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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君潸传(上) 以佘君潸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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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佘君潸,九川国委员会的行政人员,涉及航天调度,担任空间站总监。
父亲是人大代表佘明江,有人说我是沾了父亲的光,这点确实没错。
自出生起,我就倍感压力,时常会想着,自己要是寻常百姓家的孩子就好了。
刚满十岁时,我扮成男孩子,就跟着父亲到处拜访视察,从基层,到所谓的上流阶层。
还记得下基层,我父亲还是普通小官的时候,他不喜欢太过张扬,跟他上山,明明可以开车他非得徒步,我走的脚都磨破了。
我一度认为,这不没事闲的,没苦硬吃?
直到我看见,那户在大山深处几乎被遗忘的人家。
破旧的土坯房在风雨中摇摇欲坠,一位老人守着空荡荡的屋子,几个孩子围着仅有的一张破旧桌子写作业,灯光昏暗得如同随时会熄灭的希望。
明明,他们自己食不果腹,还是给我端上他们过年才会吃的肉。
我一口下去,差点没把我荤的吐出来,在怕给父亲丢脸,和让老人难受的双重压力下,我还是咽了下去。
拜访完这一家,我跟父亲又翻山越岭,我胃里愈发翻江倒海,也顾不上父亲生不生气,想着打不了挨一顿棍棒烧肉,没忍住真的吐了。
但父亲没怪我,他拍拍我的背,“能忍到现在,也是难为你了啊…”
我吐的鼻涕带眼泪,父亲拿起毛巾给我一顿擦,“带你去吃顿好的。”
很快,来到了一个富人家里,他们好像知道我们要来一般,提前备好了大鱼大肉,满满一大桌子菜。
而我,闻着菜香,却依旧没有食欲。
看着他们把酒言欢,阿谀奉承,我离开了桌子。
父亲替我打掩护,“孩子不太舒服,来我们喝。”
之后跟父亲离开,看见他们把没吃完的大鱼大肉喂了狗,我心里更沉重了。
那一幕如同针芒般刺痛着我的心,我不禁陷入了沉思。
一边是大山深处为了招待客人拿出过年才吃的肉,自己却物资匮乏的贫苦人家;一边是富人们随意挥霍,将吃不完的珍馐喂狗的奢华场景。
这强烈的对比,像一记重锤,敲醒了我内心深处被繁华表象所蒙蔽的良知。
父亲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他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君潸,这个世界本就充满了不公,有人在困苦中挣扎求生,有人却在奢靡中肆意浪费。”
“但我们能做的,就是尽自己的能力去改变一些事情。”
自那之后,我决定发奋图强,励志要改变这个现状。
为此我勤俭节约,把自己的肉食给了班级上贫困的学生。
自己不吃是因为下基层那次患上了心理性厌食。
然后学校体测低血糖了,跑着跑着,眼前一黑就倒地不起。
“君潸同学!”
“君潸!”
这件事让我认识了贻浩,是他把贫血的我背到医务室。
说起贻浩这个家伙,他平时沉默寡言跟班里人合不来,关键时候是他帮了我一把。
我们很不出意外的就相爱了。
这个男生,有着远超一般人的社会洞察力,能一眼把一个人看透。
我们之间有过争吵,是因为我自己节约,资助别人的事情。
“君潸,我知道你想帮助别人的心,但你也得看看那个人值不值得帮吧…”
后来事实证明,他说的是对的。
我有天想去和帮过的人打招呼,走到背后却听见她们的恶语中伤。
“那个佘君潸,真是傻,只要装装可怜,这个星期吃喝都不愁了。”
“她真当自己是救世主了?”
“哎,别让人家听见,饭票没了可找谁…”
那一刻,我的心仿佛被无数根冰针刺痛,那些恶毒的话语如同一把把利刃,将我一直以来的善良和热忱割得粉碎。我强忍着泪水,脚步沉重地离开了那里。
贻浩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没有说话,只是用温暖的眼神安慰着我。我再也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泪水夺眶而出。
从那以后,我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善良。我依然想要帮助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但我学会了分辨,不再盲目地付出。
当我以为可以和贻浩走下去时,他落榜了,无法跟我上同一所大学。
尽管这个家伙平时约会就带我吃路边摊,有时还很抠,不会哄我开心,真要我和他分离,却很舍不得。
他仿佛就是我作为人类,要寻找的世间真理,宇宙终极。
在火车站,分别之际,“君潸,你去追逐你的梦想吧,我会努力追上你的步伐。”
火车缓缓开动,他跟着走,然后慢慢跑起来,当时我很想砸玻璃跳窗,但身世并不允许我停下。
到大学,我结实了秦渡。
她是整个学院的校花,做派奢华,我开始并不喜欢她。
粗俗点讲,她在我眼里就像个风尘女子,特别是她请全班去花天酒地的时候。
我那天不太想去,我父亲却说,“这个人,你必须得认识。”
“为什么?”
“因为她是秦家的女儿。”
“秦家?”
“是的,秦家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家族,掌握着庞大的资源和势力,秦渡作为秦家的独生女,将来会继承整个家族的事业。”
“那又怎样?我不需要依靠任何人。”
“君潸,你错了。在这个世界,人脉和资源同样重要。与秦渡交好,对你未来的发展会有很大的帮助。”
尽管心里不情愿,我还是参加了秦渡组织的聚会。
舞池的聚光灯不断变换,我就像不合群的白纸,哪儿见过这场面?
秦渡就扭腰晃臀的,下场拿起酒杯坐我旁边,
她将酒杯递到我面前,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佘君潸,来,陪我喝一杯。”
我犹豫了下,还是接过酒杯,轻抿一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我微微皱眉。
“怎么,不习惯这种场合?”她挑眉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她放下酒杯,靠在沙发背上,“其实你没必要这么拘束,人生就该及时行乐。”
我看向她,认真道:“我有自己的追求,不能只图一时享乐。”
她轻笑一声,跟我脸贴脸说,“连自己享乐都做不到的人,又如何让世界欢乐呢…”
“门都未找到,又如何做执棋的人?”
“得道者多助的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
我微微一怔,秦渡的话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我心中泛起层层涟漪。
“得道者多助”这简单的几个字,此刻却有着别样的重量。
真按照她说的,意味着我要放下一些原则,去成为一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人。
之后我确实成为了,有人认为我黑,改变不了那个人的思想,那便把黑的一面给他。
事物都有两面性,生意有得失,那作为人,我又何必去为了正面,去刻意的压制负面。
有秦渡帮忙,她替我解决了很多人情世故上的琐事。
我出阳谋,秦渡则出阴谋,许多人认为我们政见不和,实际上我们关系好的踹屁股。
当琐事都处理完,一个人静下来睡着的时候,总能梦到火车站跟贻浩离别的场景。
我梦醒时带着泪,秦渡看穿了我的心思,并口无遮拦的说,“哎呀呀,你这是思春了呀。”
“给我说说,那个男人什么样?”
我擦了擦泪,“关你什么事。”
秦渡戏谑道,“不愿意说,那算了,本来还想帮你的。”
想到她人脉很广,我不自觉的拉她手,“别走。”
秦渡笑的更开心了,“就喜欢你不得不求我的样子。”
说真的,有时候是真想把她摁地上,让她娇滴滴求我绕了她的样子。
但这种事也只能想象一下算了。
在秦渡的帮助下,我和贻浩重逢了,再次见到他时,他是精通机械的工人,事业方面处于低谷。
当时九川机甲武装还是买的兰国的,还没有一台真正属于九川国制造的。
这一项目并不被人看好,因为人型机甲的灵活性,战场作战并不理想,工业方面还不如简单机器。
但我不这样认为,谁规定机甲就一定上战场,用作于救援行动,探索星球不更好吗。
我抱着出于想帮贻浩的私心,以人类的未来作包装语,向父亲提出了这个项目计划。
父亲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
他并没有立刻表态,而是陷入了沉思。过了好一会儿,他缓缓开口道:“君潸,我理解你想帮贻浩的心情,也认同你对机甲用途的创新想法。但这毕竟是一个涉及众多资源和巨大投入的项目,而且目前大众对它的前景并不看好。”
“不过,我欣赏你的勇气和远见。我可以帮你把这个项目计划提交到相关部门讨论,但最终能否通过,还得看委员会里其他人的意见。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可能会面临很多的质疑和反对。”
委员会上,交流过程并不理想,大部分认为,“进口兰国的就好了啊,搞什么自研?”
“对啊~有现成的,何必烧那个钱呢?”
九川国一半人习惯了抱兰国人大腿,只想着坐享其成。
但庆幸的是,还是有人愿意支持的,万家的万子旋,研发星际轨道工程的李家—李修世,钟家的钟湘权。
再加上秦渡,叶横秋。
叶横秋这个人没什么背景,面相凶狠,五大三粗,非常有干劲,“君潸你大胆搞,有用得着我叶横秋的地方!”
“只要你一声令下,上山捕虎,下海捉鳖,义不容辞!!”