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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我对主公下手了 产屋敷耀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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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泽决定下一次见面就把不死川解决。
不过在那之前,她需要先去找一下主公,和他探讨下“人生”。
开个玩笑。
其实是香奈惠的实验走到新阶段,确认花泽的细胞没有任何攻击性。于是早知道她们在做什么的产屋敷耀哉,在得到这个消息后想要进行临床试验。
他认为,自己将会是最好的实验对象。
而不管结果如何,他都能给鬼杀队留下很好的参考。
花泽理玖和粂野同行,对方殷勤地给自己打伞,一点不像监督者和被监督者的关系。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被宽大的伞面全部挡住,花泽理玖第二次正式见到产屋敷耀哉
——屋内光线柔和,熏香淡淡,产屋敷面容苍白清瘦,额间的瘢痕印记依旧醒目。
只是花泽不确定,‘那些瘢痕是有扩散了吗?’
想想距离第一次见面,也不过三月而已。
“花泽君,辛苦你过来了。”
“你严重了。”
在粂野和天音的见证下,花泽搭上产屋敷耀哉的手,开始使用血鬼术。
这是她和香奈惠确定的治疗方案第一步,先用温和的血鬼术温养他的身体。
面对非外伤的存在,花泽治疗经验,所以也并没有把握。如果无效,就将使用香奈惠拿自己血液制作的药剂。
一旁的天音夫人紧紧攥着手帕。
花泽已经无暇顾及旁人,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对方体内,感受着自己的力量在产屋敷体内流淌。
最初的感觉并不陌生,她曾在粂野身上感受过两次,产屋敷耀哉脸上的瘢痕有些许收缩。直到不知道碰触到什么,一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和自己的血鬼术出现了极其细微的、诡异的相融迹象。
花泽瞳孔微缩。
“咳咳……”
产屋敷身体轻轻一颤,低咳几声,额上渗出细密冷汗。
消失的瘢痕卷土重来,产屋敷受不住弯腰,一只手撑在榻榻米上。
“耀哉!”
花泽立刻收回手,看着天音扶住产屋敷,她眉头紧锁。
虽然对自己的身份,香奈惠还没给出明确解释,那也与鬼有些共通性,那能与自己相融的力量是什么?
时间不允许她立刻想出答案,花泽取出香奈惠提前备好的小药瓶。透明的药液泛着极淡的红,那是用她的血液提纯制成的试剂。
不过花泽已经实验过,别人如何对她的血液施加改变,本质都是她的血,依旧有诱导性。
“接下来,用这个。”
花泽扫过产屋敷耀哉拍在天音手臂上的手,将药瓶递给天音,“麻烦了。”
在产屋敷耀哉喝下的同时,她给两人解释着原理,“香奈惠说你体内的存在不像病毒可以消灭,反反复复、愈演愈烈,于是她将我血液中的治愈因子提纯,通过不停治愈试图停止这种进程。”
这一步相当于不断探索那种存在的生存空间。
“而我的血鬼术可以消解伤害,我会在治愈过程中对你使用血鬼术,修复已有的损伤,防止它卷土重来。”
而血鬼术则是刷新产屋敷的血肉,确保没有残留。
“理论上可行。”至于实际,那就要看产屋敷耀哉的状态了。
这一次,她伸出覆上产屋敷的额头,淡金色的微光从掌心涌出,刻意避开之前那股诡异力量,只在药剂奏效的地方,将那些血肉“重塑”。
微光与药液交织,像两条缠绕的溪流,在产屋敷体内缓缓流淌。
产屋敷耀哉只感觉暖洋洋的,身体从未有过的舒适。
他睁开眼睛,异色的双瞳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澈,虽然他一只眼睛依旧还是看不见,“这是……”
产屋敷耀哉摸向左眼,没有摸到凹凸不平的瘢痕,那里是常年精养出来的细嫩。
虽然视力并没有一齐恢复,但已经是曾经不敢想的存在。
“成功了吗?”以至于让他有些茫然。
从出生陪伴自己的诅咒,真的就这么简单的消失?
“没有。”孰料花泽摇了摇头,直言打破那个美好的结果。
“现在只是假象,我所说的理论对普通人可能奏效,但对于你……也许你知道原因。”
“啊。”产屋敷轻声应下,他已经恢复处变不惊的状态,“我确实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
“因为我这并不是什么天生的疾病,或者传染的怪症,而是上天降下的诅咒。”
在产屋敷口中,花泽听到关于鬼王和产屋敷家上千年的恩怨情仇,已经没有香奈惠掩饰版的诅咒真相。
花泽理玖:总结下来一个词,难以置信。
“上天是脑缺吗?”
“诶?”X3
花泽理玖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
至于这么直白会不会破坏产屋敷对自己的印象,她想在产屋敷耀哉面前营造人设很难,尤其是初见拉胯的开场,不如表现得更舒适一些。
见三人表情空白,她无所谓地反问:“很难不这么想吧。”
上天算什么东西?见都没见过的人还想学东亚父母那一套,对产屋敷家使用打压式教育。
如果是她的话,变鬼会长命百岁、身强体壮、能力多多、弱点越无,当人却要承受诅咒、短命、疼痛、责任,她直接跳槽到鬼的阵营。
不过这些不能解释给三人听,她是要表现得舒适一点,但也不能百无禁忌,“一群普通人面对战力近乎没有弱点的鬼,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鬼要杀到什么时候?上天不说开个挂,给个启示也行,结果都不给,很难不怀疑只是为难你们家。”
“也就是你们了,挣钱能力强,也有领导能力,竟然还能延续到至今。”
花泽给自己这个马屁打满分。
产屋敷耀哉果然被打动,愣住片刻忽然笑了。
他手挡在嘴前,但笑得肩膀都在颤抖,眉眼弯成月牙,微微靠着天音,无论谁都能看出他笑得很开心。
“是这样吗花泽桑,这倒是我从未想过的思路。”
上天不曾眷顾人类,否则就不会让无惨诞生,更不会让产屋敷一族承受这种连坐式的惩罚。
这些残酷的事实被花泽道出,产屋敷耀哉的笑声渐渐平息,但眼中的光彩未曾消退。
因为越是上天的无能,越能衬托出他们创造的奇迹不是吗?
而且他发现了——
‘这就是变量。’
一个变成鬼却想要置身事外的人,却好像是改变千年仇恨的关键吗?
回归正题。
花泽向产屋敷耀哉解释他现在的状况。
“我和你体内的诅咒,有一定可能同出一源,所以在进入到你体内时,被诅咒消解。”
“那同理我可以骗过诅咒,让它以为你全身已经病入膏肓。”
产屋敷点点头,接受了自己在诅咒看来,是个活死人的设定。
“花泽桑,你的出现真是让我有了新的想法。”
“你可以骗过诅咒,那鬼呢?”
“诅咒可以消解你的力量,那你能否消解鬼呢?”
这个可能早被蝴蝶忍提出,甚至蝴蝶忍已经开启实验,趁她睡觉偷偷抽她的血,害花泽每天早上起来,都感觉手臂在肉疼的。
她怀疑过是不是不死川实弥的报复,但在打翻蝴蝶忍的药剂,没有被她打时,花泽锁定了真正的凶手。
蝴蝶忍:目移——
花泽理玖没有感到惊骇,她只是好奇,“那样就代表,我会变得很强。”
强到能消解鬼王的存在,可不会在这么乖乖和他们聊天了。
产屋敷耀哉敢把自己饲养成那种存在吗?
现在可就是因为不相信自己,才每天派不死川来给自己送血,不让明明是成为监督人后快闲出屁的粂野更合适不是吗?
不过这点花泽真是冤枉了产屋敷,他只是在她熟悉的人里二选一,然后看好能让花泽生气的不死川而已。
因为年仅十八,已经当了4年人夫的产屋敷知道,女人对亲近的人才敢发莫名其妙的脾气。
花·年仅十六没有情商·泽:看什么看?
产屋敷耀哉看着花泽,看着那双纯黑的、盛满懒散的眼睛。
"花泽桑,"他的声音依然温和,“我们是同伴不是吗,你的强大就是鬼杀队的强大。”
他不害怕饲养出强大的花泽,理由没有他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只是自信在花泽理玖成为他们打不过的鬼前,对方先会变成一个人。
“你这么相信那个词吗?”
“啊,”产屋敷应下,“大概就像信上天一样信同伴这个词吧。”
不是信上天,是信不曾被眷顾过的自己。
不是信同伴,是信他亲手打造的联结。
“那真的是十分好骗的人了。”
产屋敷摇摇头,并不准备接她的激将法,给她解释真正含义。他认为有一天花泽会自己知道,在那之前产屋敷只要推一把就够了。
所以他将话题推向另一个花泽在意的地方。
“看来我们有需要再开一次柱合会议了。”
如果用花泽的能力去杀鬼,就需要各种不同实力鬼的变量,也就需要更多的情报,还需要在短时间内同时一击毙命,不给鬼反应的时刻。
从长计议将是必然。
而柱合会议,所有能赶回来的柱都将出席,即使不死川在想躲着她,都不能无故缺席。
“花泽桑,这次柱合会议,我郑重希望你能到场。”
花泽没有拒绝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