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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集训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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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路南忱才想起自己没关卖克风。
“笑什么?!”
完了,丢脸去到手机外去。
“我还没说你随意改变我性别呢……最可爱?”
“对,可爱!”路南忱义正言辞道。
凌江说:“你可爱。”
路南忱答:“你”
傻缺似的一发不可收拾,玩了会,直到集训老师开始讲课,路南忱说了句:“可爱男朋友,待会见。”
便扣了电话,将画交给收画的人。
“这个笔法,水墨之韵,在于留白,大铺色…渲染…”教水彩的是位中年女教师,用笔轻轻铺开颜色便边讲边画。
语言很细腻,画如其人,有一种细致的美感。
“好了,这是景物画基本写生画法,保联考用,至于美院嘛。”她正在翻看学生的画,看到路南忱那一张顿了顿,“路南忱是谁?”
少年懒懒站起,黄昏的光下被渡了一层金,潇洒而又不羁。
“老师…”
帅不过3秒,椅子嘭得摔个四仰八叉,刚好打到了人的脚,路南忱一脸微笑加痛苦面具,憋了半天,道“没事……“
“啊,小心点啊,这里石头挺多,别磕着…下午回校到我办公室一趟 ”
女老师笑笑,接着便将那张画放到了一边,评价其他的画。
这次下来的老师,是美院里的,回学校也自然指的是浙江美院,封闭式训练过几天再开始,到目前来看时间还是挺充足的。
到了美院里,路南忱被叫了一个单独的办公室里,女老师在喝龙井茶,见到他,她笑了笑“来了,我叫温意,今天叫你来,是想和你说一下你的画。”
温意温柳?!这个温姓……路南忱愣了愣,不免和温意对视。
温意一字一顿道:“想不想保送?你的用色很大胆,完全可以入各大美院的心…你想考哪个?”
“中央美院。”路南忱眼底亮亮的,语气也不自觉认真起来。
“可以,文化科怎么样?听说是浙江一中的。”
“还行,第一吧”说起来,在凌。辅导师·江的帮助下,成绩基本没掉过前5。
温意的笑容僵住,这小孩全省第一?!
莫明想到了温柳之前和她抱怨的一个学生,优秀的过分,但也傻的可爱,放着好好第一不当,非要去考美院。
“咳,那一定了,相信你……不过没考虑清北?文化科很棒啊。“
“并没有,只想考央美。”
温意抿了抿茶,笑道:“还真是倔的可爱,嗯…那联考完我联系你,准备准备参赛,前几年的全世界比赛知道吗?特等奖是保送机会和奖金。”
接下来温意又讲了一下比赛规则什么的洋洋洒洒半个多小时。
路南忱出了门,手上多了张最新的参赛表,是预赛,题目是自由发挥一张人物图,不限内容,不限题材。
看似很好作,但实际这种反而更难。他拍了张照给凌江:不确定给发几张,大模特?
凌江没回,大概在忙。
他到了自己的宿舍,三个人在背人体结构,看到路南忱来,打了个招呼:“嗨小哥,我叫史行雨”
“裴真”
还有一个挺内向,只打了个招呼,就没说什么。
路南忱笑笑:“路南忱…我先去洗个澡,你们继续。”
实在热了一天,打开淋浴就开到了最冷,当时淋得挺爽,只是洗完后身体有些微热,胡乱擦了一通就套上了衣服。
这里有点偏内陆,水土不服,晚上路南忱本睡不着,便开起来搜素材画画。
天光熹微,不自觉就天亮了。
路南忱昏昏沉沉又补了2个小时的觉,不出意外,第二天果然加入了感冒大军,又扛着负病的身体画了几天,成功转变为低烧。
“啊欠!”路南忱心虚没开摄像头,凌江皱了皱眉,问道:“感冒怎么还没好?好好吃药休息了吗?”
根本没有做到的人闷闷道“嗯。”
信你才有鬼…
凌江说:“打开摄像头”
“不要,我真的没事””
“乖,打开我看看”凌江声音沉了沉,眉宇间多了些严肃。路南忱犹豫了会,还是按开了摄像头,小声道“哥哥,不准说我……我很想你。”
屏幕前的少年脸烦因为发烧通红,眼睛里渲染着蒙上了一层雾,少年笑了笑“哥哥我想你了.”
凌江本来也没多生气,打开摄像头纯属好几天不见,想人又不好意思说。
“嗯”表面风平浪静实则内心波涛汹涌的凌·口是心非·江,咳了两声,“不要撒娇,我给你发个健康食谱,好好吃饭,睡饱觉…哦对,图片我发你了。”
凌江耳尖通红,路南忱不动声色揉了揉耳朵,嘿嘿笑道”好的,我尽力!”
“不要尽力,我要一定…”
“嗯…”路南忱比了个0K的手势,“去睡觉了,拜拜。”
凌江说:“拜拜…我也想你了”最后一句说得很清楚,可惜还没来得及逗就挂了电话。
史行雨打着,哈欠推开宿舍门,这几天差不多都混熟了些,他无心问道:“路哥你干嘛呢,笑这么开心。”
路南忱还没回话他就恍然大悟”哦哦,女朋友,抱歉哈,打扰了打扰了。”
滚……
当然,薛定谔的女朋友也被传谣似的传了几天。发过来的图片不知道谁拍的,技术极烂,还拍了个视频。
不过幸好颜值很抗造,他选了几张光线好的,便开始铺色。
但10点的闹钟一响,他便很自觉上床睡觉,内心期盼着低烧快快好,好说要在集训完好全。
浙江美院是出了名的严,封闭训练跟练狗似的,全天24个小时,它能有35个小时用来画画,手上画一天下来根本没法看。
他还拍了张照给凌江,对方非常不可置信问了句,你是去挖煤了吗?
预赛的中奖名单出来了,路南忱毫无压力中奖,获得决赛的名额。
高强度的训练虽然能让人进步质一般的层次但身体和心灵也受到了不是一般的催残,以致于路南忱和人讲话都不自觉把人构图化 。
迷迷糊糊的,这种现象在画完素描尤为严重。
有一次,有人竟然想拿笔在另一个人脸上画,还说什么“这里光不对,我给补补”等诸话。
“哈啊,困死了……”路南忱画完最后20张素描,眼睛酸得不行,望着还剩下的100张速写,叹了口气,开始理人体中。
“狂刷了几天范画,我现在强得无比……”裴真了个腰,将笔一扔,倒头就睡。
才九点,打算再画3个小时就睡觉,刚好也能作完那100张速写。
至于文化科,凌江每周都会发给他一些题,保持状态用的,幸好暑假把课都进得差不多,只差复习了,不然高三可能要累成狗。
第一次集训结束,连空气都是没有颜料和炭笔的清甜味,死而复生声音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