕过藤堂薰的脖子,重心上移。他张开嘴,发出如小猫饭后餮足的声音,然后将舌头伸进了藤堂薰的口腔。
感到这个吻有些变质,藤堂薰不由地想推开他,可暗月冢像树獭一样攀着,任他怎么也推不开。而打心底的,他也不愿意这样来伤害这个回到孩子时代的暗月冢。不过是一个吻嘛,不要紧。
得到对方的同意,暗月冢更加肆无忌惮。他伸出舌头调弄藤堂薰的舌,死死地纠缠。藤堂薰正尝试缩回舌头让自己不那么痛苦,舌尖忽然传来一阵痛楚。他知道暗月冢咬了他,而且他已经尝到血的味道了。
“你……干……什么……”藤堂薰含糊不清地吐出几个音节。
暗月冢没有回答,只是咯咯地笑,然后专注于自己的动作。他用力地吮吸着藤堂薰的舌头,时不时发出啧啧声,脸上更是露出小猫喝到母乳的餮足表情。
藤堂薰不知道如何应对了,现在的暗月冢只是个因为生病而处于童年的孩子,对于一个孩子,他能做什么要求呢?什么都不能吧。罢了,就这样吧,权当一种放纵……
那天,暗月冢在藤堂薰的怀里度过了甜美的一夜。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有父母、哥哥、七爷爷,还有藤堂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