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烫男人是金发黑皮（六十九） 他像头被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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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近在咫尺的距离，牧山晓清楚地看到眼前的那双紫灰色的瞳孔中，瞬间迸发出兴奋的光芒。
牧山晓顿时觉得不好。这眼神他可太熟悉了，上次看见亲友露出这样的眼神，是这家伙在漫展上突然社牛附体，非要拉他去跟陌生人搞抽象互动。
如果不是考虑到演绎值，他这会儿已经条件反射扭头就跑了。
【牧山：你要干嘛，你别乱来嗷。】
【傻狗波波：哟~饲——养——员——先生！嘿嘿嘿嘿嘿~】
【牧山：正常点求你了。】
几秒钟的沉默后，金发男人满意地笑了。他姿势不变，只是忽然垂下头颅，额前金色的碎发随着他的动作垂落，遮住了那双紫灰色的深邃眼眸。
男人原本背在身后的手伸出，轻柔地牵起少年的右手，搭在自己的头顶。
柔软的金发主动向前，抵上少年的掌心，随后轻轻蹭了两下。
“当然，我是最听话的，所以不要关注别人，只许看着我，好吗？”
此时的金发男人乖巧地像是一只被驯服的猛兽，他低沉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满足：
“永远为您效忠，我的小猎物。”
【傻狗波波：怎么样，是你想要的效果吗？（兴奋脸）】
【牧山：……】
是这个方向没错，但果然还是……
牧山晓面无表情地收回手：“我们该走了。”
“别急。”金发男人微笑着说，“来都来了，给他留点礼物吧。”
少年皱眉催促：“那你快点，别耽误太多时间。”
“放心。”
金发男人松开少年的手，站直后走到茶几前，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放了上去。
【傻狗波波：晓宝，有录像的监控摄像头在哪儿？】
【牧山：你左侧墙上的开关里就有一个。】
【牧山：录像功能应该是有的，但不知道有没有开启。不过没关系，看到你身前的那台电脑了吗，我开录像了。你放心演。】
金发男人忽然转身，像是有神奇的感应能力似的，甚至没有寻找的动作，视线就直接精准地锁定到一个监控摄像头。
他冲摄像头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恶意十足的微笑。
“砰——”
嘴唇轻微的碰撞，随后挤压成圆形，发出无声的一个字。配合他举到身前向上张开的五指，像是在模拟一朵绚烂绽放的烟花。
【傻狗波波：你说我要不要对着电脑再来一下？】
【牧山：……别了吧，这就够了。】
金发男人高兴地转身，走到少年身边牵起对方的手，拉着人离开了这里。
……十几分钟后。
匆匆赶来的安室透看着从监控调取的录像画面中，两人消失在门口的背影，面色冰冷。
监控自带的断网自动转录像功能将金发男人炸开门锁闯进来，然后将牧山晓带走的全部过程都记录了下来，就连那两个人的对话也收录得一字不落。
安室透完整地目睹了这两人的所有互动后，莫名感到一阵阴冷刺骨的寒气从屏幕中渗出，悄无声息地钻进他的身体，冻得他遍体发寒。
直到此时此刻他才终于知道，原来在这段看似充满压迫和威胁的不正常关系之中，被控制的牧山晓，才是这段关系的真正主导者。
少年刻意引导并放任金发男人对自己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以此来掌控对方的情绪。他才是那个捕猎手，而表面凶狠残忍的猛兽，才是他青睐的猎物。
而另一位当事人未必看不清事实，只不过，他和少年一样，两人都对这段扭曲的关系甘之如饴。
与认知完全颠倒的事实令安室透产生一种不真实的荒谬感，他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讽刺的冷笑。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当他真的亲眼确认自己的猜测时，心中愤怒的火焰还是被瞬间点燃。
他不禁回想起一切的源头——仓库街小巷中被他窥视到的场景。他清晰地记得，当时的少年在他的注视之下，身体因为受到威胁而恐惧地颤抖。但现在想来，说不定那只是演出来的，只是一出不需要观众，只有演员自娱自乐的戏。
偏偏他当了真，偏偏他那些善良的同期当了真……不，现在想想，说不定是他们自作多情呢，毕竟少年从来没有向他和他的同期们求救过，对方甚至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他们的关切表示出拒绝。
呵，那萩原他们一次又一次的担忧算什么？
安室透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压抑住自己混乱的情绪。
胸腔因为激烈的情绪而过度起伏，大脑却越发冷静。
他还是没想明白，少年究竟想做什么。或者换句话说，他与组织的关系，究竟是敌对，还是效忠？
安室透盯着屏幕正中央那个长得与他一模一样的男人看了一会儿，忽然表情冷漠地关掉监控，转身朝茶几走去。
他捡起茶几上那张显然是特意留给他的东西。
纸很大，被折了两下，摸起来手感又厚又粗糙，像是从什么廉价的本子上随手撕下来的。
安室透手指翻动，将纸展开，就看见上面写着两行字。
第一行字是一个地址，安室透相当眼熟的地址。
他曾去过的那个山间别墅，也就是那两个人不久前的落脚处。
下面一行只有简单的几个字：恭候您的到来。
再往下，是一簇手画的线条简单的小烟花。
安室透猛地闭上了眼。联想到前段时间丢失的大量炸\弹，同位体想要做的事已经十分明了了。
但是他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把别墅炸了他能得到什么？还是他们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
难道他真的想毁灭世界？难道炸\弹不止放在了这一个地方，对方只是想将他引过去，转移他的注意力？
还是对方想直接将他杀死，彻底顶替他的位置？
牧山晓要的那份组织资料，跟他们今天的行动有什么关联？
无数疑问在他的脑海中交织闪现，纠缠成一团理不清的毛线。他隐隐觉得，自己只缺少一根线头。
安室透面色冷峻地将纸折好放进外套内侧的口袋，转身朝屋外走去。
根据监控上的录像显示，此时距离牧山晓他们离开不到半个小时，他现在立刻行动，或许还有追上对方的可能。
临走前，目光从客厅一扫而过。安室透忽然脚步一顿，他发现了一个疑点。
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测，他用最快的速度将整个安全屋翻了一遍，发现果然，那台牧山晓曾用过的笔记本电脑消失了。
他为什么非要拿走这台电脑？
带着更多的疑问，安室透一边打通了线人的电话，一边快步离开安全屋。
……
时隔许久，牧山晓终于再次坐上了那辆熟悉的白色马自达。
他坐在副驾驶位，听着驾驶座下方的刹车片处时不时传出的异响，有些心惊胆战地问：“你确定这辆车没问题？我可不想以车祸身亡的方式离开这个世界。”
金发男人解释说：“是之前贝尔摩德为了抓我，在这辆车上搞了好几处破坏。后来不是来不及送去车厂修嘛，我就自己简单处理了一下。放心，以我的技术，至少在我们脱离世界之前不会出问题。”
“等咱们走之后，这辆车肯定就还给降谷零了，到时候有什么问题让他直接去找贝尔摩德。”
牧山晓：“……好吧，你确定没问题就行。”
他有些心虚地看了眼正放在膝上的笔记本电脑，小声嘟囔：“不好意思了降谷警官，这个也暂时借用一下。大不了之后给你多装几个反侦察程序作为回报。”
车一路向东京郊外行驶。车程估计还有至少一个小时，期间够做很多事。
牧山晓从上车开始，手指就几乎没离开过键盘。他打算趁这个时间看能不能把支线任务给做了，不然后面怕没机会。
由于现在他在降谷零心中的形象很可能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所以他不敢贸然寄希望于跟降谷零做交易上。那他就只能用另一种方法，就是去黑降谷零的情报网。
这件事对于牧山晓来说算不上难，真正麻烦的地方在于他不知道降谷零是通过什么方式接触到“Mirroring”实验室相关信息的。所以他只能大面积搜查降谷零所有电子网络来源的情报信息。
他临时写了一个程序，可以根据关键词让系统在规定范围的数据库内自动搜索。不过这个程序运转起来比较花费时间。牧山晓只能耐心地等。
看着屏幕上开始缓慢蠕动的进度条，牧山晓的双手终于得到解放。
他双手交握将受举过头顶，做了一个伸展动作，然后转头跟亲友做最后一次确认：“别墅那边的东西都布置好了吗？”
“当然，你昨天晚上已经问过我一遍了。”
牧山晓点点头，接着说：“待会儿要用的道具我也兑换好了，并且我已经跟系统确认过，只要演绎值进度能到100%，在进度不会被倒扣的前提下，我们随时都可以脱离世界。”
金发男人漫不经心地应道：“我知道，这个你刚才已经跟我说过了。”
牧山晓感觉有点紧张：“能不能成功，就看这最后一场演绎了。只要演绎值能收集满，咱们立刻跑路，要是效果不佳，咱们就再苟一苟……我跟你说的两个行动预案你记住了吗？”
金发男人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放心，记得一清二楚。”
“那就好。”
牧山晓做了一个深呼吸。他第不知道多少次打开演绎值面板，发现还是一动不动的47.85%，不禁生出些许焦虑的情绪。
降谷零难道没有看到监控录像吗？还是说他猜错了，根本没有录像。那他要不要现在就把笔记本电脑里的录像发过去？
他需要用他和亲友在安全屋的那段演绎，去测试新人设的效果。如果降谷零不能接受这个剧情反转，那就意味着他计划好的最后一场演绎，需要立即叫暂停。
然而，在牧山晓行动之前，先一步响起的系统提示音抚平了他的焦虑：
【演绎者您好，系统检测到演绎值增加25%，现总值为63%。请您再接再励！】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烫男人是金发黑皮（六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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