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重逢 到底是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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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走在小道上，闲庭信步的样子，几乎让人忘了不远处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战争。
佐助的步伐沉稳而坚定，黑色的衣摆在微风中轻轻摆动，黝黑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大蛇丸跟在他身侧，苍白的脸上始终挂着一抹诡异的笑。
水月和重吾跟在后面。
“所以，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散步？”佐助的声音冷静得不带一丝波澜，打破了沉寂。
他甚至没有转头看大蛇丸一眼，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大蛇丸发出一阵低沉而沙哑的笑声，那声音缓慢宛如蛇类滑过草木：“呵呵呵，当然不是。”他微微侧头，金色的竖瞳瞥向佐助，“你想知道的那些，知晓那些的人，并不都活着。”
“幸运的是，”大蛇丸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他故意放慢语速，享受着营造悬念的过程，“死者有时也能开口说话。”
他停下脚步，从袖口中取出一枚卷轴。那卷轴看起来年代久远，边缘已经磨损，上面布满了晦涩难懂的符咒。
“而恰好我知道方法，并且…拥有钥匙。”他缓缓将卷轴展开，上面的符文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佐助的视线终于从远方收回，落在那卷轴上。“秽土转生……”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极细微的紧绷。
“正是。”大蛇丸的笑容扩大了，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通过这个术，将早已辞世的亡者从净土唤回现世，束缚于祭品的躯壳之中。”
“那么，佐助君，”他向前倾身，声音压低，“你不想见见那些‘知晓一切的人们’吗？”
佐助没有回答，但他微微抿紧的嘴唇和骤然锐利的眼神已经给出了肯定的答案。他的右手无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草薙剑，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大蛇丸满意地直起身，继续不急不缓地说道：“想要实现卷轴中记载的术，首先需要死神面具。那面具就在木叶村外的漩涡一族纳面堂。”
“使用那面具，让尸鬼封尽的死神依附在自己身上并将其引出。只要剖开死神的腹部，封印就能解开。”他耸耸肩，“不过，我必须成为祭品。”
大蛇丸兴奋地舔了舔唇，继续道：“这样我就能取回被封在死神体内的双手。”他的眼神中毫不遮掩的流露出渴望与贪婪。
“在那之后，我就可以使用秽土转生。”
“当然你也知道，那需要一样东西……”他缓缓地转过头，金色的蛇瞳意味深长地扫过身后的三人。
那目光让水月惊起一身冷汗，他猛地后退半步，手不自觉地朝着大蛇丸的位置虚指过去：“呃啊！你想让我们成为秽土转生的祭品吗？！”
大蛇丸发出一声低笑，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可行性。“这也不错。”
他故意拖长音调，欣赏着水月紧张的表情，“不过我还有更好的选择。”
谈话间，四人来到了准备施术的地点——宇智波神社。石阶上布满青苔，空气中弥漫着古老而肃穆的气息。
佐助没等几人，抬脚先走了进去。
宇智波神社内弥漫着陈旧的木头和尘埃的气息，月光透过破败的木板，在地上投下长长的、扭曲的光斑。
哒哒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神社里产生回响，显得格外清晰。
忽然，佐助的写轮眼几乎在瞬间开启，猩红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扫过神社内部。
大蛇丸也停下了结印的动作，水月“唰”地一声抽出了背后的斩首大刀，横在身前，脸上满是全神贯注的警惕。
重吾也作警惕状，什么也没发现的他选择静观其变。水月感知到了什么：“石板后面……！”
宇智波佐助皱眉，伸出双手结印，准备一个豪火球把人烤成铁板烧时——
“佐助……”
一道微弱的声音从石板后方传来，那声音实在太小，让人以为是将死的野猫发出的呻吟。
可是那声音，是那么熟悉，让佐助日思夜想，从未忘记。
宇智波佐助瞳孔一颤。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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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人无力地靠在冰冷粗糙的石板上，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气力。她的双眼无力地半睁着，有一只还是老样子的灰白。
而另一只，曾经那样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灰，像是蒙尘的琉璃。
她的瞳孔涣散，失去了焦距，只能茫然地映照出头顶上方模糊扭曲的天光。
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伴随着无法控制的颤抖。
光线刺入眼中，却再也无法在脑海中形成清晰的影像，只有一片朦胧。
我这是…彻底失明了吗……
而佐助保持着将面前人揽住的姿态，视线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向下挪移。
那里，更是一副可怕的景象。
有什么东西，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的身体。伤口周围的布料被一种近乎发黑的红色浸透，濡湿。
那血色还在以一种缓慢而固执的速度向外晕染，滴落在地，积成一滩粘稠的，正在不断扩大的暗红。
情况真的不算好，佐助的瞳孔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是谁，让她受到这么重的伤？！
“大蛇丸！”
他大声呼唤道，“给她治疗！”
大蛇丸蹲下身，不禁多看了她几眼。
从没听说过，佐助还有个同族的“姐姐”。
……
腹部的血止住了，她的眼睛，嘴，鼻子里也终于不再冒血了，刚刚浑身血淋淋的样子实在是太恐怖。
眼见面前的人要睡过去，佐助慌忙摇了摇她，咬牙切齿：“醒醒！红叶！！”
对不起啊小佐助……姐姐真的……
真的太困了！！求你了让我睡吧……
于是，在和眼皮做了2秒斗争后，红叶缓缓闭上了双眼，呼吸均匀起来。
宇智波佐助只觉得牙都快咬碎了。
怎么也没想到，要不是鸣人也记得，他甚至以为是童年的错觉了；那个缠着他，让他叫姐姐的人；除了宇智波鼬，最常出现在他梦里的人……
此刻就在自己面前。
而且，比起以前的灵体，此刻她身上的血肉滚烫，以及传来的皮肤柔软的触感。这都证明现在的她是有血有肉的人。
宇智波佐助紧紧皱着眉。
“到底……到底发生什么了……？”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重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