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真神 祐大人，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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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宇智波红叶拿起手上的地图，和面前的村庄位置对比了一下。
“就是这里吧？”她点点头，收起泛黄的纸张，往村子中走去。
……
“老先生，打扰了，”她露出恰到好处的、带着点向往的笑容，“听说你们村里供奉着一位真正的神明，能请您给我讲讲吗？”
村民浑浊的眼睛里立刻闪过一丝警惕，他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外乡人，想看出一些不利的痕迹。
红叶心下了然，立刻压低声音，用带着几分狂热信徒的夸张语气补充道：“害，不瞒您说，我这人，别的不信，就信神！这才天南地北地奔走，就想亲眼瞧瞧，亲耳听听真神的事迹！”
这话似乎戳中了对方。村民大叔脸上的怀疑消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有荣焉的自豪感。
“诶呀！那你可算找对地方了！”他声音洪亮起来，引得旁边几个村民也侧目看来，“咱们供奉的祐大人，那可是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的真神！”
红叶想起之前听说的祭祀传闻，顺势试探：“但我听说……神明大人会接受活人供奉？”
“呸！”大叔像突然被激怒了，猛地啐了一口，脸上满是鄙夷，“别拿那些下三滥的冒牌货跟祐大人比！都是些骗吃骗喝的神棍！”
他伸出一根手指，用力地在红叶面前摇了摇，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她脸上。“祐大人确实提出过咱们提供活人不假……”
“不过……”他刻意顿了顿，“听老一辈说，当年是这样的……”
据说……有一日，有一个可恶的忍者来到这里，他说三日后他们会来此处休整，还要求村民给他们提供住处和吃食，蛮横无理，无恶不作！村民们迫于其淫威，却不得不心惊胆战地照做。
但是到了那天，却发现本该到达的忍者完全不见其踪，取而代之的，是村民们在村口发现的字迹，上面说，神明大人名为“祐”，是护佑之神，并且希望可以提供一名村民，代他传达神旨。
大叔压低了点声音，带着一种神秘感，“祐大人他，要的可不是金童玉女，或者娇滴滴的漂亮女子，他要的是身强力壮，有力气的成年汉子！说是要帮他去‘行驶神旨’呢！”
“一开始啊，大家都不相信，没人愿意做出头鸟。”
大叔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周围很快聚拢了一小圈人。
“可后来，有一个人挺身而出！”大叔讲到关键处，猛地拔高了声调，“那是个无家可归的娃儿，说是家族遭了难，流落到咱们村。大伙儿看他年纪小，孤苦伶仃的，就收留了他。那之后，他一直靠着做些体力活，和吃百家饭长大。”
“雨季快来了，大伙儿都怕惹怒神明招来洪灾。”大叔声音里带着哽咽般的激动，“那个少年说：‘大家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让我去做这祭品，保佑村子平安！偿还我从各位偷来的这几年时光！’”
“呜呜呜……神代大人……”人群中立刻响起几声低低的啜泣，有人用袖子抹着眼睛，“是啊，神代大人是最了不起的……”
大叔做了个“下压”的手势，示意大家安静，脸上带着一种讲述神迹的肃穆：“诶诶诶，别急！之后，那少年成了第一位使者，祐大人赐他姓‘神代’！”
“正因为是第一个，祐大人敬佩他的勇气和知恩图报，所以赐予了他长生啊！”红叶环视了一圈，周围的村民和面前的大叔一样，眼中闪着热切的光。
“神代大人他……还是当年那副年轻力壮的模样！一点都没变老！这不是神迹是什么？！”
红叶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她装作更加恭敬的样子，追问道：“原来如此！神代大人真是令人敬佩！”
她话锋一转，锋利起来：“不过……既然第一位神使大人尚在，为何还要继续供奉呢？神明大人需要这么多神使做什么呢？而且，神明大人……具体为村子做过些什么庇佑呢？”
“你！”大叔脸上的自豪瞬间被愤怒取代，他瞪着红叶，“年轻人懂什么！算了！跟你这种外来的、心不诚的人说不明白！”
“抱歉抱歉，”红叶马上陪笑道，“我唐突了……我只是想要更加了解祐大人的威能……”
大叔轻飘飘看了红叶一眼，随即道：“祐大人他，自那以后一直护佑着村子，一旦有不怀好意的忍者靠近，一日内没有离开或是有什么出格的举动，都会在当晚就被祐大人处理掉，再没有什么能威胁到村民们的生命安全！”
“真的是只针对不怀好意的忍者吗？那普通忍者呢？”红叶追问道，其实她现在有点慌了。
“我呸！”大叔再次啐了一口，“忍者哪有善良的！”
她嘴角抽了抽，“老先生…您这就有点偏见了啊，忍者不也是人类嘛……”
红叶突然发觉失言，她那个时代，偶尔也会接取一些平民的委托，忍者和平民的关系没有那么僵。现在忍者直接为贵族工作，在平民眼里，忍者是带来灾祸和战争的存在。
果不其然，面前的村民被这句话激怒了。他指着红叶，声音陡然变得尖利，“我看你根本就不是真心来拜神的！你是不是和哪些忍者是一伙的？还是你是来找茬的？！”
原本只是围观的村民，眼神瞬间变了。他们乌泱泱地涌了上来，将红叶团团围住，步步紧逼。
一张张原本麻木或淳朴的脸，此刻扭曲着，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仿佛看着有血海深仇的世敌。
糟了！
红叶心头警铃大作，冷汗浸湿了后背。
她缓缓后退，背脊抵上冰冷的土墙，退无可退。
等等……这不对吧，连真是世仇的千手见到我时，都没露出这样的眼神啊！
“大家，发生什么事了？这么热闹。”就在这时，一道清朗温润，带着点好奇的男声响起。
所有愤怒的叫骂声，逼近的脚步瞬间停滞。大家争先恐后地去看声音来源……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真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