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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罗马遇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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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处在地中海的沿岸,炎热的气候造就了他们奔放阳光的性格,这注定了意大利人厌恶战/争,向往和平与自由,或许从一开始,希/特勒就拉拢错了队友。意/军在北非,地中海战场屡战屡败,激发了国内各方势力和德意两国之间的矛盾。盟军在西西里岛的成功登陆加速了墨/索里/尼的法/西/斯政府垮台。1941年9月3日,意大利代表和盟国代表秘密签署了停战协议。纳/粹当局得知大为震惊,他们从以往的作战经验来看断定意军已经不成气候,还可能成为他们很大的累赘,干脆的解除了80万意军的武装,在10日占领了罗马
郁栀和莱娜被调到了罗马,德/军要狠狠的给这些背叛者响亮的一巴掌,鼓舞士气。她对这次的任务并不抗拒,甚至还隐隐有些期待——因为,她听说德军的一部分武装党卫军也被调至此,海因里希在的那一支王牌,是叫什么来着?
她忽然对男人感到很愧疚,他们认识这么多年,即使不算上互相看不惯的那几年,也有两年多了,可是她连他的部队番号都不知道。除了那次的春节礼物,她好像也没给他留下什么。而且让她感觉有点不安的是,以前看过的《无罪谋杀·科林尼案》中发生的惨案也在意大利…她祈祷海因里希千万不要和这些罪名扯上关系,不然
“海因茨会没事的。”两个女孩现在比以前更加心有灵犀,对方皱皱眉,一走神立刻就能猜到在想什么,比如现在
“谢谢。”
罗马城延续了它公元前的绝代风华和独一无二的高贵。巨大的护城河穿城而过,犹如一条精美的蓝色缎带环着罗马城。红砖白瓦承载着几百年的历史回响,或尖或圆的屋顶鳞次栉比的排列着,勾勒出绿植掩映下起起伏伏的别样风情。德军摩托车车轮碾过,扬起一阵尘土,受惊的白鸽纷纷飞上屋顶歇脚。恢复平静的悠闲样落在两个姑娘的眼里,掠过明朗夏夜下的太平洋
“记得前几年我们在波兰的时候,你也是这样看着窗外的鸽子。还是一点都没变。”莱娜笑了,“嘉妮,海因茨人一定在罗马。只不过在某一个瞬间不知情的和我们匆匆擦肩而过罢了。”
艾弗尔酒店位于全罗马城最好的地段,德/军进驻后一眼就相中了它作为指挥部。如莱娜所说,海因里希随第一警卫旗队进驻罗马,并被委派到这里多日,交接了对英美近期行动的大部分部署工作。闷声喝了一口速溶咖啡,男人不屑的听着广播里播报的意/大/利新任政府向他们宣/战的聒噪声音。向德/意志宣/战?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德意志的战士们从来就看不起这些愚蠢的意大/利人,他们过去不配成为德/意志的盟友,现在更没有资格成为他们的敌人
再喝上两口,咖啡杯已然见了底。“砰”一声巨大的爆响炸在酒店里所有人的耳边,上膛的勃/朗宁俨然已经被高度警觉的男人握在手里了
“怎么回事?!”赶到楼下,只听到闻讯而来的瓦格纳上校怒吼
“长官,似乎是英美间/谍在当地的势力和当地地下组织搞偷/袭。”士兵朝他立正敬礼道
“伤亡情况?”
“目前我们有五名人员伤亡,其余的约瑟夫少尉正在带人清点。”
“那群人为我们提供的情报不是说这些杂/种已经被肃/清了吗?!这就是他们所谓的‘肃/清’?”瓦格纳上校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沉着脸指挥道,“速电柏林,罗马遇/袭!”
“是!”
这次突/袭令希/特/勒大发雷霆,当即把希/姆/莱还有相关人员召来怒斥了一通。他9月份才将这位‘好队友’从意大利人手里救下,现在又给他闹这么一出,也不再顾及昔日和墨/索里/尼政/府结下的情面,指挥当地驻扎在罗马的德军不必心慈手软,他要让意大/利人知道背/叛他,背/叛德/意志的下场!
“长官,元/首亲自急电。”通讯兵很快将一封电报呈交给瓦格纳上校,这位上校看到了令他满意的指令——‘做你认为正确的事,凡有抵/抗者,sha无赦!’
“这里的人在保护那些歹/徒!很明显。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们这样做,有一个德国士兵被sha,我们就sha十个地/下组织成员,或者俘虏,或者是他们的支持者,庇护者,或者!是那些看上去像是想要保护那些强/盗的人。”
“十ming偿一ming!”瓦格纳上校在大厅召集了尚在酒店里的部下,冷酷的下达了命令,“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摧毁他们的抵/抗。”
“十ming偿一ming!”现场群情激愤地附和着
“克里斯蒂安中尉,你来执行!”“是,长官!”
一场声势浩大的劫/难开始了,愤怒的德国士兵踹开各家各户的门,将家中的成年男子揪出来,骂骂咧咧的推搡掉苦苦哀求他们的妇孺,将这些男人们都赶到了威尼斯广场上
“我们也不想这么做,但是我们希望以后不再有人给那些强/盗提供庇护和帮助!”克里斯蒂安背着手在广场中间拿着喇叭吼道
如他们所说,这些人真的无一例外是匆忙从家中被驱逐出来的平民。如果说郁栀来时还对这趟有机会见到海因里希的旅行有那么一丁点期待的话,现在她只感觉心凉凉的。将平民绑/架为人/质集中屠sha,这绝对是违反《日/内瓦公约》的,在战后判个10几年都不算多。她拼命寻找,希望不要在人群里面搜寻到他
“嘉妮,没关系。海因茨不在,放心好了。”被莱娜握着的手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再度转向广场上的人群,眼神充满痛心和惋惜,“就是可怜这些无辜人了。”
“你确定吗?”
“当然,维尔纳,奥古,海因茨。他们这几个兄弟我从来不会认错。即使只能看到背影。”莱娜点点头,“弗里茨社长催的急,我们该抓紧了。”
每当一组qiang响和号令声惊飞广场上的白鸽,围观人们的心就跟着多揪紧一分,两个女孩们颤抖着的手也动一下。无辜者们的鲜xue淌在沉淀了千年的石板路上,染红了和平精灵们丰白的羽衣
“嘉妮…我们走吧。”“嗯”低头放相机的姑娘没注意看路,嗑上了一个迎面走来的的德国士兵
“抱歉,先生…”“抱歉,小姐…咦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