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召唤流千手大小姐》行酒且歌

3、no zuo no die

　　随着大部队行至南贺川，对面的宇智波也几乎是同时出现。

　　感谢我的族长哥哥，我方能有幸站在队伍的最前端。我抬头迅速看了一眼对面，看到某穿着红色战甲又背着团扇的熟悉身影后又迅速低下了头。

　　啧，天天留那么长那么厚的头发难道就不热吗？真是难绷。

　　啧，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家伙怎么头发这么多，他不熬夜的吗？

　　我不知道宇智波斑有没有看到我——但是看到我又能如何，反正他定然是要被大哥的“放下仇恨，两族联合，共创美好未来”这类说辞硬控几分钟，然后再嘲笑大哥的天真、大哥再反驳他、他再忍无可忍地大喊“柱间，别废话了，开打吧”，两族的战斗才算是正式开始。

　　前戏有点长，不过这也正常，毕竟战斗前肯定要有些铺垫调动一下族人的情绪嘛。

　　在千手和宇智波大喊着冲向对面之际，我一个瞬身移到了最后一排。你问我为什么？笑死了，谁家好人把向日葵种最前面啊？是嫌自己阳光（划掉）查克拉太多了吗？

　　不好意思，查克拉确实多，别人开局50阳光，我却开局500阳光，现在也暂时不需要种植小葵，跑到最后面仅仅是因为我怂。

　　我搓了搓手，正想直接来个寒冰射手让对面宇智波开开眼界，却又忽然意识到前面是敌我混合，和植物大战僵尸的情况又完全不同。

　　这要是一炮下去，直接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不行，不行，不能这样。

　　其实说起来也挺好玩，表面上是两族交战，但实际上却无组织无战术，通常情况下就是认准一个对手然后往死里耗，耗死一个后再换另一个，譬如千手佛间和宇智波田岛，譬如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譬如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

　　这说明什么？说明在长期在后方的我目前压根就没有相对应的对手。看着前面双双成对相互厮杀的两族人，我觉得自己蛮多余的。

　　虽然开战前大哥叮嘱过我尽量不要参与进来，就待在他或二哥附近，但他俩和自己的老对手一碰上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我也没那个胆识和能力参和到他们那种高水平高段位的对决，再加上他们打起来时也没轻没重的，一不留神就突然冒出个大型忍术，所以为了我的小命着想，我还是躲远点吧。

　　那我现在能干什么？偷袭？补刀？

　　除却两两专注对战，要是能分神的话倒也可以帮族人给对面的宇智波补上一刀，但误伤族人的情况也无法避免。所以，在经过周密的思考后，我毅然选择了最保守的方式——看戏。

　　咳，相信我，我绝对不是因为担心被对面的宇智波打个屁滚尿流才选择观战（请忘记我上面说的“我怂”这两个字）。你仔细想想，我现在在这里也没有固定的对手，贸然加入难免有破坏游戏规则的嫌疑，直接召唤植物来参战也不能保证不会误伤友军（我有权对这群植物的智商表示怀疑），唯一能保证不会误伤友军的植物应该就是小葵，但根据它之前的表现我可以大胆猜测，这家伙会平等地给在场的每一个人回复查克拉。

　　好吧，大概率也是个敌我不分的家伙。

　　既然我手上的植物不是平等地攻击一切人类的火爆脾气，就是分不清敌我的小可爱，那我的不能给己方带来优势的“木遁”在战场上又有什么用？与其添乱添堵，真不如老老实实在最后给自己人加油打气。

　　不过要是有小板凳和瓜子那就更好了，嗯。

　　<

　　不过很快，我的良心就开始谴责我的行为。

　　千手晴香，你清醒点，你现在是一个千手！你的族人正和你的世敌激战，你怎么能袖手旁观！

　　作为一个上辈子生活在红旗底下的三好青年，这辈子的我自然是无法做到真的冷眼观战。我思考再三，觉得这些植物既然是我召唤出来，那应该也是听我的话，不会伤及我那无辜的族人，于是双手一拍，再次召唤出了经典永不过时的豌豆射手。

　　看得出来，小豌对我的突然召唤还是感到一脸茫然，但他看清前方的硝烟四起后，立马来了精神（我确定我看到它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头一仰嘴一鼓，仿佛下一秒就要射出豌豆。

　　“别别别，冷静点同志！”

　　我一惊，立马堵住了它的嘴——额，或许称为“喷口”更为合适但姑且还是称之为嘴的部位，毕竟鬼知道它下一秒攻击的是敌是友啊。不过根据它的状态……八成是看到谁就攻击谁。

　　不过话又说回来，说实话，小豌豆的嘴还是挺软的，我没能管住我罪恶的手，忍不住捏了几下。

　　嚯，真q弹！真不知道戴夫是用了什么配方才让小豌的嘴的手感这么好，我合理怀疑他用了淀粉。

　　不过估计是我的举动成功激怒了豌豆射手同志。它趁我不注意忽然挣脱了我的右手，在我尚未来得及告诉它哪些人能打哪些人不能打时，小豌豆直接随心所欲，随机抽取战场上的一个幸运儿发动爱の绿色豌豆攻击。我惊恐地注视着那颗豌豆在做完一个完美的直线运动后击中了……不幸中的万幸，感谢六道仙人感谢大筒木辉夜感谢因陀罗感谢阿修罗感谢黑绝（？似乎混进来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击中的是个宇智波。

　　只见该宇智波被豌豆击中时，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些什么，便直接被创飞到身后的一棵树上，而和他交手的千手也是一脸懵逼地看着手上的刀，似乎没想到方才自己那一劈能发挥出如此之大的威力。

　　我略微松了口气，但到了下一秒，我的心忽然又提起。只见小射手又连续往四面八方吐出了一连串的豌豆，在击中宇智波的同时也无差别攻击所有的千手。一开始，战场上的所有人都不知道是被从哪儿冒出来的东西击中，还以为是对面的敌人研发出了什么新的武器来协助攻击，这个认知无异于火上浇油，于是他们大喊着“卑鄙啊”“可恶啊”就冲了上去。等又过了一会儿，当所有人都察觉到不对劲后，他们又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激战，转而齐刷刷地看向罪魁祸首——也就是那些古怪豌豆的来源——也就是我这里。

　　说句实在话，我不适合生活在聚光灯下，也不擅长于应对这么多道直白的目光。第一次被这么多双眼睛注视着——里面甚至还有几双写轮眼，我心中的压力还是暴涨。我有些无措地往豌豆的背后缩了缩，开始懊恼方才自己出手的决定。

　　早知道如此，就老老实实当个后勤人员了，淦！

　　忽然见所有人都停下了战斗，小豌豆也是有些茫然。它看了看左又看了看右，似乎不明白这些人怎么忽然就都看着自己。它应该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于是扭过头，对着我眨了眨黑豆似的眼睛。

　　我绝望地闭上眼。不是，你看我干什么，我有招吗？此时的我巴不得小豌豆能立马进化出魁梧的体格将我严严实实地挡住。但事实上，豌豆射手还没我一半高，除了脑袋其他地方都跟个杆一样（非夸张），不仅不能挡住我，反而让我的一举一动显得更为明显。

　　由于我的举动特别欲盖弥彰，所以没多久，所有的拥有火眼精睛的千手族人都认出了我，就算没有火眼精睛也被有火眼精睛的族人转头告知。一时间，全场的目光都向我——和我身前的小豌豆看齐，我感觉我要被这群宇智波和千手的目光淹死了。

　　除却这些宇智波满脸“卧槽这是个什么玩意”的惊诧，那边千手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儿去。毕竟他们中的大多数也只是听说“千手晴香的木遁会变出奇怪的……额，植物”，但也没见过这奇怪的植物到底有多奇怪。如今在战场上亲眼见到了这么一遭，也不管他们诧异得连仗都不打了。

　　“这……真的是木遁吗？”我确定我听到某个离我不是很远的族人吐槽了这么一句。

　　应该是吧，你就姑且这么认为吧，毕竟真要解释清楚这些植物的来源恐怕你的三观都要被震碎了。

　　哼哼，忍者啊，恐惧吧，颤抖吧，对这异世界的物种俯首称臣吧！

　　……不用你说，我知道我现在很不正常。但你想想，如果你身在一个混乱的战场上，战场上所有的人都在喊着什么“可恶的千手啊”“卑鄙的宇智波啊”为自己的家族浴血奋战，结果就在那么一瞬间，他们仗不打了，口号也不喊了，就那么直勾勾地、带着像是进了动物园看到了一个会跳街舞的猴子那样或兴奋探究或严肃打量的眼神盯着你，你看看你会不会很正常。

　　人在尴尬到脚趾扣地的时候是想发癫的，我现在就挺想化身成林间的猴子在一边树上荡来荡去，一边往这些像看猴子似的看我的一大波人的头上扔果核，或者特别霸气地一甩头，然后用那种睥睨天下的眼神看着他们对他们说“看什么看，你也想起舞吗”，然后再故作镇定地离开。

　　哈哈，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但我知道，继续沐浴在众人的视线中，我可能真的会疯。

　　“晴香，你怎么了！”

　　谢天谢地，正当我在思考要不要召唤出一个高坚果来彻底挡住我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我好大哥的呼唤。

　　我就像饿了三天三夜恶狼那样眼冒绿光地看向柱间。他的出现无异于救命稻草救我于水火，毕竟身为一族之长，他的出现定然会吸引一大批人的目光。吼吼，正如我所料，我已经注意到某个宇智波跃跃欲试想一举刀掉我大哥的目光了。

　　我自然不会有我大哥会被小卡拉米做掉的想法，我只希望我大哥能赶紧带我逃离这场闹剧。

　　在我殷切的目光中，大哥径直来到我身边，他有些紧张地将我上下左右都查看一番，确定我没有受伤后才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话说晴香，刚刚发生什么事了，这么大家都聚集在这里？”

　　我着实不想在这么一大群人面前上演一番兄友妹恭的好戏，但又不好不回答大哥的问题，于是我尴尬地指了指身边的豌豆射手，豌豆射手也很配合地朝着大哥吐出了一粒豌豆。

　　大哥是见识过豌豆射手的威力的，他身形一闪，轻松躲过了小豌豆的突袭。我尬笑着看着大哥，一副“我也不知道怎么个事儿但它就这么个事儿”的样子，同时用眼神恳求着大哥能赶紧带我离开。

　　这时的大哥似乎完全没接收到我的求救信号。他神情严肃地环顾四周，然后突然拉住我的胳膊。

　　“晴香，跟我走。”

　　谢天谢地，大哥他看到我求救的眼神了！我感动得热泪盈眶，缩在大哥背后的同时也不忘收回小豌豆，以免它对己方造成过大的伤害。

　　但不知道为什么，大哥说完这句话后就跟堵墙似的一动也不动地在我身前站着，既不进也不退。我不知道大哥为什么忽然定在原地，于是忍不住从他身后探出个脑袋一探究竟。

　　这不探还好，一探就给我吓得一激灵。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混成一片的千手和宇智波族人忽然分成两拨，千手这拨站在大哥附近，宇智波那波站在宇智波斑身后。

　　虽然现在众人的目光不再凝聚在我身上，但两军对峙这种情形的压迫感还是十足，于是我又把头缩了回去，装作自己不存在。

　　我也没想到千手和宇智波竟然如此有组织有纪律，几乎是在一瞬间便分类站好，真是叹为观止。

　　尽管我不是很想让众人再注意到我——天哪你们看你们的族长好吗，但对面的族长似乎并不怎么想。他应该是感受到太多人的视线，所以想让我替他分担一些。

　　“千手晴香？真是好久不见啊。没想到有朝一日，我还能在战场上碰到你。”

　　他旁边聪明的欧豆豆也毫不留情道：

　　“堂堂千手族长的妹妹就只会缩在自己大哥的身后吗？哈。”

　　对面都嘲讽到这种地步了，我再躲在大哥身后也实在说不过去。于是我深吸一口气，紧紧将发抖的双手攥成拳，就像站在大哥右手处的二哥那样努力让自己很有气势地站在大哥的左手处。

　　大哥有些担忧地看了我一眼，我摇了摇头，示意我没事。

　　我看向宇智波泉奈，学着曾经看过的动漫里的反派角色那般露出一个相当恶劣的笑：

　　“啊，你是被我二哥单方面打压到毫无还手之力于是只能把气撒到我身上吗？没关系没关系，我已经猜到你会缩在你亲亲大哥的身后掉小豆豆，所以特地模仿一遍哦。乖乖泉奈不哭不哭哦~”

　　“你！”

　　看得出来，宇智波泉奈选手已经被我激怒，但他身边的宇智波斑仅用一个眼神便制止了他。嚯，不愧是日后的大boss，够魄力。

　　日后的大boss将视线转移到我身上，露出了一抹比我还要恶劣还要像反派的笑 ：

　　“千手晴香，听说你也会木遁了？刚刚那个豆杆子难不成就是你所谓的‘木遁’？真是弱小啊，简直是和柱间是天壤之别。”

　　这种挑衅的话术只对宇智波泉奈那种小孩子管用，像我这种成熟的大人根本就不吃这招。但这家伙的语气让我很不爽，特别想让我怼两句。

　　“没错。真没想到您老人家耳不聪目不明的还能打探到这种小道消息，真是感动火之国。想要见识一下吗？”

　　我觉得基础款的豌豆射手似乎不够威慑，于是我想想了，决定来个豌豆射手的进阶款吓吓对面的宇智波。

　　“好，就决定是你了，出来吧，寒冰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