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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新年愿望 属于他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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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春虽然年纪小,但小丫头心眼子可多着呢,权衡利弊之后,只能选择退一步,就是不能和谢尤断了关系,那不然以后她的日子不好过。
还算识相,知道哪些事该做哪些事不该做,就算退一步,以后张青和谢尤结婚,也不会把她怎么样,她还是这个家里的一员,谢尤名义上的女儿。
这个社会很现实,楚丹萱为了谢尤对她好,但被谢尤彻底拒绝后也不理她了,长大后面对的第一件事就是学会接受落差。
她深知自己离开谢尤后,没人能够成为她的大树,她必须要保住和谢尤的关系。
张青也不是咄咄逼人的人,只要锦春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别总是敌视她,那么这个丫头待在谢尤身边与否都行,她没那么在意。
作为新生代人气演员,锦春现在的热度很高,她其实很聪明,什么都看得透,孤儿的身份让她的觉察力非常之敏锐。
她知道现在要想取得谢尤的信任和欢心,她必须要和张青打好关系,而且张青确实要比楚丹萱好相处。
大年三十锦春就住在了老宅,和张青一起陪谢母看春晚,拉家常,囡囡闹腾的不行,张青把她哄睡又下来,谢母已经回房。
这对父女之间的气氛很奇怪,直到张青下来,锦春才吓得往她身边靠,张青的到来缓和了她和谢尤之间的火药味。
张青察觉到了,没说破,只是和锦春搭话,问她的学习,以及工作,谢尤就再没说话,一直在看电视。
春晚没什么看头,不到十点,谢尤已经开始犯困,他起身上楼洗漱,准备睡觉,叮嘱张青早点上去。
张青表示知道了,让他先走,直到他走了,锦春才敢说话:“干爹好可怕呀。”
张青没觉得:“他这人挺随和的,哪里可怕?”
锦春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是怕他。”
张青觉得也正常:“没有晚辈不怕长辈。”
锦春反问她:“那你是我的长辈吗?”
张青想了想:“看你怎么想了,我可以是长辈,也可以是大姐姐。”
在和张青聊天的过程中,锦春的尴尬少了很多:“我才发现我以前好像有点误会你了,我一直认为你是个很刻薄的人。”
张青不觉得意外:“正常,谁都觉得我这人刻薄,得理不饶人,谁都敢骂。”
锦春摇头:“但我现在并不觉得,也许你比较直率?”
张青也没反驳:“直率的意思就是说话不过脑子。”
锦春被她逗笑:“我真没那样想,你别这样曲解我,不然被干爹听到,又以为我在骂你。”
张青点头:“所以在你的生命里,你干爹最重要。”
锦春委屈地嗯一声:“我十岁就在他身边了,这些年都是他在打理我的一切,算是我的监护人了,我很尊敬他,爱他,也怕他。”
张青理解:“那你为什么只敌视我,不敌视楚丹萱影后?”
锦春想了想:“或许是觉得你比较危险吧,至于楚阿姨,其实我一直没把她放在心上,因为我知道干爹不喜欢她,跟她亲近也是为了有人说话,有人陪,干爹太忙了,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出差,很少在家,我只能找个人陪我。她以为她在利用我,其实是我在利用她。”
张青:“……”
锦春并不觉得这有什么:“我敌视你是怕你把干爹抢走,可到头来干爹还是最喜欢你,我以为你俩分手之后,他就会收心,谁知道三天两头往内地跑,我就知道是去找你了,因为你们分开的那段时间,他像丢了魂,工作也不管,也不出去社交,就天天待在那个什么都没有的破公寓里。”
张青:“……”
和谢尤分开之后,她并不知道谢尤在干什么,以为他会很忙,没时间想她。
她就是这样,把自己淹没在高强度的工作中,开工作室让她没多少时间去想谢尤,熬过了那段日子。
原来谢尤那会儿也很难熬吗?
张青吐了口气,拍拍她的肩:“菲佣阿姨已经收拾好了你的房间,早点睡觉,明天大年初一,起早,新的一年新的开始。”
锦春答应着:“好,其实我们这里不太流行拜年,可能会跟朋友出去吃顿饭。”
张青起身准备上楼:“起早一点,莫要辜负好时光。”
锦春让她先上去:“我们年轻人还是喜欢熬夜,尤其今晚,你们年纪大了,少熬夜。”
张青没反驳:“那我先上楼了,这是你家,你比我熟悉。”
这句话让锦春心里好受多了:“是的,张阿姨晚安,替我向干爹道晚安。”
张青点头,跟她挥手道了晚安,上楼推开谢尤的卧室门,看到他洗完澡靠在床头看书,囡囡靠墙熟睡,四仰八叉,没有一点女孩样。
张青悄悄关上门,走到床尾,把囡囡挪好。
谢尤看着她笑,张青看他一眼,没说什么,拿了睡衣去洗澡。
十几分钟后出来,头发没吹干,往谢尤旁边坐,谢尤不得不往后靠点。
两人这才说起锦春的事,谢尤小声问:“这小妮子没说什么话为难你吧?”
张青的声音也轻:“没有,其实就是太在乎你了,对于你而言,有没有她这个义女都行,但对于她而言,你是最重要的。”
谢尤听到这里,叹了气:“我能理解,但我说的话她总是不听,这让我很烦躁。”
张青侧个身,头发湿着,往他肩上垫了个枕巾,枕在他宽阔的肩头:“小孩子,比较任性,叛逆,追求个性,不想听家长的话,很正常。”
谢尤掀起枕巾的一头给她擦头发:“你的做法在我的意料之外,我以为你会很讨厌她。”
张青捶他的胸口:“我在你心里这么没包容心呢?我比她大了十几岁,怎么能跟她一样,我希望这个世界美好,不希望有太多糟粕,一家人能和睦就和睦,比什么都好。”
谢尤小声赞叹:“有你这句话,以后这个家交给你,那我可就放心了。”
张青不以为然:“你家才几口人,难不倒我,都给你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谢尤沉声笑:“家有贤妻,我的福气。”
张青感受着他的手指隔着一层枕巾在头皮上揉搓,按摩,心下感受平淡是福:“我离开港岛的那段日子,听说你连工作都不管了?”
谢尤给她擦头发的动作一僵:“哪有的事,没有。”
张青抬眼看他的表情:“真没有假没有?还不肯说实话?”
谢尤沉默片刻,摸了摸她的头发,半干,他放下枕巾:“锦春跟你说的?”
张青只是问:“到底有没有?”
谢尤叹口气,老脸没地方搁了:“我说没有你肯定不信,谁都有失恋的时候对不对?失恋嘛,不都那样……”
他想蒙混过去,张青不让他躲:“什么样?我没见过你失恋什么样,我以为你会无所谓,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觉得没了谁都行。”
谢尤握住她的手,摇了头:“我以前也是这样想的,可等真正失去的时候,才发现一点都洒脱不起来,失恋真的很难受,我坚持了几个月,还是没忍住想见你。”
张青故意气他:“可我觉得就那样啊,也没那么痛苦。”
谢尤哼了一声:“你当然觉得不痛苦,你没付出感情,你怎么会痛苦?当初你和前夫闹成那样,离婚官司胜诉后,也只是掉了几滴泪,之后就跟没事人一样。”
张青:“……”那还不是因为身边有谢尤,况且刚胜诉那天晚上她就和谢尤睡了,哪里还顾得上前夫。
身边睡着大导演,她最喜欢的偶像,王忠杰是谁她都想不起来了好吗?
只要她身边有男人,失恋的痛苦就追不上她,但和谢尤分开的那几个月,她是真体会到了什么是失恋的戒断期,难受死了。
思来想去,还是因为身边没男人,如果和谢尤分开那会儿,她身边有帅哥,也不至于让她对谢尤念念不忘。
果然不能对男人太专一,不然受伤的就是自己。
可是比来比去,这么多男人,还是谢尤最香了,哪怕年纪大。
张青抱着他在他颈窝里蹭:“你好意思说,还不是因为你,害我离了婚,还觉得我没良心。”
谢尤抱着她笑:“没良心好啊,有良心的人活着太累了,不过你得对我有良心。”
新年的钟声快要敲响,窗外的烟花爆竹声不断传来,张青枕在他怀里:“时间过得真快,感觉什么都没做,三年眨眼间没有了。”
谢尤看了看窗帘缝隙外,霓虹灯闪烁,似乎还能听到港口的海浪声:“以后只会越过越快了,自从跟你在一起后,我总觉得时间不够。”
张青也有这种感觉:“那就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珍惜眼前的所有人。”
谢尤点头:“对,珍惜眼前人,以后就算我不在你身边,你在外工作也得想着我,你热爱表演事业,我不希望你为我停留在家庭之中,我希望看到你的成绩,努力往前走吧。”
张青觉得谢尤这一点很难得:“很多女艺人结婚后就会回归家庭,息影,丈夫觉得在外演戏跟别的男人亲近,动不动要亲嘴,很反感,你倒是大方。”
谢尤沉声申明:“你拍戏归拍戏,自然不准跟别的男人亲嘴演吻戏,我也没那么大方。”
张青问:“那要是非亲不可呢?”
谢尤不信:“我在圈子里这么多年,还没发现正经剧非得演吻戏,除非你接的剧本不正经。”
张青跟他唱反调:“那万一我想接个不一样的剧调剂一下生活?”
谢尤低眼看她:“有什么可调剂的?你是嫌跟我在一起的日子太无聊,想找点刺激?跟我没亲够啊?行,那从现在开始,我俩天天亲,亲到你不想亲为止。”
老男人说着就要亲,张青躲了几下推开他的脸:“跟一个男人亲有什么新鲜,要的就是跟不同的男人亲,那样才有感觉。”
一句话把老男人惹急了,一个翻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动弹不得,霸道的唇舌覆盖在她的唇瓣上。
不断碾压,吮和吸,然后撬开她的牙齿。
张青呜呜半天,硬是没挣脱,老男人练家子的力道还是不可小觑,直到亲的她喘不过气,憋红了脸,谢尤才拔火罐一样,从她口中退出。
老男人一边舔舐她发红的唇角,一边警告:“别气我,年纪大了,压不住火气,对待珍爱的人或物,就忍不住时时刻刻看得到,抓在手边才放心,你总不能叫我以后天天跟着你进组吧,嗯?”
张青深呼吸好几下才缓过来:“跟你开玩笑而已,这都当真?”
谢尤的额头蹭蹭她的鼻尖:“嗯,你说什么我都当真,你还那么年轻,总会有很多人喜欢你。”
张青觉得他想多了:“我倒是宁愿相信喜欢你的人比喜欢我的人多,我们谢叔叔虽然年纪大了,但魅力不减当年,尤其混到这个位置,不知道有多少男女演员想跟你套近乎。”
谢尤顺着她的话:“是啊,可是只有你睡了我,你占便宜了。”
张青:“……”
谢尤一手揽在她的腿弯,搭在自己身上:“难道不是?你想否认?”
张青不否认:“我这身份竟然能睡了顶流导演,其实我也觉得不可思议。”
谢尤用牙齿咬着她睡衣的衣领扯开:“嗯,新年新气象,BB,跨年了。”
新年的钟声越来越近,他俩回房早,却毫无睡意,两人腻歪个没完。
窗外万家烟花,窗内浓情缱绻,张青被他闹得想笑不敢笑,怕吵醒孩子。
直到临近大年初一零点整,闹了她半天的老男人,在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到来的前一秒,蓄势待发的气势将淹没于她。
万家烟火齐鸣,爆竹声划破天际,谢尤给了她新年伊始的新鲜“礼物”。
他起身抱着她坐在靠墙的飘窗上,在她耳边低语:“新年快乐,张青老师,请允许我向你许一个愿望。”
张青已经混沌,脑子不清楚,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好。”
谢尤沉声:“请神明赐予我们,爱情的结晶,你今晚别拒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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